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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七夕灯会(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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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月初七,晴朗的夏秋之夜,星子飒沓,天际由一条玉带横贯南北,在玉带的东西两岸,各有一颗闪亮的星子,遥遥相望。

今日是一年一度的七夕佳节,姑娘们最为盼望的节日,早早地,她们从市集买了针线,花上一整天,注满情丝,只等今夜灯会可以将亲手缝制的女红交给心仪的男子。

只可惜,小凌寒不善女红,做出来的荷包虽能成型,可上头的刺绣分不清是鸳鸯还是水鸭。偏偏上回与珍珠闹了一场,至今不敢上门致歉,要不然她也不必为此苦恼一天了。

闺阁内,小凌寒如此思忖,未几,房门轻叩声响起,她无力地回应:“门没上锁,进来吧。”

原以为是安顺,却没想到是许久未见的妹妹珍珠,小凌寒一愣,忘了站起来上前迎接,珍珠提了提裙子,跨进了门槛,她手里提着一个竹篮,轻声说:“姐姐。”

小凌寒听到熟悉的呼唤才如梦初醒,站起来道:“珍珠。”珍珠瞧她一脸苦样,定还是在为上回的事情忧心,于是笑说:“姐姐,珍珠是特地来给姐姐道歉的,珍珠上回说的话实在太过分,昨日见了姐姐与叶景元在一起,珍珠才明白是珍珠误会了姐姐,请姐姐原谅!”言罢,小丫头怕礼数不足,正准备下跪,却被小凌寒一把制止,叹道:“傻丫头,姐姐不曾怪你,是姐姐不对,姐姐不该打珍珠。”

珍珠摇了摇头,起身说道:“是姐姐那一巴掌打醒了珍珠,莫公子并不是珍珠应该托付终身的良人,珍珠不曾怨怼。”

“好妹妹,姐姐答应你,今后再也不会打你!”说完,她将珍珠抱住,珍珠伸了伸手,笑说:“嗯,珍珠相信姐姐!”

两姐妹冰释前嫌后,才想起今日是七夕,于是珍珠问道:“姐姐,听说大街上正在举办灯会,姐姐没有约人吗?”

“我约了景元,正要出门。”

“不知姐姐能否带上珍珠?”珍珠一脸企盼地看着她。小凌寒稍作迟疑,珍珠生怕她拒绝,又道:“珍珠只是想去看看灯会,不会打扰你们的!”

“姐姐不是担心这个,只是雪姨那边……”小凌寒略微沉吟,珍珠立刻为其解惑,“今日难得七夕,娘已答应了珍珠,到时候让安顺陪同,不会出事的!”

“既然如此,那还不赶紧出发?”如此一说,小凌寒心头窃喜,甚至在临出门前差点遗漏了那个荷包,她又折返去取,放进了怀里。

门口,安顺已是等候多时,小凌寒见到安顺首先打了声招呼,“安顺,珍珠就拜托你了!”未等安顺开口,她已一溜烟奔走了。

安顺收回伸在半空中的手,失落得低下头,他原本以为大小姐会随二小姐一起,却不知她已另外有约。

“安顺,咱们走吧!”珍珠挽住安顺的手臂,俏皮地笑道。

安顺点了点头,往灯会方向而去。

*

灯会离云凤楼不远,小凌寒与景元约定于此见面,她欢欣鼓舞地跑到楼前,景元背靠着门板,双臂环抱胸前,正在等她。

许是女儿家的羞涩,越是靠近,越是情怯,手心里不知何时出的汗,湿湿的,温温的,心思更是复杂难辨。

今夜的我美不美?衣裳穿得够不够体面?曾几何时,她也同其他女子一般,为红妆思前想后了?

离及笄之年尚有两个春秋,她不能像邻家的大姐姐那样穿锦绸裙袄,头梳发髻,戴白兰素馨,再画眉、抹脂粉、点绛唇、额上印花或是用凤仙花汁染蔻丹。如今唯有穿一件朴素的黄衫罗裙,稍逊风姿。

正在她担心自己不够漂亮之际,叶景元已发现了她的倩影。一袭黄衣,俏皮可人,未施粉黛亦能艳压群芳。

他走到她面前,粗粗的手掌牵起她纤细的小手,感到他温热的传递,小凌寒双颊绯红,低下了头。

叶景元看了她一眼,扯起了嘴角,调笑道:“小心前面的树干。”

“啊?”小凌寒惊得抬头,前方却是一片漆黑,哪来的树干?抬头看到景元一脸偷笑,才明白自己是被捉弄了!

“好你个景元!居然骗我!”她作势欲拿粉拳击打景元,谁知叶景元趁机握住了她,两人四目相对,映着微弱的月光,她痴望着他灰亮又深不见底的眸子,仿佛被吸入漩涡,无法自拔。叶景元呆愣一瞬,入眼只见她眉目微睁,如今夜一弯皓月,红唇如樱,微合,依稀可见齐整的皓齿,久久不能放开。

他吞了吞口中津液,脸不受控制地靠近,小凌寒顿感不妙,心跳加速,别过头推开了他,“灯会要开始了,咱们再不走,怕是赶不上了!”言罢,她心虚地快步向前走,心乱如麻。这是怎么了?明明期待能和景元在一起,为何刚才的行为如此不自然?当初撞见朱明轩也曾这般对待阿善,便觉得羞煞旁人,如今换做自己,更是难以应付了!

叶景元恍然回神,大踏步追了上去,是不是自己操之过急了?才和她互表心意,又怎可做出如此非礼之举?可是看着她,又实在忍不住,也罢,来日方长,只要心意未变,再久他都能等!

默默地,他跟在她身旁,不再出声。

*

良久,七彩灯光在前方摇曳生辉,小凌寒内心一喜,忘了先前的纷乱,拉起景元的手掌直奔人群。

绣闼瑶扉取次开,花为屏障玉为台。

大街上的挂灯琳琅满目,接汉疑星落,依楼似月悬。灯树前,女子提灯,男子相依,小凌寒瞧了好生羡慕,拉着路人便问:“这位姐姐,这灯是从何处买来的?”

女子提起彩灯,指了指后方,“那边正在猜灯谜,猜中便可获得一盏,只是灯谜太难,玉郎饱读诗书,也只猜中了一盏。”一听有灯谜可猜,也不管难与不难,小凌寒激动地拉着景元,说:“景元,咱们也去猜可好?”

叶景元皱了皱眉,低声道:“可是我不懂猜谜。”

“不打紧,只是去凑个热闹,又不会为了一盏花灯去拼个你死我活。”小凌寒劝道。

“那好吧。”叶景元见她如此兴致盎然,不愿扫兴,也就随她去了。

长这么大,他还是头一回来看灯会,过去的十多年,他只能陪着娘亲守在家里,连买一盏花灯的钱都不够,娘亲最爱看灯会,只是她身子弱,出不得门,自她去世后,他更不曾在这一日出门。

而今夜,可以陪着心仪的女子,多年的心结再次打开。

小凌寒兴冲冲地拨开人群,往前方奔跑,待到了猜灯谜的摊子前,哪还看得到有人,只有一个五十多岁的老伯正在收摊准备打道回府,怕自己走错了地方,便对那老伯问道:“老伯伯,这儿可是猜灯谜的?”

老伯捆了捆绳子,回道:“姑娘来晚了一步,灯笼让人都猜了去。”

“啊?”

“那位公子实在厉害,一连猜中二十有余,全都拿了去。”老伯啧啧赞叹道。

小凌寒惊叹,没想到世间竟有如此奇人,专程跑来这里又不想空手而归,再言,瞧方才那位姐姐的花灯,着实好看得紧,于是小凌寒又问:“可知那公子去了何处?”

“喏,朝那座桥上去了。”老伯指了指东边那座桥,小凌寒心领神会,“多谢老伯伯。”言罢,又拉着景元追去,只是没走几步,五脏庙里唱起了戏曲,面上一红,景元说:“我方才看那边在卖糕饼,我去买来给你,你先去寻那人吧。”

“好,那我们桥上会见!”离去前嫣然一笑,叶景元愣了愣,才转身朝相反的方向而去。

*

“前面的公子!等一下!”提着二十多个花灯,确实显眼,小凌寒奔跑一段便已远远瞧见,那一黑一白两抹身影闻声回头,小凌寒歇了歇气,抬头却是一惊,道:“华苏哥哥!”

猜中灯谜的人居然是他!这倒好了,向他买灯,可以省去许多麻烦。

“我想是谁认得我,竟是寒儿你。”华苏眸中含笑,徐步走向她,小凌寒由始至终一直盯着他手中的花灯,华苏心下了然,说:“寒儿可是为这些花灯而来?”

小凌寒点头如捣蒜,继而又惊讶道:“华苏哥哥怎会知道?”

“瞧你那眼神我便知道了。”他莞尔一笑,把花灯递给她,“这些原本就是送你的,拿去吧。”

小凌寒张大嘴问:“送我?为何要送我这么多灯?”说着,已经把他手上的两盏花灯拿到了自己手上,剩下的那些全在身旁黑衣男子的手上。

“本是打算趁着佳节做盏灯来应节,可惜,我与燕斛都是笨手笨脚的人,故而来此灯会,碰巧可以猜灯谜,谁知道那些灯谜太过简单,全给猜中了。”他顿了顿,又道:“这么多灯总不能拿来闲置,在杭州城我又只认识寒儿一人,便打算送你。”

原来如此,他说灯谜简单,可方才的姐姐并不是这么说的,瞧着眼前的翩翩佳公子,想起初见他时,谈吐文雅,想必也是个饱读诗书之人。

小凌寒笑了笑,对他说:“华苏哥哥,你的好意寒儿心领了,只是这么多花灯,怕是拿不回去,不知道寒儿可否做个顺水人情,把花灯送给大家呢?”

“好,独乐乐不如众乐乐,寒儿好心思!”华苏嘴角微扬,随即对身旁的男子说:“燕斛,把剩下的灯发给那些姑娘吧。”

春心荡漾的姑娘们见到华苏这般温润的男子早已眼冒红心,只碍于他已有佳人相伴,才不敢公然上前,一览公子风貌,如今公子金口一开,再也按耐不住,争前恐后扑向他与燕斛。华苏唯恐这些姑娘伤了小凌寒,拉起她便跑,留下燕斛一人收拾烂摊子。

跑了一段路,来到桥上,两人皆是气喘吁吁,少顷,等平顺下来,小凌寒提着花灯,不解道:“那些姐姐是怎么了?为何各个跟豺狼虎豹似的?”

“许是有花灯相赠,高兴过头了吧。”华苏始料未及,眼前的丫头心思颇为单纯,不过也好,这样反倒更想与她亲近了。

“我看有燕斛挡着,她们该是不会追来了。”华苏望了望身后,随即手扶栏杆,静看着湖面,甚好,若不是借助火树银花,真怕自己不能带她逃离纷乱。

小凌寒已取了灯,想起与景元的约定,正准备与他道别转身去寻找,怎料天边一闪,“啪”,顿时如流星飒沓。

“看!是烟火!”小凌寒收回脚步,抬头仰望天空,激动道:“华苏哥哥,你快看!是烟火!好美的烟火!”

夏夜,烟火一瞬,照亮了夜空,也照亮了眼前的女子,头一回,他在夜晚看到如此巧笑倩兮的女子,竟比烟火还要绚烂几倍!

“看到了,真的很美。”小凌寒望着天,欣赏着绚烂缤纷的天幕流星,不曾留意身旁的男子正注视着自己。

“寒儿,随我回去如何?”

“啪”,又一发,响声如雷,“啊?华苏哥哥,你刚刚说什么?”她巧笑着问他,华苏恍然如梦,摇了摇头,说:“很美,我说烟火很美。”你比烟火更美,这一句终是藏在了心底。

“哦。”

“寒儿!”远远地,叶景元在桥梁另一头呼唤,小凌寒转身,朝他挥手,继而又对华苏笑别:“华苏哥哥,咱们改日再见。”话音刚落,已向景元奔去。

华苏眼看着她身影远去,依稀可见那个唤她的少年,原来是他!那日校场与莫秦煜一较高下的少年。那么他身边的那个黑小伙儿岂不是……原来如此,难怪燕斛如何打听,也无法得知她的消息,竟不是郭载贤的学生,而是他的掌上明珠。

他,就是寒儿喜欢的人吗?

影影绰绰,夜幕漆黑,已是熄灯打烊时刻,他看不清她与那少年谈笑说了什么,只觉得身体有个地方一直揪着,妈妈说过,那个地方叫做心房。

该是回去的时候了,提步间,似乎踢到了什么,他弯身摸索,拾起,定是她落下的,呵,这绣工,还真是不敢恭维。

明明是粗制滥造的绣品,他却收到了怀中,且甘之如饴。

回去的路上,小凌寒想把荷包送给景元,可是,浑身找了一遍,未果。

七夕夜,远处的姑娘们在唱:

乞手巧,乞貌巧;乞心通,乞颜容,

乞我爹娘千百岁;乞我姊妹千万年。

送不了礼物,她便跟着一起哼:

乞手巧,乞貌巧;乞心通,乞颜容,

乞我爹娘千百岁;乞我姊妹千万年。

景元一路跟着她,直到护送她到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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