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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 骊山击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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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胡乱走着,只见紫雪急冲冲赶来,伏地禀报道:“公主,王妃娘娘,颍王殿下在梨园跟圣上、安王殿下和光王殿下一起打马毬呢。”

安康公主一听,急得要我带她去。我劝解她:“梨园在骊山脚下。你贵为公主,不能随便出宫。”

安康一听不愿意了,一边跺脚一边扭着我的胳膊,撒娇道:“不行不行,我要去梨园,我要看他们打马毬!我还从来没去过那里。为什么哥哥们去得,我偏去不得?”她扬起下巴,向我摆起了公主的架子。

她是公主,宫规言明不能随意出宫。皇子们当然不同,被封王的皇子都必须迁往安国寺附近的十六宅内。安康虽然已经十二岁了,但从小娇生惯养,心性还犹如八九岁的孩子。

我不知如何与她解释,只说:“天晚了,不如明日我带你去,好吗?”

她的大眼睛一转溜,从怀里掏出一个物什来:“啰,这个给你,你不许骗我!”说罢有些不舍地塞到我的手中。

我握在手里端详起来。这是一块约莫手掌大小的圆筒形状的玩具,并不十分沉重。材质是普通的柏木,表面被磨得光滑平整。一共有六个切面,并无任何稀奇。

不由得问她:“这是什么?”。

她小心翼翼地凑到我的耳边,神秘兮兮说:“你往里面看看。嘿嘿……”边说边盯着那玩具痴痴笑着。

见她如此神秘,我心下疑惑,便拿在手里翻转了一圈,这才发现这玩具的一端有个机关。轻轻一拨那机关,露出一个小方孔来。安康公主摇摇头,一把抢到自己手中,对着那孔细细地看起来,一边看一边还发出痴痴的笑声:“嘿嘿……要这么看才能看到!啰,给你!”又交到我手中。

我学着她的样子,也眯起一只眼睛往里瞧去,只见那里面有两个人光着身子搂抱在一起,那男人的那物与那女人的下身合在一处,嘴儿对嘴儿亲着。

不由得大惊失色,忙问她:“公主,这玩意儿是从哪里得来的?”安康虽然从小没了母亲,但周围服侍的宫娥也应该知道分寸,断然不会把这样的玩具交给公主。

安康面色颇有几分好奇:“是王公公给我的。”红着脸,又追问道:“你们不是都喜欢干这些事儿吗?我以前见父皇也爱干这事儿!你说,这事儿好玩儿吗?”她瞪大了眼睛看着我,红嘟嘟的脸蛋如朝霞般,期待着我给她答案。然而她此刻的表情却不是天真纯洁,而是情窦初开。

大唐的公主们在幼年的时候就对男女之事有着敏锐的察觉,这源于在高墙深院中耳濡目染的结果。这高墙之中只得一个男子,却有无数女子。哪能轮得到每个人呢?那些寂寞的女子或互相慰藉,或与太监暗通曲款。有时候一推人聚集着讲些荤段子,描述得绘声绘色,公主便从旁听见了,抑或撞到那些偷情的宫女太监也未可知。

我心一颤:“哪个王公公?”

“就是在军中的那个王公公,以前给我父皇洗过脚呢!”她甜甜的声音在我耳侧响起。军中的王公公?又在军中又方便出入后宫的只有一个王公公,那就是王守澄!莫非真的是他?

心下恶寒,把安康拉到一边,郑重其事地问她:“王守澄有没有对你做过……那事儿?”

安康皱着眉头想了一想,眼睛一亮:“有!他跟我亲过嘴儿!”这声音极大,紫雪突然一怔,忙掩着脸背过身去。

“可我骂了他,我骂他下面没根!哈哈!”安康抬起下巴,拍着小手,炫耀着她的“英勇”事迹。

我心越寒,今日可是挖出了一个天大的秘密。王守澄这个乌龟王八羔子,仗着自己立帝有功,又掌控神策军,贪赃枉法,飞扬跋扈。现在又染指大唐公主,以奇淫技巧秽乱宫廷。其罪简直是罄竹难书!

又不由得想笑,体内的热血沸腾起来。王守澄曾诛杀过绛王李悟,李瀍对他很是不满。若我替李瀍除去王守澄,那么他对我的态度会有所改观吗?

紫雪在旁颤巍巍问我:“娘娘,你怎么了?”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但只一想到这个权势滔天的宦官居然落有把柄在我的手上,我就高兴得合不拢嘴。

我低下头对安康说:“今日之事公主不可对第三个人说起。否则我不带公主去梨园了,知道吗?”

安康对我点点头,晃头晃脑道:“好!只要你以后常带我出去玩儿,我就不告诉别人。”

我摸摸她的垂髻,一路送她回了公主院。紫雪神色不定,有些担忧地问我:“娘娘,莫不是你真的想带公主去梨园吧?这可是犯宫规的事情。”

我粲然一笑:“我答应公主的事情,岂能反悔?”

一夜无话,翌日还没睁眼便听见安康公主在院子里嚷嚷:“王姐姐,我们该走了。”看来安康还记得昨晚我对她说的话,我无奈,只得起身。

紫雪帮我简单梳洗了,让阿鹿把马车准备好。我牵起安康的手便上了马车,一路向骊山行去。

上次进骊山带回一个青灵,这次我把大唐的公主带进骊山。

马车疾驰,一路畅通无阻。秀丽的青山延绵起伏,湛蓝的苍穹浮着朵朵白云。阳光正好,风和日丽。华清宫比上次来时热闹得多。四处旌旗翻飞,红灯高挂,张灯结彩。过了津阳门,马车驶过官道,每株树上都挂着大红的灯笼和锦旗。果然皇帝亲临的气派就是不同!

安康第一次进华清宫,自然兴奋不已。早就挣脱我的手,不知道飞奔到哪里去了。我给阿鹿打了个眼色,阿鹿一弯腰身,乐呵呵地去寻她了。

梨园位于华清宫津阳门内,占地广阔,园子里种着桃树、梨树、李树、杏树等各种植物,还养着一些熊、老虎、狮子等凶禽猛兽。有专门供皇亲国戚游戏玩乐的宽阔草地和各色游乐器具。昔日玄宗与杨贵妃在此训导伶人演练歌舞,盛况空前。现在几乎沦为击鞠、蹴鞠、摔跤的专用场地了。

紫雪拉着一个宫娥问,圣上在梨园何处击鞠。那宫娥引着我们来到一处马场,遥遥便见到人声鼎沸,人山人海。

临时架起的围栏四周围着诸位朝臣、宫娥和宦官。在围栏之外的安全范围内,有个用油布架起的临时看台,看台上坐着亲王、王妃和一些有高级品阶的后妃。

我看向马场中央,尘土飞扬,铺天盖日。李瀍身着一件紫色大科窄袖胡服,腰系着玉带钩,头戴着一顶双角软翅幞头,正聚精会神地盯着那颗球,挥汗如雨。那穿着赭黄袍衫,足蹬长靴的是他的哥哥李昂,那个穿黑色袍子的是光王李忱(李瀍的叔叔),而那抹褐色身影则是安王李溶(李瀍的弟弟,乃穆宗幼子)。其余皆是太监和重臣,约莫二十余人。

我们来到围栏边,好不容易挤进前方。只见李瀍把那鞠球拨弄在月杖之下,连过李昂、李溶的阻击,直接将球打进了大门。

四周不但没有喝彩,反倒嘘唏一片。紫雪纳闷:“不是进球了吗?为什么他们不高兴?”

我讪讪道:“光王和我们殿下是一队,陛下和安王是另一队。现在是殿下这一队赢了球,那些奴才们当然不高兴了。”只说话间,便瞟到对面看台上有个熟悉的身影。

我再次见到了杨妍妍,她有如海棠花般的容颜和轻盈优雅的身姿,弯弯如月的唇角噙着笑意。此刻眼睛紧紧盯着马场,一边津津有味地磕着瓜子,一边欣赏着激烈的比赛。不,我应该称呼她为杨昭仪了。

思忖间,听到紫雪情不自禁地高呼起来:“颍王殿下,颍王殿下,好啊!”

好在人声吵杂,紫雪的声音并不十分明显。我忙呵斥住,只见看台那边杨妍妍一双杏眼往这边瞧了过来。她似是看到了我,唇边的笑意更浓。我不甘落后,把一双怡然自得的笑眼瞟去。

李瀍听到紫雪的喊声,不由得回头望向我们。只这一松懈,李溶便趁机一拨,把球给挑到了自己的月杖之下,马上向球门横冲直撞去。李忱立马夹紧马肚子,快马追击,伸出月杖去抢那球。李溶把月杖一挪,那球滚过马肚子,到了另一边,李溶换过左手重新把球稳在自己的月杖之下。这边李昂从后跟进,也紧追不舍。他快马加鞭,追上了李忱,李忱一急,立马策马转弯,欲再进行追击。李瀍这时也骑着马跟了上来,三匹马挤在一处,眼看跟李忱就要相撞,突然李忱一勒缰绳,那马儿受惊,抬起两条前腿,把自己给甩了下去。

这一场事故只发生在须臾间,李忱落马后连翻几个跟头,径直滚到了我的脚边。隔着围栏,见他摔得不轻,捂着右腿痛得哇哇直叫。人群惊呼起来,便听到有人传御医。立刻有两个军医模样的人赶了来。

李昂、李溶和李瀍皆下马走到跟前。你李瀍一抬眼便看到我,一愣:“你怎么来的?”

我看向他,他的额头渗出了汗,喘着气,胸口一起一伏,与往日的模样大不相同,甚是英武不凡,心下一热,脸上火辣辣地烫,吞吞吐吐道:“我……来看看你……”

军医检查过李忱的身体,向李昂拱手禀报:“陛下,光王殿下的腿折断了,一年之类不能再击鞠。请容臣等将光王扶回后台包扎一番。”

李忱咬紧牙关,道:“我不妨事,你们不要停下,继续!”

李忱这么说是有原因的。大唐自开国以来,中宗、玄宗、穆宗、敬宗等皇帝皆爱打鞠,以至于此种游戏盛行不衰,广行于宫廷和民间。特别是敬宗皇帝,因打鞠游乐不理朝政,导致群臣公愤,结果被宦官毒杀,终年十八岁,成为自开国来最短命的皇帝。李忱怕扫了皇帝的性子,便让他们不要停止。

李昂道:“那皇叔你且好好养伤。”

李溶看了看:“少了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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