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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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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不能让我离开这个马蜂窝吗?”

“你也来了!”维利抱怨着,他再一次让马达轰鸣起来。

拥堵在路口的车辆渐渐疏散开去。警官不无怨气地低语道:“这都是因为……”

“我知道,”埃勒里哼吟了一声说,“这都是因为我坚持解除对沃尔特的跟踪!得啦,都是我的错!您这下满意了吧?”

父亲有点瞠目结舌了,不再吱声。埃勒里很快感到自己的失态,害躁地闷声不响了。他们就这么静静地坐着,每个人都像一座孤岛,彼此相邻却不相沟通。维利警佐终于把车子开上了通畅的公路。

埃勒里说:“我很抱歉,爸。”

警官嘟囔着说:“抱什么歉?抱歉什么?”

父子两人的恶劣心境都稍为缓解,但依然沉重不堪。

车里的人不再吭声,汽车一路疾驶,晃晃荡荡地朝目的地冲去。埃勒里发现自己一直在琢磨着帕西沃·约克,回想着他收到那张跟他城堡横截面形状相同、上面印着一个“H”的白色卡片时的反应:他打开信封,开始感到惊异,接着变得脸色蜡黄,看上去几乎要昏死过去了。但是当埃勒里为他去取咖啡和杯子的时候,帕西沃摇着头说:“没事,奎因先生。从某种角度说,我甚至还很高兴。一直处于等待的、生死未卜的状态比这样更遭罪。我不会有事的。让那恶魔来吧,我等着他。”帕西沃还真有点儿人模样了。

“这也正是我希望的。”埃勒里冷峻地在心里说。警官一轰油门,汽车冲上了高地宾馆门前的便道。

这个地方自称“宾馆”多少显得有点名不符实,但是里面毕竟设置着发出咯咯怪响的电梯,泡沫材料和合金框架隔开的各个房间里也都摆着从外面剪下来的花草,偶尔能看见服务生悄无声息地走过。

这是一座五层楼的老式建筑,外面曾经是砖红色的,久经风吹日晒已经变得浅淡斑驳,残破的屋檐投下幽暗的阴影,散发着一种困窘颓废的气氛。旅馆内外到处给人一种:龌龊、诡秘的印象。

大堂经理是个身材瘦小、两耳扇风的男人,秃顶,须发零乱,瘪着牙床,守在那里的便衣侦探——大个子琼斯已经把他吓得半死了。

“警官,这位就是旅店的经理,”琼斯飞快地说,“兼做前台接待。”

“这一天真够辛苦你的,琼斯,”奎因警官说,然后转身对那个秃顶小老头喝道,“你!叫什么名字?”

小老头下巴颤抖着几乎说不出话,半晌才挤出一声:“基尔。”

“好吧,基尔,让我们看看你的簿子。”

“簿子?”

“住宿登记簿!”

“哦。我用的是卡片。”

“你就是用擦屁股纸我也不管!让我看看那个Wye先生的住宿登记。”

小老头哆哆嗦嗦地拉开一个铁皮文件柜,从里面取出一张卡片。

“注意,手要捏着两边!这就对了。现在把它放在这上面。”警官把一个白手帕铺在遍布烟头的桌面上。

警官猫着腰仔细察看那张卡片,埃勒里凑到父亲身旁。

那张卡片上的信息有——姓名:Wye逗号加波折号;地址:纽约市;这位“Wye逗号加波折号”先生是在七个星期前入住的,昨天夜里退的房。登记卡上手写的文字歪歪扭扭,像幼儿园的涂鸦一样难以辨认。

“这字体也太怪了。”埃勒里低声说。

“哦,卡片是我给填上的,”仍然打着哆嗦的基尔说。

父子二人对视了一眼。

“怎么会这样?”警官大声间道。

“只能这样。他是打电话来预定的房间,他说迟一些才能来住,让我们为他做好一切准备,还问了一个月需要多少费用。我告诉了他,他说把钱寄给我。他的钱一到,我就照他的吩咐把钥匙放在三楼十二号房门的锁眼上,并且开着锁。”

“这个Wye,他对你说过他的姓名怎么拼写吗?”埃勒里问。

“这个,当然。不……等等……好像没有。”

“那么,这上面是你自己拼写的喽?”

“啊,是的。”

“卡片上怎么只填了姓,没填上名啊?”

“他没告诉我。我在电话里问他,他嘀咕了一句什么,我没听清楚。所以我就填上了一个波折号。”

奎因警官厌恶地抽回了他的白手帕,拿起那张卡片。

“后来,什么时候他又预付的第二个月的租金?用的是现金吗?”

“是呀。”基尔先生渐渐不那么害怕了,回答问题时口齿也伶俐起来,好像突然间由他掌握了主动权。

“好吧,”警官说着,朝小老头俯过身去,“现在你给我好好听着,基尔先生,回答问题老实点儿!那个人长的什么样?”

基尔先生吓得退缩回去:“我不知道。”

“你会不知道?”

“他从没有到前台来过。第二个月的租金他也是撂在他房间的床头桌上的,夹在一本《圣经》里。”

“哦,那你总该碰见过他吧?”

“尽管我有一次是碰见他了,”基尔先生急急地说,“大约半夜三点钟,肯定是那会儿。当然,也没准儿是别的什么人。我磕睡连天的也弄不清楚。”

奎因父子又对视了一眼。便衣侦探琼斯有点耐不住了。

“好——吧!”警官调集起全部的耐性继续说道,“你认为自己见到他一次。那么他长的什么样儿?”

“我跟你说,我不知道。我只看见他——我猜那是他——朝门外走了。外边黑咕隆咚的,你想啊,半夜三点!”

“行啦。那么,有一点儿印象也行,多高、多矮、多胖、多瘦?头发什么颜色?走路是不是跛脚?这类的特征。”

基尔先生显出无助的窘相:“不知道。就知道有个人走出去了。”

“声音呢,”埃勒里追问道,“他讲话的声音,你说——”

“不知道。”

“等一下!你说过,你跟他在电话里交谈过。那么他讲话是哪种声音?”

基尔先生急得眼泪都快下来了:“我跟你说我不知道!什么声音,男人的声音啊。就是男人的声音。”

“声音是粗?是细?是高音、中音还是低音?”

“我不知道,”基尔先生说着,两只手扭作一团,“在电话里边我什么也听不出来。”

埃勒里退回身来:“我放弃了,”他说。

“哦,可我不!”警官吼了一声,“听着,基尔!这个Wye有什么行李?你知不知道?”

“哦,是,先生。有一个小黑皮箱,好像是装打字机的那种。总是被放在床底下。但不是总在那里,时不时地哪个夜里会在那儿。我猜这准是个推销员。”小老头讨好地说,可是突然他又换了种腔调,“梯利说他一直没有动过那张床。”

“我猜,梯利是打扫房间的服务生吧?”警官瓮声瓮气地问。

小老头点了一下头:“哦,那个人告诉她,没有招呼不许进入312房间!”

琼斯警官嗽了声嗓子插话道:“那个服务生已经走了。对不起,警官。她是在我到这儿之前离开的。”

“梯利打扫房间可一向很干净。”基尔先生焦虑地说。

“老兄,”奎因警官说,“好了,基尔——”

“等一下,”埃勒里突然转回身来说,“基尔先生,如果你没接触过他,你怎么知道他退了房呢?他是在一星期之后才结账的吗?而且,他把钥匙交回来了吗?”

“我能回答这个问题,奎因先生,”便衣侦探琼斯说,“看样子他昨天夜里趁老头儿打磕睡的时候把钥匙放在前台上的。所以基尔知道他退房了——因为在这之前,钥匙一直在他手里掌握着。而且,打字机也不见了。因为那东西原先一直在房里放着。我在电话里问过打扫房间的人。”

“现在那把钥匙呢?”警官问。

“我收起来了,警官,留着给指纹鉴定员看呢。”

“好吧,咱们上楼看看。”

维利警佐把守在312房间的门口。

“您若是能从这儿找出一点点东西,我就能吃了它。”

“通知指纹鉴定员,维利。”

“他们已经在路上了,警官。我已经打了电话。”

警官把门打开,一行人走进了Y先生的房间。

屋里最显眼的是那张釉质剥落的破床架,上面放着一张坑坑洼洼的床垫;一张破旧的地毯磨损得就像麻风病人的脸;一张像是要散架的书桌;一把椅子;一个床头桌;一个醉汉似的歪斜着的落地灯;一间狭小的、气味难闻的卫生间,这就是全部的设施。

——别的什么也没有。

他们只好坐等指纹鉴定员的检查结果,看着那些人忙来忙去。

——什么也没发现。

“是啊,梯利把房间打扫的可真够干净的!”警官忿忿地说。

他们只好一无所获地收兵。

在他们驶回约克广场的一路上,警官说的惟一一句话就是:“什么都没有。”

“有些东西,”埃勒里喃喃地说,“他已经清除掉了。干得相当彻底,除了微小的一点细节。”

“什么微小的细节?”

“瞄上了帕西沃。那是他那个优秀、强壮而愚蠢的沃尔特的活计。”

“那是另一回事,”警官悠悠地说,“什么时候?”

“要我说,很快。很可能就在今晚。”

“但愿我能看见你那个水晶球显的灵!”

“爸,”埃勒里咬了一下拇指,“如果有什么事情我们能够确定,那就是Y完全了解他的猎物进出的规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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