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心以殇,情归何处?(1 / 1)
午后温暖的阳光透过繁茂的枝叶洒落在大地上,樱花的芳芬,随着微风的吹拂弥漫在这方天地间;片片樱花瓣脱离枝桠,纷纷飞舞,各色的蝴蝶盘旋在花草之上,翩翩起舞。
只见远处一棵樱花树下,坐卧着一对男女;男子一袭金丝滚边的白色锦袍,躺在身着火红纱裙的女子怀中,犹如一幅遗落在凡间的画卷。
俊逸非凡的容颜上带着无尽的不舍与挂念,狭长的凤眸中是满满地深情,薄薄的唇角挂着一抹苦涩的笑意;而女子,那绝美的容颜上带着的是不舍与对命运的不甘。樱红的唇角牵强的挂起一抹微笑,满眼痛苦的低头看着怀中的男子,灿若星空的眼眸中早已溢满了泪水,一滴滴的划落那白皙粉嫩的脸颊,滴落在男子身上。
一双苍白瘦若枯柴的手,费力的覆上女子那绝美的脸庞上,轻轻地擦拭着;伴随着不时的轻咳声道:
“月牙儿,不要哭。你哭的话就不漂亮了,我想要看着你用最美的笑容送我离开。”
本该清冷富有磁性的声音,此时就犹如无力的呢喃般。
女子伸出手握住那只无力的大手敷在自己的脸上,声音哽咽道:
“好,我不哭,我答应过你会用笑容送你离开的,我答应你的,我`````”
说着说着便泣不成声,泪水模糊了双眼,贝齿咬紧樱唇不让声音溢出,抬头看向上面的朵朵樱花。
“咳```咳```咳```月牙儿,答应我好好照顾自己,快快乐乐的活下去;等哪天如果遇到了能够令你动心的男子,便嫁给他知道吗?”
女子一听这话,便声嘶力竭的道:
“我不要,我说过今生除了你我谁都不嫁。你忘了吗?我说过的,这辈子、下辈子你都不要妄想抛弃我,想都不要想。”
男子费力的坐起,倚着树干将女子紧紧地抱在怀中;他在害怕,真的好害怕。他怕自己死后,他的月牙儿会做傻事,会追随他而去。
月牙儿,我的月牙儿,你要我该拿你怎么办?我该拿你怎么办````
男子闭上双眼,把那将要夺眶而出的泪水逼回去,再睁开双眼看着怀中的爱人,满眼的苦涩。
“月牙儿,你是知道我的身份的,所以,答应我;等我死后,代替我好好的保护皓月,保护好我的兄弟姐妹,他们```他们是我在这世上```最大的遗憾```我不想```不想这个皓月被他国```所吞并,更不想,皓月```将来会```会被外戚所占`````”
“所以,月牙儿```帮我,好不好```不要让我再那里还要牵挂这些事情`````”
说完这些,男子已经出气多,进气少了;但还是坚持着对女子道:
“月牙儿,一定要答应我```保护好皓月,照顾好自己,千万不要```不要让他们知道这个世上```曾经还有一个寒莫风存在过,我不想```让母后一把年纪再去面对```天下人的指责`````”
女子听他说完这些,便知道他早已猜透了自己的心声,他知道了等他死去,自己也绝不会独活于世,所以便会说出让她保护皓月,保护兄弟姐妹的话;为的便是要她好好活下去,她懂他,正如他也懂她一般啊!
“不要说了,风我求求你不要说了,我答应你,我什么都答应你,求你不要说了```你不会有事的,我不会让你就这样离开我的,不会的`````”
所以她摇着头,祈求寒莫风不要再说话,本已不在流的泪水,再次的如断了线的珠子般一滴滴落下。
清风吹拂着树上的樱花,花瓣飘落到了两人身上;也许就连老天也感受到了这对有情人的悲伤,原本晴空万里的蓝天,突然被一片片的乌云所覆盖。
“听我说完,月牙儿,要知道在这个世上最令我不舍,最令我牵挂的便是你;我害怕,等我走后,我的月牙儿会失去所有的快乐,会过得不幸福,甚至是会做傻事。所以,月牙儿,不要让我所担心的种种发生好吗?我的月牙儿,一直都是最坚强、最勇敢的是不是,答应我好好活下去;下辈子,我再也不会放开你的手,三途河边,奈何桥畔我会等着你,一起去轮回转世。”
说完这些,寒莫风的双眸便已经涣散;狂风乍起,吹起了他和她的墨发在风中紧紧的纠缠。樱花枝桠也被狂风吹得摇摇摆摆,花瓣肆意飞舞。
“好想再听一次月牙儿的歌声`````”
环抱着女子的双臂,无力地垂落;而随着狂风而去的是一声带着无尽的不甘、不舍和无奈。
像是压抑了许久般突然间,天空电闪雷鸣,倾盆大雨飘飘洒洒的落下;打在了两人的身上,打湿了周围的花草树木,也打湿了两人的脸庞。
“啊````啊````啊````”
随着一声声的嘶吼,女子那颗疼痛的心,同样随着爱人的死而慢慢死去。
第二章身披嫁衣,泪千行(1)
蔚蓝的天幕上挂着一轮金色的太阳,一片片的云朵,或如那蛟龙腾飞,或如那万马奔腾,或者犹如那展翅飞翔的雄鹰般嘶吼、咆哮,甚是壮观。
京城的街道上,人头攒动,车水马龙;小贩的叫卖声、店小二的吆喝声、行人的漫骂声或嬉笑声不绝于耳,真是一副国泰民安的好景象啊!也由此可见,当朝的皇帝也当是一位明君。
轩王府
祥云阁中气氛无比的压抑沉重,明亮如镜的地上跪着一群身着暗红色官服的太医;南宫翼一袭墨绿色的锦袍,负手而立,满目寒光的看着跪着的太医们道:
“说,轩王所中之毒有无解药?”
众人听后,全都头冒冷汗,浑身发颤;而唯有为首的一名年约六十须发皆白,满脸皱纹的老者强装镇定的答道:
“回禀皇上,轩王所中之毒乃是七星萝;此毒被称为天下第三毒,臣等无药可解,不过据臣所知普天之下唯有一人可解此毒,那人便是消失了三年的鬼医--邪君。”
说完后,那名太医便心惊胆战的等着这名冷酷帝王的盛怒;谁都知道,这名帝王年纪虽轻,做事却是果断狠厉的。
只见南宫翼听后,眉头紧皱,思索了一番后道:
“无论如何,你们都要给朕想办法先保住轩王的命,朕会派人将那鬼医给找出来的,无论他躲到何处,即便是天涯海角,也要给朕回来救治轩弟。”
“是,臣等一定会尽力的。”
天外月升日落,只见黑色的夜幕下一只雄鹰从城西的树林中飞出,向着东南方而去。
百花谷中,到处是盛开的鲜花,不论是不是这个季节所开放的,全都盛开着。一簇簇的鲜花,争相斗艳,即便是在夜间依旧在月光下努力的开放着。
樱络轩中,种满了樱花树,红的、白的、粉的参杂其中美丽芳芬;让人如同置身在唯美的梦境中一般,不愿醒来。
樱络轩的寝室中一张类似于现代的席梦思床,围绕在周边的是淡紫色的纱帐和水晶穿制而成的珠帘,呈圆形从屋顶上方吊挂着;微风吹拂影影灼灼见,只见纱帐里面躺着一名年约十七八岁的少女,肌肤赛雪、眉目如画、挺翘的鼻梁、不朱而红的樱唇配在一张完美的瓜子脸上,可谓是倾国倾城。
只是微皱的眉头和紧闭的双眸,在昭告着众人她睡得并不安稳。
“月牙儿,你又在偷懒了,小心一会被师傅抓住又要罚你了。”
寒莫风一袭月牙白及地锦袍,一脸笑意的看着面前一袭白色纱裙半趴在桌上的萧若汐;只见萧若汐听后,抬起头鼓着腮帮子道:
“只要你不说,那老头又怎么会知道。”
寒莫风听后一脸哀怨的看着她道:
“小月牙,你怎么可以这么说为兄呢?再怎么说,我也是你的师兄哎!居然被自己的师妹如此质疑自己的为人,呜呜···人家好伤心呐!!!”
萧若汐嘴角抽搐不止,站起身来到那位装可怜的七尺男儿跟前,鄙夷得道:
“寒莫风,你够了没啊!!!很恶心得哎!!!”
“月牙儿,这是我送给你的及笄之礼;师傅又不知道云游到何处去了,所以月牙儿的及笄礼便只能这样草草的过了。你知道的,我不懂那些及笄礼的规矩;所以,就送你一份礼物当做完礼了。”
樱络轩的门外,寒莫风一袭紫色的蟒袍,一部分的墨发用白玉簪高高挽起余下的披散在背部;狭长的凤眸中,满含柔情的看着身着火红纱裙的萧若汐。萧若汐顺着寒莫风手指的地方看去,但见在一棵樱花树下,摆着一张两米左右的长桌,而长桌上面平铺着一幅大约长一米五宽一米画在锦帛上的画卷;若汐惊喜的跑过去,看着上面的画,只见上面画着一颗开放繁盛的粉色樱花树。
而在树下一名温文尔雅,身着极地白色锦袍手持玉笛放于嘴边似在轻轻吹奏着的男子;正满目含情的看着旁边同样一袭白色纱裙,衣带飘飘,欢快起舞的女子,然这两人正是寒莫风与萧若汐。
在一片白雾茫茫的空间里萧若汐一袭白色纱裙,正快步的行走着,只见她一边行走,一边大喊。
“风···你在哪里?风,你出来啊!不要在躲着我了,出来啊!风···我是月牙儿,你一个人的月牙儿啊!你出来好不好?风····”
突然间场景转换成了樱花树下,但见树下寒莫风正柔情无限的看着一脸焦急的若汐;唇角含笑,声音清冷富有磁性得道:
“月牙儿,你看你又弄得一身脏兮兮的。以后不可再如此了知道吗?我的月牙儿已经长大了,我可不希望将来迎娶的是一个永远都长不大的孩子。”
若汐快步跑上去,想要抱住寒莫风,却在要触碰到的时候,又消失不见了。只听这时声音又从她的身后传来。
“月牙儿,还记得我亲手为你缝制的那件嫁衣吗?我不能娶你了,所以希望我的月牙儿成亲时,能够穿着那件嫁衣成亲;那样就好像我陪在你身边看着你,祝福你一般。”
转过身,泪早已流出,嘶哑着嗓音道:
“你为什么要说这些?你明知道,失去了你我更本就不可能快乐,不可能幸福的;你为什么还要说让我嫁人的话?”
寒莫风无奈的叹息一声。“傻月牙儿,男大当婚女大当嫁,你已经长大了,当让要嫁人了。”
“除了你,你还要我嫁谁?还有谁会给我我想要的幸福?你告诉我···你告诉我啊!!!”
清风拂过,前面那还有寒莫风的身影;若汐无力的跌坐在地上,无助的哭泣着。
“风···风···”
“风···”
一阵风吹过,惊醒了睡梦中的萧若汐;伸手擦干挂在眼角的泪水,若汐走下床披上外衣徒步走出寝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