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3 章 夜幕狐影(1 / 1)
“姐姐,王舅匆忙溜走,丢下咱俩在这儿傻等,不会出什么事吧?”夜幕深深,苏夕与西竺在王舅的房间傻等半天,依旧不见王舅身影出现,西竺耐不住性子,从椅子上站起在地上晃来晃去,一脸焦色问询苏夕。
“不怕,看他还能捣鼓出什么诡计来,我应招。”苏夕淡然一笑,轻拍西竺肩膀来安慰他。两人重新坐下等候。此时苏夕观察王舅房间外,好像并无侍女候侍,寂静一片,似乎连一根针掉地都能让人惊出一身冷汗。
面对此情景,苏夕的内心矛盾重重——留下,在一个陌生的环境,白天还发生如此诡异之事,到了夜晚谁能安心?不留下,王舅正在做什么?无人知晓,一旦布下天网等着她与西竺去钻,怎么办?
“神灵,莫怕,我已给你注入迷遁的神力,在必要时可用来观察王舅的行迹。”一个空灵的声音,在苏夕的耳鼓边轻声敲击,令苏夕惊诧如梦中行走,她不敢怠慢,停住焦虑走动的脚步,倚靠在房间右角倾听。
耳边刮过一阵轻柔的风,一切归于平静。苏夕猜测空灵之音一定是仙人老者说的,像是从遥远处传来。她仰起头四下环视,并无异样。没有见到仙人老者,失望的苏夕跌坐在边角的椅子里,回想仙人老者的话,她自言自语道:“难道自己真的拥有了迷遁之法?这太神奇了!”
“神灵,久等了啊,我去安排你的住处,放心,你的伙伴明早就到庄园,放心住啊。”王舅直到接近夜半,才独自一个扭动肥胖的身子,来谦恭地请苏夕与西竺休息。
苏夕与西竺等的实在疲乏,隐隐进入梦乡,忽听王舅来叫,几乎不约而同跳脚站起。这老家伙半夜不睡觉,到底在搞什么鬼?
见王舅的讪笑很假,谦恭的过分,西竺厌恶地重新闭上眼睛,欲再次进入梦乡。而苏夕则轻柔双眼,半睁着眼皮疑惑的斜瞧着王舅:真是去给他们找住处了?找个住处还需几个时辰?
敏感的王舅从苏夕看他的眼神中,知道他的话让小美人不相信,于是忙不迭解释道:“老朽刚刚去王宫有事,耽搁了一会,谅解啊。”
王舅的言语听不出哪儿不对劲,但苏夕凭直觉感到事情蹊跷,不情愿地跟着侍女到庄园一处僻静住处,安顿下来。
这是一个很精致的小木屋,外表古朴甚至破旧,好像有年头了,但里面的装饰却异常干净,几乎所有的用具都是新的,好像刚刚布置完一样。
“神灵,请安心休息,无人打扰你的。”侍女弯腰低眉,退着碎步轻摇身子离开,屋里归于平静。西竺被安置在隔壁,床榻上的被褥也是一色的新鲜装饰。
苏夕哪里知晓,王舅出门后鬼魅的独自一人在庄园一顿转悠,只想找到一处僻静隐秘之处安顿苏夕,因为他对这个小美人越来越感兴趣——吃了剧毒的娃鱼后竟奇迹般生还的人,能是一般人吗?为此,他对苏夕的神灵身份由怀疑到确认,再到崇拜。
既是神灵,不妨从她身边吸取一些灵气!王舅打起苏夕的主意,决意在夜深人静时,让苏夕远离人群,他再静悄悄地前去吸真气。王舅因怕有人打扰他吸取真气,煞费苦心地找了这处搁置多年的木屋,让几个侍女一顿大收拾,还现从库房里拿的新鲜的被褥,硬是将苏夕安置在此。
心里有鬼顿感时间难熬,王舅偷偷溜到兽皮库房,找了一个大大的沙狐狸皮,咧咧巴巴穿在肥硕的身上,趁着夜深人睡之时,潜伏在苏夕住的小木屋的窗户跟下,蜷缩着身子听屋里的动静。
而进入房间躺在床榻上的苏夕,困顿非常,但王舅的诡秘行为及热情留宿,让她起疑。在床榻上辗转反侧了一会,她翻身下床将门栓与窗户栓,用她随身所带的细丝绸布条系住,才放心安卧床榻进入梦乡。
王舅趴在窗户跟下监听好一会,见月亮正被一层厚厚的云层遮住,外面漆黑一片。再听屋子里面更是寂静一片,他决意抓住这个难得的机会,潜入屋内去吸取苏夕这个神灵的真气。
小心翼翼地扒开窗棂,王舅拿出刚才预先放置的矮木梯子,笨拙地进入苏夕房间。
其实在王舅扒开窗子还未进入屋内时,苏夕就被扯动的丝绸条惊醒,她迅速走下床榻,将两个枕头放入寝被里充当自己,她则采用仙人老者教授的迷遁之法,隐遁在靠房门的一角,观察动静。
只见一个笨拙的狐狸,顺窗子翻进来,直奔床榻而来。苏夕瞪大眼睛屏住呼吸仔细查看嗅闻,发现狐狸个头很大并无太大的狐骚味。她借着刚刚透出的月光一看,差点没笑出声来,原来王舅身子肥硕,狐狸皮被他一撑,竟裂开一条缝隙,露出王舅白鼓鼓的肚皮。好家伙,哪里是什么沙狐狸,分明是来这儿捣鬼的恶老头嘛!
打定主意捉弄一番王舅的苏夕,抡起手臂照着王舅的脑门就是一拳,只听王舅“妈呀”一声,捂着脑门不停的揉搓。
没等王舅揉搓停当,暗中活动的苏夕再次向王舅腰部攻击,一个箭步蹬踏,只见可怜的王舅向前一个趔趄,趴在床榻上起不来了。
这时,咬着牙撑着腰的王舅,猛地掀开床榻上的被子,用手一摸不觉大吃一惊,怎么是两个枕头?神灵人呢?他站起身四下撒摸,还是不见苏夕的身影。
与王舅捉迷藏的苏夕,玩性大发,拽着王舅狐狸皮的尾巴,前后左右一个劲地甩打,将王舅肥硕的身子弄得前后左右摇晃,加上狐狸皮散发热量,把个王舅折磨着大汗淋漓,痛苦不堪,最后丢下半张狐狸皮欲开门溜走。
“打死你这个老狐狸,还想溜,去死吧!”苏夕说完,举起拳头就往王舅的前胸打。这下王舅受不住了,双手举起哀求道:“神灵,是我呀,别打老朽了,受不了啊。”
听王舅的低声哀求,苏夕顿觉一种说不出的快感,涌遍全身,真是太痛快了,这坏老头终于低下高傲的头。
“为何深夜到此?”苏夕气愤地问道。
“老朽并无冒犯神灵之心,只是想私下吸取神灵真气。今夜之事万不可张扬……”
见王舅如此落魄,正欲与之相谈保密条件的苏夕,忽听门外西竺急促的敲门声阵阵传来,让苏夕和王舅均大吃一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