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0 章 画作遭毁(1 / 1)
“气煞我也,这个娇美的女子,竟是神灵,还挺能糊弄人的,哼,看我怎么让你难堪?”决意再给美人苏夕颜色看的王舅,因身体萎靡混沌,只好先萎缩在房间里。望着窗外的清清茵茵的绿色,他脑子里想的不是享受纯净的美景,却是如何将苏夕收拾老实的鬼主意。
“不行,这美貌女子有仙人撑腰,不可强来应该智取啊。”愁苦一阵的王舅,妙计涌上心头后,顿觉精神大震,于是拖着肥胖的身子悄悄出门。心怀鬼胎蹑手蹑脚的他,此时走的好像不是自家庄园,倒像是闯入别家府宅的小偷,生怕别人看见他走出房间,鬼祟地低头猫腰,一副偷鸡摸狗的架势。
其实王舅不知,他庄园里的那些侍官与侍女,巴不得他不去管他们的闲事,每日见到王舅都跟老鼠见猫一般闹心,能躲则躲能藏则藏,哪里还有主动上前与他打招呼的傻人,弄不好拍在他“脾气暴躁”的驴屁股上,惹来一身骚,多不划算的一件事。
所以王舅从一出门,即被侍官发现他行踪诡异,但他在自己的地界胡闹,谁管啊!于是各个跟吃迷魂药似的,装迷糊看不见他,王舅一路“畅通”来到动物园。
而吃了解药的苏夕,很快神智清醒。她实则花粉过敏,只是这种倾国倾城的媚粟花朵,毒性太大,闻的少许能提神解忧,就跟罂粟花似的,外表看起来异常美丽,实则是一种毒性很大的毒花。
苏夕哪里知晓,这种媚粟只在漠北王国生存,被誉为漠北王国的国花,用来当药物来种植,少量用可镇静、止痛,还可治疗腹泻等,一般普通人家禁止种植,怕掌握不好用量惹来麻烦。
王舅家的庄园,种植的媚粟品种最多,因无人限制他的种植,他就毫无节制地扩大种植面积,还将媚粟私自贩卖其他王国,换取银两供他挥霍找美人鬼混,光美姬丽妾就找了七八个。
这次苏夕自投罗网来到他庄园,歹毒的王舅第一时间想到用媚粟毒害苏夕,不想被仙人老者及时发觉及时救下苏夕,才使得苏夕免遭他蹂躏,令他内心怒火中烧。
而苏夕清醒后的首要举动,便将印象中妖娆的媚粟,在画布上描绘下来。平日对画功一向自信的她,忽觉笔触有力不从心之感,那花朵妖娆中带着些许高贵,轻薄的花瓣似乎擎着千斤之重,一个端庄与轻浮合二为一的混合体,让她煞费苦心,不知如何表现。
看着挥洒于画布上的媚粟,她有些迷惑,自言自语道:“怎么缺少神韵呀,究竟缺少什么呢?”将画布拿在手里,左右摆弄盯视许久,苏夕还是不能准确描绘媚粟的神韵与风采。
好神奇的媚粟之花!比起妩媚妖娆的女子还要蛊惑人心,惊奇的是,花朵之中除了妖娆之外,竟蕴含一种让人忘记前尘的清纯。
“哦,对了!这种矛盾的集合体,正是媚粟的神韵!”苏夕欣喜自己抓住媚粟的特点,正是这种超脱一般的魅力,牢牢吸引她的视线。
有了对媚粟独特评价的苏夕,重新下笔顿觉挥洒自如,灵感飞显,很快将美丽妖娆的媚粟倾注笔端,没多久,几支白色粉色红色的媚粟跃然画布,其娇艳欲滴的逼真程度,其妖娆妩媚的美态,似乎让人嗅闻到花朵浓郁的芳香。
西竺被苏夕的画作震撼,不禁多看几眼这个让他心动的绝美女子,何以有如此绘画技巧,究竟在哪儿所学?西竺越发感到苏夕的身上,有一股迷离不定的气流,让人摸不透看不懂,像一种强磁无形中被牢牢吸引。
“姐姐,你的手会变花?”西竺的艳羡之意溢于言表,羞涩地夸赞苏夕,凑到苏夕身边欣赏奇美的画作,又不忘顽皮吸嗅苏夕身上散发的迷醉香气。
“给姐姐收好画作,我们到动物园绘制动物去。”苏夕笑着将画作卷起,递给西竺。
“好的,姐姐。”西竺小心翼翼将画作放置前胸衣服内侧,轻拉苏夕的手,余下的手帮苏夕拿颜料。
走进木屋,苏夕仔细观察后发现,这里的通风很好,原来木屋顶设有通风装备,遇到下雨时会将天窗关闭。最令苏夕惊讶的是,动物园在外部看,并不宽敞,走进一望则绿草繁茂,茵茵泛着草香。
找一个角度恰当的地方坐下,苏夕开始绘制一种名叫虻象的动物。这种身高接近3米身长大约5米的虻象,长着一张类似大象木纹般皱巴巴的脸,还有一只长长的圆筒鼻子,只是鼻子上长满凸起的泛着光亮的针刺。
苏夕被有趣的针刺吸引,针刺很锋利,在光线的照射下,愈加闪亮。
“这有趣锋利的针刺,在动物争斗中定然占有很大优势,或许会成为制胜法宝。”苏夕一边抿嘴笑,一边私下猜测。
“西竺,拿颜料来。”苏夕边观察边接过画笔,在画布上挥洒涂抹。她将绘制的重点,打在虻象具有特点的鼻子上,尤其打在鼻子表面凸起的针刺上,突出了虻象的形象特点。
一番精心绘制,虻象在苏夕手里呈现,一幅动感超强、特征鲜明的画作跃然而出。
就在苏夕将绘制好的画作翻卷,欲递给西竺收起时,一股狂风突袭,画作随风而动,飘然朝屋顶飞去……
“西竺,我的画作,我的画……”苏夕见绘制好的画作飞扬于天,挥舞着双手朝天空呼喊。
苏夕的眼眸立刻涌上泪水,还有比这更懊恼的事吗?画作竟然被狂风吹得无影无踪,刚才的努力顷刻化为乌有。苏夕无力倚靠在西竺的怀里,嘤嘤哭着。
西竺被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发呆,搂着苏夕发抖的身体,安慰道:“姐姐别哭,一会狂风过后,我陪你再画哦。”
“没有时间了,只有3天的期限了,我好伤心……”苏夕嘤嘤对西竺小声道。
“哈哈,怎么样?画的真不错,可惜呀,被风吹走了,真是可惜。”王舅嬉笑着,迈着方步嘲笑着苏夕。
抬起头抹去眼泪的苏夕,脑子里陡然一惊,这狂风怎么来得这么蹊跷,恰好是她绘制完毕,这一切难道是王舅在捣鬼?
王舅此时最得意的是,苏夕这娇弱美人一副梨花带雨的模样,哭得伤心,真是快意非常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