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7 第三十九章 一蓑烟雨任平生(1 / 1)
卷一写到这里,再补上所有的几千字番外,应该就算完满了吧……
宿舍人说卷二千万不要流俗,我想是啊,卷一的故事或者好,但万万不能让卷二像《还珠格格》后头那样让人越看越不想看。厄……关于《还珠格格》的续的看法是我自己的感觉,不代表众家之言哈!
所以,卷二我要比卷一酝酿得更卖力,最近我就要在上课发呆、吃饭发痴、睡觉梦游中度过了……哈哈……
在此谢谢各位留言的亲亲,不留言的也谢谢!!虽然最近这收藏涨得很不理想,但是更重要的是写文本身不是吗?还有和你们的交流,开心啊……《簪花落》能在晋江平台上让大家看见,我已经很开心很开心鸟!其他的就随缘吧,实在希望扑空就算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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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Q:492864596楚幽冥的离开,带给我莫名的失落,或者,是我太习惯他了……
阿木淡笑着看着我伸出手来,我心安地拽过他的小拇指头:“我一直知道,你会来……”
他拉过我边走边说:“我们回家……”
家,这个陌生又熟悉的字眼,自他优美的颈项深处传来,安定了我浮躁的心。
“阿木,‘家’在那儿?”我窝在马车里从锦被里探出头问。
“你说呢?”他侧过头来满眼笑意地看着我,浓睫微颤,半边的银发洒在我头边,与我的纠缠在一起,一丝黑一丝银,似墨线与银线交织的绣品。
我侧过头,鼻尖抵着他的脸颊:“流年坊?终魅门?”
他轻笑出声,温热的气息吹拂在我脸上:“还不是特别笨,你的皇上弟弟可是让我当门主了,你当你的老板,我当我的门主,看谁玩得更风生水起,如何?”
我挑眉一笑:“行啊,我住我的流年坊,你住你的终魅门,正好。”
“恩??”
“没听明白啊?”我装无辜地看着他。
“不行!你和我一起去山上。”他挑眉瞪眼隐着笑意看着我。
“凭什么呀?我有啥好处?”
他坏笑着一挑眉,抬手摩挲进我的发,俯下脸咬住我的唇:“就凭——你是我的。”
我拽住他的耳朵一扯,他眼角嘴角立马耷拉了下来,,一脸的委屈滑稽:“我打何时起成你的了?聘礼捏?”
“你要多少我给多少。”
“我爸妈还没答应呢。”
“巴马?”
“就是爹娘。”
阿木皱起眉头:“这个……我上哪儿去找俩老人家?”
“我不管,总之他们不答应可不行。”
“这可不行,我打哪儿找去?”
我撇过头不理他,侧过身看着窗外西楚的沙城美景,他从背后环住我,大手不安分地滑进我的衣服里,呼吸也愈发灼热,舌尖点点舐着我的后颈。我突然想起了楚幽冥,微微走起了神……
“栾儿,我找了你好久,我把西楚都快翻遍了,却四处不见你……好想好想你……”
阿木一句话拉回了我的心神,我掩下歉疚扬唇:“我知道,一直都知道……”
阿木,有你,此生已足够。
离开西楚的时候,我最后撩开帘子看一眼属于他的富饶国土,满脑皆是他那双盈泪的紫眸——楚幽冥,我们的一起走过三国漫漫长路,喝过同壶的美酒,枕过同床的软枕,可是,却从未同心过,终是远离了……我恨你,可是为什么每当想起你,钝痛的心脏会带起满眼的湿意……
“离开了,该忘的,便都忘了吧……”阿木低沉的声音响起。我回过神来看进他隐着伤痛的眼眸乱了心神,含泪扑进他怀里:“都过去了,我都会忘掉……阿木,对不起。”
“傻丫头,你从未对不起我……是我没有照顾好你……”
“阿木,笨木头……”
一路游山玩水,慢悠悠地往长陵去。每至一处,我们必住上几天玩个够再走,阿木每天身上都会滑稽地被我挂上一堆购来的东西,我们两个本就扎眼,特别是他那一头似缎的银发,他却总是毫不顾众人眼神任我瞎搞,每天乖乖地跟在我身后。等小半个路程走完,马车里早就放不下那一堆杂七杂八了。经常我一嫌挤了就把他踹出去,终于他在第十六次被我踹了再爬回来的时候带回来一辆新马车,这厮朝我一脸得意地挑眉肚子钻了进去,我随手抓起个东西直砸向他还撅在车外面的屁股,第一次很没形象地作泼妇状骂道:“你个挨千刀的!”
俩车夫瞠目瞅着我,回过神来乐得合不拢嘴。我赌气地窝回车里,半夜没了他怀抱的温暖被冻醒,正准备缴械投降钻他那儿,却见他挑了帘子进来抱过我,我委屈地缩在他怀里瞪着他:“你欺负人!”
“谁让你踹我的!”
“只能我踹你,不准你不理我!”
他满头黑线地看着我,将我冰凉蜷缩的脚塞进了怀里……
再看到“芙蓉浦”那三个烫金大字悬在那城门上,温暖又怅然若失——芳菲尽处,物是人非。
远远便见一堆人华丽地赌在城门口,定睛一瞧——全来齐了!清宁和织梦一身便装并立在最前头,织梦满面的淡然与雍贵之气,早已没了往日的俏皮纯情,而清宁浑身无形中透初的霸气更是让我怔忡,好像楚幽冥……月娘、李霖张德才、墨题、阮月、忍冬、绿意四兄妹还有怜槿、小冯子都满脸的笑意站在后面,而怜槿的怀里还抱着一个婴孩——谁的?
“姐……”清宁和织梦同时唤我。看到他们并立的声音再听着这一声“姐”,眼角不禁湿了……
“你们两个,赶紧给我生几个小屁孩儿下来!”我红着眼睛一把抱过织梦哽咽道。
“姐你一回来就说这个,真是!”织梦亦红着眼睛嗔道,终是又露出一抹俏皮。
平静了情绪抬眼正看进墨题欣喜与忧伤交杂的微红双眼,他抖着唇满脸的欲语还休,瘦削的脸庞掩不住的沧桑。我垂眸不忍再看,转过脸看向怜槿,怜槿将怀中的婴儿递给我:“留意的,冬至那日,那么多的事,他却在那时也出生了……”
怀中粉嫩的婴儿圆睁着漆黑的亮眸笑看着我,小手不安分地伸出来欲抓我垂下的发,我欣喜地看着阿木:“好可爱的孩子!”
“一直等着你回来给他取名字呢……”阿木笑道。
“名字?是要好好想一个。留意呢?”我看着清宁问。
“在给留思守墓……绿海过些日子就会将墓迁走,她想跟着一起走。”清宁叹道。
我吁了口气:“她终是想通了……”
“或许吧……总之武功尽废,就让她安静地生活也好。”绿海道。
我淡笑着点点头,转头看向阿木,他满眼幸福地看着我和孩子,似乎除了我们,再也不要看其他的风景了……
我捏捏怀中洋娃娃的小手:“这孩子目光软柔似锦,却又不得不离开生母,便唤‘锦离’吧……”
“好名字,木锦离……”阿木欣然看着我,我将锦离送到他怀里:“喏,你这个当爹的好好抱着,敢有什么闪失唯你是问!”
阿木从未抱过孩子,紧张兮兮地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笨拙的样子引来众人大笑,锦离被他僵硬地抱着很不舒服哼哼两声就哭了起来,他更是紧张了,急急对着锦离道:“你……你哭什么!是你抱我还是我抱你啊?!”
众人失笑无语……
流年坊早早打了烊,我们一堆人在里头大摆起了宴席,阿木、清宁都被众人灌得烂醉,被几个伙计架着去了楼上,墨题一直很闷,却也一杯接一杯地灌着,我亦喝了不少,控制不住情绪地一会儿傻哭一会儿傻笑,难道我也醉了……
最后只知道织梦和月娘在拉我的手让我别再喝了,我想说没事,可是两个字怎么都说不连贯,只好放下了酒杯。众人都已东倒西歪,突然很想唱歌,于是便抓起两根筷子胡乱敲着唱了起来:“
让未枯的海洋 呼唤心中浪啊
寻找足迹飞啊 海鸥孤影落沙啊
鱼儿银浪亮啊 穿越长虹荡漾
一万年的序幕不用低语深藏啊
蓬莱何处青山几度
桑田沧沧地久天长
海天隐入朦胧大地翠意情浓
一万年的序幕爱在永恒曼舞
一万年的序幕不再低语深藏啊
鱼儿银浪亮啊 穿越长虹荡漾
一万年的序幕不用低语深藏啊
海天隐入朦胧大地翠意情浓
一万年的序幕爱在永恒曼舞
海天隐入朦胧大地翠意情浓
一万年的序幕爱在永恒曼舞”
织梦扶着我回楼上的时候,我被一个熟悉的怀抱拥住,织梦愣在那里不知道该怎么办,我甩甩头让自己清醒一点,抬眼发现竟是墨题,他红着眼睛紧紧抱着我低唤:“栾儿……栾儿……”
我看见了他身后阮月含泪痛心的脸,那挺着的大肚子那么晃眼,我轻轻运了些功力不着推开他,踉跄地扶着一旁的楼梯扶手道出《牡丹亭》里那曾从心碎的莺莺口中吐出的那句话:“但以旧时意,怜取眼前人……”
我转身,独留下墨题怔忡的身影……
春节,南翎的百姓满眼皆是喜色,只因今日不但是春节,还要举办当今圣上与皇后的婚典,同时,我和阿木的婚礼、月娘和李霖的婚礼在流年坊热热闹闹地办开了……
我坐在新房中轻抚着小腹,满室摇曳的烛光诉说着温馨与甜蜜,我没有想到,我竟然又会怀上孩子,前些日子发现了,着实惊了一下,那并蒂带叶的彼岸花竟将这都治好了,只是……他会不会是……楚幽冥的?
阿木掀开我的盖头,满目的幸福与欣喜,我拉住他的手:“若真是他的,怎么办?”
“只要是你的,就是我的,其余谁的都不是……”阿木定定看着我,诉说着一辈子的承诺……
我湿了双眼主动吻住他的唇,所有的爱意都融进了这一室绵长缱绻的吻里……
但愿常醉不醒,一蓑烟雨任平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