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九章 司棋偶识真相 鹦鹉道破天机(1 / 1)
平儿回到屋里,见贾琏和衣躺着,以为他睡着了,过去推他一下,刚把脸凑过去,贾琏突然就做起来,用力一揽,就将平儿揽到床上,平儿三魂吓没了两魂,对贾琏骂道:“要死啊心都要跳出来了。”
贾琏坐稳了,平儿这才给贾琏宽衣:“刚她跟你说什么呢?”贾琏听见凤姐和平儿在外面说的话,平儿道:“说府里那些大的丫头,要配人的事,她说让你去你的朋友家里面看看,有没有合适的,不管怎么也养了这么大,别亏待丫头们了。”
贾琏道:“这好说,我明儿见了问问就是了。”说完二人吹灯就睡了,
次日早起,袭人眼睛红红的,再一看晴雯,麝月,秋纹,眼睛都是红红的,原来都是哭了一夜,袭人臣宝玉不注意,忙对三人说道:“快哉都别做这个样子,等会那个瞧见了,又要生事了。”
等到晌午,宝玉出去园中,袭人趁这会道贾母房中,见屋里没有其他人,琥珀正给贾母端果子,袭人给贾母请了安,忙接过琥珀手中的盘子,放在一边,拿起一个炒栗子,把皮剥了,递给贾母,贾母点头笑着,看看琥珀道:“你先下去吧。”琥珀退下。
贾母道:“这丫头,今儿怎么有空来看我?宝玉呢?”袭人一边剥着栗子,道:“宝玉园子里转去了,我才得空来看看老太太。”
说完,见贾母连吃两个栗子,又端过茶水来喝一口,贾母道:“还是你们几个大丫头好使,”然后用嘴呶呶,意指琥珀道:“这些小的不中用,也不是孩子不好,毕竟年龄小,怪不得孩子,得慢慢来。”
袭人道:“别的太太姑娘们可以慢慢来,可老太太年纪毕竟大了,伺候的不舒服可不好。”
贾母听了叹口气道:“鸳鸯好啊不过人家有那么好的福气,咱不能耽误了人家啊”袭人见贾母有些伤感,趁机道:“我原是和鸳鸯一起进来的,不如让我来服侍老太太吧,我一辈子也不要嫁人,只要跟着老太太。”
贾母听了,惊讶道:“怎么说这样的话?是不是有什么事了?”袭人忙道:“本没有什么事,只是见老太太如今身边没有了鸳鸯这样的人侍奉,宝玉如今也大了,屋里的丫头也多,我们这些大了的丫头迟早要出去的,可我不想离开府上,再说,我原本也是老太太房里的,不如来服侍老太太,一辈子陪着老太太。”袭人说着竟抽泣起来。
贾母道:“傻孩子,难能一辈子陪着我呢?我要死了怎么办?”袭人哭道:“那时候再说,要嫁人要怎么样都行。”
贾母拍拍袭人的手,道:“好了,宝玉也该回来了,你切回去吧。”袭人百年辞了贾母。
出来到门口,遇到凤姐和平儿,袭人心中担心,刚才的话不知被他二人听了没有,不过又想想二人都不是好事之人,听去也不会有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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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凤姐和平儿走到门口就听见西任何贾母的话,便故意站在门口不进去,听到贾母让袭人回去,才往里走。
凤姐看着袭人的背影,冲平儿做个鬼脸,二人便一起进去了。
到屋里,见贾母正若有所思,凤姐道:“老祖宗可好,给老祖宗请安了”贾母见凤姐也笑着道:“好,苒儿怎么样了?也不带来我瞧瞧。”
凤姐道:“刚刚一岁多的孩子,皮的猴似的,怕吵了老祖宗,老祖宗要是想,就抱来”然后回头对小红道:“去让奶娘把苒儿抱来。”小红去了。
贾母笑道:“你本就是只泼皮猴,如今倒嫌人家是猴。”平儿也笑道,凤姐委屈道:“老祖宗,您老人家总是拿我当那长不大的孩儿,如今人家也是有孩子的娘的,老祖宗也不替我遮着些”
贾母又笑起来,凤姐笑完,问道:“袭人来做什么?”贾母想了想道:“这丫头是担心府里让她出去配人,可这丫头一心都在宝玉身上,哪里舍得出去?宝玉日渐大似一日,房里的丫头大了也不方便,所以来跟我说,想原回来侍奉我。”
凤姐看看平儿,平儿道:“前日里,我和林姑娘一道,将姑娘,爷们房里的大了的外头的丫头与院子里年龄相当的小厮配了,这样还都是在自己府里,现在屋里也有不少大了的丫头,特别是宝玉房里的丫头最多,环儿房里的彩云,赵姨娘已经跟老爷讨给环儿了,可宝玉……”
说到这看看凤姐,凤姐道:“老祖宗还不知道宝玉那心思,眼里心里出了一个林姑娘,那里还容得下别人,再说看到皇上都为了皇后,将后宫都废了,又岂能再纳妾。”
贾母听了点点头道:“怪不得袭人这丫头急了”
凤姐道:“宝玉若娶别人家的姑娘倒都好说,只是着林姑娘,又是皇上亲封的郡主,哪里容得宝玉在娶别人?”
贾母想了半天道:“子不孝有三,无后为大宝玉若只娶她一个人,不再纳妾,她能保证给我们贾家繁衍子嗣不成?”
这话一问,凤姐也不言语,贾母道:“这样,别的丫头,你们爱怎么处置由你们,只是袭人这丫头先到我房里来,若林姑娘与宝玉成亲两年之内不怀孕,就把袭人给了宝玉,她也不得说什么。”
凤姐听了,心想这样也好。
韩西西心里一直惦记着司棋的事,司棋心中已许了他的表兄,可迎春却有意带她出嫁,这可怎么办?
“宝玉来了,宝玉来了”
韩西西忽听外头廊上的鹦鹉说话,便出去看,哪里有人?便给他喂着东西道:“你这坏货,净瞎说”
“你是假的你是假的”那鹦鹉突然又说话,可把韩西西吓了一跳,原来都说动物是最通灵性的,这只鹦鹉是林黛玉一直养着的,自然熟悉黛玉,而她穿越过来的时候,林黛玉也是刚刚进府,府上的人都不了解她,所以她怎么样都可以,可如今却被这只鹦鹉发现了。
韩西西看那只鹦鹉,知道紫鹃和雪雁这会都不在,于是对鹦鹉说:“你以为我想当林黛玉?我是莫名其妙的穿越到这来,我还想回去呢,你有没有办法?”
鹦鹉在架子上跳动两下道:“时机未到,时机未到”说完,又跟没他什么事似的。
韩西西突然觉得这只鹦鹉不是一直普通鸟,又问道:“那要到什么时候?”鹦鹉只顾吃他的食,再也不理她了。
韩西西又道:“那你可不能给别人说,要不我掐死你”说着做出要掐人的样子,谁知那鸟嘴里叼了一粒米,对着韩西西吐出来,直弹到韩西西的脸上,韩西西气的,真相怎么弄它,忽听院门外有人喊:“林姑娘,林姑娘”
韩西西忙出去,见是司棋,可巧雪雁和紫鹃从怡红院那边回来,韩西西问道:“你们俩个做什么去了?”
雪雁道:“宝玉房里的丫头们个个都哭得泪人似的,说是要打发他们出去了。”韩西西听了,对紫鹃道:“你们且先回去,我与司棋道园子里走走。”
一路走,韩西西问司棋道:“你与表兄相交多久了?”司棋道:“我与他是从小一起长大的,我们一起到府里来,也暗地一直来往,只等着有一日主子能大发慈悲。”
韩西西听着点点头道:“那也是青梅竹马了。”司棋道:“是啊,姑娘。”韩西西问:“二姑娘身边除了你和春燕再没别人了吗?”
司棋道:“那些都小,不中用,春燕还使得些。”到了一处假山,旁有个石头,司棋忙用帕子垫了,请韩西西坐,韩西西道:“你那没想过,若是以后二姑娘出嫁能带着你,必是官宦人家的公子,不必你那表兄还好吗?”
司棋道:“只是……”话没说出口,突听假山背后有人嗯了一声,司棋忙过去看,就呆住了,韩西西赶紧过去,却见一个小厮和一个不知哪房的丫头正在纠缠,见有人过来,忙整衣理发,韩西西却见司棋傻了一般,那丫头见韩西西过来,跪下只是磕头,小厮也看着司棋傻了一般,司棋突然出这就跑开了。
韩西西还没明白怎么回事?那丫头边叩头边哭到:“林姑娘,求林姑娘饶命啊”那小厮尽然也傻傻的,
韩西西问道:“你是那房里的丫头?”那丫头哭道:“我是王善宝家的外侄女,在厨房里打杂,求姑娘千万不要告诉出去,若是让奶奶们知道了定是要撵了我出去,求姑娘了”
韩西西又问:“你多大了?”那丫头道:“今年十五了。”韩西西又道:“那前些日子让人报婚配的名册,为什么没有你?”
丫头道:“那只是问爷们,姑娘们房里的,可没有问过这些下人房里的。”韩西西心里咯噔一下,原来贾府之大,连厨房这些地方都有丫头,想必接下来要查的更仔细才是。
韩西西回道潇湘馆,便叫紫鹃去迎春房里偷偷问司棋怎么样,自己坐在廊上发呆。一会儿,紫鹃变回来了,
“见到没有?”紫鹃回道:“见到了,司棋说原与她相好的表兄,今日居然发现跟别的丫头私通,人一下子就哭倒了,也不敢惊动二姑娘。”
韩西西道:“怪不得刚才司棋一下就傻了一样,我原是念及她有相好的,若是这样,就好办了,让她不如跟着迎春去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