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节 二弟归来(1 / 1)
等着,盼着,终于把这位传说中的二少爷给等来了,奇府的下人倒是都挺欢喜,比见到杜洳黎和奇宜城还要亲热。
这不,只见奇府的大门外小门里,里里外外站的可都是欢迎队伍,居然还有个丫环不知从哪个角落里翻来的破抹布,只见上面写着“欢迎宜风少爷荣归故里”,一看就是个没文化的。这场面可真真是太壮观,看得杜洳黎,不禁悄悄问奇宜城,“宜城哥哥,当初我嫁给你的时候也是这般场面吗?”
奇宜城淡定的说:“那倒不至于,要知道我们奇府的丫环对待女主人,是不会这般热情的。”
杜洳黎捏了奇宜城一把,“那成亲之前,这些个丫头是不是天天都跟在你后面转悠,快说有多少人给你暗送秋波了?”
奇宜城吃了疼却还得表现出自己很乐的样子,小声的讨好杜洳黎说:“哪能啊,你没嫁给我之前,这些个丫头可是很怕我呢,纵是真对我有什么想法,也是不敢表现出来的。再说,我心里不是有你吗,怎会再去青睐其她女子呢!”
杜洳黎斜睨他一眼,“真的?”
“绝对是真的,我什么时候骗过你哪,你可一定要对自家相公有信心才行啊!”
杜洳黎啐了一声,“就会耍贫嘴。”
突然诗琪用胳膊肘儿撞了杜洳黎两下,“小姐,你看人是不是来了?”说着便往奇家来的那一队人努努嘴。
杜洳黎和奇宜城齐看过去,可不是吗,走在前面那个俊公子,可不就是早几天送到奇家的那个画像的人吗,这人似乎又比画像中更要英俊几分。
奇宜城笑着迎了过去,“二弟,你可来了,爹娘在厅堂正等着你呢!”
燕宜风忙扶手行礼说:“多谢大哥如此厚爱,这些是我从苏州给爹娘,还有大哥嫂子带来的小礼物,希望你们会喜欢。”
杜洳黎用眼睛瞟了瞟燕宜风口中所说的小礼物,淡定了一下,这些是小礼物?整三大车呢,真不知道他是如何从苏州运过来的。
杜洳黎笑着接上燕宜风的话说:“喜欢,当然会喜欢。二弟千里迢迢从苏州带来这么多好物什,真是有心了。”
燕宜风看着奇宜城眉眼含笑着说:“大哥,这位就是嫂子吗?啧啧,可真是位倾国佳人啊,大哥你可真有福气。”
奇宜城嘴角抽了抽,点了点头,“这位即是内子,你的嫂子了。如果在生活起居上有什么不满意的,就跟你嫂子说,她会给你安排的。”
杜洳黎附合着说:“对对,找我就可以了。”
“那小弟,在此就多谢嫂子的关照了。”燕宜风弯腰给杜洳黎鞠了一个九十度的大礼,直起身的时候却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手轻轻扶过杜洳黎的手背,把杜洳黎一惊。心想还好提前就知道你是个什么样的人,当着宜城哥哥的面还敢调戏我,真是个胚子。
待奇宜城让管家把燕宜风带来的三大车“小礼物”安排好后,便领着燕宜风走过一层层队伍,去见了奇景言和幕艳秋。奇景言对这个平白捡来的儿子很是喜爱,而慕艳丽秋就不然了,可能是女人的直觉在作祟,她总感觉这个儿子没那么简单。
仿佛也感觉到了慕艳秋对自己不冷不热,所以在用餐的时候燕宜风极力讨好慕艳秋,就连杜洳黎和奇宜城都不忍再看下去,也帮衬着他一块讨好起慕艳秋来。这顿饭除了奇景言吃得很香外,恐怕其他几人都是食不知味吧。
初夏的夜晚,格外凉爽,杜洳黎便让人搬了把小躺椅放在院中,悠然的躺在上面看着月亮。正所谓“美人月下坐,月儿羞,羞躲半壁侧,”不一会儿,乌云便像铸了一面厚厚的墙,把月亮挡在其后。
杜洳黎仰着头,哀怨的对着乌哑哑的天空说:“月亮啊月亮,我好不容易有了这份兴致,你却躲起不见我。”
正好被刚从屋内走出来的奇景言听到,温柔的说:“月亮不愿见你,不是还有我吗,难道我陪着你,你还不高兴啊?”
“有宜城哥陪着黎儿当然很高兴,可是黎儿今天好不容易来了这份兴致,天就不随我愿,实在是可恼。”
“黎儿……既然今天这月亮是看不成了,不如我们”
“宜城哥哥,不行,刚吃过饭就休息,会容易积食的,我们还是在院中再坐会子吧,等下万一月亮又出来了呢!”
“黎儿,我是说不如我们去看看宜风,他刚来奇府还不熟悉环境,我们带他在奇府转转。你想哪去了,难道你心里是想……”
杜洳黎窘的忙说:“呵呵,宜城哥哥,我什么都没想。我也正想去看看二弟呢,天色也不早了,我们现在、现在赶紧就去吧。”
奇宜城调侃着说:“真的没有这想法?”
“宜城哥哥,就会说笑,我哪会有什么想法啊,即便再有想法,也只是想陪你去看二弟的想法呀。”说完马上转身就让诗琪去拿了件披衣,穿上就拉着奇宜城走,这整个过程迅速的奇宜城眼都没眨几下,就被杜洳黎拉拽走了。
等到了离燕宜风的院落不远处,杜洳黎终于肯停下来大口的喘着气。朝身后自家相公看了一眼,发现奇宜城还是悠闲的样子,不仅更是哀怨在心里了:怎么男人和女人的体质差别那么悬殊,看来下辈子我也得做男人。又想了想,如果我做男人了,那宜城哥哥怎么办?不如,就让宜城哥哥做女人吧。
奇宜城被杜洳黎的笑声,激的背脊一麻,“想什么呢,快到了怎么不走了?”
杜洳黎握着奇宜城的手说:“宜城哥哥,我希望下辈子我还能遇到你,你愿意吗?”
看着杜洳黎认真的样子,奇宜肯定的说:“不管是下辈子,还是下下辈子,即便是生生世世,我们都会相遇!”
得到奇宜城的允诺,杜洳黎心满意足的笑了。
“哈哈哈,大哥和嫂子还真是情深啊,连我看到都很是羡慕啊!”
杜洳黎和奇宜城齐看过去,可不就是他俩人正要看的人吗,不知道他在这待多久了,俩在的脸不禁红了红。
还是奇宜城先打破了尴尬,温和的说:“宜风,我和你嫂子怕你刚来奇家对环境还不熟悉,所以想带你到奇家转转。”
燕宜风,灿笑着说道:“还是大哥和嫂子有心了,我也正有此打算,府里的下人我也不是太熟悉,怕随便找个人引路,倒显得不自在了。”
杜洳黎笑说:“即如此,你何不去宜黎院找我和你大哥呢,我们带你去识路,那些个不自在都不会有的。”
“呵呵,那以后就麻烦嫂子和大哥了带小弟来熟悉安溪的美景了。”
奇府主分四个院落,景秋院、宜黎院、香梨院,最后便是板风院了。奇景言夫妇住的是正院落景秋院;奇宜城俩人住的是西院宜黎院;香梨院原是闲置无人住的,而燕宜风来地之后,便收拾了出来;板风院是下人住的院落,这个,板风院中间隔开又分男女两个小院落。
奇府和杜家相比较之下,杜府是属于以景为主的设计,而奇府则是以建筑物为主的风格,各有各的特色。
带着燕宜风在奇府走了一圈后,三人也都乏了,把燕宜风又送到香梨院杜洳黎和奇宜城便回去继续造人计划了。
“你查清楚了,确定奇府只是简单的茶商?”在一个幽暗的地下室里,英俊的男子,居高临下的睨着匍匐在自己脚下分不清男女的黑衣人。
“是,公子,具鸽子严送来的可靠消息,奇府只是普通的茶商。而奇宜城在苏州两年时间的信息除了查出他是诸葛言的徒弟之外并无其他。”黑衣人恭敬的说。
英俊男子皱眉道:“可有查到那个容天墨的背景?”
“有,容天墨是苏州富商,容羽白的养子,与奇宜城是同门。”说道养子,黑衣人不禁顿了下,偷偷看了英俊男子一眼。
“那在容羽白未收养他之前的身世是什么?”
“这个,奴才不知,容羽白收养容天墨之前的身世没有查到。”
英俊男子怒道:“饭桶,连这都查不到,真是白养你了。”
黑衣人把身子埋得更低,颤声说:“奴才该死,奴才再去查,定不会再让公子失望。”
英俊男子冷笑,“这是最后一次机会,必要把他的身世查得一清二楚,还有那个杜府,一并给我查了。”
“是,奴才领命。”
英俊男子挥挥手,把黑衣人赶了出去。待黑衣人走后,英俊男子冷冷的说:“奇景言,当初你捡了我,给了我家的希望,却又把我给抛弃,不管不问。你以为把我寄养在燕家让我吃饱穿我就一定会开心吗?我所受的欺凌,一定会一点一点从你家人身上讨回来,让你也尝尝被心痛绝望的滋味。”燕且风,狠狠的把捏在手里的杯子,甩了出去,在寂静的夜晚,只听得到瓷器与墙面碰撞的清脆回声,久久回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