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0章 秦楼楚月(1 / 1)
若飞将从楼上跌下来的女子刚刚扶起,只听得耳边响起呼呼风声,心里已然明白是刚刚追下来的那些男子举起了手中的木棍打了过来。
若飞不慌不忙的向上微微一跳,抱着的姑娘也随着自己跳了起来,逃过了已经落下去的木棍打击。
等到若飞抱着那个姑娘稳稳的站在了楼梯口处,然后就听到背后的老鸨子说道:“哎呀,今天这是有人来打场子了啊,来人啊,给我拿下。”若飞将姑娘放开,自己从腰间取出一锭银子,然后幽幽的说道:“不知道这锭银子算不算打场子的呢?”
老鸨子满脸堆笑的说道:“哎哟,是公子啊,公子里面请吧,这古往今来哪有银子打场子的道理啊。”边说边打着请得手势,等到若飞向上走的时候,老鸨子突然说道:“还站着干什么,都散了散了吧。来人啊,将这个小蹄子给我带下去,免得砸了我的生意。”
若飞听到老鸨子这般说道,便回身对着老鸨子说:“我今晚就要刚刚我救下的那位姑娘。”
“公子,我们春风楼里什么样的姑娘都有,你随便挑,只是这个小贱货我实在不敢交给您啊。”老鸨子满脸赔笑的说道。
听到老鸨子这般说辞,若飞从腰间又取出一锭银子,拿着那锭银子在老鸨子面前晃着说道:“不管那位姑娘怎么了,本公子今晚只要她来陪。”
老鸨子无奈地在若飞的耳边探过头来说道:“公子,这个姑娘有孩子了,不是我不通情达理,哎,真是缺德啊。”
若飞看了看站在楼梯口的女子,又看了看老鸨子,然后轻声的说道:“你准备怎么处理啊?”
“公子,我们行里的规矩,都要死。”老鸨子无奈地说道,“也怪我没注意,怎么就放了她这么个漏网之鱼啊。”
若飞微微的看了看那名女子,女子的眼中都是求救的眼神。若飞实在不忍看到这么如花似玉的姑娘去死,便轻声对老鸨子说道:“那你怎么才肯放过她?”
“除非,有人替她赎了身,或者除去那个小孽障。”老鸨子无奈地说道。“只不过,你个小贱货死都不肯打掉肚子里的那个小孽障。我这也是没办法啊。”
“好,这位姑娘我带走,这些银子你收着。”若飞从胸里取出了一袋银子,交给了老鸨子,转身下楼带着还在吃惊的姑娘出了春风楼的大门。
只见二楼的一个房间内,微微打开的窗户中,探出去的几个脑袋都在收回的那一刻像是心领神会一般,哈哈的笑了起来。老鸨子进的门来,阿弥陀佛的说了一堆,说自己本不该做这样伤天害理的事。但是当她看到坐在为首的那位掏出来的银子的时候便满脸堆笑的哑口不言了。
老鸨子高兴的两手惦着刚刚得来的银子,她摸了下银子下面的刻印,突然惊叫出了声:今晚收到的所有银子上都是官府的刻印。
若飞带着满身是伤的女子来到大街上,女子躬身行礼道:“多谢公子救命之恩。”
若飞伸手将她扶起来,说道:“姑娘不必多礼,你我萍水相逢,哪有见死不救的道理。”若飞正要将手拿开之际,没想到女子哎哟一声重重的摔在了地上。若飞立刻蹲下问道:“姑娘,你没事吧。”
“没事,只是刚才被他们打到腿了。”姑娘满脸痛苦的表情。若飞说了一句得罪了,便伸手掀起了姑娘的裙子,只见里面的裤子上一条血迹醒目的映入了眼前。
若飞问道:“姑娘为何这般傻,本就是命不由己,居然还替他人怀了骨肉。”
那姑娘闻听的此话,像是突然间受了莫大的冤屈一般呜呜的哭出了声来。若飞抬头看了看,只好无奈地将她抱了起来。这个姑娘和月眉断不是一样的,若飞将她抱起的时候,闻到的都是胭脂俗粉的味道。若飞也不好说些什么,便将他带到了旁边的一个客栈中来,正要叫小二要一间房间的时候,才想起来刚刚已经将所有的银子都给了老鸨子,自己现在已是身无分文。无奈只得将姑娘放在了客栈外面的台阶上,自己也坐在了旁边。
若飞低声问道:“敢问姑娘芳名?”
“奴家寒流月。”姑娘回答若飞的时候,脸颊上突然闪出了红晕。若飞俱已看在眼里,只是这午夜时分,不知该如何是好,当今之计唯独把姑娘带到自己的府上了。
若飞想到此处,便对那姑娘说道:“我身上刚才已将全部银两都给了老鸨子,现在唯有将你带回我府中,你在我府中带上一宿,不知姑娘明日可有去处?”
寒流月微微的摇了摇头,并将嘴唇深深的咬了一下。若飞看着身世如此可怜的姑娘,也不好再细问,只得走一步看一步了,便起身将她带回了府中。
老管家开门之时,看到少爷带了一个青楼女子进门,对若飞的好感霎时间降到了冰点。若飞也不好解释,只是让老管家好好招待这位姑娘,自己便一个人走向后院去了。
自是一夜无话,等到二日清晨之时,若飞已将昨晚之事忘了个一干二净,若飞练完武功之后,便去姐姐屋内吃饭去了,没想到没等自己进门,姐姐便让喜儿、迎儿将房门给关了起来。若飞看到这般情景,着实郁闷了一番,等到若飞来到前院,看到老管家才将昨夜之事想了起来。若飞猛的一拍额头,对老管家说道:“管家,我昨晚带回来的那个姑娘,现在何处?”
老管家自顾自的做自己的活,只是用手指了指前院的客房方向。若飞心想也是自己做的不对,如果解释起来,还不知会闹出怎样的笑话。便不再理他,一个人径直的向客房走去。
等到若飞来到客房的时候,发现寒流月正呆坐在屋子的椅子上。若飞进的门来,便问道:“姑娘昨夜可安好。”寒流月起身答礼道:“多谢上官公子挂心。奴家已经没事了。”
若飞其实是想来下逐客令的,但是当他看到这位楚楚可怜的寒流月时,已将想好的所有词句,顿时都忘了个一干二净。
“姑娘可曾想好,是否要对在下说明你的身世?”
只见寒流月微微的点了点头,然后说道:“奴家本是京城一个大户人家的小姐,前几年父亲因经商破产、无力还债,便和母亲双双自杀身亡。原本接受父母托付的那户人家因为知道小女子的父母欠的钱太多,便把小女子交给了那群债主,被他们卖到了秦楼楚馆用来还债,我原本想拼了自己性命也不会去接客的,谁知道我接的第一个客人,是个温文尔雅的公子,便打消了死的念头。我原以为他愿意救我出这牢狱,便将妈妈给的汤药俱倒掉了。因此我便怀上了他的孩子,却没想到他居然个薄情之人。自我将有孕之事告诉他时,他就再也没有出现了。此事终究是纸包不住火的,我有了孩子的事情还是被妈妈知道了。她便逼我打掉这个孩子,我却还有一丝的期望,希望他可以回心转意。”寒流月说完这些,擦了擦眼泪又说道:“却没想到这一切事情均是他让妈妈做的。”
若飞听了之后刚要问那男子是何人之时。月眉推开门,怒气冲冲的进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