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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四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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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哪了?”她颇意外,风琅琊素稳重行事,这样丢下东西就走,不太符合他的风格。

“没说。”楼倾岄的眼神明镜般,

“但是我想你能猜到。”她点点头,

“他听到了我的话?”她的功力果然出了问题,竟连楼倾岄和风琅琊靠近都没察觉到,这正是内功互相制衡,谁也流转不了的情形。

“不止他,还有人。”这个人不用说,她也知道是谁,这里,除了楚濯漓没有武功,还有谁能靠近不被她知晓呢?

举目,方向却是厨房。想那日,三人在厨房中的大闹,仿若前世。

“我去和单家联系吧,然后启程‘炙炎山’,我在那等你。”楼倾岄垂首,在她唇上轻轻一点,

“无论你作出什么决定,我都不会反对。”风琅琊走了,楼倾岄也走了,没有太多的衷肠可诉,没有更悱恻的留恋,短暂的分别,只为他日永久的相守。

寂寥的山林间,又恢复了冷清,童洛陵早早的歇下了,凄寒的空气感觉不到一丝人气,重重心事让她难以安睡,索性燃一盏小灯,静坐。

桌上的火苗忽的压了下,武者的敏感让她几乎瞬间推开了窗,跃出。林间树下熟悉的位置,站着熟悉的人影,黑色与夜晚融为一体,若不是熟悉,几乎看不到他的存在。

知道他一向无眠,只是此刻相见,竟然招呼的语言也不知道说什么。笑笑,也只能笑笑。

他沉默无言,远远的望着她,没有任何表情。她站在那,靠近不是,走开也不是。

他们之间眼睛没有了更多话题,所有心事都该在无形中表露,她放弃了他,而他明白。

一夕欢爱,情势所逼,再没有了更多。她看到,他的手中一壶酒勾着,酒壶摇摇晃晃,已是存酒无几,风中传来淡淡的味道——

“忘情”。楚濯霄是极少饮酒的,他一向自律,不敢有半点放纵,今日这种颓废之态,看不到半分昔日的刚毅和强硬,难免让人心头生出几分不忍。

他的眼中,密布着血丝,发丝散乱在肩头,那额间的红宝石,亦不复往日的璀璨,唯有那红艳,让人牢记着那额饰下的朱砂痣。

那双挑起的眼尾,不见往日的风华无俦,唯有无边的落寞,在黑色中弥漫。

他是骄傲的人,不会祈求,不会期盼施舍,但是那眼神,直勾勾的望着,心酸。

见他,不如不见的好。她微颔首,只当是招呼了,转身朝着房门而去。

身后,酒壶落地,清脆的碎裂成一片片。愿往事,也如同这酒壶,散落了。

闷哼声,从他口中轻轻的传出,她顿了顿脚步,停下,却仍未回首。手指已触碰上了门板,也没有推开。

身体落地声,再无了声息。那手,终究没能把门推开,紫色的人影在风中倒掠,眨眼间已到了他的身边,将他的身体抱在怀中。

“你……”还好吗?没事吗?都不合适,长久的停顿后,她没有问出口。

细密的睫毛轻颤,他的身体滚烫,肌肤的热度让她微蹙起了眉头。练武之人,极少病,更别提他这种绝世的高手。

“走开。”他的嗓音哑然,撕裂难听,那手挥开她的手臂,将她推向一边,

“楚濯霄要不起你的施舍。”没错,施舍。她此刻能给他的,就是施舍的感情。

纵然不能相爱,至少给他保留最后一分自尊。

“好。”她平平静静一字,抽回了手。他的眉头蹙的更紧,手指无意识的抓着,抱上自己的头,慢慢蜷缩起。

“唔……”他又是一声低低的呻吟,将痛苦隐忍在喉间,死死的咬着自己的唇,再也不肯看她一眼。

这种姿态的他,她见过。两度梦魇,他就是这样痛苦着,低嚎着抱着头,失去了所有的抵抗力,可是这一次,他既不是梦中,也不是故意想要思考往事,为什么会这样?

楚濯霄像是完全忘却了身外事,浓重的喘息中,身体不自觉的在地上翻滚着。

身边,就是酒壶砸裂的碎片,眼见着那身体就要滚上满地的碎片。再是嘴硬,也无法眼见着,她的手快一步的伸出,再度将他抱进怀抱中,

“楚濯霄,醒醒。”如果不是梦魇,那就只有醉酒导致他意识模糊,才会被那梦魇侵蚀。

他的身上弥漫着浓烈的酒气,低低的呻吟在喉间徘徊,一双手抓着自己的额头,金色的头饰被他狂乱的扯下,飞到一旁地上,满头青丝在土中打着滚,沾染着草屑,狼狈已极。

她抱着他的身体,那滚烫的人紧紧依着她的肩头,喘息着,无助的低鸣。

可是,当她的气息传入他的呼吸间,那双手极艰难的探出,再度推上她的身体,

“走……开……”即便是在迷醉中,他也能清晰的判别出她的身份吗?那力量,在她猝不及防间推上身体,内力下意识的反震,她匆忙的遏制住自己的内力,却不留神的被推开几步,踉跄着靠上树干。

他的呼吸更加凌乱,他的声音也开始变的迷离,

“别杀,别杀,不要……”

“沧……”刹那间,

“惊雷”出鞘。剑光连绵,耀花了她的视线,成片的洒下,一层层的打落,他的口中胡乱的喊着,

“不准伤我父亲,不要杀我娘亲……”那剑,一道道,朝着她而来。想也不想,身体倒飞。

他纵掠,寒光及体连绵不绝,一层层的打向她,楚濯霄全力的施展下,她几乎能感觉到

“惊雷”的寒意笼罩了她全身。

“你伤我父母,我也绝不饶你!”那双瞳,泛着血丝,闪着妖异的光,他步步紧逼,她寸寸退让。

本想彻底让他清醒的她,在听到这句话时,忽然改变了心意。她脚下连点,不断的躲闪,他一剑快过一剑,紧追不舍,发丝随着身体的动作狂乱的舞在空中,就连那绝美的容颜,也变的扭曲。

他的剑如水银泄地,内力灌注剑身,

“惊雷”吟啸,在空中划过青色的寒芒,犹如天边闪电,疯狂的扭动舞蹈,摄人心魂。

只是躲闪,天下间只怕没人能从楚濯霄的攻击中全身而退。越到后期,单解衣越觉艰难,那层层剑光在他手中而出,毫无保留,像是要吞噬她的一切。

“为什么,你为什么要杀我父亲?为什么要杀我娘亲?”他哀嚎着,内心深处的痛楚随着这哀嚎在空中回荡,剑法也更加的狠厉。

那剑,直指她的咽喉,去势无悔。单解衣抬腕,袖中

“雪魄”滑下,挡在身前。

“叮……”两剑相触,发出嗡嗡的颤鸣,似久别的情人娓娓低语,快乐而喜悦。

楚濯霄的眼中,迷离忽然散去不少,手中的动作停了停。刹那间,单解衣抽剑,掠开。

交鸣消失,那刚刚回复的半点清醒再度被迷乱取代,

“惊雷”再啸,寒光浮影。她回手扬剑,

“雪魄”带风,迎向他。无数清脆的交击声起,两道人影旋在空中,看不到手中的动作,只能看到无数的闪烁,胜过天边之星。

这不是他们之间第一次交手,对她而言却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累。本就是伯仲之间的武功,楚濯霄又是如此的疯狂,她既要躲闪,又唯恐自己的还击伤了他,每一剑都思量着出手,早在无形中落了下乘。

楚濯霄的刚猛力道,反震着她手中的

“雪魄”,心中有了牵挂,剑法也不再轻灵,她也不知道还能支撑多久。

耳边,突然传来一道温润嗓音,仿佛春风拂过,

“楚濯霄,是我灭你满门,我杀了你爹娘,你看看清楚,我到底是谁!”人在空中,单解衣的唇边露出一抹微笑,不用看,她也知道来者是谁,更难得的是,不需沟通,他便明白她在想什么。

昔日的楚濯霄,身体支撑不住摄魂术的力量,而如今的他日渐恢复,强大的精神力让他的声音更加的充满诱惑,那眼神中的光芒,轻易吞噬人心。

楚濯霄的手顿了顿,剑光猛涨,惊涛骇浪般的涌向单解衣。她苦苦的支撑着,抵挡着楚濯霄的功力,她甚至能感觉到,每一次两剑相触的瞬间,顺着

“惊雷”涌来的强大力量。

“继续……”她干脆而坚定的话语,无需回首。那勾动魂魄的嗓音又一次流泻,

“楚濯霄,我灭你满门杀你全家,你想不想报仇?可惜,你不知道我是谁,你忘记了,忘记了……”

“不!”楚濯霄狂吼着,无数树枝在他的剑光下倾倒,铺天盖地的力量袭上单解衣的身体。

她飞纵着,从他的剑光包围中脱出。他紧随其后,不舍不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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