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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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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先生。”单解衣单手按着楚濯霄的手腕,扬起了声音,

“我记得您曾经说过,若有单家人请求,你给三分薄面。”林中人发出一声低咦,

“你是单家的人?”单解衣手腕微抖,黑黝黝的令牌穿过竹林,飞出。这一次,他们等了很久很久,童洛陵才哼了声,

“记住,我只说过给单家三分面子,而且只一次,知道为什么吗?”

“单家是昔日‘兴’国护卫,你为此给三分面子,但是只一次,从此之后再无任何干系,便有请求也是与他人一样。”单解衣淡淡的开口,

“我现在就请你救他,‘鬼医’大人能否答应?”童洛陵沙哑的声音冷冷,

“三分面子,不是十分,看在你是单家家主的份上,我可以答应见这小子,能不能救再说,至于那冒犯我的,我也没说饶恕。”楚濯霄深吸一口气,

“您若肯救舍弟,什么要求我一力应承。”

“那你自尽吧。”童洛陵轻描淡写一句话,

“救一个死一个,阎王老子那也有交代,毕竟我不能太过逆天。”冠冕堂皇的理由,背后却是无情无义的冷血。

一句话,震惊了在座的三个人,楚濯霄面无表情,楚濯漓眼皮低垂,单解衣微蹙眉头。

“前辈如此,在下只好放弃了。”楚濯漓温文摇手,

“您未必有救我之力,却先让家兄自尽,这生意太亏,不做也罢。”

“那你们走吧。”童洛陵不为所动,

“不过我有言在先,是你们放弃的,我已经完成了对单家的承诺。”这样的人,除了厌恶,再也找不到任何字眼。

“兄长,走吧。”楚濯漓平和的开口,抱歉的看看单解衣,

“辜负了你的好意,对不起。”单解衣摇摇头,

“无妨。”她也没想到童洛陵会如此难说话,更没想到他字字要求都无礼到苛刻。

“若能留他性命,你可以得到的更多,何必逼人至绝境。”她慢慢的开口,极少动怒的人心头也有些不愉。

“他武功挺高,我最讨厌中原武林武功高的人,死一个少一个。他是‘宁’国的人,我更讨厌‘宁’国的人,死光了才好。”童洛陵懒懒的回答,无情至极。

楚濯霄始终不曾开口,只是手中的

“惊雷”剑,一寸一寸慢慢滑出,金石擦破声,犹如拖拽在人心头,沉重。

他脸上,坚定的表情透露着什么,手掌闪电握上剑柄。另外一只手更快,单掌握上他的手腕,指尖一弹

“惊雷”回鞘,同时臂弯一搂,圈上他劲瘦的腰身,

“我单家的人,你也敢要他的命?”

“单家的人?”童洛陵的声音远远的从林外传入,

“什么意思?”

“我的男人的命你也敢要?”单解衣笑声清脆,

“他入我门就是我单家的人,否则我怎会以单家的名义救人。”她半个身体依偎在楚濯霄的怀中,半仰着脸,勾低楚濯霄的颈项,红唇轻轻贴了上去,轻柔一吻。

他的唇弧度漂亮,带着冷冷的清香,微温的感觉在相触的刹那让人忍不住的想要侵入,想要撷取更多。

“即便是承诺不在,三分面子可是要给的,童先生能否放了我家夫婿?”单解衣轻灵灵的笑着,亲昵的蹭在楚濯霄的颈边。

“好。”林外一声,三人同时轻吐了口气,单解衣握着楚濯霄的手,报以苦笑。

情势所逼,不得已而为之,她知道楚濯霄的清高,这不由分说的一吻,童洛陵未必能看到,更显得她有点刻意占便宜了。

没想到,她看到的是楚濯霄淡淡的微笑,那唇畔还残留着水光几分,柔和的线条,浅浅勾起的弧度,魅惑了她的视线。

他的臂弯,反拢上她的腰身,两人暧昧的贴合着,她甚至能感受到,他的大掌透过衣衫,抚在她肌肤上的温度。

这一次,换成了她诧异。眼前竹林忽变,竹枝摇晃中慢慢伸展出一条小道,童洛陵的声音传来,

“进来吧。”当三人缓步踏出竹林的时候,一座小小的茅草屋露在眼前,屋前的躺椅上,中年男子闲散的靠着,闭目悠悠的摇着躺椅,面对他们的到来,也没有半分起身相迎的意思,手中拈着那尾青竹蛇儿把玩着。

“多谢童先生。”楚濯霄冷静的拱手抱拳。

“犯不着。”童洛陵眼皮挑开一丝眼缝,从下至上扫过楚濯霄,

“算你嫁的好而……”话到此处,突然打住,那悠闲坐着的身体猛的直起,直勾勾的盯着楚濯霄的脸,突然跳了起来,一言不发的朝楚濯霄伸出手,抓向楚濯霄的脸,正确的说是抓向楚濯霄的发冠。

楚濯霄脚下飘退,轻易的闪身而过。童洛陵身体连晃,又一次伸手,

“说,你着发冠哪来的?”楚濯霄眉头微皱,面对他的动作,始终只退不攻,

“私人之事,不需要向你交代吧?”

“你若不说,便是单家的面子我也不给了。”童洛陵的身法突变,凌厉的攻击打向楚濯霄。

一出手,阴狠毒辣的招式不留半分余地,每一招都是奇诡的路线,锁喉截脉,完全不是试探,恨不能瞬间将楚濯霄废了般的狠毒。

这些招式,看着诡异,单解衣却又觉得有些熟悉。她与楚濯霄交过手,这童洛陵一招一式间的动作,与楚濯霄往日出手,有着异曲同工的相似。

果然,在他不断的逼近中,楚濯霄的脸上也有了些许的变化,冰寒的面容死死盯着童洛陵,

“你的武功从哪来的?”

“我先问你的。”童洛陵一声怪笑,五指成爪,指尖黑色,抓向楚濯霄,风中飘起淡淡的腥臭气。

“惊雷”出鞘,连绵的剑招闪烁,水银泄地,楚濯霄手中剑削向童洛陵。

“惊雷”出鞘的一瞬间,童洛陵突然后退,坐回了椅中,身上杀气全无,

“你姓白?”楚濯霄和楚濯漓对望一眼,楚濯霄淡淡的开口,

“姓楚。”

“楚!?”童洛陵脸上大惊失色,不住的往楚濯霄的脸上打量着,打量着,突然回头,看着楚濯漓,

“你也姓楚?”楚濯漓温文颔首,

“是。”童洛陵手挥过,茅屋门大开,

“进去,我看看你的病。”楚濯漓坐在轮椅上,纤细的手腕摊开,青色的筋脉在苍白的肌肤下隐隐透出,颜色已由青变黑,很是刺眼。

童洛陵的手指搭在他的脉间,闭目沉吟。他把脉的时间比任何大夫都长久,但是却有些漫不经心的感觉,指尖始终没有动作,久到让人几乎以为他就这么睡着了。

房间里,除了四个人的呼吸声,再也没有其他的声音,童洛陵越是不语,越是让人心悸。

单解衣无声的伸出手,碰了碰楚濯霄的手掌,那掌微转将她拢在手心中,攥着。

手心微凉,略带汗意。此刻的他,一定比她更加紧张。反握,似是在安慰着他,而她自己,亦是没有底。

当那只手终于缩回来的时候,童洛陵挑起了眼皮,

“你们怎么看?”他没说是病是蛊,倒先反问了他们,一时间让人捉摸不透他的想法。

“我认为不是病,而是蛊。”单解衣的目光与楚濯漓交换了下,率先开口。

“他身体里没有蛊。”童洛陵手指拈着胡须,不屑的瞥了眼单解衣。

“没有蛊不代表没中蛊,这一点您应该比我清楚。”单解衣话有所指,朝着童洛陵笑笑。

来找他,的确是死马当活马医,但是这死马,给了她惊喜。

“你是来找我医病的,我能回答的就是,他没病。”童洛陵抛下一句话,

“单家的人情,我还完了。”这句话,无形中是承认了单解衣的判断,也是她来这里的初衷,不过现在的单解衣,可不仅仅想要这个答案,她想要的更多。

“先生真的不救漓吗?”童洛陵闭上眼睛,仿若未闻。

“那告辞了。”单解衣爽快的一拱手,推上楚濯漓的轮椅就往外行去,不复初始恳求之色。

脚才踏出半步,童洛陵已开口,

“等等。”她款款而立,

“先生还有何吩咐?”童洛陵的眼睛,从楚濯霄转到楚濯漓来来回回数次,张开了口又闭上,艰难中终于是憋出了几个字,

“你们是不是‘佘翎族’的人?我曾有誓言,只有‘佘翎族’中人方义务相救,其余人等就是死绝亦不关我事。”单解衣眼中,透出几分笃定的笑意,抿起了唇。

童洛陵却是神色古怪,

“想好了再答,答不对我便真的不救了。”他起身,叹了口气,推开了大门。

这意思,任谁也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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