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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四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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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以为,她受于皇命,只需约束江湖,可是不过入江湖一年多,甚至还未接下家主的身份,便要面对这些。

皇家纷争,真的应该介入吗?

“关老爷子那柄扇子,肯定在‘清静王’的身上。”风琅琊眼神霍霍,带着几分猜测,

“若你是王爷,会把扇子藏在哪?”她思量着,含笑抬头,

“我谁也不信,唯信自己,你呢?”他同时点头,

“我也是。”世界上最安全的地方,无非是自己眼皮子底下,唯有随时能看到能摸到才会安心,

“芙蓉扇”如此精致,随身携带才是最安全的,何况他身边还有两个绝世的武功高手。

想到这,她不禁又是一声苦笑,

“王爷随身侍卫太多,我们要把王爷扒光了,抢把扇子,可比老虎嘴上拔毛艰难多了。”就算硬抢,即便是恢复了武功的她和风琅琊,要面对

“仙翁双客”都需要一定的时间,而那时候,王爷早被其他人保护着离开,又如何能拿到扇子?

他的手指点上她的唇,笑的诡异无比,那一缕噙在唇边的精明,让单解衣心头簇簇跳着,

“你忘了‘仙翁双客’的第二句话了吗?”他不提她几乎忘了,还有一句隐隐约约的话没能听清楚。

“三日后,是‘度郡’一年一度的花魁选举,而那时候全郡的百姓都会围观,身为王爷的也一定会出现看这热闹。”他唇边的诡异更大,笑的愈发灿烂了,

“如果我没记错,‘清静王’表面恭敬谦顺,骨子里却好一口,就是女色;每年的花魁,都少不了和王爷有一夕之欢。”单解衣盯着他的脸,越看他那诡异的笑容越觉得毛骨悚然,

“你该不是想让我参加花魁选举,夺魁后趁着一夕之欢的时候偷取‘芙蓉扇’吧?”

“你还能想到更好的办法吗?”风琅琊的手掌微带,翩跹的人影入怀,他双臂紧紧,两人面对面的距离近的可以轻易的感知到对方炙热的呼吸喷洒在脸上的热度,

“没有人会在翻云覆雨的时候还让护卫贴身在床边上看着,那时‘仙翁双客’一定不在房中,你自然可以为所欲为。”

“你的主意真……好!”最后一个字,几乎是从牙缝中迸出来的,单解衣瞪着面前的人,那双明艳的双瞳中火苗升腾,仿佛要将眼前人燃烧融化。

“虽然我也舍不得,但这无疑是最好的办法了。”他凝望着她的容颜,

“那日我们偷盗王府时你没有露脸,无人认识你的真容,而我相信,没有人能面对你的容貌而毫不动心,你若做花魁,别说‘度郡’第一,便是天下第一也拿得。”一向优雅自持的她,也会有忍不住挥拳相向的时候。

她的手指捏了再捏,才没让自己打上他那诡笑着的脸。

“花魁选举,也有男儿比拼,为什么你不也试试。”单解衣眼光瞄了瞄他敞开的胸口,结实的肌肉随着呼吸起伏着力道,

“说不定你也可夺个天下第一花魁什么的。”风琅琊踢了踢脚上破烂的草鞋,半卷着的裤腿下,肌肉紧致,

“‘清静王’若是好这一口的话,我也不介意了。”伸手抓了抓,他咧唇一笑,

“其实我的腿毛,还挺性感的。”世界上,怎会有如此无耻之人?第二日,风琅琊告知谢回,自己的娘子病再度重了,请辞先去镇上医病。

谢回不疑有他,亲自送出马场,再三叮咛回归的时日,让他们好赶回。

马场中少了两个无关紧要的人,可

“度郡”的

“醉茉楼”中,却多了一位身形玲珑,艳丽无双的美娇娘。这名唤

“画眉”的女子,一身清高冷傲之气,犹如雪之红莲,孤寒中散发着艳丽;一双水墨点漆的眸子中,盈盈光华流转;更难得的是,她身上的雍容之气,大家风范是普通青楼中人绝对无法拥有的。

琴棋书画俱全,色艺双绝,就连楼中的老鸨也忍不住赞叹自己二十年之中,从未见过如此的美人胚子,唯一可惜的,就是这名字不够大气。

“要不要换个名头啊?”老鸨又一次忍不住开口,

“‘画眉’这名字不够响亮,你可以叫‘雪凤’这才配得上你的容貌嘛……”正在低头作画的女子手腕微抖,远山细眉勾挑,冰瞳中闪过一抹不悦,身上冷冽的寒意弥漫。

老鸨忍不住抖了下身体,手指点着她面前的画,

“再不行,你画的这个也行啊,‘孔雀’也漂亮,何必叫‘画眉’灰不啦叽,不够出彩。”停笔,青丝流淌间,红唇里轻吐几个字,

“就这样吧。”短短的四个字,不算严厉,却让人再没有反驳的欲望,因为太冷,冷的这大夏天里,房中都是清寒的温度。

“我也是为你好嘛,不忍心糟蹋了你。”老鸨咕哝着,不甘的退出了房间。

单解衣放下手中的笔,纸上的画只有半幅,却再也画不下去了。绿色的孔雀,展开它漂亮的翎羽,睥睨了眼前的世界,阳光梳弄过它的身体,七彩的光芒流淌。

她极少入青楼,那一次,不过是心中反抗家中的桎梏,随性而为,却遇到了他,那只栖息在最高林间的孔雀。

如今,她不是寻芳客的身份,却再也不见那人。当老鸨问她花名的时候,她自然而然的一句画眉,仿佛是在呼应深藏在心中的名字。

凤凰,是可望而不及的存在。孔雀,是牵引思绪的思念。同样是高贵,同样是睥睨,一个如天边浮云,一个却不敢羁绊,相同的都是她心底的伤,不能触碰的名字,比珍惜自己更加重视的名字。

不是不想,而是她不敢想。对于昔日的放手,她永不悔。可她,依然还是忍不住画了,画了那只骄傲的孔雀,无方秀俊,栖息在枝头最高处的孔雀。

“‘画眉’啊,今夜可是选花之夜,一会我带人来给你好好装扮啊。”老鸨好不容易在她气场的禁制下透了口气,才恍惚想起自己进门前的话。

“知道了。”单解衣手指静静的抚着画上的图案,眼前浮现着某张带着傲气的笑容,不屑一顾孤芳自赏的笑容,唇角不禁也翘了起来。

不知道,他可好?月上柳梢,才挂出一个弯弯的角,晕黄的颜色还来不及明亮,就被各处绽放的花灯掩盖了辉色,各家的花车上缀满彩灯,鲜花堆就,准备着今夜的花魁选举。

所谓花魁,带来一时的风光,背后推动的却是无比巨大的利益,无论哪家青楼,一旦出了位花魁,那登门的寻芳客立即就要踏破大门,至少风光三个月方才罢休。

“醉茉楼”在这

“度郡”中,虽也算得上是个名头响亮的青楼,奈何一连三年都被对面的

“蔷薇阁”抢去了风头,老鸨暗恨了三年,却找不到一个可以与对方相较高下的绝色姑娘,当那日

“画眉”在她门前徘徊时,她就知道,她的机会来了。

“画眉”自称大户流落的千金,家道中落无奈投靠亲友,盘缠用尽之下,只想在她这里卖艺赚取一些路费,绝不卖身陪客,她好说歹说了一夜,诱以重金,对方才勉强答应参加花魁的比试,但条件是拿到银子后就要允她离去。

为了赢,老鸨自是满口答应,至于晚上的陪夜,她就不相信有人会不屈服在王爷的名头地位之下。

花车彩灯,映照了盛世流年的景象,水波流淌,滑过喧嚣繁闹。花魁的比试非常简单,当花车游行的时候,车上的人各自展开自己的绝活,而围观的群众,喜欢谁就将手中的鲜花抛向谁,哪个人车上的花越多,谁就将成为最后的花魁胜出。

说是选花魁,不如说是比试谁更有手段,能够吸引富户或者豪门,一掷千金的抛撒数百上千朵鲜花,自然也吸引无数跟风者,积累下来胜出也不算太难。

前方,其他家的花车已经开始缓缓前行,车上轻歌曼舞丝竹声起,顿时引起了路旁无数的欢呼声。

花车缓缓行着,车上的女子婉转歌喉随着弦乐飘荡,身边老鸨喜滋滋的眉开眼笑,看着一朵朵的鲜花抛上车,美的合不拢嘴。

“‘画眉’快准备下,要登车了。”老鸨扭动着圆滚滚的腰肢,推开单解衣的房门,可是眼前,只有窗纱蔓蔓,随风摆动,而本该窗前妆点妥当的伊人,渺渺无踪了。

“啊!”老鸨双手捧心,狠狠的抽了口气,两眼一翻,瘫软在椅子上。

“妈妈。”小姑娘匆匆的叫嚷着,

“快上车来,我们要开始巡游了。”老鸨深深的呼吸着,生怕自己一个忍不住就此气昏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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