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20 他的朋友们(1 / 1)
这天晚上睡得极不踏实,人在异地果然水土不服,认床的习惯改不了,法国食物又不太对胃口。时差问题困扰着我,现在是法国的大半夜,我一点也不习惯。而岑先生看起来却没什么两样,该吃吃该睡睡,丝毫没有被外在因素影响的样子。
有时候我怀疑他不是地球人。
我象征性地睡了一觉,第二天大清早就醒来了,隔壁的岑先生似乎还没有起来,我又不知道在这个陌生的国家该做什么,去哪里,只能宅在房里看看电影。
虽然看不懂字幕,但总算还是能看懂剧情,貌似是一个女人爱上了不该爱的男人,搞得自己众叛亲离后无依无靠的故事。现实,太现实了!女人这一辈子有多少选择的机会啊!真是太傻太天真!
节奏慢得我犯困,再次醒来是因为岑先生的电话。
“陆依依,你若是死在里面了我可不会大费周章把你的尸体运回国。”睁开眼睛就听到这么句晦气话,未免他说出更恶毒的话,我只能从温暖的床上蹦下来开门。
“岑先生,有何贵干?”
“你最好在十分钟里整理好一切跟我出门,要不然奖金岌岌可危。”在看遍了电视台里法国人异域风情的面孔后见到这么个长相精致气质超然的东方男人,我有那么一瞬间晃神了。可外表是会骗人的,纵使岑先生看上去再儒雅、再文质彬彬,可一开口便是这么不解风情的命令。
“你就会那这个压我。”
岑先生带我去了几家大公司,似乎是平时业务往来较频繁的,他和里面的主管用流利的法语交流着,而我这个什么都不会的小助理则跟在旁边连插嘴的机会都没有,只能陪着一张笑脸,从早笑到晚,最后脸都僵掉了。
很久以后,当我问起岑先生,究竟为什么当初他会选择一无是处的我陪他去法国,他不假思索一本正经地回答我:“因为你笑得够殷勤。”我吐血……
笑了一整天,我终于累倒了,岑先生请我吃法国大餐。气氛典雅浪漫的法国餐厅,柔和的烛光下映出岑先生英俊的脸。可我已无暇欣赏,我痛苦地揉着脸,抱怨着岑先生没良心,让下属干这种卖笑的事情。哪知道岑先生想了想,认真地看着我说:“我好像没规定你必须要笑啊。”
一句话说得我语塞……好吧,我理亏,打碎了牙往肚里咽还不行么?既然如此,我就要狠狠在这顿大餐里把我的损失补偿回来!!不过说到吃饭,为什么还没人上来点餐?对面的岑先生似乎也不紧不慢,优雅而斯文地看着窗外,就像文艺复兴时期的油画。
就这样,我和岑先生大眼瞪小眼的状态大概维持了十多分钟,就在我的肚子四面楚歌的时候,终于听到了一丝动静。
“Hey~Curitis!”从身后走来两个男人,大约都是二十六七岁左右,浓眉大眼,看起来应该是东方人。
“Il y a longtemps que je ne vous ai pas vu……@#¥%&*……”岑先生起身与两人熟络地交流起来,又是可恶的法语!好歹说句人听得懂的行么?实在不行的话,英语也可以啊……为什么偏要这么非主流?!怒了!(呃……这是在法国好么= =)
大概是他们说累了,其中一个像是刚发现我这个大活人一样惊讶。“啊!看我们光顾着叙旧,都把这位美女晾在一边了。不好意思,美丽的小姐,把你闷坏了。”他弯下腰,礼貌地向我伸出手。
原来还是会讲中文的!他乡遇故知呀!我高兴地与之握手,才发现他长得好像明星,好像是……最近绯闻满天飞的那个演电影的?!
他亲吻我手的时候,一旁的岑先生干咳了两声。这是我第二次听到他干咳,这代表着他很尴尬,可这是他朋友,他在尴尬什么?!
虽然岑先生脸色不佳,但还是大方地为我们介绍起来。“陆依依,这位是Avery。”他指了指刚才那个满脸微笑的男人,再指着身后另外一个较为沉默的男人说:“这是Noel。”
他微微朝我点头,面容温和,我头一回看到这么腼腆的男人,跟岑先生和Avery比起来,他简直有忧郁症的倾向。
“原来你就是大名鼎鼎的陆小姐啊!幸会幸会!”Avery戏谑地笑起来。
大名鼎鼎?!我充满疑问地望着岑先生,他微微皱眉,“好了,吃饭吧。”
他显然不想理会Avery无聊的调侃,在接下来的四人烛光晚餐中,我无聊地听着他们聊起大学时期的窘事。原来岑先生因为习惯与女人保持距离而一度被怀疑为gay,在当时也算是校园轰动话题。我偷笑起来,说实话,我也一度这么认为。
由于他们同是在法国念的大学,所以在交流中时不时插上几句法语,我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只能无聊地一个人闷头狂吃,想着把今天笑了整天面部肌肉酸痛的损失补偿回来。
一顿饭吃完已是晚上九点多,Avery笑着和我们告别,“我还有点事,要先走了。陆小姐,今天也算认识你了,我们改日再见。”
“嗯嗯,那拜拜啦~”看着他匆匆离去的背影,我小心翼翼地岑先生:“他这么急着去做什么啊?”
“大概是去和新认识的那个女明星约会吧。”岑先生面无表情地爆料,真让人心脏承受不了。我忽然想起,要是我把这消息卖给狗仔队的,会不会大赚一笔呢?(奸笑ing……)
“傻笑什么?”岑先生挑眉看着我,我才发现原来他比我高那么多,我无奈地摇了摇头。
“笑笑也不行啊?”
“我记得刚才还有人跟我抱怨笑了一天快面瘫了,现在怎么又笑得出了?”
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要你管!”
“你们慢慢打情骂俏,我也先走了,再不回去我妈又要啰嗦了。”在一旁沉默了许久的Noel突然开口了,“Curitis,改日回国后再去找你。”
“嗯,再见。”岑先生礼貌地送走Noel,可我不爽了,我还没来得及解释啊!那个冷面佛怎么就这么走了?什么打情骂俏?!我需要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