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9 129烦恼少年×2(1 / 1)
了蒙顿格斯,对方的视线短暂的被隔绝,接着卢修斯一拳击在了他的胃部。在蒙顿格斯疼得弯下腰的时候,他去抓他的魔杖,但是还没等他抢过来,头发就被蒙顿格斯的另外一只手抓住——他扔掉了金杯。
卢修斯总算是明白了长发的劣势,被抓住长发的他不得不向后仰起头部,然后那下流的男人吐着舌头朝他的嘴巴舔了过来。卢修斯忍不住闭上了眼睛躲闪,结果抓住他头发的力道一松,意识到不妙想要躲闪的大贵族却已经迟了,对方一拳击在他的太阳穴上。
没说过多少次这种肉y体袭击的大贵族短暂的失去了意识,当他恢复时,发现自己除了太阳穴一突突的疼痛外,已经因为魔咒而全身无力,瘫在了地上。
“真够劲。”蒙顿格斯说,“你让我越来越喜欢了,卢修斯。不过看来,这东西对你很重要。”他把金杯从角落里捡了起来,那被子已经从小袋子里跌出,所以蒙顿格斯可以直接用手抓着它,看到它的外形,“就算它是纯金的,而且还有些宝石,但显然这是一支毁坏了的杯子,为什么,你那么看重它?”
“……”卢修斯沉默。
“我应该把它融掉,黄金永远都是值钱的,不是吗?”蒙顿格斯作势将金杯揣进了怀里。
“你想要什么?”
“别这么高傲,卢修斯。”蒙顿格斯嘿嘿的笑着,他蹲在了卢修斯的身边,用手捏着他的下巴,“现在是你有求于我,想要这杯子,你愿意付出什么?”
“我……我会配合你的。”
“配合?我认为现在就算你不想,我也能得到我想要的。”
“奸y尸吗?相信我,有我配合,你能品尝到更多的乐趣。”卢修斯的声音干涩平淡,却有些别样的诱惑。
“我发现,你甚至都要求过我,继续为你传递消息,而只要这个杯子……”
“现在你不是自己提出来了吗?少些废话吧。”卢修斯打断了他。
“心急的男人。”蒙顿格斯挥动魔杖,一根稻草变成了一条绳子,像蛇一样游动着,来到了卢修斯的面前,“有鉴于刚才我们不愉快的经历,我觉得我们需要一点保障。”
卢修斯无言的伸出手,让自己的手腕被捆住,不过他有点疑惑,蒙顿格斯的说话方式,怎么有点和刚才不一样?
“看,这是你的金杯。”他把魔杖插y进手腕上的魔杖套,把金杯从怀里掏出来用一只手举着,另外一只手则拽着卢修斯的领子把他拎了起来,“然后,我觉得我可以试用一下,而你也可以展现一下你的‘更多的乐趣’了,卢修斯。”他低头,看着自己的胯y下。
卢修斯深吸一口气,他因愤怒和屈辱而发抖,但是……该死,他从没想到自己竟然真的能做到那个地步。但是,他相信这混蛋确实会把金杯融了并卖掉,让他变成某人金库里的金币,而卢修斯将再也找不到他的踪迹。
他用被捆住的双手撑着地面,缓缓的,低头……
“卢修斯!”肩膀忽然被抓住了,蒙顿格斯的双眼灼灼的看着他,完全不同于初见时的浑浊无神,然后他抱住他,并不停的念叨着,“卢修斯!卢修斯……”
卢修斯的身体从僵硬变得放松,然后再次僵硬了起来,他挥动着被捆的手臂,从对方怀里挣脱了出来:“该死的!Voldy!”
“嗨,卢修斯。”
“滚!滚得远远地,别用那张脸对着我!”卢修斯踢他,一边踢一边后退,咒语的力量仍在,这动作让他气喘吁吁,浑身大汗。
“好吧。”砰的一声蒙顿格斯倒在了地上,一个半透明的人形从他的身体里冒了出来,“这样好了吗?”
“当然不!”卢修斯依旧大喊,“你竟然……竟然……该死!”他闭了一下眼睛,努力把某种酸涩的东西从自己的眼睛里挤走,他是个傻瓜,从来都是,“滚!穿着你那肮脏的皮囊滚开!”
“不不,卢修斯我是刚刚才恢复意识的。”
“你认为我会相信你吗?”
“好吧,也没那么刚刚,我是在他第二次捡起金杯后,控制住他的,就在你短暂昏迷的那段时间里。”
卢修斯紧抿着嘴唇,不说话。
“我承认我有点混蛋,我只是,想知道你是不是对我有那么点在意,对不起,我知道我做得过分了。对不起,请原谅我,对不起……”
150 番外二004
“我会尽快救你离开这里。”金杯知道自己的试探过分了,可是,他心虚内疚的同时,却也是欣喜的,他知道了那个高傲的男人会为了他放弃到怎么样的地步。当然,他也知道了那个人短时间内大概是不会和他说话了,不过正好他可以趁着这个机会去去处理布莱克老宅里的家伙们。
解开了卢修斯的束缚,和他身上的虚弱咒语,加了几个保暖咒,还给地上的稻草施加了靠垫咒的金杯,重新回到了蒙顿格斯身上,离开了地牢。
于是,闹腾了半天的地方,又安静下来了。卢修斯躺在那施加了靠垫咒的地上,心情混乱得厉害——
他愤怒,这是最直接最清晰也最表面的,金杯竟然为了试探他而让他给那样一个男人……虽然金杯在还没开始的时候就制止了,但是如果他当时拒绝了呢?那家伙会不会一怒之下用那个恶心的身体对他用强?他的愤怒像火烧一样,充溢着胸膛。
他惧怕,因为他毫不怀疑,金杯会在不知不觉间把凤凰社的所有残余变成他的零食,他会拥有一个身体,完全由生命力和魔力组成,强大无比。本来就因为改革发生了动荡的英国魔法界,会因为他的出现变得怎么样?
他惊慌,因为刚才那没有流出的泪,不是因为委屈于那种屈辱的试探,而是因为欣喜,对那个人还存在于世间的欣喜,他为自己竟然爱对方爱的这么深而惊慌。
还有……感动,在此之前,金杯经手的人不算多,但也并不算少。清理塔楼的某些人员、冠冕、纳西莎、还有卢修斯本人,可是金杯一直没有出现,直到今天。卢修斯遇到危险的时候。当然这也可以解释为他在等待着一个对他来说最安全的时机,但是,难道不是他愿意装作死亡隐藏自己,因为他知道这让卢修斯高兴吗?
卢修斯努力深埋了那感动,作为一个斯莱特林,作为一个马尔福,他不该把事情朝美好光明的那方向去想,特别对象还是一个与光明根本无关的人。自以为是的放纵和松懈,最后得到的绝对不会是童话里“永远在一起幸福生活”的完美结局,而是在被利用殆尽后的抛弃。
如果那伤害的只是他自己,只是……在皮肉伤被占了便宜,受伤流血,那他总有痊愈的一天,但是那关系到马尔福家,所以他不能冒险。不能……即使,他已经如此明显的表露出了自己的心已经被攻陷的事实。
不过让金杯知道这一点,对深陷囹圄的卢修斯来说,反而更有利。金杯大概以为,他会为了他付出很多很多吧?
卢修斯捂着胸口,忍着那一阵剧烈过一阵的痛苦。他一定是在刚才被击飞的时候撞伤了肋骨,卢修斯对自己说,完全忽略了那疼痛直接来自灵魂。只因为他在思考着,要如何杀掉他的爱人——必须杀掉他,没人期待他回来,没人!
他同时也忽略了,从冠冕把那扭曲的金杯交给他后,那就一直深埋在心灵深处的呼唤与思念。
单独一个人呆在黑暗寂静的空间里总是难熬的,卢修斯只能从小精灵送饭,以及……清理马桶的次数上计算,已经过了三天了。
挂坠盒没有再来过。而金杯离开后,也没再出现过。挂坠盒卢修斯不担心,但是金杯……不得不让他猜测着那人会不会并没有救他,而是穿着那个蒙顿格斯的皮囊逃跑了?那绝对是最糟糕也最危险的结果,不论是对被囚禁在这里的他,还是外边的他关心的人们。但是,隐隐的有另外一个声音在心底说着:快跑吧,快跑吧。你离开了,我就不会杀了你。
可是金杯没跑,第三天的晚上,卢修斯神志不清,模模糊糊的时候,听见按有人说话:“他在发烧,去拿魔药来。”
“我又不是你的仆人。”另外一个声音说,但听脚步声他还是走了。
接着卢修斯的眼睛被遮了起来:“你很久没看见光了,这样才不会弄上你的眼睛。”接着他就被抱了起来,一路离开了地牢。
他被放进了柔软的床,魔药的味道依旧那么难喝,他的意识再次变得模糊,深深的睡了过去,而当他醒来,一路抱着他的人,一直抓着他的手。
“要什么?”
“洗澡……”嘶哑的声音就是干裂的土地,卢修斯摸了摸自己的喉咙,对方立刻递来了一杯温热的水。
“你现在身体还很虚弱。”
“我只知道我臭得要命。”卢修斯在对方制止之前抓掉了蒙眼的布,他眨了两下眼睛,有点疼,但是很快就能适应,“我要洗澡。”
“……”金杯无奈的看着他,妥协了,“除非你让我帮你。”
卢修斯挑眉,眯着眼挑逗的笑着:“那可真是我的荣幸。”
浴室里,铂金贵族很自然的在冠冕的帮助下脱掉了全身的衣物,他的肤色本来就是苍白的,几天的不见阳光,让这苍白变成了透明。另外作为一个成年男人,他身上的毛发非常稀少,或者说除了他胯y下的铂金色毛发,他的身上几乎就是光溜溜的。
金杯有点后悔要求进来帮忙了,完全由生命力和魔力组成的身体,虽然外表上和常人无异,但他以为不会有某些冲动。而显然,他错了。
他几乎无法让自己的眼睛离开卢修斯胸前嫩红色的果实,当他强迫自己那两颗眼珠子转开,结果却又被一抹铂金色截住了视线。和他柔顺笔直的发不通,那里的都是卷曲着的……
金杯郁闷于自己竟然像是个第一次看见意中人身体的青涩少年,明明他绝对是久经战阵的!
“需要什么,叫我。”金杯狼狈的跑了,当卢修斯毫无遮掩的对着他转过身,双手撑在墙壁上,微微压低腰,让他圆翘的臀变得更挺,隐藏在深谷中的粉红也若隐若现……的时候。
金杯坐在浴室的外边,他确定里边的那个家伙是在故意的勾引他,其实他应该吃掉他的,就把他压在浴室**的地上,让他呻吟,让他哭泣。
可是卢修斯的眼神,那绝对不是渴望拥抱和爱情的人的眼神,或许几天前他在地窖里,那人识破他的伪装时,愤怒痛恨的眼神还更让他好受点。这么想着的冠冕,那**渐渐淡了下来,直到卢修斯穿着一件浴袍,走出浴室。
他的脸颊被热水熏得有些发红,但是表情却不再是浴室里的轻佻。他坐在了床上,金杯立刻站了起来:“我去给你弄些吃的。”但是卢修斯抓住了他。
“你之后要怎么办?”
“我说了,你相信?”
“不知道。”
“这是你说的最真实的一句话。”是或否,从一个马尔福嘴里说出来的都有很大的可能是谎言,只有这种看似敷衍的没有答案的回答,才是最真实的,他摸着卢修斯的脸问,“那么,你要把我怎么办?”
“把我自己给你。”
“我以为,你要杀了我?”
“曾经这么想过,但是,我下不去手。”
“我以为,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