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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关东这个地方,太可怕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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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关东这个地方,太可怕了“开机!”主机控制台上,李英杰向操作员下达了指令。

叮铃……警铃一响,主机开始了拟运行。

后面的霍总、梁处长和总会计师,还有吴厂长,跟着围了上来。

“停。”盯着运转的机器,李英杰像是看到了什么,扬起了手。

机器停下了。

“你们是不是把温度感应器调过了?”他的手指着屏幕上显示的一行数据,问梁处长。

“这是必须要调的。”吴厂长跟在霍总的屁股后面,自作聪明地抢先cha言了,“地区温度不同,敏感度不一样嘛!”

“嗯……”李英杰放心地点了点头,“主机试车,应该没问题。”

“嘿,我敢保证:一切顺利!”吴厂长眉飞色舞地对站在身边的霍总吹嘘起来。

“可是……”李英杰看了看远处正在安装的配套设备,禁不住皱起眉头,自言自语了,“它与配套设备联结后,能不能正常运转呢?”

“哈……”吴厂长听到这句话,立刻撇了撇嘴,嘲讽地发起了牢骚,“这与我姓吴的就没有关系了;是你们不让我采购配套设备啊!”

李英杰听他这样说,厌恶地瞅了他一眼。

他看到,在那副深度的近视镜后面,藏了一双狡猾的、不怀好意的、甚至令人感到可怕的眼睛。

这类损公肥私的蛀虫,要是在德国,早就被严惩了。

可是,回到国内,这场腐败采购的事件却不了了之。还说什么这是采购方案之争?唉,中国这个人情大国……有些事儿,真是令人不可理喻啊。

霍总没有理睬吴厂长的牢骚,却拍了拍李英杰的肩膀,热情地说:“谢谢博士后。走,到我的宾馆坐坐去。”

红地毯上,几双脚在迈动着。

“请坐。”来到会客室里,霍总把李英杰让到了沙发上,“小李,你看我这个宾馆,怎么样?”

“不错嘛,富丽堂皇的。”李英杰看了看屋子的装修,称赞起来。

“样式老了些。”霍总指了指屋子的天花板,“不过,这建筑风格可挺有特点啊。当年,还是苏联老大哥派来的工程师设计的哪!”

“是啊,这装修,颇具俄罗斯风格。”李英杰看着墙上挂的一副桦树林油画,欣赏起来。

“来来来,吃水果。”霍总把水果盘往李英杰面前推了推,随后不经意地说了一句令人吃惊的话,“小李啊,你要是觉得这儿好。我就把它……送给你了!”

“送给我?”李英杰吓了一跳,“霍总,你真敢开玩笑。”

“不是开玩笑。”霍总诚恳地说,“你要是留在我们公司工作,我就把这个宾馆的牌子摘下来,换成博士后工作站。”

“真的?”

“呵呵,君无戏言啊!”霍总笑了,笑得却很认真。

霍总与李英杰正轻松地说笑着,孙水侯与林工却不知道为啥慌了神。他们急匆匆地跑回办公室,关紧了门,接着便神色紧张地打开了藏在墙角的保险柜。

那具骷髅头出现了。

林工熟练地拿起了骷髅头。原来粘连着的照片,随即脱落下来。

“不好。”林工当即大喊一声,“这儿被人动过了。”

“什么?”孙水侯凑上前来,“你怎么看出来的?”

林工指了指照片,告诉他:“这张照片,一直粘在头具下面。拿开头具,照片就会被带起来。可是……现在分开了。”

“啊?”孙水侯从林工手里接过骷髅头,惊诧地端详着。

“啊,这也动过了?”林工看了看里面,又喊了起来。

“哪里……”孙水侯把骷髅头放在茶几上,又回到了保险柜前。

“这个磁卡钥匙,箭头原来是朝里面放的。现在……反过来了。”

“快……看看文件丢没丢?”孙水侯着急了。

林工用磁卡悄悄地打开了文件抽屉,里面的文件完好无损。

“唉……”孙水侯看到这儿舒了一口气,“总算是没丢东西。”

林工没有吱声,而是把那份秘密合同和一摞子图纸悄悄翻看了一遍,说道:“文件虽然没丢,却也让人摸索过了。”

“摸索过了?”

“是啊。”林工将一层薄薄的宣纸慢慢揭下来,冲着窗户的亮处照了照,“你看这宣纸上,全是大手印子啊!”

“那……拿到公安局去化验一下。”

“不用了。”林工摇了摇头,“没有别人,一定是她干的。”

“你是说……”

“李英娣。”

“你这么肯定?”

“孙总啊,除了她之外,谁还能接触这个保险柜啊?”

“可是,这钥匙……”孙水侯摸索了一下裤腰带,“始终在我这儿挂着啊。”

林工关好保险柜,看了看孙水侯那张色欲浓浓的脸,立刻联想到了什么,不得不犹犹豫豫地问了一句,“孙总,有句话,我不知道……该不该说?”

“说吧。”孙水侯急得满头是汗了。他拿来毛巾擦了擦脸,颓废地坐在了沙发上。

“你……是不是和她亲热过?”林工问这句话时,显得非常认真。

“哪儿的话?”孙水侯脸色微微一红,“虽然我和李金铸有矛盾,可是她,到底是孩子辈儿呀……”

“知道了知道了。”林工微微一笑,扬起手制止了对方的解释。他将手拄到太阳xue上揉了揉,自言自语道,“嗯,是不是……那一天?”

“哪一天?”孙水侯糊里糊涂地问他。

“记得你喝醉酒的那天中午吗?”

“记得记得。”

“那天,你在卧室里睡了觉。我让她把你屋子里的窗帘拉上……”

“噢!”孙水侯拍了拍脑袋,想起来了,“对了,前两天,我还提起过那天中午的事儿。她说给我倒过水。她,肯定进了我的屋子……”

“我派人调查调查……”林工狠狠地熄灭了一支烟,果断地说道。

“有必要吗?”孙水侯不大相信这种可能,“我这么信任她……她会这么没良心?”

“现在这个社会,良心和利益哪个重要啊?”林工着急地用手敲打着玻璃茶几,“孙总,你把人家当孩子疼;人家可是把你当傻子耍啊。”

“耍我?她耍我干什么?”

“为她父亲复仇……”

“复仇?”孙水侯一脸迷茫。

“孙总。”林工非常严肃地告诉他,“吴厂长那40万元的事儿,还有……那份秘密合同的事儿,早就被她捅到市纪委去了。要不是我在那边有几个朋友……咱们还蒙在鼓里呢。”

“哦,这,真的?那……我们该怎么办?”

“辞退她!”

“辞退?”孙水侯听到这儿,显出一副不情愿的样子,“能不能……批评批评……”

“唉……”林工看了看孙水侯的样子,禁不住哀叹起来,“孙总啊,我跟你这么多年,知道你是条汉子;什么难关你都能闯过去。可是,这情关面前,你怎么总是优柔寡断呢?”

“哦……”孙水侯低下去,像是承认了自己的这一弱点,“唉,我的那点儿心事,你也不是不知道……”

林工遗憾地站立起来,无奈地说道:“好吧。我去工地了。请你对她……留点儿神吧!”

孙水侯漠然地点了点头,依然陷入在深深的思考里。

“不过,我要提醒你一件事情。”林工走了几步,突然又折了回来,“那套图纸,是我们的命根子,必须换个地方保存。”

“送到省城银行,存在保密柜里吧。”

“也好。”林工赞同地说道,“另外……我建议,在丽丽和李英杰没有正式结婚之前,这套图纸,绝对不能让他看到。”

“可是……只有他,才能弄懂这套图纸啊。”

“孙总啊,我想……”林工显示了一副深谋远虑的神色,“如果这个李英杰跟着我们干,那就是我们手中的一张王牌。可是,如果他随着李金铸与我们作对,那就会成为我们的心头之患。那样的话,这套图纸宁可烧掉,也决不能落到他的手中!”

暗淡的灯光里,情投意合的男女们嘁嘁嚓嚓地私语着。偶尔,一阵叽叽格格的笑声,不时传出来。

晚饭后,丽丽领着英杰进了一家洗浴城,将他身上的卫生彻底打扫了一遍;随后,又拽着他走进了附近的小咖啡屋。

“这……这是什么地方啊?”英杰看了看周围奇形怪状的装饰,瞠目结舌地问道。

“傻瓜,你没有看到门口的霓虹广告吗?”

“‘情侣之夜’?呵呵……”英杰往窗外瞅了瞅,又看了看幕布隔开的一个个小天地里亲狎着的男男女女,感叹地说,“这儿的情调,挺暧昧啊。”

“胡说。”丽丽轻轻地推了一下他的腰,“中国的情侣,哪有公开的……”

“嗯,不过……这儿的布置,倒是花了不少心思,比德国还豪华。”

“是啊,咱们搞对外开放,外国的先进技术没能引进多少,奢华的风气倒是学得挺快。”丽丽感慨地说道。

“还不是你们这些青年人带的头?”英杰反唇相讥。

“才不是呢。”丽丽纠正他,“在中国,引领消费时尚的人并不是青年人。”

“那就是有钱人了。”

“也不是。”

“那是谁?”

“官员。那些个花公款消费的官员们。”丽丽愤世嫉俗地说道。

“你是指……腐败现象?”

这时,服务小姐将咖啡送来了。

“英杰啊,”丽丽体贴地往英杰的咖啡里加了些糖,用羹匙轻轻搅拌了几下,“我们不谈国事了。谈谈咱们自己的事儿吧。”

“哦……”英杰慢慢搅动着咖啡,告诉丽丽,“这几天,霍总一直动员我留在‘东北重化’。我想,明天再回母校看一看。他们也给我发了邀请函。我总不能置之不理吧!”

“嗯,你自己……想留在哪儿呢?”丽丽冲他瞪大了眼睛。

“我想,留在‘东北重化’。”

“留在关东?”丽丽听了英杰的话,微微皱了皱眉头,“英杰,我听说,上海重化研究院也给你发来邀请函了。”

“上海……不只他一家,还有好几家呢。”英杰坦白地告诉她,“它们给的待遇啊,一家比一家高。”

“你为什么不选择它们?”

“因为……这几家的研究方向,与我从事的重化机械不太对口。”

“英杰,在这件事儿上,听我一句话好吗?”丽丽抬起头来,郑重其事地说道。

“说吧。”

“你应该离开关东,选择上海。”

“为什么?”

“英杰啊,你告诉我一句实话……”丽丽亲切地将手伸过来,轻轻地握住了他的手腕,“那天……我们在飞机场上见面后,你爸爸是不是生你的气了?”

“这……”英杰吞吞吐吐地,还是承认了,“哦,丽丽呀,他们老一辈之间有矛盾……那是他们的事儿。只要我爱你,谁也阻拦不住!”

“英杰!”丽丽抬起头来,深情地看着这个涉世不深的大男孩,低低地叹息了一声,“你知道吗,……他们之间的矛盾,现在是越来越深了。也许,会因为我们的事儿,激化下去……”

“丽丽,你听到什么了?”英杰看着丽丽的神情,觉得一定是有什么事儿发生了。

“昨天晚上,我爸爸回家时,心情很不高兴。我就去问他……到底是怎么了?”丽丽说着,脸上显出无限的惆怅,“可是,他还是不回答我。后来,我假装生了气。他才不得不告诉我说:是你妹妹,偷偷打开了他的保险柜……”

“英娣?”英杰一惊,“她……不会干这事儿。”

“我也知道英娣是个好女孩儿。可是,为了把我爸爸从重化机械厂赶走,她几次向市纪委举报我爸爸的‘犯罪事实’。你说……这可怕不可怕?”

“喂,不对呀?”英杰急忙辩解说,“英娣在宾馆里,只是一个小小的服务员。她这种身份……怎么会进入你爸爸的办公室呢?”

“英杰,你不知道吗?英娣是我爸爸的秘书啊。”

“秘书?这……”英杰困惑地瞪大了眼睛,“我们家……怎么谁也不知道呢?”

接着,他突然想起妹妹曾经向他索要过西格玛公司的办公软件;还有,那套秘密图纸,也一定是她看见之后,才打电话给他的。

“噢!……想起来了,怪不得……”英杰回忆起这些事情,一下子明白了,他这个诡密的小妹妹,很可能会干出一些令人想不到的事情来。

“你妹妹连这事儿都瞒着家里,可见她的城府有多深了。”看到英杰神情,丽丽确认了自己的说法,脸上一副惊惶失措的样子,“……那套图纸,我想看都看不到,她却早早就看过了。怪不得我一提图纸,爸爸就训斥我……英杰啊,我们快些离开这儿吧。”

“丽丽,……让我再考虑考虑。好吗?”

“不,我要你走,明天就走。”丽丽态度坚决地说道。

“丽丽,你这是怎么了?”

“关东这地方,太可怕了!”丽丽抓起英杰的手,大声地喊叫起来。

锻造车间里,大汽锤咣咣地响着。工人们实在忍受不了烘炉的热度了,一个个脱光了衣服,赤条条地干起活儿来。

霍总几次打来电话,督促主体锅炉的进度。吴厂长要孙水侯抓紧催促,却不见效果。今天,他只好叫上陈调度,亲自到生产现场督战了。

“喂,你们这帮小子,怎么不穿衣服啊。”他往锻造厂房里看了看,扯着嗓门儿大喊起来。

小伙子们转过脸来笑着说:“大姑娘小媳妇都下岗了。穿衣服给谁看呀?”

“喂,注意安全。”他笑了笑,趁机说了一句脏话,“别他妈的不小心,把‘老二’砸瘪了。”

“哈……没了‘老二’,老婆子就归你啦。怕你那玩艺儿阳痿,硬不起来呀!”工人们七嘴八舌回击着他,丝毫也不让他沾便宜。

来到铆焊场地,他看到工人们正忙碌着。一个抡锤的小伙子看到他们走来,马上停了手中的活儿,迎了上来。

他看了看一个半圆型的凹体部件,用脚踢了两下,问道:“这批封头的质量怎么样?”。

“张工他们昨天看过了,没有问题。”小伙子回答说。

“张工?他干什么来了?”

“呃,是关心吧……”陈调度赶紧告诉他,“他,还有‘老八级’、团书记,几个人来这儿查看了半天呢!”

“是对我们不放心?”他“哼”着撇了撇嘴,漫不经心地走开了。

“厂长你慢走啊。”小伙子礼貌地打了个招呼,然后从兜子里掏出一张表递给陈调度,“这是我们的生产进度表,顺便给你吧。”

陈调度拿过报表,看了起来。

无所事事的他点燃了一支烟,走开了。正趟徉间,脚下不小心被什么绊了一下。一看,是路边的两根钢管,磕到了他那双铮亮的皮鞋上。他生气对着两根管子踹了一脚,钢管咕碌碌翻转了几下,端头上立刻露出了两个用粉笔划出的大大的“χ”号。

“χ”?呃,原来这是被质量检查员扔出来的两根不合格钢管。

此时的他,本想走开去,却不知道想起了什么,又迟滞地停住脚步,睁大眼珠子打量起那两根废管子来……蓦然间,蓄谋已久的心事加上现实中忽然出现的机遇,使他的灵感一刹那间迸发开来。

他装作不经意地伸出脚去,用鞋底儿使劲儿地把管子端头的“χ”号蹭掉,随后大声喊道,“这是怎么搞的?好好的管子怎么扔在这儿呀?”

“怎么了怎么了……”陈调度揣起了报表,立即跑过来。看到这两根管子,他跟着帮腔道,“你看你们……这都是进口的无缝钢管啊。你们怎么乱扔乱丢啊?这都是钱哪!”

“吴厂长,对不起……”小伙子赶紧跑过来,顺手捡起两根钢管,放进了身边那个标识着“合格品”的钢管架上。

“嗯,今天下午,抓紧把这些钢管焊上!”他强调说。

“是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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