坦白身份(1 / 1)
“雷欧……”
随风从梦中惊醒,抚着胸口猛烈的喘着粗气。
她——又梦到雷欧了,已经好久没有梦到他了,她以为她已经放下一切了,原来她竟不知,她深爱着雷欧,那个一直在她身旁保护她的男人,她一直以为自己爱的是从未见过脸的教官,可是自从她来到这个世界后,她从来没有梦到过教官,反而经常梦到雷欧脸温柔的注视她的片段。
这个认知,令她的心好痛好痛!
然而被她惊醒的皖月此时也悲痛欲绝地紧咬着下唇,俊雅的面色苍白,从他救随风的那一天起,他就知道随风心里有人,因为他常听到随风在梦中呼唤‘雷欧’这个名字,开始他只是羡慕那个叫雷欧的男子能有这样一个深爱着他的女人,就连那一次,随风也是把他当成了那个叫雷欧的男子与他欢好,记忆中他还记得随风抱怨地说:雷欧,你退步了,弄得我好不舒服。
那个喝得酊鸣大醉的女人,把他当成了另一个男人的替身,却嫌弃他的技术不好,呵呵!现在想来,真的好可笑……
然而他却在一度春风后珠胎暗结,奈何她奇怪地说:“你怎么变胖了?这么漂亮怎么就涨啤酒肚?”
啤酒肚?他不懂,但是也能猜出是讽刺的话。
他倔强地紧抿着嘴唇,一个字都不愿跟她说,其实他知道,失身的同时,他把心也搭进去了,所以他恼,恼他自己,不跟她说话,也是在惩罚自己,直到他临盆那一刻,下体羊水破裂,湿了他的衫裙,他仍然紧咬着嘴唇不吭一声,那时她脸上出现的不可思议和惶恐,他才终于有了一丝小小的报复的快感,当她手中抱着刚出世的随安时,那颤抖的样子,不知为何,他竟然泪流满面!
从此她象变了个人,不再与酒杯为伍,对他也温柔有加,虽她一直在强调他是她的夫,可他却感觉得出,她只是在报答他而已,她对他的感情不是爱,仅是因为他给她生了孩子,她只是在负责而已,因为——直到如今他们虽同床一梦,她却从不碰他的身体!
他一直在假装着,假装她不碰他,是因为他生了孩子没多久,没多久而已!
将自己的情绪掩藏好后,皖月抹掉眼泪,深吸了口气,又再度假装什么事都没发生地轻轻问道:“风,怎么了?”
还沉浸在悲痛中的随风听到皖月温柔的问候,缓缓地抬起头深深望了眼这个温柔似水的男子,随风顿觉心口柔软,手不知觉伸了过来,然后在皖月额上轻轻抚了抚他的碎发,明显感到皖月的身子僵硬,随风想也没想就往皖月的唇上吻去……
当一切结束后,两人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皖月微喘着气地躲在随风怀里不敢相信这个事实,他、他们刚才经过了一番激烈的欢爱,真的好象在做梦一般,原来——有了爱,是可以这样幸福的!
“对不起……”
皖月身体顿时一僵,随风她——竟然对他说对不起,为什么?是因为刚才发生的事吗?皖月忍不住轻轻颤抖起来,为什么要这么残忍,为什么……
“对不起,是我不好,一直、一直伤害你……”
“求你不要说了,求你……”皖月终于控制不住地哭泣了起来。
这个坚强清冷的男子啊!随风叹了口气,悠悠地说道:“其实,我不是这个世界里的人,还记得你救我时,我穿的那身衣服吗?”皖月捂住嘴巴,茫然地点点头,他知道,但是听到随风这样说,他还是惊吓得忘记了哭泣,不是这个世界的人……?
“在另一个世界,哪里……”随风慢慢地说着,说着,说到了她的家仇,说到了野狼突击队,说到了教官,说到了雷欧,然后她停下来好久,才又道:“雷欧为了救我而死,如果不是为了救我,他也不会被敌人打破了脑袋,甚至最后身体都支离破碎……”
皖月紧紧地捂住嘴巴,他真的不敢相信,他听到了什么,那样的世界,竟然男女平等,而且——还是女人生子,难怪,难怪当初他生随安时,随风会那样震惊了,原来如此——
他不知道该要怎么说,只能叹命运真的不可思议,不过他更敬佩那个用生命救随风的男子,他应该很爱风吧!
“所以我能来到这里,并且认识了你,还有了孩子,就说明是命运的安排,让我一切重新开始,所以皖月,请相信我,雷欧只是我心底的唯一的思念,他够不成你的威胁,我会去试着爱你,给我时间好吗?”只是,她还会爱人吗?
皖月只能凭意识地点着头,他终于知道了随风的身世,他替随风难过,也为随风的坚强高兴,更佩服随风的坚韧,他也相信象风这般重情意之人,定是他可以托付终身的人,就算她不爱他,但是只要她永远这般对他,他也无怨无悔,因为有他爱她不是吗!
幸福相拥的两人不觉得时间流失得飞快,转眼间,天已经亮了。
随风起身穿了衣服然后对皖月说道:“昨晚都没睡,你继续睡一会吧,我去做事了。”皖月应了声,顺着她的眼光往床上躺好,随风在他额上亲了下就离开了,孰不知皖月更本无法入眠,心里满满都是昨夜发生的事,让他遐想连篇……
随风正准备去军营就看到秦韶扬的长婿六皇子在用力的搬着花盆,随风想也没想就朝他走了过去接过他的花盆:“我来吧。”接过后她又问:“这是搬到哪?”
李慕颜有瞬间的呆鄂,看着自己手里空空如也,他楞楞的指了个方向:“放那边就好。”然后看着这个突然冒出来的高大女子一盆一盆地把他的花搬到了竹苑的门口。
“呃、这个,麻烦你了。”李慕颜的声音很淡漠,却没有表现出不妥自处。
“不用客气,随风不打扰殿下了,再见。”随风话一说完,便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留下李慕颜满头雾水地看着她挺直的背脊。随风?这名字好耳熟。仔细想了一下才想起随风就是前段时间到他们家来的、婆婆的结拜姐妹的子婿,他那天并没有注意看她长什么模样,只注意到了她有个非常漂亮可爱的孩子,现在才知道,原来这个叫随风的很高,很俊,而且他看她走路的姿势很象一个经过训练的军人,那样的沉稳高昂,坚忍不拔……
然后想到了自己的婆婆是个将军,如果她要进军营也是容易的事,所以也就以为随风是个军人,后不再多想地拿起水壶开始浇花!
随风来到军营的后勤处时,军营里的新兵已经出列早练了,听到气震山河的呵哈声,随风不由得又想起了自己在死亡之岛的日子了,那三年,她简直不能用‘人’这个字活着,死亡之岛里毒蛇猛兽巨多,她每天都要对付那些野兽和毒物,还有那会食人的植物,会飞的蚂蝗,巨大的蚊子,起初她以为,她会死在那里,因为那根本就不是人能呆的地方,可是她咬着牙撑下去了,她就不信,其他人能行,为什么她就不行,所以随时戒备着,随时战斗着,她最后成了死亡之岛的主人,那些动物见到都象猫一样乖顺。
其实她也是到后来才知道,只有她一个人傻傻地在那个鬼地方呆了三年,三年啊,野狼队的其他人,最多的就是雷欧,呆了三个月,然后只要按下手上的按扭,教官就会开直升机去接,其他人就只呆了十来天,只有她,三年……
所以整个野狼队里,她是最出色最厉害的那一个。(作者偷偷透露一下,其实某个女人赖皮了,那三年,你以为她真那么好过的啊,那家伙晚上睡觉的时候用了道术把自己隐身起来,所以那三年她各方面都练得不错,其中最好的还是吴道尊教给她的道法,为了活命,她也算是无心插柳了。)
随风和作者对峙。随风:我是一个军人,虽然不是正统的,可在我心里,我就是一个军人,你却让我学这些旁门左道,什么意思啊你?作者:呃,这个,那个,我不是边想边写的嘛,谁知道最后会写成什么样,所以先给你学了吧,万一……万一还真有一天用得着呢。说完,某无耻作者低着头不敢看随风锐利的,能把她杀死的眼眸。(其实是某作在看僵尸小鬼时看到里面那个抓鬼的老道看起来挺厉害的,所以就忍不心要把人家的本事挪过来用,有够无耻的)
结果台下众亲纷纷扔来鸡蛋,白菜,西红柿……
某无耻作者身手敏捷一一接住,还死不要脸地笑了:哈哈哈,今天晚上终于有菜吃了,不旺我这么辛苦写文啊,谢谢,谢谢……
观众集体绝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