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 31幸福的生活(1 / 1)
这是我的第一个孩子,终于顺产。自我感觉还好(臭美ing),只觉得情节方面太单薄。本想增加习武军的出场,后来想想,又有谁会一直在原地等着谁呢?如果何苗在情感上仍不接受袁国文,也许袁国文就不会再等下去了。对何苗而言,如此简单的感情,如此简单的生活,如此简单的幸福,也足以。所以完结此文。秋天到了,秋高气爽的天气很适合装修,袁国文把兼职彻底辞了,一心一意地扑在装修新房上。每到周末便与何苗一起去买装修材料,在外跑一天下来何苗整个人萎靡不堪,袁国文很是不忍,想着不要她参与,但看到何苗难得的热情又不想打消她的积极性。
于是装修请家装公司还是自己DIY,客厅安装地砖还是地板,房间做成客房还是书房,厨房与阳台隔断还是打通,甚至小到一个小板凳做成方形还是圆形……在这些大大小小的问题上袁国文都喜欢去参考何苗的意见,虽然他并不以她的意见马首是瞻,但他喜欢她参与进来共建新家。
木工进场时,他跟何苗商量,想买质量好的材料请木工订做全部的家具,包括床,因为家具市场上卧室整体家具都很昂贵。何苗同意地说,嗯,订做的床挺扎实的。袁国文搂过她上下其手,说,对,扎实,我们就是要扎实的床。
等到装修结束,袁国文对朋友如是描述新房:“我们家的整体风格可以都用两个字形容,简洁,自然,大方。”何苗接了两个字:“臭美!
袁国文与何苗在第二年的国庆节举行了婚礼。婚礼上,何苗父亲带着何苗把她交到袁国文手里,说:“请你给苗苗幸福。”
装修之后婚礼之前的这段时间里袁国文接着做兼职,断断续续地买回新房的家具家电,带着何苗拍婚纱照,定做礼服,订酒店摆婚宴度蜜月。虽然准备婚礼的过程琐碎又繁忙,但他是如此地爱何苗,不想让她错过新娘子的一切程序。
并不豪华的婚礼上,看到何苗露出的灿烂笑容袁国文觉得人生最大的幸福也莫过于此。他想到了一句诗,男人和女人就像橡树和木棉,他们站在各自的天空里,互相凝视着触摸着,互相鼓励着欣赏着,互相爱慕着追逐着,只要彼此的根须在泥土里紧紧相握,一片天空怎么能飘出另一片天空的视野!
袁国文还记得五一节时,两人准备添置彩电,何苗相中的那款款式新颖,他心仪的那款价钱偏高,结果搬回家的却是第三款。生活就是这样,计划没有变化快,即使是只有两个人的生活也还是充满了太多的未知性。但只要他爱她,她也爱他,未知性也即确定性。一直以来,他们都在努力地适应对方,日子也一如既往的简单和平淡,两个人就在房子里守着,比之很多周围朋友的忙碌犹有庆幸。
何苗不想刚结婚就怀孕,虽然袁国文已到而立之年,但他理解何苗的想法,之前何苗的生活太过压抑,与他在一起之后才开始放开心怀,她留恋这样的日子。袁国文的母亲也说正好国秀的小孩还要帮着带。2年过去了,袁国文和何苗还在享受着两个人的奇妙生活,吃饭时希望对方多吃点,洗碗时却又希望对方主动点。
这期间,习武军在深圳对大他三岁的汤汤多加照顾,擦出了火花,汤汤顾忌两人的年龄差距,何苗在电话里劝她说女大三抱金砖,袁国文在电话旁不高兴了,待何苗挂了电话定要她回答男大三抱什么砖。张羽胡建平的婚姻这时却出了点问题,他们计划怀孕了一年都没有成功,去检查时才发现张羽输卵管堵塞。胡建平母亲急坏了,到处求神问医,念念叨叨,弄得小两口关系也一度紧张。何苗陪着张羽一起去检查治疗,袁国文则劝导胡建平不要超之过急,感情稳定才是第一要务。
三十岁时,何苗生下了他们的女儿,7斤重。怀孕期间在丈夫的陪同下坚持多散步多爬楼梯,高龄产妇何苗得以顺产。袁国文在母亲面前再三交代,是自己经常使用电脑导致过度辐射,所以只能让何苗生出女孩。
等到女儿四岁时,何苗家里被袁国文搬回来的各类早教书籍堆得满桌满地,已能自己看书识字的女儿与何苗长得像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性格却迥然,一个静如处子,一个动若狡兔。女儿在袁国文的教导下活泼外向,胆大心细,敢说敢做,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
这时两人的房贷刚刚还清,袁国文在单位上升职为副科,何苗评上了中级职称,袁国文的母亲像个老顽童整天与小孙女玩得不亦乐乎,袁国文的姐姐想贷款买新房需要他们的资助。
何苗的母亲还是没变,在何苗怀孕前来N市小住过,却认为何苗的寡妇婆婆在招待亲家公时露出的笑脸太媚,认为何苗的男人在每次出差打电话回家时电话那头传来的电视机里的女人声音太嗲,出差回来后手机短信太多。
何苗父亲这时已经来到深圳做着固定的掮客生意,家中债务也基本还清,他把何苗母亲接去了深圳,说:“我不能让她再把你们的生活搅得一团糟。这是我的责任,我欠你母亲的。”母亲到了深圳却去父亲接货的公司对着女客户大骂臭biao子,去人流比肩接踵的货运市场大肆搜找父亲的行踪。
袁国文说:“老婆,别难过了,爸爸妈妈这是因为上辈子的孽缘所以这辈子还要纠缠在一起。你看你看,湾湾睡着了都在笑,你说她是不是梦见了胡一瀚啊,这两屁孩天天混在一起会不会玩出姐弟恋来啊,我可不同意的,谁叫胡一瀚比湾湾小三个月的,除非他比湾湾大三岁。你告诉好张羽,到时咱们不同意她可别翻脸啊。”
这时,他们正在北京,坐在一家临着马路的餐厅橱窗前,袁国文来北京出差,何苗请了年休假带着湾湾一起跟来玩。何苗刚刚给父亲打了电话,知道母亲又在哭闹。
突然听到窗外马路上绿灯的车行道上响起了催促的喇叭,原来是一辆黑色的小车停在最前头,却好像忽视了路灯的存在。何苗看过去,正看到司机座的车窗缓缓往上摇起。袁国文说:“这车上的人真有意思。”
赵子勋坐在车内,怔怔地看着何苗,何苗留着短发,娴静中带些俏皮,他一开始并没有认出她来,他是先认出了她身上穿的那件鹅黄色坎肩配着那条绿色裙子。副驾驶座想起了儿子稚嫩的声音,爸爸,绿灯啦,绿灯啦,快走。张丹婷与母亲坐在后座,母亲问他,怎么啦,陈医生还在等着我们呢。张丹婷温柔地看着丈夫,再望望车窗外,落入眼中的是一幅温馨的画面,最近的一家餐厅橱窗里坐着一家三口,丈夫怀里抱着一个睡着了的小女孩,他的妻子坐在对面正舀了一勺汤递在丈夫嘴里,丈夫望着妻子的眼里满是笑意和宠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