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力4(1 / 1)
池来发第一次来,郝娜给他摆了接风宴。午宴就在离门诊部不远的农家菜馆里。
农家菜馆是一幢临街的三层楼,比好医生门诊部的楼略小一些。一楼是大厅,摆着有十余张桌子,二楼三楼自然是雅座。外观谈不上富丽堂皇,可同周围的那些标着大酒店大酒楼之类的饭店相比,如鹤立鸡群,一枝独秀。楼的后面有一与主楼相通的四合院,四周的平房全是雅间,四合院的顶已被全封,成了一个宽敞明亮的大厅。
正是用餐的高峰,菜馆里宾客如云。
郝娜陪池来发到来到二楼四季厅的时候,里面已坐了四位。
“池专家,欢迎您来好医生门诊部。”一个肥硕高大的中年男人见与郝娜一起进来的池来发便从座位上站了起来,热情地打着招呼。
“您好!您是?”池来发一时想不起在哪见过。
看着满脸疑惑的池来发,肥硕男人打断了他的思绪:“您不用浪费脑细胞了,咱们这是第一次相见。郝娜昨晚就给我念叨您今天来,所以你们一进门我就知道您是谁了。”
一进门便被肥硕的男人抢了先机,郝娜想介绍也插不上嘴。
趁池来发打楞的一刻,郝娜上前把肥硕的男人介绍给池来发:“这是咱们门诊部的农老板,也是农家公司的董事长。”
“农老板好!”池来发感觉农老板那双宽厚的大手像熊掌一样。
农老板高大魁梧,威风凛凛,不怒而威,虽然满脸的微笑,仍令人生畏。
郝娜在他面前也有些拘谨,像刚进门的小媳妇见了婆婆似的小心翼翼。
门诊部的农老板,也就是郝娜的男朋友,穆春风在电话里提过,只是池来发不知道郝娜与他的关系现在是同居还是夫妻。
咋看二人也没有夫妻相。
一朵鲜花插到了牛粪里,一只绵羊闯入了狼窝里,池来发心里如打翻了五味瓶。
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客气了几句后,农老板与池来发几乎已无话可谈,便御下伪装,丢下池来发,与自己的几位朋友和部下划拳喝酒,谈笑风生。
“大哥,您说把农家菜馆的连锁店开出北京,不是说着玩的吧?”坐在农老板下首的那个满脸横肉,左面部有一块刀疤,但一直在农老板面前唯唯诺诺的刀疤脸(池来发心里的称呼)问。
“这都是张宽策划的,我不管。土匪,南小庄哪几个钉子户的工作做的怎么样了?”农老板问刀疤脸。
“就剩两家了,估计再折腾他们几次就该签了。”土匪说。
郝娜只好自己张罗着让池来发别客气。
池来发战战兢兢地吃完午饭后,在门诊部又呆了一会,便匆匆忙忙地起身靠辞了。临行时他告诉郝医生说:“我已经很长时间没回家了,昨天家里打电话让回去一趟。至于来门诊部工作的事,等我回来再定吧。”
这也是池来发老生常谈的借口。
其实农老板他们并非池来发想像中那么可怕,对于到他们公司工作的人,遇到他心烦的时候出错,可能会被大骂一顿,但如果没有损失,工资还是有保障的。
杯弓蛇影的池来发还没离开时,就把好医生门诊部列入了求职的黑名单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