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六、啼笑皆非(4)(1 / 1)
十六、啼笑皆非(4)
贺根和夏秋水,在后山下的草丛中擒住了孔强。依贺根的主张,一不做二不休,先干掉孔强,以绝后患。他随即举起手枪,用枪柄对准孔强的后脑。
“住手!”夏秋水猛地扑过去,抓住贺根持枪的手。“阿根,你千万不可鲁莽行事,留下他,肯定是会有大用场的。”
贺根十分不愿地放下了持枪的手,嘴里嘟囔着:“哼!留下这个家伙,能有什么用。他只会坏事。阿水,你是不是……”他隐而未发的后半句话,影射她是不是有——非分之想。
夏秋水何等聪明,她岂能听不出贺根的弦外之音。她动怒地娇叱:“蠢东西!我们将他带着,可以作人质嘛!”
“好好好,就依你说的办,但愿不要夜长梦多。”贺根取下脖子上的领带。“你把他反绑起来,他如果胆敢反抗,就甭怪我心狠手辣。”
夏秋水接过领带,把孔强的双臂反绑起来。然后,他对贺根说:“我绑好了。你再去看看牢不牢。我去找鞋子。”
夏秋水用手电,在草丛里搜寻起来。
贺根恶狠狠地走近孔强,试了试绑他的领带松不松,然后又不放心地取下孔强的领导,又加固了对孔强的捆绑。
夏秋水这时,已找到了她刚才丢失的一只鞋,她穿上鞋子,这才重新找回她盛气凌人的神态。她走到孔强面前,用手电轻蔑地照着孔强的脸,口气轻佻地调侃他:“小冤家,我们又碰面了。在这种形式下会面,你想不到吧。”他说完,又用舌头般柔软的手,非常轻薄地摸了摸孔强的脸蛋。
孔强这时又气、又急、又怒,他抬起脚,狠狠的一脚,踢倒夏秋水的胯上。“滚开!你这个骚货,离我远点。”
夏秋水顺势后退了两步,又晃了晃身体,才算摆脱狼狈不堪摔到。她又重新踱到孔强面前,依然神气十足而又心平气和地说:“小冤家,你可真会说,女人嘛,如果不骚,就毫无女人味了。我们女人,没有不骚的——你老婆不骚吗?只不过夫不嫌妻罢了。”
孔强听着夏秋水的这些滥言秽语,心里哭笑不得,无可奈何。
站在一旁的贺根却气坏了,他没好气地你说:“我的姑奶奶,你能不能少说两句。我们还是赶快进山吧,郝云现在,说不定早就到了马耳峰,进了牛眼洞。等我们找到牛眼洞,有的是时间给你唱二人转。”
夏秋水笑了笑:“阿根,别吃醋了吧。你先去翻翻他的身上,看我的望远镜还在不在?”
贺根走到孔强身旁,从孔强的口袋里,搜出了夏秋水的迷你型望远镜,生硬地递给她说:“喏,拿好了,别再弄丢了。”
夏秋水却没有去接,却对他说:“阿根,你先看看山上,有没有什么动态,这个小家伙,可是从山上跑下来的。”
贺根非常不高兴地说:“阿水,那么你呢?你难道就可以无所事事了吗?”
夏秋水朝贺根瞪了瞪眼,口气非常尖刻地说:“阿根,我和你说话真费劲。现在我只说两个事。一,你立即扔掉醋瓶子。二,立即去‘打酱油’。你能不能明白我的话。”
贺根望了望她冷若冰霜的脸,怏怏不快地说:“好好。你不管干什么,一定要抓紧时间。”他一边摆弄着望远镜,一边离开了他们。
这是夏秋水第二次好口气面对。和第一次不同的是,此时她是以胜利在的姿态。而孔强,则是她的俘虏。
她望着孔强,没有言语;孔强也望着她。也没有作声。
他们互相久久地对视着,心里也在互相较着劲,时光,在黑暗的夜幕下,悄悄地流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