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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一本书的借口(二)(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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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瘦了!”他说,声音那么好听,熏风一般,像那天晚上他说,我不睡着,因为你不属于我。

我傻傻回答道:“这算是夸奖吗?”

然后他便笑了,法令纹轻轻舒展开,一派云淡风轻,仿佛昨晚我还握着他的手,在街头闲话。

他伸手从口袋里掏东西——

我吓坏了,有那么一瞬,我几乎疑心他就要从口袋里掏出一只绑着白丝带的蓝盒子。

我承认,他一靠近我,那气息便已经让我陷入饮了两杯伏特加以后的状态。

所以,我的想法便有些不切实际的混乱、天真,而且羞耻。

果然——

他从口袋里拿出一本书,咖啡色皮质封面,比巴掌略大一点。

“昨晚,我再读董桥的《今朝风日好》,看到很多雅人趣物,我想你可能愿意读一读。”他将书递到我手边。

手里的纸杯已经被我捏得接近崩溃,“对不起,你看到了,我这么忙,没时间看书。”

“哦!”那温文儒雅的笑容,凝在他脸上,云淡风轻也忽然变了天色。

他递书的手迟疑了一下,缓缓收回。

在他快要移开视线的时候,我对自己说,江绍宜,仇已经报过,别玩过火。

“但你可以讲给我听,挑你喜欢的部分。”我听见自己的声音,有些干硬,甚至微微有点抖——是兴奋?期待?还是羞涩?

我望着他,他也望着我。

嗯,天色终于晴了!

“哇,我认识你,你是那个送外卖的。”王云舒叫起来。

这声音将我拉回现实。

我甚至听到导演操着台湾普通话在对男女主角说:“看,就是这个眼神。眼里只有对方,没有别人。”

副导演补充,“天雷勾动地火,形容的就是这种。”

我当成一张脸羞成猴屁股,赶紧低下头掩饰。

但下一刻,有个人已经站到我旁边,刚好替我遮住众人的视线。

他不动声色地握了握我的手,“我到对面咖啡馆等你。你慢慢忙,别急!”

“嗯!”我磨磨蹭蹭点头,有点不舍他柔软指腹轻轻掠过指尖的温度。

然后,他将手插回口袋里,慢条斯理地走开。

“绍宜姐,你男朋友?”胖张立即八卦地冲过来。

“肯定是。”王云舒说,“而且还是那个送水仙花的。”

“你男朋友很有风度啊——像个学者。”林钦风故作高深莫测地望着晋州的背影。

我扑哧笑出来,故意说:“他就是一开小饭馆的。”

“不会吧?”王云舒的眼睛瞪成一种不可思议的圆,“这么俗气?”

而与此同时,胖张已经在欢呼,“那我们以后聚餐就有地方蹭饭了!”

我忍不住大力拍他的肩膀,“做人呢,还是要你这么实惠才好!”

接下来的工作——

我全程投入,不知为何,知道晋州就在不远处等我,我便觉内心平静安稳。

往日怎么也填不满的虚妄,此刻被一种喜悦所替代。

原来,原谅一个人,懂得一个人,并接受他,是那么自然的一件事。

片子拍到黄昏日落才收工。

我走到对面咖啡店的时候,他正坐在靠窗的位置上看书。

那扇半开的窗与正捧书斜坐的他,在夕阳中构成一幅画,这幅画里的静,直透纸背。

任何看见的人,都会忍不住顿足望一望。

一望,自己的心也静了。

他这个人,在任何地方都能处之坦然,那安闲的姿势波澜不惊,仿佛任何地方,都可以被他“坐”成“浮生”。

也许,人真的要在地狱里打过滚,才懂得立地成佛的道理,超然世外。

我站在远处,静静看了他一会儿,看落日的余晖怎样脉脉地染上他的眉梢眼角,与他交融为一体。

他真是好看。

像古代绢画上斯文清俊的书生,挑灯夜读时,连狐仙都忍不住来添香。

我不是狐仙,当然更难抵他的魅力。

何况,就像子晴所说,我同他交往过,缠绵过,更知道他的好处。

怎么舍得半途而废?

就因,知道我终是舍不得他,他才会那样笃定——

只要等阵时间,我气消了,他走过来,轻飘飘找个借口,“喂,有本书适合你看,要不要我借你看看啊?”我就会头脑发热地接受他?

想到这里,我又不禁觉得,他闲适的姿态,令人无名火起。

原本内心因他而起的柔软,也即刻硬化。

我用力推开门,走到他对面坐下,带起一阵风。

他抬起头,温柔地冲我笑,“又是谁惹到你?”

“你不知道?”我故作吃惊。

“不会是,区区在下我吧?”他放下书,指指自己的鼻子。

“ 孙教授果然聪慧过人。”我夸张地冷笑一声。

他哑然失笑,然后摆出一副,我有涵养,不同你小女子计较的表情来,挥手让侍应生端了壶蜂蜜柚子茶过来。

他一边替我斟茶,一边说:“秋凉了,你在外面喝足一整日冷风,先喝杯热茶,暖暖胃。”

“我不喝茶,我要咖啡。”我捏着嗓子,“谁要喝这么甜腻的东西?”

“你今天已经喝太多咖啡了,还是喝柚子茶润润肺吧。秋燥,人容易发脾气。”他故意看我一眼,然后将茶杯塞进我手里,“看,手这么凉。”

说完他又握住我另一只手。

我忽然有点感动,这些事情向来只有我老妈会为我考虑。

“如果你是斟茶认错,我就喝。”我故意为难他。

“好,都是我的错,罚我余生都听你差遣。”他哄着我喝那杯茶,声音放得很低,低到几乎听不清,但我的脸却红了。

唉,谁说三十多岁的人,不能发十八岁的春?

不过——

我并不打算就这样轻易放过他。

“你一消失,便是几个月,连音讯都无,谁能差遣得动你?”我故意拿话揶揄他。

“江小姐,我每日在‘浮生’,从未挪过地方。况且我电话未变,家也未搬,你怎么会说我消失了?好像当日拂袖离去,玩失踪的是你吧。”他居然如此无耻,竟然将账算到我头上。

“谁让你瞒了我那么多!”我原以为他是来低头认罪,外加讨好认错的,却没想到他竟然质问我。

“隐瞒你是我不对。但我的过去,我犯下的错都无法改变。那时我并不知,这世界上还有一个你。”他无奈地叹了口气。

“可是,那天我走时,你一句挽留都没有。而且几个月连个电话都不打来。”我想想便觉得委屈,自己差点就忍不住去主动找他了,从此丧失主权,举白旗投降。

“绍宜,你讲点道理。当时我同你说,请你给我一个机会。你却一言不发,掉头就走。”他依旧握住我的手,“我们都是成年人,我只能尊重你的决定。”

“你连放低身段,说一句恳求的话都没有。”我仍然心有不甘。

“挽留?我当时也在气头上。我向你全盘托出,你却一字不留,走得那样决绝。你转身离开的姿势,一直在我脑子里循环播放。我一向欣赏你的洒脱,但那一刻我恨你这种洒脱。”他居然埋怨起来,“我一直以为你不同于别的女人。”

“你什么意思?嫌我小气?”我吃惊地望着他,此刻他不痛哭流涕感激我不计前嫌,反而来痛斥我的绝情寡义?

“绍宜,真人面前不说假话。你们女人常常逼问男人,如果我变老变丑,又或是生乳癌,你还会爱我吗?男人不假思索地肯定,你们会觉得轻率。稍一思虑,你们又立即认为欠缺诚意。可如果我们男人没钱、没房、没地位,又或者秃顶凸肚,你们又能否保证不离不弃?女人都讨厌男人,计较她们的过去。总认为,我的过去与你无关,我们难道不能觉得寒心吗?我承认,我是小气,我为你不肯接受我而深深失望。所以我心灰意冷,没有再挽留,甚至一度不想再挽回。”他握住我的手,说得言辞恳切,却听得我字字锥心。

我想抽回我的手,“那你为何还来找我?来向我这心胸狭窄,说一套,做一套的女人示威还是施恩?”

他死死握住我的手,不让我抽离,“昨天晚上,我做在‘浮生’看书,忽然觉得这样一本有趣的书,如果没有你分享,人生是多么寂寞的一件事。我想念你,想念你吃到美食,一脸满足的样子。我渴望看见你,凝神听我说话时,安静的侧脸。我甚至想看你,一扬眉,一飞眼反驳我的神情。”

他顿了一下,深深地看着我,“我抬头,看见镜子里的自己,满脸写的都是思念。我同你较什么劲呢?同你较劲,便是与我自己过不去。老天让我遇到你,便代表他已经将我从罪孽里恩释,所以他派你来救我,如果我放弃你,余生我都只能枯坐在‘浮生’。我是凡人,我不要梅妻鹤子。我要江绍宜陪我一起读书品茶,悠游度日。我想每一个下雪的冬天,都能握住你温暖的手。每一个春花灿烂的日子,都有你在一旁笑语晏晏。我想秋天踢你酿新鲜的桂花酒,夏天与你一起躲在冷气房下棋画画,绍宜,我们都不要计较了,人生其实并没有多长。”

晋州一口气说完,他的手紧紧握住我的手,我们掌心相向,生命线与感情线重叠纠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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