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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 帝后大婚(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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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J把前面一段抽没了,这个才对,擦汗。

75我个电白。。。。。。

乐歌晨起梳洗之后,和往常一样去广弘殿应卯。雍州的夏天最是净空如碧,霞色稠浓,让她驻足贪看良久。

外场西侧的杂库房又有新入宫的宫婢来领腰牌,个个年轻秀美,步履轻盈。她们眼神明亮,面露喜色,怀着对未来生活的憧憬。偶有人见乐歌呆呆立着仰望天空,马上低头掩面指指点点。她这身衣裳,帛绡素锦,代表的是当上差的身份,自然惹人羡慕。

“乐歌……王内人让你寻个时间,将书卷挪出去好好晒晒,省得被虫蛀了吃了。”与她换班的燕翔,虚长她两岁,是大庆年间入值的老人了,为人细致,颇得王舟信任。

“好。”乐歌入殿后,见皇帝已上朝去,便挽起绸帘,燃上沉檀,将御案上的奏折、卷宗分类依次放好。

这些日子当差下来,乐歌已颇了解皇帝的喜好。他惯用徽墨,常临大儒史新伦的字,喜读旧史政论之书,又爱看名士笔记,常挑灯夜读,对其疑难之处一一翻典注释,极是经心。

她整理书案时,不知从哪本书里掉出来这样一张素笺:但梦想、一枝潇洒,黄昏斜照水。

是他写的,笔法奇崛瘦硬,让乐歌拿在手中看了许久。

这月余来,她旁观着,许多国事都尘埃落定。滇南这边,邢度舟不知使了什么手段,竟让滇南王葛洪忍气吞声,只派人将世子葛忠良的灵柩护送回藩,是非恩怨皆揭过不提。平遥侯公子韦一堂侥幸保全一命,又传出朔阳侯韦璧同廷尉府联姻。皇陵案高调翻查,可收尾全是销声匿迹,太常卿许安卿被免,皇陵修整。朝中又仿佛重归安宁,波澜不起。

乐歌在御前伺候,总会留心观察皇帝。每次他召对大臣,或者偶尔同韦璧和白子安评论前朝的政治得失时,她仿佛都能隐隐约约感觉到他的立场。他和邢度舟含蓄的“拔剑弩张”,他对外戚的抵触,更让她内心震动。

尚隐和后党并不融洽,也不可能融洽。这就是史书上永远写不绝的皇权归属之争。

她从中看到了某些契机,更坚信尚隐……才是她乐家复仇的惟一希望。

伏天一过,白露将至,所有的内人宫婢们都显得很是忙碌。内廷喜气难抑,外朝将诸事准备就绪。白露这一日,帝后婚典将在宁福殿外场举行,这是尚隐登基以来,王朝最大的一件喜事。

洪德二年九月,白露,良辰吉日。

辰时,迎接皇后的鸾车将从陈桥卫府出发,途径雍州城最繁华热闹的兰亭大街。兰亭大街本就是雍州城的通衢之道,街道上酒肆商铺遍地都是,馆所驿站林立,往常都是人头攒动,车水马龙。可今日却全无闭塞之感,雍州城的老百姓全都站在主道边,等着看皇后的鸾车经过。

卫明珠发绾如意髻,头戴紫金冠,身穿芙蓉素纱鲜红礼服,石榴纹曳地长裙,风姿袅袅的立在鸾车之上。銮车前有甲兵开路,后有宫婢随行,一路逶迤往东司马门方向入宫。

鸾车在经过兰亭大街的时,偶有微风吹开卫明珠面上红纱的一角,人群中便爆出发一阵阵惊呼。泽如明珠之光辉,笑若春风之淡雅,这才是百姓心中盼望的皇后,大齐的皇后。

皇帝在一人高的铜镜前立好,乐歌和御前众宫婢们,上前来为他穿衣带冠。待正红礼服上身,冠、带、鞋、佩按照礼仪全都穿戴齐整,众人便收拾箱盒一一退了出去,惟有乐歌还傻站在一旁,神情恍惚。

还记得是大庆年间的那一个夏天,她也曾在乐府的西厢见乐易试过新装。乐家迎娶安德公主的婚宴,她至今还记忆犹新,高朋满座,满朝文武皆来拜贺。

“如何?”皇帝突然发问。乐歌抬头,眼神中有些迷茫

“朕……穿这个怎样?”乐歌冲镜子看了一眼,点了点头说:“好。”

“哪里好?”皇帝莞尔。

乐歌侧头一想,自己都没料到,好听的话竟能张口就来:“风姿卓越,气度不凡。”

皇帝大笑了起来,扔给她一句:“俗气。”

“喜庆的都是俗气的。”

“是吗?”皇帝透过铜镜看着她,一身湖水绿的半臂锦白长裙,纤纤静美。他不禁有些奇怪,为什么她站在自己身旁,素雅和浓重竟能恰如其分地融合到一处来,在镜中绽放。

皇家婚礼庄重而繁琐,老亲王尚临为迎亲使,英勇侯邢度舟为主婚人,先在东司马门前奉迎,又在宁福殿外行册立礼,庙告之后,便是大宴。大宴从申时开始一直热闹到亥时也不曾散去。

中宫的沉芳殿,红烛高烧,明灯如昼。龙凤喜床上皇后卫明珠正襟危坐,众多宫婢环侍,皆是笑脸盈盈。卫明珠头盖红绸,只能看到内殿陈设的边边角角,这样陌生的环境让她很是紧张,她指尖微微颤抖,却又藏入袖中不想让人看见。

似过了许久,卫明珠微闻袍服轻动之声,身旁的宫婢们依次跪下行礼。

皇帝步履沉稳,一步步往床榻方向走来,在她面前停下。他今夜多饮了几杯酒,可从宴中出来被冷风一吹倒也清醒了不少。这铺天盖地的红色,深深浅浅,压抑得他似要喘不过气来,可即便是如此,他还是要和天下所有的新郎倌一样,行完一切虚礼,去接受这份喜气。

他随意用喜秤挑开卫明珠头上的红盖,伸手抬高她的下巴,一见之下倒也有刹那间的失神。

眼前女子,眉似远山,眼若秋水,虽珠翠满头,一身锦绣,却也盖不过她容颜之绝丽。

卫明珠,倒真是人如其名。

目光交错,卫明珠更是紧张,而他则在她的脸上细细寻找自己母亲的影子。

皇后……嫡妻,虽是明珠……可却姓卫!

皇帝挥退众人,殿中顿时极静。他伸手去解卫明珠领上的绣扣,她向后一退,怯怯地看着他。

他又俯身去吻她的唇,而她又是一躲。他心中大奇,只停下动作,盯着她看。

“表哥,我是……明珠。”她的自我介绍,让皇帝忍不住发笑,谁不知道她是明珠?

“那个……姑母,不,是太后说,表哥你喜欢文墨,明珠下过些功夫,也略有所得,不如我和表哥来谈谈书画?”

“谈书画?”皇帝唇角勾起,只觉得匪夷所思,新婚之夜,合卺缠绵之时,他的皇后却要和他秉烛夜谈,议论书画。虽觉得奇怪,可他还是坐下来问她:“你想谈什么?”

卫明珠下榻,竟从自己的嫁妆匣笼里翻出几副画来。她一一将这些画卷摊在喜床上,微笑着对皇帝说:“都是我临的,临的好不好?表哥看看。”

皇帝心中更疑,一一将画卷看过,倒也诚心赞美她:“不错,疏雅简洁,有高古之风。”

“真的好?”卫明珠目光中盈盈的期盼,让他不得不又对她的画再次肯定道:“嗯,真的好。”

“君无戏言?”

他实在有些忍俊不禁道:“君无戏言。”

卫明珠被他一赞,竟是极喜,捧着手中画卷呵呵笑出声来。

皇帝倾身靠在迎枕上,抬头盯着卫明珠看。只觉得她一颦一笑像个孩子,与他之间似更像表兄表妹,只有亲情没有情爱。卫明珠并不傻,她只是在用她的行为含蓄地同他表达,她不想和他同床,也不想和他欢好,她只愿意做这个皇后。一个有名无实的皇后!

皇帝一时兴致索然,起身对卫明珠说:“今日你累了,先歇着吧。朕还有些折子要看,不陪你了。”

“好。”卫明珠如释重负,对他淡淡一笑,笑容极是明媚。

皇帝转身离去,刚欲跨出殿去,只见卫明珠疾步追了过来,他以为她要改变主意,不料她言语斟酌,小心翼翼地对他说:“表哥,烦你明晨来接我,我们……要去姑母这里请安。”

他目中精光乍起,神情变幻莫测,轻轻应了句:“好。”

洞房花烛,良辰美景,他却被新娘赶了出来,皇帝想到这里不由觉得有些好笑。王舟侯在殿外,见他出来顿时张大了嘴,表情更是愣愣的。

夜色沉沉如墨,当空一轮明月,天地之间清光同沐。皇帝当前走着,王舟在后头跟着,两人穿过长长的永巷。走了一阵子,王舟终是没有忍住,轻声问了句:“皇上,要去何处?”

皇帝停步,望着夜色中重重殿宇,深深的内廷,心中暗想:“是啊,去哪呢?”

他沉凝片刻,复又起步,往广弘殿方向走去。

“今日是谁当值,竟……”王舟先走几步,来迎皇帝入阁。却见偌大一个内阁竟没有一个宫婢守夜,不禁有些恼怒。

“嘘!”皇帝跟着入内,一眼就看见乐歌靠在茶案边,支手浅眠,忙示意王舟不可扬声。

王舟很是乖觉,多看了乐歌两眼,默默地退了下去。

皇帝蹲下身,好笑地看着乐歌。乐歌则微闭双眼,睡得正好。

他凑近来,只觉得幽香淡淡,沁入心脾。一缕秀发调皮地从她耳后钻出来,更衬得她的耳廓子略比白腻的肌肤要红一些,他看着这咫尺间的皎洁容颜,突然想起数日前,白子安曾来向自己求娶过她。

他当时是怎么说的?

“让朕再想想。”是了,就是这句,再想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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