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1.出走(1 / 1)
赖郁初裹着毛毯站在他的面前,淡淡的说道:“你回来了。”
没有吭声,易落远直接越过她上楼。
“等一下,我有话跟你说。”
停住上楼的脚步,易落远居高临下的看着赖郁初,想知道她又要玩什么花样。
只见她转身走到客厅里,手里拿着一个大信封。
“很多驯兽师会在驯兽的过程中和猎物产生了感情,所以——我们离婚吧!”
她的话在易落远的脑袋中炸开,她和他结婚了!
把大信封塞到易落远的手里,赖郁初越过他上楼。
“我明天就会立刻,如果你想我现在离开也可以。”
停下脚步,侧过头的说道,看到易落远一脸震惊的样子,赖郁初又说道。
“不用担心,除了你,我,东遗,律师,牧师外,这个世界没有其他人知道我们结婚了,所以你不用担心你得小云会说什么的。”
说完赖郁初直接进房,靠在房门上。
一切都结束了。
拉起墙边的行李箱,这里,她现在一刻都不想呆了。
靠在前边听外面的声响,听见易落远回房的声音,赖郁初快速的开门拉着行李箱离开。
漆黑的夜,冷风呼啸的公路旁。
一辆普通的越野车停在路旁。方小云不可置信的听着易落远的话。
他居然说他不要易家的一切,只想到那个穷乡僻远的地方呆一辈子。
怎么可能!她看上的除了他那英俊的外貌,不就是他那强厚的身世。
放开了方小云的手,她的意图已经很明显了。
“你到底爱不爱我。”
“爱,可是我从小衣来伸手饭来张口,我没办法过你所说的苦日子。”
说完,方小云转身跑到公路上招来计程车,走了。
“悾。”
坐在车内抽着闷烟的易落远转过头,赖郁初调皮一笑,打开车门坐了进去。
“我刚刚在易家门口打算离开的时候,看见你也偷偷摸摸的走了出来。”
“所以你在跟踪我。”
掐灭烟头,似笑非笑的看向赖郁初。
没有点头,没有摇头。赖郁初淡然的一笑。
“载我一程吧,我不知道要去哪里好。”
易落远也不知道,但他还是发动了车子出发。
开了一夜的车,易落远疲倦的把车停到了路边,赖郁初靠着座椅睡着。
无力的靠在座椅上,易落远看着前方的大雾,目光没有焦距。
他不怨方小云的现实,因为那时候的他也只是一时意气而已。
那晚,他收到离婚协议书,上面签好了他和她的名字、盖章,一时接受不了。所以他立刻打电话叫方小云出来,他只想离开那个地方。
转过头看着赖郁初,没想到——现在居然是他和她离开了那个地方。
易落远疲累的闭上眼睛,睡着了。
大约早上九点多得时候,大雾全部都散去了,大地被太阳光所笼罩起来。
赖郁初眨了眨眼睛,伸手挡住刺眼的太阳光。
她在哪里?
望望四周,易落远还靠在座椅上熟睡着。
小心翼翼的打开车门下车,山野间的空气真是清新,赖郁初大大的呼吸几口,伸展手脚。
在车里里睡的全身都点酸痛!
好奇的东张西望起来,凯凯白雪覆盖的大山,有着许多孤枝大树,一种苍凉而粗狂的美。
兴奋的笑了起来,车里的易落远还没有睡醒,赖郁初不敢乱跑,只能在车边上走来走去,晃来晃去。
一下子轻轻的敲敲车,一下子在前方的玻璃镜前蹦蹦跳跳,最后还故意的大声打开车门。
易落远睁开眼睛,看着赖郁初苦恼的样子,有点无奈。
他才睡不到3个小时,就被赖郁初故意制造出来的声响吵醒了。
“你醒了,快点出来看看啊!整片山都被雪覆盖了哦!好美啊!”
没有理会赖郁初的话,易落远无表情的说道。
“上车。”
“噢!”
发现易落远黑着脸,赖郁初安静的坐上车。
他应该是饿了,每次他被人吵醒了都特别的黑脸,而且会吃很多东西。
看着前方出现的休息站,赖郁初知道她猜对了。
易落远把车停好,赖郁初乖乖的跟在他后面下车,走进了一家小餐馆。
易落远点了一大堆菜,瞄了一眼赖郁初。
“快点吃,吃完我们去便利店买点东西。”
“噢。”
赖郁初很听话的以她生平最快的速度吃了起来,易落远满意的看着她的表现。
吃饱了,付了帐。
易落远带着赖郁初走进了隔壁的商店。
快速的拿上一些面包,饮料,日用品,走到柜台边上结账。
发现赖郁初在架子那走来走去的,眼里充满了好奇。
走到她的身边。
“有什么需要就拿。”
“噢。”
又一次单音的回应。
“远,你说这个好用吗?”
赖郁初拿起架上的沐浴露询问道,把沐浴露放回原位。
“我们不需要这个。”
“那这个呢?”
易落远才说完,赖郁初又拿起了一盒牙膏,很认真的研究起它的成分。
“我已经拿了牙膏了。”
扁扁嘴把牙膏放回去。
“那走吧。”
两人走到柜台边,易落远看见赖郁初扁着嘴,不耐烦的说。
“你去选一瓶饮料吧。”
走到柜台边的大冰箱前面,五花八门的,各式各样的饮品都有。
赖郁初笑嘻嘻的拿着一瓶喝的递给服务员,当易落远看到赖郁初拿的饮料时,脸不觉的僵住了。
“你选了这个?”
“对啊!”服务员扫描过后把饮料还给赖郁初。“你看,瓶子挺顺手的。”
顺手!
没有再理她,付了钱。提着一大袋东西,两人回到了车上。
赖郁初开心的打开她自己挑选的饮品,喝了一口。
好苦!
“这是啤酒。”
啤酒?
研究起瓶子,原来这种东西就是啤酒哦!可是侯爷说蛮好喝的啊,为什么这么苦?
难不成也需要摇一摇!
关上盖子,赖郁初喝前摇一摇的把瓶子摇来摇去的,产生了好多泡沫。
坐上车子的易落远看了她的举动。
“你在干什么?”
“摇一下啊!你看,好多泡沫噢!”
把瓶子凑到易落远的面前,赖郁初好奇的说道。
“为什么要摇一下?”
打开瓶盖,赖郁初又喝了一口。“还是好苦!”
吐着舌头,赖郁初皱着眉的看着啤酒。
“怎么摇了之后还是那么苦啊!”
听见赖郁初的话,易落远明哲最,似笑非笑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