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换药(1 / 1)
诸葛梅从拿出剪刀递给若,
“你先剪开他的衣服。”
若乖乖的结过剪刀,从衣服正中间剪开。才送了一口气。诸葛梅又递纸巾过来。
“把伤口边的血擦干净。”
“哦、”
若立刻小心翼翼的擦拭血迹,深怕一不小心碰到伤口。
“好了。”
“擦拭伤口。”
若手里拿着诸葛梅给她的棉花,看着那大大的依附在咎驭率背上的裂痕,若的手有点发抖,有点不敢下手。
“唔”
一股刺痛从背面蔓延着。咎驭率发出了呻吟声。
“率哥哥,忍一忍,很快就不疼了。”
若小心的擦拭伤口,还边趴下身子在伤口上吹吹。
“药。”
诸葛梅给完药后,就离开了。
真是的、知道怎么做还赖着她,她要回去睡觉了。哇哇!什么都没做还抱怨!诸葛梅、真是让人无语!
但看见若那一脸认真和心疼的模样,小心翼翼的帮咎驭率上药。诸葛梅的嘴角裂开了一抹笑容。
“梅姐,接着呢?”
若帮咎驭率上完药了,后头看,梅姐不见了。
那现在她该怎么办!缠绷带吗?好像很难的样子耶!
若看着咎驭率的背冥思苦想了好久,决定不缠绷带了,就让咎驭率这样躺着吧!
深深的黑牢看不见外面的天空,启明星亮了。黎明来了。
而郁也一晚没睡,知道咎驭率已经关进了黑牢,知道若叫诸葛梅去。也听见诸葛梅回房的声音。无声的夜。她在阳台上站了多久!
“爸、妈、女儿我会为你们报仇的。等着吧!”
而在地球的另一边,有人陷入了深深的睡眠中。
英俊的脸蛋有着浅浅的胡渣,浅浅的眼圈。还有深深的酒气。睡中的他嘴角轻轻的扬起,似乎做着好梦。
而门外的北轩,南凉,西凤、东遗静静的不进去打扰他,即使时间已经日上三更了。
他们知道,他们的主子有多久呈现这种情形了,夜晚失眠,靠着酒精入睡。至于为什么?他们好像知道,又好像不知道。
易落远冷哼一声,东遗才训练有素的开门进去。而北轩,南凉,西凤在门外等待着。
他堕落吗?不,只是睡不着而已,只是想念她而已。每次一闭上眼睛,她的一切都会浮现眼前,哭泣的样子,睡着的样子,淡然的样子,轻笑的样子
只是需要酒精让他更好的睡着而已。
易落远慢悠悠的走进浴室。
而东遗快速的打理房间,一切打理好后。他拿出行李箱,打开衣柜。短时间内把行李箱装满,整整齐齐的。
易落远出来了。
“远少,可以了。”
“嗯。”
东遗拿着行李箱跟着易落远身后。
“远少。”
“远少。”
“远少。”
北轩,南凉,西凤看见易落远出来,异口同声恭敬的叫道。
“嗯。”
越过他们,易落远轻应一声。北轩,南凉,西凤、东遗跟在后面。
黑牢是黑暗的。若一直待在咎驭率身边,深怕他出什么意外。彻夜不眠。若的眼皮一下合上,一下又睁开,脑袋一直点地。
她好困啊!很不淑女的打着哈欠。看看四周,看看咎驭率。
率哥哥还没醒!怎么还没有人来呢!
她肚子饿了!
郁,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呢!我们不该如此的啊!
“送饭去了吗?”
在餐桌的豪华早餐,华丽的摆饰着。
郁吃了一点就没在动了。
“正准备着。”
“把桌上的这些送过去吧。”
“是。”
福婶推着餐车,收拾着桌上的食物。放好在餐车上。
看着赖郁初穿过后花园,走到秋千那里。福婶感叹着。
“这两个孩子怎么会弄成这样啊!”
推着餐车到黑牢。
“若小姐。”
“福婶,你总算来了,我肚子好饿啊!”
“是吗!我这就给你送吃的来了。率少爷怎么在这里?”
看着裸背的咎驭率躺在黑牢的唯一一张床上。福婶疑惑的问道。
“率少爷的背怎么了?”
“没事,死不了。”
若开玩笑的说道,但她的小脸上有着浓浓的疲惫,其实她也担心率哥哥才整晚没睡的。
看见福婶摆好桌子,上面有着丰盛的食物。若的两眼发亮着。她真的好饿。
“啊福婶,还是你对我最好,弄这么多东西给我吃。”
福婶伸手揉了揉若的头发。
“是郁小姐让我拿来的。”
若没有答话,原本狼吞虎咽的动作慢了下来。静静的吃着东西。
她想不透郁在想什么。
福婶看着若的动作,似乎看出若的疑惑和困恼。
“虽然,福婶也不知道郁小姐为什么把若小姐关进了黑牢。但我知道郁小姐一直很疼若小姐你的。不要担心。这么多年了。没人知道郁小姐到底在想什么。但是,郁小姐从来不会伤害对她好的人的。特别是若小姐你。”
是啊!赖郁初最宠爱杨晓若,这是全地球人都知道的。只要杨晓若开口的,赖郁初必定做到。这也是事实。
医院里
“你说什么,那么大一个人,凭空消失了。”冷优思飘空的语气带着震怒。两眼直直的瞧着阿伦。
一旁咎驭率的母亲哭得歇斯底里的,她很大吵大闹,但碍于冷优思的存在而惧惮。咎郁率的父亲没有安慰他的老婆,整个人呈现着呆滞的状态。
只有九老硬撑住。
“帮主,会半夜来率儿带走的人,肯定与前两天攻击率儿的是同一批人。”
“这我知道,只是现在找到若先。”
冷优思刚说完,就看见叶雯急急忙忙的走进来。
“帮主,若不见了。”
“什么。”
冷优思眉头一皱。
“看来对方是同时掳走若和率两人。”
“啊呜呜、没良心啊!我的率儿的伤还没有好。”
咎驭率的母亲听见这话,立刻哭闹起来。什么帮主,什么都没她的宝贝儿子重要。
九老无言的叹了一口气。
“郁小姐知道吗?”
“应该知道了。”
“那她有什么行动吗?”
“还没有。”
听到叶雯的回答,病房突然寂静起来。连同咎驭率的母亲都停止哭泣。大家都疑惑着,郁小姐这么紧张若,怎么会没有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