猝死鬼(1 / 1)
这个故事的开头让我觉得有些吃力,刚刚给我土老子打完电话,我想问问他,他老人家对这种怨气极其重,而且相当有名气的“鬼”有怎么样的看法时,土老子已经睡了,因为说最近可能不是很舒服,我有些失望地挂掉电话,然后坐到电脑旁,大概发了有三十七分多而不到三十八分钟的呆,接着开始了今天晚上的故事、、、
记得小时候我听说这样一个故事,就是关于“猝死鬼”的,说从前有一个木匠师傅在外地干完活之后急匆匆地往家里头赶,但是紧赶慢赶还是赶不过天,天毫无征兆地就黑了,头上是不是有“老哇”飞过的声音,“噗噗”的,走在没有人烟的小路上他真的是害怕极了,他本来是不打算来在小村子的,但是有不得不来,他是一个木匠,他是一个专门给别人做棺材的木匠,他这次来这个村子就是为了给人做棺材,但是他的棺材还没有做好的时候,人就已经死了,这样确实不是一个好的兆头,棺材还没有做好人就先死了,这个说法叫“补阳陡”,如果按着老家们的说法的话,这一天做“老房”的木匠师傅肯定是要出事的,他就是一个木匠师傅,他有些颤抖地把手里头的棺材活尽快地做好,甚至是连钱和招呼都没有,以至于连他的小箱子都没有来得及拿就悄悄地离开了,这个村子距离他们不远,不远是多远?不到十里路,他走快点就到了,赶着天黑一定可以到,他必须得回去,这是木匠对这自己说的话,不知道这算不算目标。
不论这算不算目标,这个木匠还是没有做到,他是在天黑之后回到家里头的,回到家里他依旧是一脸的紧张,他一进门就把自己家的紧紧地锁上,他害怕自己真的会出点什么事,家里人问他怎么了,他也不说,只是有些呆滞地坐在炕头不停地吸烟,不停地吸,他似乎有些反常,一直到了睡觉的时候,突然外面的大门被“咣咣”地直敲着响,家里人去开大门,进来的是一个前几天来过自己家的人,就是这个人让自己家的木匠去给一户人家做一副棺材的,但是木匠已经回来了,为什么这个人又来了、、、、
“你找谁啊?”
“你是赵师傅的家里人吧?”
“对啊?怎么了?找老赵啊?”
“不是,我是想来通知你,赵师傅出事了、、、”
“什么?”
“你先不要着急,赵师傅今天给我二爷爷做棺材的时候不小心被一块棺材板子给砸上了脑袋,因为血流的太多到了医院的时候已经失血过多、、、哎!”
“你说什么?老赵他、、、”
“是啊,你也不要难过,这个小箱是赵师傅的吧?我连夜给送过来了,赵师傅真的是死的冤枉啊,根本什么都不知道就被一块木板给砸伤了,接着失血过多,嫂子你不要担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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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人的话还灭有说完,大门也还没有关上,木匠的媳妇已经冲进了家门,只见炕头上的赵师傅正在抽烟,好像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一样,依旧大口大口地抽,仿佛就没有听见自己妻子和别人在外面的对话,他的脑袋好好的,没有一点被砸伤的痕迹,看来这是一个恶作剧啊,可是谁都没有看到赵师傅的另外一般脑袋上正慢慢地流淌着鲜血,一直流,一直流,仿佛只有流干才肯罢休。
“你、、、你、、、真的、、、真的出事、、、了?”
“额、、、”赵师傅很平淡地回答着,他一向都是这么平淡。
“那、、、那你、、、你还回来、、、回来?”
“我死的这么冤枉当然要回来!”
“那、、那你想、、、想做、、、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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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师傅没有回答,因为他脑袋上的血一直在流、、、
第二天,赵师傅的媳妇得知,邻村有一户人家的大宅子在昨天晚上着了火,大宅子里面一共住着十五口人,然而活活烧死了十四个人,他们都是被烧死的,而,这家人就是前几日赵师傅去给做棺材的人家,而,这家人唯一剩下的人就是那晚给赵师傅送东西的三儿子。
当天夜里,据说赵家媳妇晚上做了一个奇怪的噩梦,然后被梦境里的东西活活地吓死了。次日,据说,正在奔丧的那家的三儿子喝了一杯酒之后突然脑袋上烂了一个口子,鲜血直流,然后到医院之后同样是抢救无效,最后死去,那家全家十五口人全部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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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空旷的南遥原上就剩下他一个人了,伴随着他的只有一声声狼一样的风嚎,原上死一般的孤寂,环望着四周看不到一个人影。他拉起袖子看了看手上的那块白银色的发条手表,上面的时针刚刚指向下午十七点,再过一个小时就下班了,学徒小李去给村里的白事帮忙去了,今天早点下班,他推开机门下了推土机,随手拍了拍身上的灰土,然后跑到了不远处一块土丘后面,打算解个手。
南遥原上的风冷冷地吹着,突然空中随风飘来了一团白花花的东西,他细地一看,心下不由地一惊,只见不远处飘落着的竟然是,竟然是几张埋葬死人的花圈纸。他素来胆大调皮,他也知道永泉是暴死在窑里,其实生前他和永泉的关系一直很好,今天没有去,实在是不应该的,他还正想着呢,一阵风吹过,地上的花圈纸突然飘了起来,居然还有一张不偏不斜地吹上了他的眉头,他手下一晃,脸色一下子就变得煞白煞白的,扑通一声就坐在了地上,股上面沾满了自己刚才拉的屎,他还没来得及擦股拉起裤头疯了一般地跑向推土机,他那时害怕极了,推了这么多年的土,上了这么多年的夜班,我想他都没有这么害怕过。马上就到推土机跟前了,他听到了一阵“咚、咚、、、”的声音,这个声音来自推土机机底,远远地听去,那声音就像平时他们师徒俩一起处理机铲子上的泥土的声音一个样子,不过有些急促,急促的就像一颗不知道怎么去跳的心脏。
“难道有人想偷推土机上零件?”
他还是胆大的,他在下一刻憋足了勇气,他打算往推土机下看一眼,就只看一眼,原来他是胆小的,不过他还是将头探进了推土机下,他感觉的到身后有风冷冷地吹过,就在他将头伸进推土机机底的一刹那,突然,无人驾驶的推土机在平地上缓缓地动了起来,没有听到任何机器发动的声音,也没有任何机器发动,推土机的速度很慢,慢得让人似乎感觉不到它在动、、、
可,当他发现原来是推土机的露油器在响的一刹那,但,他已经躲不掉了,他真得已经躲不掉了,就像有些事是注定的,他终究没有躲掉,甚至都没有叫出声,整个上半身随着车轮滚动脸肠子都挤压出来了,他终究躲不过死的厄运,血“嘭”地一声,溅到了推土机淡黄色的机身上,那画面似乎恶心极了,一瞬间似乎风都开始害怕了,不再那么卖力的嚎叫了,西落的太阳沉得老低老低的,无精打采。
整个南遥原上仍是一片死寂,四周仍看不到半个人影,也许没有人看到刚才所发生的一切,但不代表没有别的东西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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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条很安静的大街,小东住在这条街的某个并不知名的巷子里面,他住的还算习惯,邻里和睦,距离学校又近,穿过前面的那个十字路口,然后进入左边的那个大巷子走不到四百米就到学校了,其实这个好地方是很多学生所羡慕的,因为小东今年上高三了,学习任务真的好重,不过距离学校这么近,这一点省下了小东很多的时间可以来复习,小东是个非常勤快的学生,他真的很希望自己考上一所好的大学,那么自己的将来就是一片光明了。
这一天,小东起来的特别的早,很多高校的学生有四点多开始坐在教室里头学习的,那个时候教室又安静又温暖,真的是个不错的选择,小东打算自己也去,所以他就起来的很早,他热了一代纯牛给自己,然后开始洗刷,没有多久,小东已经出发了,拿着热乎乎的纯牛,小东显得很健步轻车的出了巷子,他打算穿前面的十字路口的那条马路,然后进去学校趁着这个时间好好地复习一下昨天的功课,再有不到一百天的时间了,小东确实不想让更多的人对自己失望,也不想自己失望,他有些欢快地向着那个十字路口的马路跑去,他的目标是穿过左边的那个大巷子,然后去的是高三一班。
“吱、、、、”
很突然地一声,我分不清楚这是那个牌子的车发出来的声音,反正在我听觉里,这种声音很让人讨厌,接着我们看到了很吃惊的一幕,小东倒在了一片血泊里面,他的脑袋已经被一辆绿色的出租车给压扁了,那个样子真是恐怖极了,如果你看多了,是会发疯的,血泊的不远处是小东出门的时候那袋热牛,似乎牛还是热的,但是小东的身体正在失去着体温,不远处的那辆平时看起来多么美好的绿色出租车,这个时候是那么的刺眼,绿的太刺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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