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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闹顶和踩酆(中)(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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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我和爷爷是第二天不到晚上到那个老高家的,不亏时候有钱人家,住得是十分的气派,一个有半个操场大的大院子,里面少也则有七到八面石窑洞,单是这七八面石窑洞也最好卖一百二十万上下,再看那个大门,清一色是贴着瓷砖,门檐上龙飞凤舞地写着“闲庭雅居”四个大字,左右大红铁门,铁门在外是两只活灵活现的大铜狮子,很大的两只,有一米二三那般高,屹立再门前,威武已极。我们在临进门的时候我爷爷突然从我背着的旅行包里头拿出一块红布,有两米来长,不过看起来不像是旧的,对了!我都不晓得他是什么时候把这块红布给放进去的?然后爷爷对着这家主人,也就是老高吧,吩咐着说:

“先不要接我,回去把你们家的炉刺拿出来!”

老高显得有些不太明白,有点愣愣的样子,之后便转身吩咐着一个年轻人说是回去把屋子里头的火炉里面的炉刺,那个年轻人听完之后很快地旧进去了,我想这个时候的他也是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后来我知道刚才那个年轻人是老高的小女婿,去年才和他的小女儿结的婚,小伙子人不错,特实在。

没有一会儿就见那个小女婿手里头拿着一把火钳出来了,火钳上夹的是炉刺,正冒着热气,好像刚出院子的时候,有一段时间都可以看到透着红红的火石光,那个年轻人很小心地夹着,向着我们走来……

还没有走过来的时候,就听见老高大喊了一句,听着似乎很生气的样子:

“你个瓜怂,教你拿炉刺,你结果把热的拿出来了,教人家许师傅咋用呢?快、快,回去吧炉刺弄凉了,再拿出来…………”

果然很生气,可以清晰看到老高看见小女婿拿出来的热炉刺之后急得直跺脚,手里头点上的一根云烟也不晓得什么时候已经飞出去了,让人有种手舞足蹈感觉,但是又感觉很乱,说完了小女婿又转身看看我爷爷马上露出一张笑脸,有些不好意思地说:

“我小女婿,他这人就是特木讷,平时不爱说话,有的时候做个什么活也指不上,看让许叔你看笑话了……”

“没事,没事,都是自己人,哎!后生,你不用进去了,就把火炉刺拿过来,我们要的就是火炉刺。”

我爷爷跟没事人似的笑笑回应着老高的话,然后对这马上就要进屋的那个小女婿喊了一句,意思是让他不用把炉刺更弄凉了,现在用正好……

后来我爷爷把从我旅行包包里头拿出来的那块长形的红布从中间一扯,很快地就变成了两条布条,而且似乎扯得非常整齐,我知道,如果这样的事没有一点本事或者扎实的基本功的话一般人还是扯不成这样整齐的,而且对着看一下,两根布条,宽细一致,牛逼,接着我爷爷拿着一条红布条接过那个小女婿的火钳,随后扔掉火钳,用手直接在圆形的炉刺上开始绑住一跟红条,当时我看到好几个人已经傻眼了,接着绑好的红条跟施了咒语似的,也没有断,有时候真让人怀疑,我爷爷刚才绑上去的到底是不是红布条,当然这不是变魔术,这是现实,你不知道也许是你根本没有见到或者你不相信而已,我想当时的老高也傻眼了,他活了这么大,头一次见到有人拿着滚热的炉刺往上面绑红布条子,而且那根红布条子也没有被火烧断掉,奇怪了,我爷爷把两根红条子分别绑在炉刺的各一头,然后他起身来拉拉布条,其实说是布条,也有二十厘米那么宽,之间他把两头分别绑在门前最显眼的那两只大铜狮子上面,刚刚好,那个感觉就像是要办喜事一样,在门前挂红,不过为什么挂的是炉刺呢?这是不是后话,这种做法是专门对付“鬼闹顶”的,因为“鬼闹顶”的一般都是“鬽子鬼”,好吸炭火之气,而这个炉刺恰好有炭火余味,这个做法叫“昧闱”,是一个老办法,只是很多人不知道而已,然后吧这些一切做好之后,我爷爷让老高端一个火盆放些冥币和冥元宝放在那个炉刺的下面,之后就进了老高的家门。

后来我们在老高家吃的饭,吃过饭之后大家都去忙了,剩下了我爷爷还有老高和我,还有一个男的,看起来有三十上下,我估计是老高的大儿子或者是二儿子吧?老高这个时候开始乐呵呵的发烟,我爷爷正拿着一根牙签在他的嘴里头不停地倒弄这,老高的烟他接了过来,直接别在了耳朵上,老高似乎也不晓得说些什么,本来挺明朗的窑洞里突然感觉空前的死寂。还是有人开口说话了,是那个男人,三十来岁的那个男人,我转身看清他的脸时,第一个感觉让我觉得这个男人似乎很精明而且很能干,他的身子微胖,但是那双眼睛很是有神,似乎还有一股犀利感。他的下关处有一颗不大的痣,就像元彪的那颗一样,虽然已经是冬天了,还是一套很干练的媳妇,不好意思,是西服。

“那个,许叔,你看,这个事情是怎么回事?我们回家都快半个月了,天天晚上闹,天天晚上闹腾,根本旧受不了,我们年轻也不晓得是咋啦?我爸听人说你老儿历经多,本事又高,我不是吧你给接上来了,你老今天也看了,觉得是咋地一回事呢?你不说,我们这些啥都不明白的人都睡不着了。”

“好娃娃里,不是我许老沫子不给你们说是咋地一回事,就是我说了,你们也不明白啊!”

我爷爷把身子靠在坑上的被褥上,头抬起来看着窑顶,可是窑顶上是白茫茫的一片,除了一颗大概有一百瓦的电灯泡之外,没有其他了,之后他又把双手掂在被褥上,然后脑袋靠在手上,嘴里头幽幽地回答着,显得不慌也不忙。

“许叔,你说给我们这些后辈听听嘛!你说我这个做老大的,看看我爷现在爷老了,我爸都上了年纪,我现在是上有老下有小,你看看我回来半个月,出了这个茬子事情,我都快急死了,头前还有同学让我去打麻将呢,你说我那里还有心思做喔些事情了嘛。”

“好娃娃里,听我老汉一句,以后没有事情的时候就不要跟着一泡年轻人瞎跑乱走的,多回来看看你爷爷还有你爸,那么这好事情也不会发生了……”

“许叔你这是啥意思?”

“你晓得你屋这个是个啥情况不?”

“你老说说看,说的对,我不但给你老儿加钱,我还按你老儿说的做!”

“好娃娃里,钱是个屁东西,你没有看看你屋里头大小十面石窑洞,平时的时候就只有你爷爷、还有你爸你妈住着呢,再这个房子地宫顺东,墂脉就虚,再加上长期没有人住这些房子,那些“猫阿狗啊”肯定能寻见了嘛!老人土过腰身,阳廾之气本来就稀薄,自然就会让那些个“阿猫阿狗”的给混进来了,以前没有什么事情,结果你们一回来就出事了,这是太正常不过了,年轻人阳囘深,所以一回来之后就以前不住人的房子都住人了,那些个“阿猫阿狗”的一个时间住的好好的,被你们这群年轻人一搅和,一时间又没有地方去,自然要跟你们闹腾,你不搬铁门就一直闹腾,那些个“阿猫阿狗”别的本事没有,但是闹腾的本事,你们这群年轻人还就是不行啊……”

……

约摸是晚上十一点多时侯,突然我身边的爷爷猛地就坐起了身子,起来之后穿好鞋我爷爷拉着老高就出去了,我也马上尾随起身,铁门直奔向了大铁门,看起来走得很急,因为他们走的很快,当我们出来的时候,我看到外面火盆上的那个炉刺突然见掉了下去,没有一会儿,火盆里面的冥币和冥元宝竟然奇迹般地燃烧了起来,我靠!这也太牛逼了吧?要不是我亲眼看见,打死我都不相信,下午时候的炉刺绑红条的时候红条没有被烧断,这个时候却被烧断了,而且掉下去的炉刺居然把之前火盆里头的冥币好冥元宝给烧着了,这真不是一个玩笑,正当我看得入神的时候,我听到后面传来一声很浑厚的感叹:

“哇!太神奇了……”

我转身一看,是刚才还在床上躺着的老高的大儿子,我看着火光下那张充满兴奋的脸,我知道老高这个时候也同样在感叹着,这,确实很神奇。

后来我爷爷告诉我说,这个总齐的方法叫“怀殁子”,也叫“仏小鬼”,断绳的意思是这个方法成功了,这个断绳也叫“卜脖”,然后我爷爷看着把火盆的冥币和冥元宝烧完之后,让谁也不要动,大概是一刻钟左右吧?我爷爷上去把那个火盆猛地翻起来,将盆口扣在了地上,然后只见他端着一碗清水清清地放在扣起来的火盆上,之后起身,从身上的兜兜里头掏出来一张折叠起来的黄符,我也没有看见是什么符文,就见他放在了水里头,没有一会儿水里出现了一滩浅红色的水,这个时候我看见他跪下身来,又听见他闭着眼睛这样念叨:

“罗通雒仙,住邸半墡,左有毘天守,右有栗观口,半步少鬽鬼,三寸冥在奎,路上有形形有路,山边脉水脉山,今日易売走,此生无后鞧,坴走,坴走……”

之后他便一边起身,一边从身上掏出来一些白色的纸银元向着空中撒去,等到他起身之后一边撒一边往大门里头退去,一边撒一边退,嘴里头还是在念念叨叨的,不过这个时候,我已经再也听不清楚了,我想其他人也已经听不清楚了吧?

我们睡觉的时候已经快凌晨一点了,我爷爷嘱咐老高说,今晚的这个盆子和碗就不往回收了,扣到明天早上再说,老高点点头,算是答应了,我以为就这样算已经完了,所以睡得很踏实,但是约摸是凌晨三点钟左右吧?我和爷爷被一阵很急促的敲门声给惊醒,敲门的是老高家的大儿子,这个时候还跟着另外一个年轻人,从声音上我还是可以听得出来的,外面的分明是两个人,后来灯亮了,门也开了,进来的果然是两个人,一个是老高家的大儿子,还有一个是我们进门前见过的小女儿的女婿。

“怎么了?这么黑了?是不是出啥事了?”

我爷爷一边穿衣服一边看着进来的两个人问着,一脸的从容,只是这个时候的两人可是一脸的焦急啊,看他们的脸色,我知道肯定有事情了,后来还是那个老高的大儿子说得:

“我……我那个……小侄儿……小侄儿……一直哭啊?哭得可……可厉害了,我都不晓得……不晓得怎么弄了,这不,没有办法……办法了,才麻烦你老儿了吗?”

“那个倒没事,在哪个窑里头?我们过去看看……”

“哦。左边这个,许叔你先进……”

我们一行几个人都进了老高大儿子指的左边那个窑里头,窑里头很暖似乎也收拾的很干净,床的位置紧挨着窗户,是在窗户的右边,所以门在左边,进去的时候看见床上已经摊开了大小三块被子,枕头上的枕巾也看起来很干净,似乎是新的,床上坐着一个年轻的女人,一边是另外一个年龄大一点的,我想这个女人应该是老高的大儿媳妇吧?那个年轻的女人怀里头抱着一个婴儿,也就伴随大小,身体看起来蛮健康的,不过看的出来刚刚有哭过的痕迹,女人低着头一致摇着怀里头的婴儿,充满了疼爱,其实大多数的孩子总是需要大人摇着才能睡觉的,一切似乎又像什么都发生过一样,只是可能感觉这个窑洞有点大了,或者是深了一点,总是觉得后面有什么大小似的,有点奇怪,我这样想着,转过脸时恰好看见我土老子也是一脸深色地看着窑洞的后面,之后转过脸问一旁的那个小女婿。

“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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