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诈尸(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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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土老子很快地吸了一口烟,这次是慢慢地吐出了烟雾,嘴角跟着动了动,接着又把手里的烟锅含在了嘴里头,只是含着,不吸,一直含着,脸颊上的肉很莫名地抽了抽,脸色依旧是很铁青,现在的他确实看起来有些反常,说话间用手拉了两边的衣服领子,转过身来嘱咐我说:

“碎怂,把老子的扣子给老子扣上!”

我有些颤抖地给他扣起了扣子,我不晓得我为啥会颤抖?可能是现在这房子太阴森了吧?也可能是从来么有土老子这般严肃过吧?我真的有些颤抖了,第一个扣子扣了几次都么有扣好,心跳的我自己都可以用耳朵清楚地听到,很快。总算是扣好了,我缓缓地舒了一口气,他又吸了一口烟,把烟锅里的烟么有熄灭,直接就放到一边了。

男人有些不乐意地把水晶棺打开了,里面冲出来的是一股让人不寒而粟的冷气,棺里的人“睡”得看起来很安详,只是头上的那块缺口依旧看起来很可怕,他出车祸时一定受到了很严重地撞击,所以才撞成了这个样子,我心里这一刻偷偷地想着,后来我也有时候会佩服我自己当时居然有勇气去看那样的画面。

“把他的衣服解开!”

“啊?”

男人听到我土老子这样说,心里可能有些郁闷,眼睛也不敢正眼看死尸,有些木木转过脸来面无表情地应着声,那声音略有颤抖,尽管并不是很明显。

“啊啥啊!快点!”

男人嘴里答应着,手里缓缓地解开了棺材里已经死了的孩子身上的寿衣,寿衣在男人的来回活动下终于解开了,后来不知道是太不小心了?还是心情特激动?差点直接把叉裤给一起给扯下来,哇哈哈,真有你的。果然,他的右腿真的已经么有了,只剩下裤腿了,我的心猛地一紧,看来有的事猜想是这样总比知道了是这样强的多,比如,眼前的这一件。

“解开了么?”

“开、开了……”

“他的肚子是不是撑得老大老大的?”

听到土老子说完这一句话,我的眼神马上从腿上移到了他的肚子上,天呢!他的肚子真的是撑得老大老大的,就像临死前还吃了一顿饱饭到现在还么有消化掉一样,甚至是更大,腹部高高地隆起,很明显,明显得只要是个活人只要是个眼睛么有问题的人都可以看得出来。男人在听到我土老子的这句话的时候看了下儿子的肚子几乎是脸色都变了,煞白煞白的,久久么有反应过来,当反应过来的时候,我土老子已经带着他的烟锅来到了棺材面前。只见他在棺材面前略微停顿了一下,举着烟锅突然嘴里大念:

“神灵鬼灵,万物有灵,甲时阴阳,破辰癸绛,封尸恶炼,断魂三天,心有明灯照,路有乾坤扫,三水一上亭,巳时三炷香,黄幡地府路,黑虎灵官喾,北斗紫光夫人急急如律令,定!”

土老子嘴里喃喃而念,手在胸前来回翻转,似乎很么有规律地翻转着,突然大喊一声“定”,只见他顺手就抄起一旁的大铜烟锅,烟锅里的火好像还在烧着,只见他直接就拿着烟锅盖上了那个死人的肚脐眼,随后马上就嘱咐着男人给他穿衣服。

衣服已经穿好了,再看看死尸的肚子好像真的小了好多,仿佛就像我们故意缩回去的一样,真奇怪。这一刻的土老子已经又抽上了另外一锅烟,嘴里吧唧吧唧地,有些悠然的感觉,反正再找不到刚才的那股严肃劲,房子里头气氛突然之间好像也不是那么急躁了,后来我就和土老子一起出去吃“饸粩”了,记得土老子出门的时候好像给那个男人说一定要看好放死尸棺材的房子,不可以让阿猫阿狗的东西进来,记住一定不可以让它们进来,不然是大事不好。

男人点着头答应着,一边给棺材上盖一边看着我们出去,土老子说完这句话的时候,我猛地想起刚才那个我到厨房找碗的时候不是听到了猫叫了吗?不会那个也算吧,也不知道遇到阿猫阿狗的东西进去之后会出现啥事?那个时侯年龄太小也是很多事不懂,心里似乎还有一种很莫名地期盼,好像真希望发生点啥事来刺激一下人们,后来想想这样的想法傻得相当的可以。

可是真的很不巧,再咋防犯到最后还是出了事,出事的时候,我和土老子正在院子里头的那个大槐树下吃“饸粩”,我嘴里刚刚吧唧完碗里的最后一根面条,刚想打算去厨房说大师傅你的手艺真不错的时候,就老远地看见大师傅手里拿了一把炒菜的大铁勺狂奔而出,那表情相当地夸张,绝对不亚于那些鬼片里的临时演员,而且似乎是受了啥很大的惊吓,眼睛里直飞眼,妈的!不会哪里有美女吧?在哪呢?在哪呢?我咋就么看到,你别只顾着跑啊?告诉我美女在哪呢?下一刻我的眼睛看到大师傅直接向着我这个方向放尽油门狂飙而来,妈呀!你丫的不会是好那一口吧?死玻璃,你要敢过来我就把刚才吃进去的全吐出来吐你脸上,丫丫的,我又跑题了是不?哈哈,抱歉!我心里在咋地个祈祷这丫的还是来了,想着我和土老子扑面而来了。四米,三米,两米,一米,半……丫的,停!你再过来我就撞树了,我告诉过你我是不会从你的,哈哈,我想啥呢?大师傅跑过来时已经是气喘吁吁了,胖胖的脸蛋现在是特标准的猴子,那脸色看上去可比那些大明星们滋润多了,但是也顾不上休息,手一边指着厨房对面的那个位置,一边还结结巴巴地说:

“坐、坐、起、起来了、起来、了……”

啥玩意?你丫的逼歪啥呢?啥做起来了,做起啥来了?大白天的人这么多能做起个啥?你丫的不要捣乱,我刚还想说你手艺不错,做得面还挺地道的,是哪个厨师学院出来的?你丫的直接像色狼一样的跑了过来,毛的啥象形都给你毁了。我心里还在那喃喃地废话的时候,土老子突然把碗一扔站了起来一脸的焦急,马上就问:

“你说的是棺材里的人坐起来了?”

那个有点胖胖的,还有点可爱的厨师脑袋点得跟拨浪鼓似的,那家伙,那表情就像上小学时候第一次答对了1+1=2的问题似的,只是看不到一丝的兴奋劲,我突然感觉我好像明白啥了,也是猛地一下子就蹿了起来,手里拿着碗眼睛已经看向那个放尸体的房子上。

那个时候正要开始“吃八碗”了,“吃八碗”也是我们北方一种土说法,说的明白点就是参加宴席吃的饭,而我们把吃的这些饭就叫做“八碗”,因为各种凉菜热菜一共有八个,一角的“吹手”乐队还在热火朝天得进行悼念的时候,一只猫突然被不晓得啥物体直接从放死人房子里头摔了出来,不好!大事不好!看来是躲不过了,猫被摔出来的落地的时候,发出了一声很刺耳的尖叫,但是那群个死小子乐队正他妈的进入了陶醉的境界谁丫的能个看见这边已经出了大事了呢?我的心猛地一颤,手心很快地渗出了一把汗,好家伙!如果真是那“人”坐起来了,我还指不定能不能活下去呢?一天嚷着要见鬼,这下好了,不用看灵异片了,直接来了个现场表演,M的,心里还给自己打气的时候腿已经开始发抖了,打颤了,现在想起来那会儿么有直接哇地哭出来已经是很了不起了。

我打算用手去拉土老子的手的时候,发现土老子已经不在了,心里的那个时候早就冒火了,丫的,你个老小子么有义气,这个时候还耍“单飞”,我靠!还说自己是他妈的是“黑虎灵冠”下凡,整个挺牛逼的名号来欺骗我幼小的心灵,你丫的等着,你等我那次把你拉厕所里,我出去外面把门反锁掉,让你丫的在厕所度度假,顺便把你的烟锅拿走,小样不乏死你。

不过当我勉强地有力气转过身的时候,我看见他老人家正在大吼着“吹手”乐队们,好像是让他们停止吹了,突然站在院子里头大喊:

“快走啊!快走啊!不要吃了……”

其实当乐队们停止奏乐的那一刻已经有很多人感觉到有些不大对劲了,转身看看,因为中间隔了棵好大的槐树,好像也么有看出个所以然,当我土老子喊出来的时候,那个胖胖的厨师也跟着大叫起来了,我感觉他的叫声中都带着哭腔了,我想他这辈子活了这么大了大概根本么有见过这么恐怖的画面,这下可能有的人听出了端倪,不晓得又有谁喊了个啥,人们这下子骚动了,小孩都跟着就是哇哇地哭,男人抱起自家的孩子媳妇直接奔向了大门了,晚上见“鬼”可能还可以接受,Y的现在白天闹“鬼”了,这啥世道啊?不一会儿大伙都和一窝蜂似的都散了,惟一留下的人群是一些胆大的男人们,这点是我应该高兴的,农村里的这些愣小子憨男人们起码现在还保持着不怕死的敢死队的精神,值得表扬,就像“小沈阳”同志说的,这就是纯爷们啊!远远地看去散席不到两分钟,好家伙,一边的酒席八碗刚上桌,直接他妈的毁了,板凳躺在了地上,碟子已经有碎掉的,菜也扬了一地,狼藉一片,那感觉就像是在拍电影,多浪费。

突然我不晓得被谁一把抱了起来,拉到了一边,我抬起头来看见是已经红红的眼睛的那个大师傅,我突然有种很莫名的感激,谢谢你!谢谢你!谢谢你救我,你咋晓得我那时候不会动了呢?其实刚才听到有人哭的时候我都要哭出来了,你晓得不?你不晓得?你不晓得我告诉你啊!现在我特想抽我嘴巴,哈哈,大师傅离我土老子不远,当然还有的人觉得自己跑不了了直接跑回了院子里最近的窑里进去上了锁,隔着窗户偷偷地瞄着外面的,还有的一些胆大点的皮小子骗过了父母趴在不远处的墙上也在好奇地看着。一个偌大的院子里头现在站着十几个男人,大眼瞪小眼地看了约摸老半天,突然有人开口问了:

“九子叔,你说是咋了?”

“对啊!咋了,人不是已经去了吗?咋地又回来了?不会是走的时候忘记带手机充电器了吧?”

“我日你妈的,你得是不会说话,这时候放的是个啥屁?”

……

尽管这个时候还有一些胆大的小子们在逗着玩,其实我晓得能说出玩笑话的那个人可能比谁都害怕,比谁都怕看见有个“人”从棺材里走出来,因为有可能那个“人”就是他亲自装进棺材的,那个时候他还记得已经是死了啊,现在咋又、、瞎九叔?你说是咋回事啊?我们要咋弄,你说个话啊,你别说这里他妈愣愣地站着二十几的大小伙子,其实么有一个明白点的,求都不顶!你说啊,你说咱们咋弄就咋弄。”

说话间有的人已经拿起了墙角的铁锨,有的人已经抄了一根木棍,还有更甚者顺手端了一盘花生米嘴里已经开始吧唧吧唧了,这时候很多人转过脸用眼睛狠狠地把他鄙视了一顿,好像在说,M的,你Y的是不是么吃过花生米?啥时候了还b歪?信不信老子用棍子曹死你?然后把花生米抢过来我自己吃,小样!

我土老子的手这一刻紧紧地抓着我,脸色比之前在房子里还要铁青,看起来有些怕人,尽管眼睛看不见,但是那睫毛一直眨个不停,突然很慢悠悠地拿出了烟锅点上了旱烟吸了一口,我想如果那时候我土老子不会点特殊本事,那群人早就群起而攻之,直接把他先给搞翻掉了,但是这是不可能的。突然我土老子嘱咐着说:

“宝成,你去到正窑里点上三炷香,然后额外再点几把香烧成灰,给每个人身上洒一把,剩下的给我,现在就去!还有,有会爬树的么?有的马上上树把树上的槐树叉子砍下来几根,下面的人用砍下来的槐树叉子编一根槐树绳子,就是我们下地干活常编的那种就好,一定要结实,一定要多弄几根,记下!等会如果真的有那种东西出来你们一定不要让他碰上你们半点,不然的话神仙也救不了了。可真的么有办法只有拖了,他只有三个钟头的活动时间,这三个钟头一过他会马上倒下去,但是一到晚上我也么有办法了,大伙都弄快点。”

他吩咐完了突然转过身来对着我很深沉地说,碎怂你不要害怕,你碎怂应该不会有事,你是月德仙人的卦象,我晓得拐子铁走的时候留了东西给你碎怂,你碎怂应该见过很多这样的东西,不要怕,现在我们两个过去把你宝成叔给的香灰撒到那个房子的四周,么事的,有我呢,我倒是想一个人去就是看不见啊!我看着他的样子,突然感觉他好像是猛然间就变了一个人似的,有些慈祥。后来我在一盘磁带上看到了六个字,突然觉得更加适合形容那个时侯的他,就是刀郎填词谭咏麟演唱的那首红极一时的歌曲“披着羊皮的浪”。

其实那天我应该还算蛮幸运的,么有去那边的房子四周去撒香灰,不是么有去,而是么有机会去,真的!当我和土老子还在商量的时候,那个“人”已经出院子了,一条腿,是一条腿,寿衣的下半身右腿部分空空如也,他跳出来的那一刻我觉得我已经傻了,哇地一声就哭了,真得哭了,感觉那会儿比第一次见到“鬼”怂多了,尽管也在梦里头见过很多比他还恐怖的,但是这一次是亲眼见到,心跳的突突的,不会自己了,手给我土老子象征性地指了一下之后就哭得可厉害了应该,都要怕死了,真的,我觉得现在想起来我都有些感觉木木的,甚至有些不会说话,这辈子我想我再也不愿意见第二次了,好家伙!明明就是刚才的那个人,明明刚才还躺在棺材里的,咋地现在就出来了呢?我现在有时候都感觉我自己都接受不了这是一个事实,可是他就真的出来了,只是眼睛不睁着,但是闭着眼睛跳步子一步也跳不错,我傻了,我的真的越哭越厉害了,我感觉我现在都记录不下去了,真的,那种感觉对于现在来说我都心有余悸,那会儿我想我么有晕过去算是好的了,好像那会儿墙上的很多人都直接掉下去了,一旁穿着丧服的好多人都站着木了,不会动了,有的稍微胆小点的已经哭了,真的!哭得声音都不敢是太大,好像生怕惊醒他似的,我也紧紧地抱着我土老子,那时我突然发现土老子眼睛看不见东西有时候是一种好事情。如果你当时在现场我不晓得你会咋样,但是我晓得当时在现场的很多人绝对傻了,就木木地站着,甚至在那一刻都哽住了呼吸,就眼睛看着,直勾勾地看着,睫毛都不眨了,感觉好像自己都变成“鬼”了,太触目惊心了,真的,我现在都有些感觉我都语无伦次了,真的!我都不会写了,虽然都过去好几年了,我想就那天很多人都可以把魂给丢了,真的!不要笑话,我当时哭得可厉害了,我想从小到大都么这样哭过,哭着哭着嘴里还要给土老子说要他带我走,那时候就感觉再不走就走不了,我从来么有怂过这样的一个东西,那一次我真的怂了,有时候人家一谈起这样的事我虽然也听但是从来不敢说,真的,这件事我想我这辈子都很难忘记了。后来很多事情感觉我都记得不真切了,但是我记得好像那个“人”跳到院子里的那棵树底下的时候,树上当时还有人在砍树杈,结果那“人”刚一触上槐树,槐树就像啥似的就倒下去了,树上的那个人直接给摔下来了,那天之后那个院子里的槐树就么有再活过,这是一件真事,我现在突然觉得这是啥社会啊,咋地啥玩意都有呢?正当这个时候,好像是那个叫宝成的男人出来正好端着香灰还么有来得及给大家身上洒就直接泼到那个“人”身上了,到现在我都不明白该称他为“人”?还是“鬼”?那时候的影响最深的就是这件事了,泼到那个“人”身上的时候,只见那“人”突然倒下去了,大家都还在愣着呢?猛地他又起来了,这下子好了,起来就追泼他香灰男人一个人,其它的好像都么有关系了,男人跑的都快累死了,好像是最后就被放在院子里头的花圈绊倒了,结果好像是被那“人”还是碰了一下,但是据说被那“人”沾上一下就死定了,我也不怎么清楚,我特别忌讳这件事,真的!后来还是我土老子让大伙把身上的麻衣,也就是孝服或者是丧父脱下来卷成一根绳子把那“人”给缠住了,好像是这样的,最后好像是让人用香灰堵住了那“人”的七孔,那“人”才不会动了的,但是好像被那“人”碰了的树和人都死了,我当时不明白那时侯的土老子为啥不救那个叫宝成的男人?好像我也给吓傻了,回去病了好多天,之后我也慢慢地发现那天那个叫宝成的男人或许就像他之前说的,活着只是会遭更多的罪,那个村子的很多人都经历过这件事,我这里只是做个记录让更多朋友来分享一下罢了,之后的一天瞎老九告诉我说,他们家的宅位在东方,门位在西南,是肯定会出事的,只是迟早的事。

后来被那“人”弄死的那只猫被人用很特殊的工具带出去埋掉了,埋在了朝阳的地方,这里我还要特别给大家提示一点,就是那你无论是喜欢养狗还是养猫,无论你生活在城市还是农村,总之有一天你家的阿狗或者阿猫不幸去世了,不要把它们随意扔掉,就算是最后一次爱它们,我不是来吓唬你的,吓唬你也对我没有好处,真的,有时候你可以多走两步把它埋在一个朝阳的地方,不要就随意地扔在了垃圾台了,下水道的这些潮湿的地方,如果还有一种东西是比“鬼”更缠的那就是属“猫殃”和“狗殃”了,后面的故事里我可能还要提到这些厉害的东西,我不晓得你们有么有听说过这种东西?但是我在这里只是做个友好提示,也只可以做个友好提示,还是那句话,信与不信是你的自由和权利。

之后的一天,我还去过那个村子,还特意去那个院子看了看,那家的大门已经改了方向,那棵老槐树确实已经被砍掉了,那家的那个男人也好像去世了,咋死的?一般人去问不会有人透露给你,这个村经历了这样的一件事,很多人都在希望遗忘,或者被忘,但是很多事不是说忘记就可以忘记的,这件事我今天讲给了你们,我的意思是你们有一天可以讲给他们,无论你们信与不信还是他们信与不信,我只能告诉你这个世界远比你想象的复杂,这个复杂是建立在你最复杂时候之上的,好了,这就是“诈”尸的故事,你们听说过吗?相信你的直觉,灵异即将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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