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卜算子(上)(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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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老沫子应该是我认识最早的“法师”,因为他就是我的亲爷爷,有更多的人来我们家寻他,是因为他就像江湖中很多人找算命的一个样子,其实说他是个“法师”是好点了,粗俗点地说你丫的不就是个“破算命”的吗?在我面前你拽啥拽?后来我很认真地问过他,我这样的人的是不是从生下来那一刻就注定和一群邪门的老家伙整天混在一起?也注定没有玩伴?没有朋友?结果他直接扔掉手里之前把弄的六个铜钱,转身就给了我一个耳光,骂我没出息。我急了大叫着说,我是认真的,结果他又给了我一个耳光,我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之后哭得像个受了气的小媳妇,他却继续摆弄他手里的六个破铜钱……爷爷长得不怎么好看,其实用专业的术语来说,是其貌不扬吧。他长得干干瘦瘦的,好像全身没有一点肥肉,脸颊极长也极黑,人的个子也不是太高,总是穿了一件蓝卡几的四兜中山装,尽管都洗得早已经发白了,惟一值得提及的地方就是他的眼睛特别的明亮,一个人要看聪明与否,最当然应该看得是眼睛,他的眼睛是又黑又亮啊!还有他的鼻子又挺又直,这样的鼻子应该特别的好,好像是作甚事都特别的顺利,他的天庭穴上有个绿豆大的痣,一皱眉就能看见深深地抬头纹,抬头纹这点我好像满是像他的,呵!

我印象里爷爷的本事应该是不太大的,但是越让我觉得他本事不太大的时候,来我们家求他的人越来越多,门槛都快踏扁了,我看着他嚣张地坐在炕上将那六个铜钱摇来摇去的样子我就特气愤,那时候太小,总是觉得算命的就是摆明骗人的嘛!但是每天来我们的家求爷爷的人还是络绎不绝的,后来日子久了也见怪不怪了。

我真正相信爷爷是有本事的时候是一个夏天,那个夏天特别的热,那个时候有十来岁的模样吧,中午那会和一块几个特皮的小子去三番我叔的桃李子园里祸害了一番之后,精神依旧属于很亢奋的状态,一块也有个大愣愣的野小子,老是在言语中提及我爷爷没有本事还在村里骗人,害人,我当时就冒火了,我说你丫的,我爷爷有么有本事老子不晓得,你他奈奈有人要寻他求他,是他奈奈的事,又不是我爷爷出去寻人骗。再说我爷爷骗人关你毛事,我爷爷骗你了,骗你啥了,你他嘛的也不撒泡尿照照,不看看你身上有值钱的东西没,哦,对!老子忘了你还是处男,就算你丫的是个处男老子爷爷还看不下你呢,我日!我看你还是滚吧,哪天给老子不是处男了来找我。

后来我和那小子干了一仗,结果的战况是我输的相当彻底,丫的出手太狠,我鼻血都飞出来了,漂亮的单眼皮上也挂了付墨镜,丫的个子也太高,我踮着脚都吻不到他的香肠嘴,更不要说揍他了,丫的身体太好,我踢了他六七脚总是我的脚疼,丫的这笔帐你给我记着了,当我儿子长大了,你个老小子也老了,我让我儿子弄死你。

后来我戴着“墨镜”很嚣张地告诉他,你个小子给我等着,我找我爷爷哪天整死你的丫的,别看你蹲下去像袋鼠似的,站起来像鬃熊似的,老子照样弄死你丫的,不过后来我们还是达成了协议去试试看我爷爷到底有么有本事,其实我的心里也很想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

我们试验的方法是在沟里头劈了根槐树粗树枝,当时那树枝是铁青色的,我们又在锅底找来些锅底黑再给上了色,然后把这根树枝放到我家之前的那个旧院子土窑洞的窑沿上,最后直接大呼大叫地去叫正在午睡的爷爷了。

“喂!爷爷,不好的了,我们家的窑沿上爬了一根这么粗的黑乌蛇,用石头打也打不走,怎么喊也不动,都吓死人了!”

我大喊大叫地推着正在和周公海侃天地之大不公的爷爷,边说还边用手指比划着,那时候的说谎能力好像比克林顿都高,那表情好像我身上就爬了条蛇一样。

“啥玩意?有这么粗的黑乌蛇?”

爷爷睡眼朦胧地说着,手顺着我之前做得也圈起了环,好像对我的话极其地惊讶。“恩,恩!”

“丫的,这不是蟒蛇了吗?难道刚吃完啥东西,小肚肚给撑地?

我觉得我有些晕了,眼前的这位可爱的老人就像他的绰号“许老沫子”,在喋喋不休地估算着蛇的粗细,蛇吃了啥玩意,完全不注重这如果是条真蛇的话的严重性,后来我的很多废话都是这位有些可爱的爷爷,当然这是后话。当时这群特皮的小子已经招呼了很多村子里的人来围观,其目的是若我爷爷真有法子解决了,那就算了,说明我爷爷真有点本事,如果他解决不了就让他丢个大面子,之后也不会有人信他了。

爷爷还是相对及时地起来了,但是还是顺手摇了摇手里的铜钱,高举过头,闭上双眼使劲地摇了几下,然后摊开一看,又恰好排成了一行,好像是字、字、花、花、字、字啥玩意我也不懂,后来明白点了卦象的薄理,记得好像这卦的意思是“急过独桥”。

爷爷出来的时候院子里头已经围了很多人,那时那些人也不知道是我们几个故意捣的鬼,只是感觉是好奇,都来看个热闹,农村人就这点智商,一听说有一条特别粗的黑乌蛇,也不顾及啥是危险了直接放弃午觉的时间看这个用谎言编织的热闹。当然很多人就问了,围了那么多人怎么会连是不是蛇都会不知道呢?其实清楚窑洞的朋友应该知道,窑洞上的窑沿应该是有一定高度的,而且土窑洞一般是依土而凿,我们人从下面仰望的时候,看到往往是和土是一个颜色,灰蒙蒙的一片,何况当时是晌午,阳光的光线强的厉害,所以给人的视觉效果是不太明显的,人门只可以看到灰突突的一片里有一根树枝粗细的黑色物体,听有人说是蛇,那就是蛇了。

爷爷和我出来时,爷爷那明亮的眼睛也是看了看,好久一会儿不动了,我心里暗暗想,这老头不会是看出啥端倪了吧?顺着把目光看向一块的几个皮怂,见他们那付幸灾乐祸的样子,我感觉我上当了,我感觉他们好恶心,但是还是希望爷爷有办法。

有好几好起哄的人拉着贼他妈像那个唱“离别”那首歌的歌手阿杜般的破嗓子,让我爷爷处理啊!我当时就冒火了,拉拉爷爷的衣角,示意说让他也处理啊!我晕,我到底站那边啊?

我爷爷这个时侯不再理睬任何人,只是眼睛死死地盯着窑沿上的那条所谓的“蛇”,突然把六个铜钱塞给了我,双手一合,向着窑沿做了一个辑,突然双手食指合并,嘴里喃喃地念叨着,尽管那声音很小,但是我依旧听得到几句,大致的内容如下:

“枯木逢霜,蜂脱蛛网,心事不宁,空杯莫停,五毒攻毒,怪化即如,玉华天司,薪到祭日,急过独木,凶煞万物,戊蛇成魔,子段心魄,金匮将相急急如律令,破!”

爷爷大喊一声“破”,双手在胸前似乎毫无规律地做了几个交叉,突然提起左腿的裤腿,只听“噗呲”一声,不是有人放屁,而是爷爷将蓝卡几的裤腿陡然一分为二,但是好像用力过猛,直接撕得有些大了,干瘦的腿上都可以清晰地看到缕缕腿毛,众人不觉有些可笑,可笑声戛然而止,只见窑沿上那条“蛇”猛地蹦地老高老高,也是和刚才的爷爷撕裤腿一般,从中间一分为二,好家伙!一根手臂粗的树枝直接给劈断了,而且手从始到终没有碰一下树枝,这难道就是江湖传说中的“隔空劈物”?当然不是!这招你没有几十年的功力一般“法师”是做不到的,何况我爷爷不是什么江湖中人,只是刚才的那一招实在是太fai了,简直是fai的一塌糊涂嘛!众人这时候围上前去才知道那条所谓的“蛇”原来是一根树枝,因为当时很多人都是在场的,特别年轻人居多,而且树枝恰好是在我爷爷撕破裤腿的一刹那飞起来一破为二的,所以当时很多人就震撼了,再加上因为是亲眼目睹,所以后来很多村里的年轻人见了我爷爷客气地就像见了自个的亲爷爷。

我当时可是老乐了,就像那时吃了价值八毛钱的袋装“可口乐“牌方便面,我用特别牛皮地眼神看着刚才那个给我戴“墨镜”大个子,那眼神好像就是在说,小样的,你丫的行不?看见么,我爷爷有么有本事?我日!转身对这爷爷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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