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 第三十五章(1 / 1)
四阿哥仍然不肯上朝,在雍王府养病。
这段时间,我仍会出府乱逛。正在马场晃悠,远远瞧见十三阿哥和四阿哥二人还有他们的大黑马。
迎上去,请安过后,笑道:“四爷不在家中养病,倒是出来闲逛,不怕有心人进了参上你一个欺君罔上?”十三阿哥笑道:“你会吗?”我一挑眉,笑道:“说不准。”
他的脸色犹如以往,不禁的让我在想难道前段时间都是我在梦游。十三阿哥道:“不管怎样都会有人参一本的。”我好奇的问道:“谁啊。”他指下我,我道:“姐夫啊?”他摇摇头说道:“不是。”我道:“那谁啊?”他说:“十四弟。”我忽的一乐,说道:“那你应该指的不是我,而是他。”说完我呵呵的乐了一下。四阿哥看我一眼,然后冷声道:“一天到晚不得个安静。”说完扶我下马,又冷声道:“还是没摔怕你。”十三阿哥一乐,我瞪他一眼,刚想回敬回去,可一看他的眼神,我忙低下头。
原来去塞外前,康熙曾偷偷的和十三阿哥乔装一下去了五台山,其中缘由是因为还是关于噶礼受贿一案,从去年年初就有一些奏折不断上报山西巡抚噶礼贪污受贿、残害百姓、搜刮民脂民膏等罪状,山西民众代表郭明奇诉说其罪状,山西御史袁桥更是气愤,上书奏请皇上查办,可是官官相护,加上噶礼任职十年,早已打通大路,再则康熙为了弊害利益,也就睁只眼闭只眼,将噶礼调出山西,任职户部侍郎,可是任职不久,康熙又名他升任江南江西总督,可此事尚未结束,又有山西学政邹士聪上书奏明要求噶礼继续回山西任职,此事反而成了贼喊抓贼,结果噶礼不但脱了身,对其更有利的是郭明奇被刑部议罪,袁桥、蔡珍以诬告罪革职。可事情都过了一年,现任山西巡抚苏克济上报朝廷,原来前任巡抚留下多本不明账面,康熙眉头深锁,当即决定明察暗访。
他说完我笑了一笑道:“肯定没结果吧?”他道:“你怎么知道。”我想着,就这么点烂事,但凡学过历史的都知道。笑了一下道:“猜的。”
果不其然。康熙一行未得任何收获,明察暗访的结果竟是噶礼是个有名的清官,体恤下属,善待百姓,勤俭持家,康熙的笑容也多了起来,深锁多日的眉头舒展开来,恢复乔装的身份。山西巡抚苏克济胆战心惊的前来觐见,康熙也没说什么,只是嘱咐几句以后查清楚再行汇报。苏克济实在畏惧龙颜,想说的话一句也未说出来,只是点头称是。最后康熙和十三阿哥日夜启程转向大草原。
后人曾怀疑顺治是到五台山出家,所以康熙才会去五台山,我不由的来了兴致,睁大眼睛问道:“十三爷,您和皇上此去五台山可曾见过一位年纪稍长的出家人。”十三阿哥狠狠的嘲弄我一番道:“那里都是出家人。”我道:“我的意思是你们可曾单独见过一个。”十三阿哥无奈的说道:“我跟皇阿玛只顾的暗访了,哪有时间单独见出家人。”
听完,心里小小的失望一下,看来顺治的生死还是个谜题。自嘲的笑一下,道:“放心吧,那样的人迟早会有报应的。”
十三阿哥道:“怎会会?你难道不知道葛礼是什么人?”我哧鼻道:“不就是个沾亲带故的皇亲吗,有什么可得意的。”
抬头看眼天空又说道:“其实皇上这么在做也有他一定的目的,自古贪污腐败都是官官相护,一人保一人,再说如果严办下去不定会牵扯哪个朝中大官,事情肯定会越来越糟,所以只好这样。”看看四阿哥说道:“可是我也觉得皇上这么做是姑息养奸。”十三阿哥愣了一下,问道:“你怎么会这么想?”我笑了一下,回道:“好比一盆盆景,根都烂了,叶子也好不到那里去,如果单只是剪掉几片坏叶子,不彻底清除根部,这盆景永远是一盆烂盆景。” 十三阿哥笑道:“你真会比喻。” 我道:“那里啊,只是有感而发。”叹口气又说道:“只是他们行贿受贿、贪污腐败、搜刮民脂民膏可倒霉的却是老百姓。”
转眼又是中秋月儿圆,宫中的阿哥和福晋全都奉旨进宫,就连阿玛和我这个所谓的额娘也奉旨进宫。
我坐在那里,看着众人脸上的笑容,再看看康熙,心里的惧怕随之而来。一个念头还没转过来,只听德妃娘娘笑道:“皇上,依臣妾看这郭络罗家的小格格也不小了,早就过了指婚的年龄,若是再待下去怕是惹人非议。”又说:“前段时间额驸还为此事愁闷,特地找了臣妾,臣妾自知再不能单单为了自己的私心而耽误毓滢的终身大事。”顿一下道:“本想找个适当的日子在禀明皇上,可想着还是早些禀明皇上的好。”说完便不再言语。康熙转过头看了眼德妃娘娘,问道:“那依你之见看看谁比较合适。”德妃笑道:“皇上,这事臣妾可不敢断言,不过依臣妾看,这毓滢格格毕竟现在身份有所不同,定不能亏了她。”又说道:“臣妾倒是有个主意,不如就让毓滢嫁给老十四,这孩子总在我耳根子念叨着毓滢,再说他们自幼认识,又是玩伴,若是嫁过去老十四定不会让她受欺负。”康熙不语,我阿玛也没什么过多的反应,德妃娘娘哧的一乐,又说道:“若是额驸怕毓滢做侧福晋委屈了她,不如进府后虽是侧福晋,可地位跟嫡福晋平起平坐。”
正想着抗旨的后果会是什么,只听李德全一声焦急的声音,原来是康熙猛的一下晕倒在地,我愣愣的坐在那里,不一会儿,只见一群太医赶过来忙前忙后。我皱下眉头,反应过来的时候淡淡的一乐,然后是摇摇头。
康熙已无大碍,再加上宫里待的这么多年,这些妃妃嫔嫔那个不是人精,至此后德妃决口不提我的指婚,我也逍遥的混到了将近年底。
一日,正在练字,府里的丫鬟秋夕小跑的过来,手里还拿着一张红色请柬,原来是四阿哥的寿辰将近,他邀请一些兄弟姐妹参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