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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6 美眷(二)(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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莞颜的这顿饭吃的很畅快,但莞熙的这顿晚膳却是吃的很艰难。

瑞王爷和瑞王妃不在,留在王府用膳的,就只剩下莞慕,莞熙和莞落三人,本来子际也是会和他们一起的,但这段时间不知道是出于何种原因,他总是不在府中。

莞慕自是顾不得他,一心只系在莞颜身上,就连用膳的时候,都一直怒视着莞熙。

“让你再惹祸,这回惹出大麻烦了吧?平白无故的,就这么被人留下了,这若是传了出去,像话吗?”

莞熙满脸委屈,一边用筷子不停的往口中送着食物,一边含糊不清的嘟囔着:“我也不想么!但是你们也看到了,颜颜自己要留下,我有什么办法!而且,你们不知道啊,那个什么亲王的,家里养了那么多个母老虎似的女人,什么美姬啊,侍妾啊……”

“二姐,”伸手拉住她衣袖,莞落视线偏过,一眼便止住她声音,“吃饭吧!不要说话!”你再说下去,没事也被你说出事情来了。

“哦,”不情愿的应她一声,莞熙脸色古怪,忽然说:“好奇怪哦,安然跟我说,那个什么亲王,似乎是喜欢颜颜呢。”

“什么?”莞慕和莞落同时惊呼出声,忙追问道:“他是怎么说的?”

放下手中碗筷,莞熙歪支着头,作回忆状,“一开始我说那个亲王无赖仗势欺人,安然就说不是,他说他在那个亲王面前叫三妹颜颜,那个亲王一下子就不高兴了,很明显是副不甚乐意的样子……”话虽然这样说着,但莞熙心里却始终认为,这是安然推卸责任编出来的借口,她怎么就没看出来,那个亲王喜欢颜颜呢?

莞熙心思单纯,自是不会想的那么深,但是莞慕和莞落却是顿时明白过来,心念一转,两人默契的对望一眼,一望之下,便更加确定了内心的想法。

镶亲王,一定是对莞颜别有居心。

一顿沉闷的晚膳就这样落下帷幕,三人各怀心思,竟是大不同于往日的饭后闲聊,各自离去。

月近中天,映着漫天星辰,更显璀璨夺目。

莞落坐在瑞王府的后花园中独饮清茶。

凉风阵阵拂面,她仰起脸静静感受,暮色之下,如斗星辉仿佛触手可及,她思绪一恍,似乎只看到咫尺月色,又似乎只觉到,草际鸣蛩,惊落梧桐,正人间,天上愁浓……

云阶月地,关锁千重。纵浮槎来,浮槎去,不相逢。她如是想,淡然一笑,近日种种在心中纠缠不休,甚至她极力想要挥去的那个身影,也随着岁月的增加,而变的越来越清晰。

“落落。”

遁着声音侧头,她看到那个让她心绪不宁的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驻足在了落英缤纷之间。

子际一身青衣飞扬,漆黑的长发随意的披散下来,周身散发着一股浑然天成的倜傥洒脱。清俊的脸上淡淡的凝着笑,只是安静的站在那里,便已是满身风华错落,令漫天星辰为之失色。

“子际,”莞落望他一眼,执过紫砂壶,在另外的一个砂碗中注满茶水,顺手推到一旁,“过来坐吧!”

他并不推辞,显示和着眼前人很是熟悉,就连走到她身边的姿态,都是那么的自然从容。

“怎么一个人坐在这里,发生了什么事吗?”拂过衣衫坐在石凳上,子际轻声问道。

莞落眸光轻转,淡笑着看向他,“你这是刚刚从宫中回府吧?”

“是,皇上今天召我。”似乎并不在意,子际拿过眼前小杯,轻抿一口,随即道:“我听说颜颜被镶亲王留在府上了,是吗?”

莞落发现他并不想正面回答自己的问题,而且还有岔开话题的意思,不禁觉得好笑,“想不到你几日不回来,对这府中的消息却还是丝毫不漏,我是该赞扬你一句神通广大,还是我应该感觉到害怕?”

“落落,你这是什么话?”察觉她话中意有所指,子际眉头骤然蹙起,“你应该相信我,无论如何,我都是不会害你的。”

莞落举手将杯中茶水饮尽,悠然将砂杯放下,“害我的家人与害我有区别吗?”

“你到底怎么了?是不是有人在你面前说三道四?”子际语气清冷,抬眼看向她,想从那张平静如水的面容上看出些端倪,可她的神色与平日里别无二致,眉宇间仍是透着那股柔情刻骨的气韵,此时在月泽星辉下,隐隐散发着慑人心怀的透明光泽。

他知道她一向心思缜密,却不愿意她这样对待自己。

察觉到他的注视,莞落轻叹一声,悠然笑道:“你也不必太敏感,我给你讲两个故事听可好?”

他皱眉,笑容敛去,漆黑的眼眸更显深不见底。

晚风徐徐,带过阵阵花草芬芳,柔和的清香伴着树木枝叶的簌簌轻响,飘至院中对坐的两人耳中。

莞落垂首摆弄着石桌上的几个小茶杯,淡淡地道:“第一个,是汉高祖斩杀韩信的故事。”

听到这句话,子际心神微震,他博览群书,岂会不知这件事情,只是此刻莞落居然就这样对他说,他怎能不惊叹。

“汉高祖的江山,有一大半是韩信打下来的,可以说没有韩信就没有西汉王朝,刘邦也更不可能当皇帝。”丝毫不理会子际越发深沉的面容,莞落仍然自顾自的讲着,“刘邦当皇帝后,做的第一件事情便是消弱韩信的势力,将当时还是齐王的韩信徒封为楚王,使其远离自己的发迹之地,然后又有人适时告发韩信谋反,刘邦又再将他贬为淮阴侯,不出几个月,他的妻子吕雉又以谋反之名将韩信诱至长乐宫砍头。”她抬眼,目光似能将人看透般,轻轻笑道:“狡兔尽,走狗烹;飞鸟尽,良弓藏;敌国破,谋臣亡。”

已然是明白她讲这故事的用意,子际纹丝不动,眸瞳冷敛,直直地对上莞落的目光,“那第二个故事呢?”

莞落看着子际,仿佛能洞察他的一切,目光深远,对视半晌,方才低声开口,“第二个,是勾践杀文仲。”

“够了,不要再说了,”徒然将手中茶杯放下,子际感觉心头有一股说不出的苦闷,“你是想告诉我,勾践不但是个忘恩负义的君王,还是个只可共患难不可共享乐的小人是吗?”

“不完全是,”莞落笑着摇头,云淡风清的语气仿佛在说着一件与自己毫无关系的事,“我是想告诉你,忘恩负义的人,是你,只可共患难不可共享乐的人,是当今圣上。”

“你……”

“我什么?”莞落偏过脸,饮下一口茶水,看着子际,“你以为我不知道你们的事吗?”你以为所以人都会相信皇上召镶亲王回京是因为叙那些所谓的手足之情吗?还是你以为,皇上除去我父王,独掌大权后,还会留着你?”

子际怒火中烧,莞落却好象看不见一样,微转过目光,继续道:“你不可能不知道皇上想要做什么,他与镶亲王之间根本没有任何情分,召他回来,一是忌他权势过大,二是试探他是否有篡位的野心。我父王如今前去岳都,为的是什么,皇上和你都清楚,我不知道你到底在想什么,我只是想告诉你,父王对你有养育之恩,我们几个和你也算有兄妹之情,所以你最好考虑的慎重些,看看你到底要不要为了荣华富贵而抛弃这些,要不要为了锦绣前程去做一个忘恩负义的小人。”

子际怔住,不知如何接话,想要解释,却说不出任何言语,眼见她无谓的态度,心中更加酸涩难言,沉吟许久,终是问出一句,“我在你心里,真的一点都不重要吗?”

莞落一颤,随即绽出笑容,从容道:“任何人,任何事,都不及我家人重要。若有人伤我父母姐妹,我必恨之,除之!”

子际将这话含在嘴里念了一遍,眉心紧蹙,捏在茶杯上的手在不自觉的用力,他半垂着眼,悠悠笑开,“这样说来,若是为了你家人,让你嫁给镶亲王,你也定会义不容辞了?”

莞落眉眼舒展,姿态淡然如风,“你刚刚也说了,我三姐被留在镶亲王府中,想来那王爷是喜欢上我三姐,若是如此,要难过痛心的,只怕也会是你吧!”她话里有话,偏偏笑意丝毫不减,“当然了,如果我三姐不愿嫁,而你和皇上为了谋权夺势又非要我姐妹中的一个嫁过去,我必然会谨遵圣意领旨谢恩,那王爷不就是有个风流成性的恶名么?这有什么大不了,比起某些人的‘巧智善谋’,我反倒觉得十分安心。”

子际半眯了眼,看不清目中神色,莞落的言外之意他当然明白,现在的她,不但认为他喜欢的人是莞颜,而且对他无一丝信任,他一向不想被儿女私情绊住腿脚,可面对她的冷嘲热讽,他根本无法不动容。

思量之下,他决定解释开这个误会,“落落,我和颜颜之间,只有兄妹之情……”

“嘘……”食指微抬,莞落挪回目光不再看他,只淡淡道:“这话,需要我三姐来说,伤害我姐姐的事情,哪怕只是有万分之一的可能,我都不会去做。”

子际再不知如何开口,只好怔怔地抬眼望月,银色清华倾泄而下,笼罩在两道看似咫尺,实则天涯的身影上。

空旷庭院,月色如钩,此去经年,应是良辰好景虚设。便纵有千种风情,更与何人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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