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二、君心难测妾难为(1 / 1)
沈相爷带着后面的人向女儿所住的院落走去,经过花园时也没有心情去观看那已怒放的迎春花。生怕走慢一步,后面那位大爷会不乐意,他就搞不清楚了,他上辈子究竟是造了什么孽。
这一辈子就被皇上一家子这么折腾,自己累死累活地帮着皇上戎马一生也就够了,临了临了竟然还要为自己的女儿指婚,你指婚就指婚吧,竟然还指给了一位有福晋的王爷。
你指给有福晋的也就有福晋了,那能不能指给一个会笑的,脸上稍微有点表情的人,为什么偏偏就要指给一个面部神经不全部的呢?
还好死不死的就不让自己上诉,皇上啊,皇上,如果家里夫人闹起来了,就休怪微臣进宫去,撺掇他那身为皇后的妹子,为国祈福离宫三两月了。
“四爷这边请。”沈相爷面带微笑的指引着。
“相爷,请。”
“是立马过去,还是要小姐我梳妆打扮啊?”
刚一进入女儿所住的院落,就听到她正在逗弄小丫鬟,沈相爷怕女儿现出‘原形’,所以立刻出声提醒:“语柔。”
一声轻唤,沈语柔立刻转向沈相爷的方向,可谁知道接下来的场面沈相爷却是百思不得其解了,因为平时天不怕地不怕的女儿,竟然协同边上的夏云集体愣在了一边,怎么回事?难道被身边的人给冻住了?
“语柔,这位是雍王爷弘煜。”
“弘煜?”冷弘煜?皇上的第四个儿子,朝廷里出了名的冷面阿哥,天啊,她当初怎么会认为是‘宏宇’二字呢,她惊讶地捂住嘴巴。
“语柔,还不快行礼。”沈相爷纠结着眉头,呵斥道。
“四爷吉祥。”沈语柔听到父亲的呵斥,知道自己失了规矩,连忙福身行礼。
“四爷吉祥。”后面的两个丫鬟跟着沈语柔福身。
冷弘煜没有让她们起身,仅是叫唤了一声:“沈相爷。”
“老臣在。”
“可否让弘煜与小姐单独谈一下。”
“这…”
“小姐既已指婚与我,应无太多顾虑。”冷弘煜转动着手上的扳指,轻声说道,语气里却有着让人无法反抗的语气。
“指婚?”沈语柔惊慌失措的站起身,看向沈相爷,什么叫着她已经指婚与他,谁指婚给谁了,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呃……”沈相爷一脸为难地看了看冷弘煜,选择转头不看女儿,拱手说了一声:“老臣告退。”
沈相爷不顾女儿在后面要杀人般的眼神,领着一帮子下人赶紧地走出院子,心里嘀咕着:‘皇上啊,皇上,您这个儿子,也太可怕了,为了弥补老臣今日所受到的惊吓,也为了弥补老臣即将受到几月见不到妻子的苦闷,就请皇后娘娘上山个把月替微臣祈福吧。’
“相爷,夫人请您现在立刻过去。”李姑姑带着身边的一个小丫鬟,半路截住正准备逃出府的沈相爷。
“呃……”沈相爷这一辈子有三怕,一怕娘子生气,二怕女儿生气,三怕娘子和女儿一起生气。
李姑姑拿起手帕遮住嘴巴,轻轻地笑了一下:“相爷,夫人交代了,这会子就算是天破了一个大窟窿,也让您见过她之后,再去补。”
“扑哧。”后面跟着的几个下人,不约而同的笑了出声,不过看在相爷脸色渐渐变得难看之时,大家又忍住了。
“哎,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沈相爷无奈地越过李姑姑,向所居住的院落走去。
“相爷您英明。”李姑姑跟着沈相爷身后走去。
“不敢,不敢。”沈相爷见身后的一群人没跟上来,低声地问:“夫人是不是火气很大?”
“还好,也就是摔了一套官窑的茶具和几个皇上御赐的花瓶而已。”李姑姑停顿了一下:“其实刚刚奴婢没好意思说。”
“说什么?”
“夫人说了,相爷要是真的不跟着我去见她,她就放把火烧光老爷的书房,然后一纸休书赠予您。”
“呃……”沈相爷加快了前进的脚步:“待会还请姑姑帮着美言几句啊。”全府的人都知道,少爷生气了找相爷,相爷生气了找夫人,夫人生气了找小姐,小姐要是生气了,就可以去找死了。
这会是夫人生气,按照惯例其实沈相爷一般都会把女儿拖过来当做挡箭牌,但是这会女儿在和别人大眼瞪小眼,只好拜托一下跟着夫人身边大半辈子的李姑姑了,毕竟依照她们主仆的情谊,应该能有点作用。
沈相爷再一次想要仰天长啸:‘皇上啊,你害死老臣了。’
“柔儿。”冷弘煜抬手伸向沈语柔的脸。
沈语柔见状,迅速的往后退了一步:“你究竟是谁?”
她从第一次见到这个人的时候,就感觉他身上所散发出来的气息,应非常人所有。今日听到父亲的赞叹,方知,那根本就是他与生俱来的尊贵。
“刚刚相爷说的还不够清楚吗?”冷弘煜挑开门帘,径直进入沈语柔的闺房内。
看着他仿若无人之境般的进入自己的房间,沈语柔怒道:“四爷,您怎么可以进我的房间。”古人不是都很遵守礼教的吗为什么她穿越到这个陌生的世界,已经快要十五年了,就是没有遇到一个遵从礼教的人。
“爷刚刚不是说了,你已经指婚与我,礼教就不必遵守了。”冷弘煜说。
“哼,我不知道。”平时还会装着大家闺秀的沈语柔,不知道怎么回事,一碰到这个‘面瘫’男,自己就会忍不住生气。
“没事,待会相爷定会与你细说的。”
“哼。”沈语柔生气地背对着他。
“柔儿,还记得爷之前说的话嘛?”冷弘煜四处看了一下,果真是个小姐的闺阁,也可见得相爷对这位小姐的疼爱,所见之物皆是上品。
“……”沈语柔蹙眉望去,他说了这么多话,谁知道是哪一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