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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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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红,尽管是籍借着紫淑这第三人称的口吻传递出来的死人,但是依然能让人感到一丝惊艳的张恐。

紫淑说,红是她童年中唯一的玩伴,但是她已经先于自己一站踏上了开向幽冥的列车。

她死了。

我的述及,是一个和死人有关的事件。

“干我们这行的,能在花颜寂寞之前就死去,也算是上天的一种恩赐。”

门前冷落车马稀,那是一种连想一想都觉得害怕的事情。

不知道为什么,一个死字,被紫淑说出,竟然变得那么的没有分量。

她的坦然,凌驾于绝望之上。

“那一年,我十六,她十八,都是不谙世故的年龄,缘着一种对于山外世界的渴望和好奇,我们决然的踏上了开向繁芜的列车,企图用打工的方式,来诠释自己离开的意义,以及那个堆满幸福的迷梦。”

紫淑的故事,在暗夜的一角,悄然的铺开,铺陈。然后弥漫到浓浓的夜色中,渐次跌落的雨水,大肆的渲染和浸泡着说与这暗夜的一切。

包括秘密,以及涵盖在秘密之中的伤痛。

诗经说,维以不永伤。

聆听,像波涛汹涌的苦海,也像是一场不被人知的浩劫。

“红临走的时候,带着一副只绣到一半的十字绣,她说,她一定要嫁一个有钱又对她好的女人,并且要为他绣很多很多的十字绣,经年之后,他们或可都有了儿女,她要让自己的儿女在一个挂满十字绣的房间里安然的长大。

当时的红,眼神中写满了救赎和渴望。长长地睫毛下那双黑漆漆的眸子,在暗夜中,闪着异样的光芒。我们就那样执着的窝在火车的连接处,窝在一群臭哄哄的棉农当中,各怀心事构思着自己心中理想的未来。

那时我很惶恐。

惶恐道不知道此行的目的,那么清晰,有那么朦胧。

红说等她有钱了,就一定要开一家大大的商铺,她要在商铺的墙上,挂满一大片一大片的或红或绿的十字绣,她要给它们装上好看的边幅,并且要在每一张上,都绣上自己的名字,用红色的线,一针一针细细的绣,因为她妈妈说,红是这个世界上最好看的颜色,她的名字,也是这个世界上最好听的名字。

也许现在看来,红的结局,在从她离开老家的那一刻起,就早已经写好。

在这个开放到不计后果的社会,渺渺的人世,几近是一座空城。

红把太多的希冀都寄托在了那个理想中要和自己相伴终老的有钱的男人身上,她之于物质的追求,已经到了一种不可理喻的程度。或者说是强大的贫穷促成了她强大的占有欲。只是在这占有欲中,她过多的忽视了自己这个之为人的主体,一再的强调让别人给予,让那个理想中的人能尽其所能的满足她。

那时的我们都还太傻,坐井观天的生活了将近二十年的光阴,忽然的冲动只趴在井沿上看了一样井外的世界,便再也不能找回自己的本性。

我想,我们都输了,在这场怀揣着半亩理想战役中,几度败绩。

我们都输在了一个靠字上,中国人最擅长的就是一个靠字,在家靠父母,出门靠朋友,就连最伟大的母爱,也终究逃不出一个靠字—养儿防老。

可是靠来靠去,就是没有几个人靠自己。

红的第一个男人是一个貌似忠厚但却有钱的人,当时我和红在农业路的一家咖啡屋里面做钟点工,那个喜欢一边趴在笔记本旁边看新闻,一边喝蓝山的男人,在红的心里,重重的踩了一脚,于是终于像抓住一根救命稻草一样,红在我们当时认为的苦海里,死死地拽住了他,她知道,这或许就是一个从人间道天堂的入口,只是她还太年轻,年轻的还不能理解天堂和地狱之间的距离。

她不知道,从人间道地狱,自己只是路过天堂的红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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