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予,执子之手,共赴一世情长(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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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坤宣判后不久,丁晨便觉得离开天津,那个伤心的地方,有着他轻易就可以牵连出来的痛楚。

丁夕告诉他,她不想回去,她想一个人在天津呆一段时间!

“可是你需要照顾,小夕,你现在的样子,让我很担心!”

丁晨对她说,眼中的妹妹已经日渐憔悴。

她告诉他,顾坤关进去有很大一部分的原因是因为自己,要不是她,顾坤完全可以自己一个人一走了之。她想在天津等顾坤出来。

“哥哥,坤儿一个人在里面一定很孤独,我留在这里,至少能让他知道,有人还在陪他,等他。并不是所有的人都做了对不起他的事情。我不想当他走出来的时候,发现这世界的空虚,他一个人,会无所适从。”

丁晨走了,空荡荡的天津,只剩下丁夕一个人,一如小时候那一次的离开,他把所有的伤痛都丢给里她一个人来承担。

丁夕给他发邮件,仓促的笔调,不多的字数,她对他说,哥哥,安。丁晨看着那些平躺在收件箱中的文字,有些窒息。

午夜穿行,忧虑一路延伸,停靠在西安车站的伤感。第一次出没西安厚实的城墙,浓重的夜色,丁晨看到了闪着明亮灯光的牌楼和被勾勒出锯齿状的墙身。

环城高速上,汽车安静的驶过,时光在车轮下碾轧,伤心欲绝。

这是他喜爱的城市的容颜,苍老的如同一直静默了千年的古树,裂开的皮肤,流淌的岁月在里面休憩,每一片树叶里,都收藏这春秋不明的故事。

丁晨喜欢这里高高的城墙已经那些被刻在墙身上的岁月流逝的痕迹。安然从睡梦中惊醒,好奇的看着夜幕中的一切,云云来车站接他,她接过了丁晨手里的行李,那是一些装满牛奶、衣服以及一些常备的药品的包包。

丁晨和他握手,安静的笑,不说一句话。云云拍打这丁晨的肩膀。他对丁晨说,“回来就好。”嘴角斜斜的翘起,有好看的弧度。

“走的匆忙,只带了一张杨柳青的年画,你要的十八街麻花,我忘记了买。”

丁晨不无歉意,尽管他知道,云云不会在意这些。

“你的房间我已经租好了,那件房子,可以看见大雁塔的落日,夜深人静的时候,静下来,可以听见大雁塔上悬于檐角的风铃发出清脆的声音。不要再住地下室了,一个人如果很长时间闻不到阳光的味道,会生病的。”

云云知道丁晨现在需要清净,他是一个不喜欢热闹的人,于洪荒中都能找到寂静,一直受了伤害的野兽,会躲在深深的山洞里,独自舔舐伤口,等待着愈合,他明了丁晨现在最需要的就是忘记,忘记世俗文化给他带来的伤害。

只是云云现在还不知道忘记这一切对于丁晨来说需要多长的时间。一天?一年?还是一生?他无从知晓。

安顿好一切,说了几句套话之后,云云安静的离开,丁晨的缄口不语,让他感觉得出他所遭遇的困境,他是一个非常独立的人,从他们认识,一直都是这样。

目送着云云离开,丁晨开始回忆这一天来发生的事情。

云云的话,说的那么的直接,没有给他留下回旋的余地,他让自己不要被世界强奸,不要把今天留给明天证明,丁晨知道,云云是想让自己留在西安,不要再像无根的蒲公英一样,随遇而安的飘荡。可是,这对于自己来说,有多么的难。

安然还那么小,长途的奔波让他小小的身体有些不适。再过几天,就是安然的生日了,他不会忘记,因为安然和林洁的生日相差只是一天。

丁晨打算在安然生日的那天拍一些照片,纪念这一些没有语言的成长。

林洁的死去已经时隔一年多。丁晨还是无法让自己从那种惨痛的思念中清醒,他曾经那么爱她,可是她却已然毫无割舍的离他而去。

这该是怎样的伤害。

行者背着背包,安逸的坐在城墙下面,丁晨和他在网上约好了见面的地点,在这座古城的墙角,丁晨找到了他。

他的手里,捏着一把有些破旧的雨伞和一只刚刚买来的陶俑。

丁晨走进他,和他并排坐在阳光里,西安的阳光,那么温暖,空气中,有迷迷的香气。

“第一次来西安吧。”

行者对丁晨说,用浓重的北方口音。

“对,真正的涉足这是第一次,以前都只是路过,仓促的在列车上看到过几次它不全的容颜。”

“一个人?”

“嗯,一个人,这次约你出来,就是想找一个能说话的人聊聊天。”

丁晨和行者是在网上认识的,他在山西的一家杂志社作编辑,有很好的修养。

他的每一个毛孔里,都渗透着对世俗文化居高临下的包容,这种包容,让他不屑于和你讲道理,包容到让你感到自己低俗和自卑。用这些从书中看到的划来形容,一点都不为过。

我觉得我们像是站在一个狭窄的峡谷对面,两个人尽管近在咫尺,可是要达到同样的层面,却是那么的遥远。

丁晨忽略了自己来时的情况,他拒绝像行者透露安然。在他看来,安然还是一个没有思想的生命,所以,他无端的将他没有和自己归类到一起。

“和我一样,我也是一个人从太原过来的,都有两个多月了,我想,我是迷上了这城墙上的条砖。已经那些附在墙体上的青苔。”

行者给丁晨递过去一支烟,继续说着。

“其实一个人好,一个人的时候至少你还有自己的思想,在人堆里扎的久了,身上就会有市井的味道。”

“一个人想要孤独并不难,难的往往是自由的孤独。你比我幸运。”

他们沿着城墙一直走,有一段路,空气中充斥这羊肉的味道。

“这里有羊肉泡,是西安的名小吃,我去华山的时候,曾经在路途中吃到过。”

行者津津乐道,不无骄傲。

“华山太高了,听说南峰的峰顶,有终年不化的积雪,我怕冷,所以一直都没有去过。”

丁晨说着,心中涌起一阵酸涩。

“对,我去的时候,山上有很大的风,长长的石阶和窄窄的栈道上,都有大风吹过松树时候流下来的声音。爬的高了,可以一眼万里。虽然有点冷,但是算不了什么。在华山论剑的石碑旁边,我用黄土洒下了自己的名字,那种感觉,真的很好。”

在丁晨的感知中,行者和自己,完全就是来自两个世界的不同生物,他的世界,有热烈的阳光充斥空间,而自己,因为长久的适应了黑暗,所以,有意无意中,会感到冰冷的绝望,有一种今天不见明天的可怜的苟且偷生的念想。

他们一起走了很长的一段路途,阳光把他们的身影拉长,再拉长,拉长一道寂寞的黑暗。

行者邀请他去钟楼,丁晨微笑着拒绝,那里是西安市最繁华的路段,太多的人,会淹没我们的人性,丁晨有勉强的借口掩饰这自己的殇,搪塞出一个不足以欺骗的谎言。

他不想去那里,和行者走在一起,他能轻易的察觉出自己衰老的迹象。行者给他约稿的资料,他们微笑这握手分别。

分开的时候,行者和丁晨相约相见于太原,他对丁晨说,

“迎泽桥上,他会等待丁晨仓促的脚步。”

丁晨没有说话,不知所以的点了点头。

转身,留下一个孤独的背影。

耳旁有鸟语声声,那些美丽的飞鸟,被圈养在笼子里,一只只的关在街道两旁的树上,蓝天,于它们而言,只是一个概念。

它们曾经飞翔过,那是在被收容以前。

它们曾经也一样的拥有过蓝天,拥有过属于自己的高度,真实的,天空里,风轻吻着它们的身体。

真的要将安然送到福利院吗?

这个问题在他的脑子中萦绕,让那么小的孩子跟着你一起东奔西跑,你于心何忍。

行者用老年人的口吻对他说。

那是在丁晨无意中说起自己还领着一个小孩的时候,行者对他的劝辞。

可是我不能没有他。

林洁在离开的时候让我好好的照顾安然,那是她第一次求我。

这样做你就不觉得自己自私吗?安然跟着你,会是一个什么样的结果,就你现在的样子,你能够给到他什么?安定?温暖?还是亲情?你已经一无所有了,难道你还想让安然和你一样,变得一无所有吗?

丁晨感到头痛的厉害,不长的一段街,却走的那么久,行者的话还回荡在他的耳边,冲斥着他的每一个敏感神经。每一步,他都感觉走的那么艰难,不知道明天的路有多长,自己可以没有未来,可以行尸走肉般的混迹尘世中一辈子,可是安然呢,他还那么小,他应该有自己的未来,有自己的生活,而他,到底能给他什么?难道想让安然和自己一样,变得一无所有吗?

我不能真没自私。丁晨对说自己说。

或许行者说的对,放手,是对安然最好的救赎。

最好的安稳,离开的离开,囚禁的囚禁,放手的放手。

丁夕的那一封邮件,让丁晨终结了这一场赌局。

结局很惨,一败涂地。

哥,你听,海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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