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回:龙之诅咒(1 / 1)
“我知道打扰你们是我不好,可是副会长你也不用这样充满敌意地看着我吧。”不请自来的安逸月耸耸肩,一副轻松悠然的样子,仿佛纪澜的杀意不存在似的。
而全身散发着千年玄冰样寒意的纪澜忽然冷笑一声,却没有坐下来,而是离得远远地盯着他:
“有事吗?”那声音冷得几乎可以结成冰砸到男生的头上,恨不得把他砸死一般。
“呐呐,我又不是核武器,副会长你们可以别离得那么远么?”似乎早就已经习惯了纪澜的冰寒攻击,安逸月不以为然地向两人招了招手,笑得一脸的讨好,但是在两人看来,那表情里面肯定隐藏着什么阴谋。
“有屁快放,”黑发少年终于是不耐烦了,挑眉下着逐客令,“没事就回去。”
安逸月眨了眨眼睛,继续招手。
两人这回总算是明白了他的意思——隔墙有耳!唐汐微微松了口气,还好刚才和颜悠聊天的内容声音放得比较小,否则还真的不堪设想了。男女二鱼缓缓游了过去,声音尽量放低:
“到底是什么事情?”唐汐问。
“呵呵,见是和你们相识一场,我可以破除你们兄弟的诅咒哦!”他用一脸“你们捡到大便宜了不用感谢我”的表情神秘兮兮地说着,然后在袍子里取出一枚黑色耳钉,放在两人面前,继续说:
“不是我挑拨离间哦,实话说,你们的诅咒是流光国师下的。”
“流光?”唐汐皱眉。先不管他为什么下咒,他是怎么下咒的?看他的样子和我们差不多大的好不好,难道说他还是胚胎的时候就在他妈妈的肚子里对远在太平洋的纪澜下咒?!太扯了吧!
好像是听懂了女生无声的疑问,安逸月笑了笑:“流光是龙神,永生不死。”
“哦……流光是龙神啊……什么!!”最后一刻女生终于惊醒,他说过他是龙,没想到他是龙中之龙——龙神大人啊!
听到“龙神”两个字,纪澜的脸色瞬间阴沉了下来。
“可是,关龙神什么事啊?”
“呵呵,龙神是海底屏障的制造者,是整个人鱼族的保护神。”
“可是这个保护神却忽然之间从人界消失了,有人说他为人界的一个美丽女子续命擅自改动了天数,用尽了神力最后回归到了虚无,据说那个女子是龙神的祭品,只要吃了就可以继续活下去呢——”
唐汐的脸色越来越阴沉,和旁边的冰山黑发男有一拼。
“百年之后,龙神终于从虚无回来了,因为能够预知天数,知道唐汐同学你和副会长将来必定有切不断的羁绊,于是在胎儿上下咒,让你在16岁之前因为忍受不住诅咒的折磨痛苦而死。做完这一切之后,他命令一个皇家巫师对唐汐你下远程诅咒,让你变成花痴,这样就可以把你的心留住了。”
“流光,真的这样做?”
可见这个人的执念有多深多恐怖。但是他不是已经同意纪澜和她在一起了么?为什么不把这个诅咒也一起解决了呢?
“但他为什么不马上把我抱走?而是等我遇到了纪澜……之后才出现?”
“因为他下咒时付出了太多的神力,于是成为了那个皇家巫师的孩子恢复神力,但是只有15岁之后才慢慢恢复记忆,16岁之后才慢慢得到他应有的神力。”安逸月无所谓地笑着,因为这件事情的确与他无关,那么他主动来解除龙神的诅咒,大概是有事相求?
他玩弄着手中的黑色耳钉,笑得如同阳光般灿烂,说出来的话却阴冷得令人心里发毛:
“副会长,戴着这个耳钉两年就可以彻底消除诅咒了,只是戴了之后,会发生很不好的事情。”
“很不好的事情?是什么?”唐汐的心中闪过一丝不安的情绪。
难道这接下来的就是所谓的副作用吗?
“晚上你会变成一种——你最爱的人最讨厌的动物,但白天还是人形的,如何?”
最后那两个字明显是飘向女生的。
唐汐呆愣了一下,她最讨厌的动物……是什么?一时之间想不起来呢……
“那家伙呢?”
“啰嗦班长的话不会有事的哦,因为被诅咒的根源是你嘛。”
确定颜悠没有事,纪澜才微微松了口气,看向旁边的女生眼神有点不自然了:
“你,同意吗?”
“啊?!”听这么一问,正在努力回忆自己最讨厌的动物的唐汐小朋友惊叫了一声,但还是没有想到她最讨厌的动物是什么……
话说她有讨厌的动物吗?
“那你会不会变成恐龙啊?”唐汐呆呆地歪着头——她还不知道真正的恐龙长什么样子呢,或许看到之后会很讨厌?
男生也怔住,过了一会儿,才问:“你讨厌恐龙?”
“呃——没见过……”随便问问的。
“没见过的应该不会出现啦!”安逸月依旧笑得灿烂如花,但接下来的话却没那么好消化了:
“俗话说,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我呢,不想奸也不想盗,只是有一件小事情需要你们的帮忙。”
果然这个人不安好心啊喂……
“不要想着去找流光哦,他可不会站在你们这边。”继续强调自己的带来的这个耳环的重要性和接下来“帮忙”的必要性。
纪澜冷冷地盯着对面的男生,低声问道:“你想让我们做什么?”
“很简单,相信你们也猜到了大西洋和我们已经准备联手向你们国家进攻了,那个大婚不过是个幌子,大西洋让精英队伍安放在送亲队伍上面,和我国在太平洋流连不归的高级巫师们里应外合,最后两国国王带兵前去‘祝贺’,准备将你们一举歼灭呢。”
这段话怎么这么熟悉?是不是作者在偷懒?
“你听到我们的谈话?”唐汐低声问道。
“我的听力特别好哦。”
果然听到了——(证明作者我没有偷懒= =)
“那又如何?”纪澜依旧沉着冷静,他大概也看出了这两个国家的阴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