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7 第二十三章（1 / 1）
寒冷的天气随着第二场比赛的结束一起慢慢离去，葱绿的颜色不动声色的覆盖了整个霍格沃茨，为古老而庄严的城堡增添了一丝丝生气。
因为三强争霸赛，这个春天学校显得尤为热闹。然而季节对于魔药大师来说向来没有任何意义。
他的生命，最开始时是因为一个叫莉莉·伊万斯的小女孩而有了色彩。可是他自己亲手断送了这一切。本以自己的生命会随着莉莉一起消逝，然而却由于另一个人的介入而鲜活了起来。从未有过的，他的生命仿佛也有了季节。可现在，那个人却因为自己痛苦着。因为自己的拒绝，因为自己的冷漠，因为自己的懦弱，因为自己的．．．奢望。
是的，懦弱，还有奢望。
他害怕面对杰西卡，害怕面对自己心底里抑制不住的渴望，害怕那个越来越清晰的声音。
如此的懦弱！逃避！他鄙视，唾弃这样的自己。
杰西，他看着长大的杰西，有着世上最珍贵的灵魂，最动人的笑容。她会用最纯粹的眼神注视着自己。她无条件的信任着，爱着自己。对着这样的杰西，他要如何不动心？
他如何才能不动心？
欲望，如同爬墙虎一般，在不知不觉中爬满了他整个心脏。无法克制，甚至无法控制。他被这样的欲望撕扯着，硬生生的撕成一块块。血淋淋的，将自己那龌龊的，肮脏的想法暴露在外。无处躲藏，却又无法正视。
罪恶，沧桑，卑劣，丑陋．．．．
杰西，我不是你的幸福，我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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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窖里少了杰西卡的身影，冰冷得可怕。然而杰西卡回来时，西弗勒斯又会避开。否则心底的那个声音会叫嚣得更厉害。他怕他会失了方寸。
时间一天天过去，虽然离最后一场比赛还有一段时间，但是他无时无刻不在想办法确保杰西卡的安全。第二场比赛的时候，即使先有准备，但他还是被吓得站都站不稳只能勉强靠在栏杆上。他想都不敢想，如果杰西出事了怎么办。他现在要做的，就是尽快找出阴谋的策划者。
“巴蒂·克劳奇，卢多·巴格曼，卡卡洛夫，马克西姆夫人，”黑眸空洞而冰冷，盯着对面的邓布利多，“还有穆迪。就在他们中间。”
“不会是穆迪，我信任穆迪，就像我信任你一样。”
西弗勒斯不置可否的哼了一声。
“是的，他不仅仅是想杀他们，他想抓到他们。”邓布利多喃喃自语着，“可是为什么会有杰西卡？他到底知道杰西卡多少事情？”
黑眸沉了沉，“那个人在找一个人万无一失的办法，既能达成他的目的，又不会暴露身份。这样他可以继续留在这里打探更多的消息。”
“是的，你说得很对。”邓布利多微微抬了抬头，“我觉得你越来越像穆迪了。”
厌恶的表情一闪而过。
“西弗勒斯，不要误会，我是指你的推理。”邓布利多仿佛陷入了沉思，“门钥匙．．．简直是天才不是吗？”
邓布利多又来来回回走了几步，然后抬起头来看着西弗勒斯，“克劳奇那边我会再想办法的。帮我盯着卡卡洛夫好吗？他越是什么动作都没有我越觉得奇怪，我以为他至少会找你的。”
魔药大师面色阴沉的点了点头。
“还有件事情，西弗勒斯，哈利。帮我也照顾下哈利好吗？”
“我看不出他哪里需要我的照顾。”他不悦的皱起了眉头。
“你太偏心了西弗勒斯。在你帮杰西卡的时候也顺便帮他一把吧。”邓布利多眨了眨眼，“人鱼告诉我马尔福那孩子可是在没到水面就醒了的。我可不信你的魔药会出问题。”
“她身体不太好。”被识破的魔药大师面上闪过一丝尴尬。
“杰西还不知道吧。她最近可是难过得很呢。”邓布利多露出一个诡异的表情，“我在想，也许什么时候可以把厄里斯魔镜搬回来。它也不是完全没用，比如让人直视自己的渴望，特别是对于那些总是逃避的人。你觉得怎么样，西弗勒斯？”
眉角抽搐了一下，魔药大师僵硬的说道，“我不是校长。”
从校长室出来后，西弗勒斯有些心浮气躁。连邓布利多那只老蜜蜂都开始“关心”他和杰西卡的问题了！连他都觉得问题在自己身上。可是自己只是想让杰西卡幸福。
翻滚的黑袍忽然就停了下来，西弗勒斯看到城堡外面的草地上，杰西卡和那几个格兰芬多以及某只蠢狗正玩得兴起。一时间各种莫名的滋味就涌了上来，魔药大师拽紧了手心，脸色更是臭到不行，转身以更快的速度走回地下室去。
走廊上看到斯内普教授的人，二话不说，立刻有多远闪多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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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劳奇那边，西弗勒斯一直很怀疑却没找到实质的证据。此刻能帮忙的还有一人，卢修斯·马尔福。
“克劳奇？”铂金贵族仰着头，“我尽量试试吧。”
“明白的说，克劳奇要么中了夺魂咒要么就不是他本人。”
“你的意思他为黑魔王效忠？”卢修斯皱眉，“那么他为什么找克劳奇不找我们？”
“想想这十几年我们在做什么吧。这个时候他不会信任我们的。”
卢修斯沉默了会，然后开口，“第二场比赛的时候我听说了。”
“德拉科说的？”
“恰巧他什么都没说。”卢修斯把玩着手杖，“你还真狠得下心。”
不是他狠得下心，只是，“我不适合。”西弗勒斯快速的说着。
铂金贵族笑了起来，“那么谁适合？”
谁适合？他到真没想过这个问题。至少他自己不行。他给不了杰西卡幸福，连许诺她一个未来都做不到。他怎么可以去奢求？
“你觉得，德拉科怎么样？”卢修斯靠在沙发上语调悠然的说道，但眼睛却是半眯着。
西弗勒斯先是一愣，转而警惕的盯着他，“什么意思？”
“就是字面的意识。”卢修斯微微笑了起来，“你觉得德拉科和杰西卡合适吗？”
黑色的眸子有那么一瞬间的失神，转而尖锐的看着面前的人，“你开什么玩笑！”
“你不觉得他们很合适吗？他们一起长大，关系这么好。而且，西茜一直很喜欢杰西卡。”
一阵窒息感，西弗勒斯说不出一个字来。
“当然，这要看你了。决定权在你这里。”铂金贵族摊了摊手。
“这是杰西的事，不是我能决定的！”他哑着嗓子吼道。
“啧啧，你怎么不明白。那丫头那么喜欢你，只有你拒绝了她，他们俩才会有机会啊。”卢修斯站了起来，“所以说决定权在你手里。你是不是真的不会接受她？”
对上卢修斯质问和探索的目光，西弗勒斯忍着心里越来越明显的刺痛感，不自然的别过了头，“那是他们的事！”
卢修斯挑了挑眉，“我还以为你会说你们不可能呢。西弗勒斯，你还真不痛快啊。”
黑眸忽然一紧，“这是你的意思还是德拉科的意思？”
卢修斯看着好友，笑容拉大了点。看来某人总算找回理智了。一提到杰西卡的事情，他就失了冷静。
“当然是我的意思。我还没和德拉科聊过这个问题呢。”
无端的松了口气，紧接而来的是一阵怒气，“不觉得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吗？还是我对你的大脑期望太高了，恩？”
“是啊，你现在忙着火焰杯的事情呢。杰西卡，还有那个波特。”铂金贵族脸上挂上了一个假笑，“话说，主人为什么会对杰西卡这么感兴趣？”
“我也想知道。”西弗勒斯扯着嘴角回道。
“好吧，那么没事我就先回去了。”卢修斯放下手杖走到门口，又转了过来，“啊．．．对了，西弗勒斯。关于杰西卡和德拉科的事情，我只是探探你口风而已。更何况杰西卡的身世我都不知道呢。倒是你，有点反应过度了呢。”说完后，意味深长的看了他一眼，优雅的走了出去。
卢修斯走后，地窖里又只剩西弗勒斯一个人。壁炉里明明灭灭的火焰，映衬着魔药大师焦躁复杂的内心。
无论是关于杰西卡的身世，还是他对杰西卡态度，卢修斯今天的打探都逾越了。
谁都有不愿告诉他人的隐私。特别是这些隐私，一碰就疼。
现在连卢修斯都开始逼自己了。而自己内心的那个声音越来越清晰，他就快要被吞噬了。可是理智告诉他，不行！于是，大脑里无时无刻不在斗争着。稍有一丝放松，便会崩溃。
为什么自己不可以有期待？为什么我不可以期待将来？期待战后？
你当然不可以！你要拿什么去期待？你连明天都没有！你凭什么拖着杰西？
深陷沙发里的魔药大师突然嘲讽的笑了起来。
软弱啊，西弗勒斯，你竟然如此的软弱。
颤抖的双手，盖住轻轻盖住了微微湿润的眼睛。
那是只你的幻想，不可能的．．．．不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