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9 肆意张扬的活着(1 / 1)
居时姜抬起头,盯着墨瞳的水眸,头一次没有任何嬉笑成分的说“小妹,还真是个好奇宝宝。可是有些事连三哥都不知道为什么,所以三哥无法回答你。”
墨瞳愣了一会,其实她也没指望能真的问出什么来,只是想看看能不能让三哥露出什么破绽。可惜啊,还是不怎成功。
墨瞳把头斜靠在时姜的肩上“三哥,相信我。没有比现在更好了。人生漫漫,一辈子太漫长了,我要继续肆意张扬的活着,只有活着才有千千万万种可能。所以,三哥,你去做你想做的事。所以,你走好不好,只要不是在这,去哪都好。”我不要你看到如今我丑陋的一面,我不要你看到不再善良的我,我不要你对这样的我失望,我不要,我不要。
一丝不安的期盼。
居时姜神色复杂的看着墨瞳,依旧不言一语。
不安的看着居时姜的神色,墨瞳眼波骤转将头轻轻一歪,调皮的眨眨眼明眸,现在她黑色的瞳仁里纯净的没有一丝杂质,宛如华贵的黑珍珠,“三哥,其实我刚才是耍你玩来着,呆在医院太无聊了嘛,不过看到你这种长连累月挂着一副笑脸的人唰的一下变了脸,真的好好玩哦。”
气氛陡然轻松起来。
居时姜笑着曲起中指往墨瞳头上轻轻一敲“看三哥变脸很好玩是吧”
“那是,话说我人生的一大乐趣之一就是看三哥和昀深被我气的变脸。”
“你,是不是又折磨昀深了?”居时姜一副早有所知的神气模样。
“没有,我和他吵架了,而且我那天好像把他吓到了”
居时姜讶异道“我还没听说过有人能吓到昀深那小子,来,来,来告诉三哥,是什么方法,以后三哥也用这个方法去吓吓他。”居时姜被挑起了兴致。
墨瞳想起那天的歇斯底里,眸光黯淡下来“嘿嘿,我也不记得了。对了,三哥什么时候再离开。”转移话题之意明显
居时姜也懒得拆穿,如果她不想说,怎么问也得不到结果“准备过一段时间再走,我要留下来看住你这个惹祸精。”
“三哥,你这是□□裸的贬低我。明天就走,我好着呢!”
“你怎么就这么急着赶我走,难道你又给我惹了什么祸?起码也要回家看看爷爷,二伯,还有姑妈吧!”凑近观察墨瞳脸上的表情。
墨瞳一听他提到二伯,就知道肯定瞒不住了,他知道三哥跟爸爸关系好,她不想三哥知道爸爸早已不再的消息,总想着能拖一天是一天,可是她一伤,倒把三哥给弄回来了,估计再也蛮不住了。
墨瞳表情瞬间僵硬,自然逃不过时姜的眼睛。时姜扶住墨瞳的双肩,沉声问“小妹,不管是什么事三哥更希望从你口中听到事情的真相,而不是从别人口中。”
这时太阳在东边缓缓升起,光明驱逐黑暗,一地斑斓的阳光里宁巫臣的身影显现出来。
墨瞳看到熟悉的身影,才发现原来他一直站在阴影中,原来昨天在马路看到的身影就是他,他一直都在,也就是昨晚的对话,他一字不漏的都听见了。
这边时姜还等待着她的回答,那边宁巫臣正定定的看着她,似乎想将她看透。
墨瞳不知道应当怎样面对这样的状况,几番欲开口,可声音却先消弭。
其实在看到宁巫臣的那一刻起,墨瞳早就快要崩溃,她本以为他们之间的故事早就在C城结束,可是再次见到他,墨瞳突然觉得老天爷跟她开了一个天大的玩笑,转来转去,还是回到了最初相遇的地方,兜兜转转那么多年还是回到最初的起点。
“三哥,你们走好不好。”墨瞳双手插入长发间,长发倏然垂下,所有的喜怒哀乐都被掩盖,只余一声苍凉到无力的祈求。
整个病房呈现出三足鼎力的状态,气氛变得诡异起来。
居时姜低叹一声说:“小妹,你好好休息。三哥先回去一趟,晚些时候再来看你。”走过宁巫臣的时候淡淡看了一眼,或许他真不该多事。
“难道没有什么话要和我说?”居时姜走后他冷然开口,迎面站在阳光中,阳光模糊墨瞳的视线,让她觉得那么的不真实。
“我以为所有的话都在C城说完了。”
“是吗?昨晚让我见识了不一样的你呢!”
“宁—巫—臣,如果你是来看好戏的,那么你可以走了。”
他一步一步,异常缓慢的从阳光中走出来,俊美无双的容颜这才完全全的显现在眼前。
宁巫臣走近,眸光落在那墨瞳那又青又紫又肿的右手上,瞳孔暗了暗,马上又恢复一片清明,躬下身,嘴角弯出一抹邪魅,声线撩人“不如我们也来玩玩那十万个为什么的游戏?”两人之间近的甚至可以看见彼此眼中对方的身影。
墨瞳不自然的侧过头,她终于知道大千世界,千万人之中唯有他是她的死穴。I don’t mind ,if you forget me 。可是,可不可以不要在我心力交瘁,身心俱疲的时候再次出现在我面前。
宁巫臣一手扣住她的下颚强迫她转过头来与他对视。异常苍白的脸再次呈现在他的面前,似痛似痴似怨似怒,一向镇定自若的他都有些微微的动容,颓然松开手。
“为什么不告而别?”
“我有留信”嘶哑无力,唯有淡漠来隐藏滔天情感。
“为什么要隐瞒身份?”
“觉得好玩。”平平淡淡的声线没有一丝起伏。
宁巫臣笑了笑,不以为意,只是凝眸盯着面色苍白的墨瞳不言不语。
墨瞳受不了这样的气氛,颓然开口。
“巫臣,不管你信不信,我虽然讨厌白浅浅却并没有叫她去死,她自杀与我无关。”
宁巫臣居高临下的俯视着病床上的她,慢慢的嘴角划开一个近似诡异的弧度,淡淡的愠怒淡淡的讥讽,眼神宛如峰顶一抹万年不化的冰雪,犀利逼人,薄唇没有一丝温度的溢出“我知道,我试着相信你,可你从未曾与我坦然相对过。你懒得解释,懒得挽回,懒得尝试。你害怕付出,害怕被伤害,害怕被抛弃。遇到问题要么缩进壳里,要么就逃的远远的,就像这次。”
宁巫臣执起墨瞳的手,认真端详,冷冷开口:“墨瞳,我已经像你说的试着相信你了,那么你呢?能否试着对我坦白,我已妥协,而你……仍在坚持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