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1 / 1)
“然姐姐,我们也走!”月凝拉起怡然的手,也向外走去。看着眼前的少年,也是唇红齿白、眉目如画,和大皇子有几分相像,但却比大皇子更阳光、更青春,在现代就一个阳光少年。
这个二皇子也不是真正的痴儿,只是二皇子的智力停留在七八岁,现在虽已15岁但却如七八岁的稚儿。
看着天真浪漫的二皇子,怡然的笑浮上了脸颊,任由他拉着向外走去。
带着水澜、跟着二皇子,一路来到二皇子府一处名为栖心阁的殿前,看到众人虽对月凝唯唯诺诺,但眼神却满是不屑。
想起自己在现代,那些人对自己的欺辱,再看看眼前,怡然心中暗暗发出一声叹息:无论古今,人都是一样的势利、一样的恃强凌弱,他虽贵为皇子却也无法幸免,可悲!
可叹!
“月凝,我带你去玩吧!”和月凝来到了一个很大的花园,看着花间彩蝶双飞、湖中鸳鸯戏水,不由想起月霖愤愤退出的身影、仿佛又看到水澜每每眼中的黯然,心中揪痛。
“月凝,我….”话还未说出就被月凝打断了,
“然姐姐,叫凝儿、叫凝儿!”然姐姐?!凝儿!!我一时无语。我知道他的智力停留在七八岁,但要叫一个年龄比自己大的15岁少年为弟弟,我还是非常难开口的(虽然自己在现代已23岁了)!
况且叫他凝儿!我们有这么熟吗?就在我神游天外的时候,月凝摇着我的胳膊再次说道:“然姐姐,叫凝儿、叫凝儿!”我无奈的叹口气
“叫凝儿可以,但你以后不许叫我然姐姐!”
“那叫什么呢?”
“哦,知道了,要叫娘子!”
“小孩子别胡说!”看着他一派的天真烂漫,自己哭笑不得。
“谁教你这些的?”
“我总见五弟叫他身边的女孩子为娘子,这样不对吗?”
“看着他清澈的眼眸,我无声的叹口气:”以后你就叫我然吧!”,
“然、然,叫然儿吧!就像他们都叫我凝儿。”然儿!然儿就然儿吧!总不能为一个称呼在这里纠缠很久吧?
还是和一小孩子!(虽然他已15岁,但行事、思维均像七八岁想孩子,因此在心中自己就把他当成小孩子。
)于是,我拉着他走到湖边的石椅上坐下,为他讲起了梁祝的故事,讲着讲着竟不觉流泪了。
“想想好笑,自己居然对一小P孩大讲爱情故事,还被自己所讲的爱情故事感动的一塌糊涂,在小孩面前大哭、特哭!”正当怡然为自己在小孩面前流泪感到尴尬时,却见对面的月凝伸出手为她拭去了泪水。
眼中竟是深深的疼惜!!
“这是一七八岁的孩子该有的表情吗?”也只一瞬间,月凝眼中就又是一派的天真浪漫了。
“难道自己眼花了?”怡然脑中是无数的问号。
“然儿!你讲的真好。我们到那边去玩吧!我请你吃好东西!”月凝说完还神秘的眨眨眼。
两人来到一处湖心厅,望着微风轻轻吹皱的湖面,闻着鼻间淡淡的茶香,看着满目夕阳西照的晚景,使人感觉如在梦中!
从这天起,怡然白天和水澜来二皇子府陪月凝玩,晚上就回到他们租住的院落,或作画、或读书,日子过得平静、温馨而甜蜜。
偶尔水澜也会留在家中,换欣儿陪怡然去二皇子府。一次怡然偶尔问及水澜,他留在家中在做什么,他却只是笑而不答,但眼神却幽深的望着远方。
“也许是他想家人了吧!”认识水澜这么久,他从来不说自己的事,只在一次闲聊中水澜偶尔提及自己不是银月国人。
每天怡然都会给月凝讲一些东西,从《一千零一夜》、《安徒生童话》、《格林童话》里的故事到诸子百家的老子、庄子,从《诗经》、《离骚》讲到元曲杂剧,从屈原讲到朱自清,从古生物进化讲到人类发展,高兴了还会教他唱唱歌。
就这样日在欢快、充实中悄悄滑过,转眼春去秋来又是一年。其间她也多次想去看望月霖,但总是因无法面对两难的选择而退缩了。
在这看似平静的一年里,又有谁知道发生了多少不为人知的事情呢?只是近来水澜呆在家中的时间越来越多,人也越来越憔悴。
每次问都是:没事,别担心!月凝也很奇怪,他对着自己发呆的时间越来越多了,而且看向自己的目光也不似过去的清纯,却包涵着许多自己也看不懂的复杂情愫。
情愫?情愫是一个七八岁的孩子该有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