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 放弃剑(1 / 1)
一个毫无斗气的人居然跟自己这样的一个精英级的人开打这真是匪疑,也罢,两招将他放翻行了。小将挺剑向浔阳刺来,自以为一招之下便能分出胜负。
但是当小将的剑与浔阳的剑碰到一处时,意料之中的现象并没有发生,那把毫无斗气的剑似乎蕴藏着巨大的力量将自己的斗气的威力化解无一,小将偷眼看了看对面的浔阳,浔阳身上丝毫没斗气运行的迹象一切似乎只是发自于浔阳的本能。
见鬼了,见鬼了,自己一直引以为傲的斗气今天竟然失效了,难到眼前的这个野人有什么妖法使得自己的斗气失灵了?那边浔阳打得起劲,一边打嘴中还衣衣呀呀地乱叫,这让小将心中更以为浔阳是以什么妖法使自己的斗气失去了效用。
浔阳没有想到自己乱砍一通竟然还能跟眼前这个臭屁的家伙打成平手,初次战斗的不安也化作了乌云一般地散去。浔阳发现那些平时学习的招式在实战时基本派不上用场,平时想好的招式跟实战时完全不一样,实战中只有靠自己临时的随机应变。
小将打了几个回合也发现眼前的这个野人很不简单,这野人的招式一招连着一招,一招快过一招,路径刁专毫无章法,实在是让人防不胜防,莫非今天遇到了一个世外高人不成?小将想到这里心中胆寒不己,唉,我费家军难到就要栽到这里?
浔阳虽然己经渐渐适应战斗,但是要想取胜却是有些困难,因为那小将的剑法己经达到炉火纯青的地步,双方你攻我守打了几百回合,谁也没有占到半分便宜。
费恩有些后悔没有让浔阳学习斗气,不然的话凭着浔阳的这身体几个小将也不会是他的对手。看来以后自己修炼地时候得拉着他一起,不然以后打架可是损失了一个强力的输出。
厅中的人也看得有些傻眼了,两人打斗乒乒乓乓的好不热闹中的人也似乎忘记了刚才的不愉快,只是看着两人在厅中厮杀。
打了许久,小将有些急了起来,今天偷偷从军中溜出来,本想几下帮少爷打完了事,没有想到会遇到这么一个难缠的角色,想着军中随时可能要进行的训练,小将的心中一阵发慌,费军治军甚严,稍有差池只怕以后的前途就毁了,虽然现在有费德少爷照着,但是谁会要一个无用的人?小将寻思着该用什么样的方法将浔阳战胜,不然这场战斗只怕要打到下个月。
小将打了这么久也看出了一点端倪,眼前这人似乎不是很懂剑招的运用,只不过是一个劲地乱拼死守,全然没有节奏可言,刚才他己经适应了自己的招式节奏,现在自己只要突然间将自己的节奏变慢必然会让他措手不及,到时只要避过他的攻击,他一定会露出破绽来。小将想到这里,突然之间将自己将要攻出的一剑硬生生地按了下来,浔阳却还傻乎乎地防御,小将瞅准浔阳防御的空隙慢慢地刺出了一剑。
咦~这人搞什么鬼,动作怎么变慢了?难到他的体力己经支持不住了吗?浔阳想到这里心中大喜,看来自己马上就要赢得这场比赛了。于是猛然之间增加了自己的攻击速度,果然对面的小将防守显得捉襟见肘,终于一个防御的漏动让浔阳给抓住了,浔阳猛地向那个漏洞刺去。
小将的身体突然一错,脚尖轻点在空中完成了一个大转身,与浔阳正好交错而过,浔阳一剑刺空,小将却己经转到了他的身后。小将非常的得意,提着剑向着浔阳大空的后背刺去。
厅中的所有人都蒙上了眼,完了,费恩心中一阵地懊悔,真是不该呀,费恩眼前一黑,瘫倒在地上。
小将得意地猛刺浔阳的后背,浔阳只觉得后背阴冷冷地有什么东西飞快地刺来,浔阳现在根来来不及转身格挡,也没有办法跳开来躲开这次攻击,浔阳的后背己经是必然要被敌人刺中。
小将一剑刺穿了浔阳的后背,剑身从浔阳的前面刺了出来,浔阳的身体一震,剧烈的疼痛几乎要将他痛晕过去,但是浔阳知道胜负只在这一瞬间。忍着剧痛浔阳用手一把抓住了小将的剑,小将一剑得手,本想拔出剑来再补两剑,但是却发现那把剑像在浔阳身上生了根一般。
浔阳反手用剑抵住小将的腹部,剑尖抵着柔软的腹部非常的舒服,浔阳似乎己经感觉到了小将身上散发出来的热量。
“现在你认输的话,我便饶你一命。”浔阳淡淡地冲身后的小将说道。
“……”小将想说什么,但是腹部的剑似乎插进了几寸,小将从军从年,还从来没有这种生命掌握在别人手中的感觉。
“你怎么还不认输?我从来没有见过你这么不要脸的人?”浔阳说道。
小将的脸红得烧了一般,“我…输…了。”认输是一种奇耻大辱,尤其是对小将这种好胜心极强的人来说。
费恩悠悠地从地上醒了过来,自己赢回来的那个女子正关切地看着自己。费恩猛地从地上翻了起来,看见浔阳正在那儿强顶着。而那个费德请来的小将脸红红地认输了。
傻!真是太傻了!为了胜利竟然不惜出卖自己的身体!费恩真想过去狠狠地揍浔阳一顿,不过现在最重要的是赶紧为这个野人疗伤。费恩冲到两人旁边,那小将还舍不得放开手中的剑。
“你知道你为什么输了吗?你为什么舍不得放弃手中剑?”费恩问那小将。
“这…放弃手中的剑?”小将没有听明白,作为一个剑士就算是死也不能松开自己的剑,这是第一天学剑时教官对自己的教导,自己也一直把它作为铁一样的守则遵守。
“你一剑得手,如果你放弃这把破剑也不致于受致于人,这道理看来你不懂。”费恩掰开那家伙的手,将浔阳放到地上。
还好有自己这个外科高手在,不然浔阳这小子今天只怕是小命没了。现在离帝都有一段距离,附近根本就没有光明神棍,要是指望光明魔法来医疗的话只怕黄花菜都凉了。
费恩把那剑拿来当作手术刀,又粗略地找了些器材。凭借自己精湛的手艺,把受损的血管重新连接,还好主要脏器没有受到他伤,只是几条血管破损而己。
虽然手术很及时,但是浔阳那家伙还是留了很多血,一脸的惨白,费恩给他缝合好伤口,一会儿回城去请个神棍来为浔阳医治一下问题应该不大。
小将成了个萎人一般无精打彩地向费德道了声辞,费德也没有对他太多的责备,拍了拍小将的肩,小将直激动的眼泪都留了下来。
大家忙完再一看厅中,地上又多躺着一个人——魏强的老母。在小将认输的一瞬间,魏强的老母便晕死在大厅之中。
魏强这人虽然不咋地,但是赌品却真的没话说,输了就是输了,虽然有些无奈,但是也只得认了。再者现在把老母给输了以后家中就自己说了算了,只要跟着费德混以后想不发达都不行,输了两个女人也没什么稀奇的。
虽然输了两个美女,但是这两个美女都是自己的至亲,只能看不能碰也没啥意思。蹂躏自家的至亲,魏强还没有邪恶到那种地方。本来是想要把许雯那个丫头给赢回来的,现在偷鸡不成蚀把米。早知将家中两个美女送给费德少爷,跟他攀上个亲戚,岂不是更合算?魏强心中懊悔不己。
费德也有些无奈,本来还指望军中小将能有出色的表现,没有想到会出这样的结果,原打算借军中小将将费恩跟屁虫浔阳干废的,可是那小将没能完成任务,明面上自己还是不能对自己亲兄弟做不利的事情的,毕竟老头子那边不好交待。
就这样各怀鬼胎地大家都离开了魏府,费恩背着浔阳上了马车,其它几个女人不用费恩多说竟然也非常自觉地跟上了费恩。
哈克看了看一车的美女,眼神停顿了片刻,车中美女狠狠地瞪了哈克一眼,哈克打了个抖擞,一扬马鞭,马儿拼命地往帝都跑去。
赶到帝都的光明神殿中,花了些金币请了个神棍,神棍接过金币也不含糊一个大治疗术打到浔阳的身上,浔阳一下子就起死回身,从费恩的怀中跳了起来,在地上又是蹦又是跳的。
一行人路上也无多话,在哗哗地马蹄声中赶回了费府。路上又下起了大雪,不知怎么回事,这个春天老是爱下雪,看样子这个春天又要要冻死不少的人了。
这一次府上又多了三口人——三个美女。冷漠的美女魏琪,跟她一样冷漠的女人亚塔娜。亚塔娜是一个金发美女,而她的女儿魏琪却是有些混血,头发不是很黄也不是很黑,眼睛却全然是黑的。
另一个女人就显得神秘多了,她叫夏琳,好像身手很不错的样子,配上费府的剑真是英气逼人。夏琳在费府呆了一段时间,费伦曾招她谈过一次话,那次谈话后夏琳就变了个人似的从一个弱女子变成了一个强憾的女人。
费恩觉得有些累,虽然赢回来几个美女但是费恩似乎没有多大的兴趣,也没有多问直接将三人全安排到了一个房间中。三个女人也很满意费恩这样的安排,竟然在费府中生活得非常愉快。
当然三个女子也没少受到骚扰,哈克这家伙不知道为什么老是朝着三个女子的房间跑,每次都是去找夏琳那女子,两人常常进行很深入的谈话。另外,费恩发现费伦也常常往那个小房子跑,每次都是跑去找亚塔娜,每次也要进行一次很深入的谈话。
诶~真是很奇怪呢。费恩打开窗户望向窗外的白雪,下了二周的白雪终于停下来了吗?看来又得回学校上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