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破碎的婚约(1 / 1)
老头子找我干什么?记忆中这身体的父亲对自己从来都是鄙视不堪,今天怎么会叫我?……难到这就要对我下毒手了吗?不至于吧。费恩忐忑不安到来到费伦的房间,只看老头子衣着正装像马上要出门干一件大事。
“父亲,你找我有什么事?”费恩恭敬地问道。
“你准备一下,一会儿我们去一趟乔治侯爵家一趟。”老费道。
“是。”费小刀头脑急速旋转,一个隐隐的记忆浮现在心中。未来的岳父大人?通过费恩的记忆,老乔治正是自己未来的的岳父,若干年前曾把女儿许配给自己的侯爵大人。
父亲带我去未来老丈人家有什么事?难到是提前完婚?这些人还真是性急呀,自己还这么年轻,何必要这么早结婚?也不知道未来的小娘子长什么样子呀,呵呵,小刀心中淫淫的想着。
看着自己的儿子站在房间中傻笑,费伦再一次无奈地摇了摇头,牛屎再扶,也是扶不上墙的。“咳…还不快去准备。”老费提醒到。
“哦。”费恩回到房间,精心地打扮一番,不得不说费家的血统优良,装束完毕的费恩光彩照人,魅力四射。“腐败呀,腐败。”费恩看着镜中帅气异常的自己叹道。
准备完毕,老小两费乘着车向着乔治家奔去。
进得侯爵府,只见侯府中一派威武,众仆人生的骠悍异常,神采奕奕,而且都手执明刃,好像随时准备着一场大战一般。“武将出身的乔治家就是不一般呀,这全府上下都无比崇尚武力。”老费一边走一边自语。“咦?”走着走着,忽然见府中一队家将围着一女子,那女子正在府中练剑。轻盈的武步,幻妙的身躯,费小刀不禁看得呆了。
“别看了,小子,那个就是你的未来的老婆。咦,她己经达到青段了吗?”费伦眼中充满了赞赏,未来的这个儿媳妇真的是太漂亮了,可惜要嫁给自己这个废物一般的儿子。费伦忽然感到自己的儿子跟本就配不上这位小姑娘,不过这个念头也只是一闪而逝。
费恩的未婚的这位老婆,完美继承了她爹的野蛮基因,是一个不折不扣的暴力女。将门出身,小悍妞自小资质过人,年纪青青就己然达到了青阶剑士的级别。剑士的等阶是以他们的发出来的斗气的颜色来划分的。有斗气的武士才配称得上剑士,最下阶的剑士可以发出棕色的斗气,棕色斗气是最土最挫的一种斗气,往上是紫色,然后是绿色,接下来是青色。到达青色武技就到达了一个瓶颈,这个瓶颈不再是苦练能够进阶得了的,必须对剑技有了进一步的领悟之后才有可能取得突破。而一旦青剑士突破了之后,就拥有了黄色的斗气,成为黄剑士。所谓“青黄不接”就是形容青剑士进阶黄剑士的困难。有很多人苦练一生,却只能停留在青剑士,直到归西也未能达到黄剑士的水平。
小悍妞这么年青就成到了青阶剑士,府中人又众星捧月夸奖不断,渐渐地养成了目空一切的骄傲性格。今日在园中练武,小悍妞臭屁的心理又作祟,举着剑又对着园中的花花草草修理起来,青色的斗气随着剑舞动却也好看得紧。
“好!好!好好好…”众家丁鼓掌叫好,“我们家小姐真是武术奇才,将来肯定会超过老爷…”一句句话直夸得小妞轻飘飘飞入云端。“小姐,来一招你最擅长的孔雀开屏吧。”一个仆人识趣地叫道。孔雀开屏是一种剑招,通过对斗气的完美控制,舞动宝剑,斗气形成的色彩散开来有如孔雀开屏一般的美丽。这本不过是一个华而不实的招式,可是小姑娘的毕竟爱美爱现,对这个招式是爱不释手。果然,小妞舞起剑来,剑在空中如开屏一般,漂亮异常。“好!好!”众人连连叫好,掌声连连。
孔雀开了几屏,最后剩下的一招,也是最难的一招“孔雀乱舞”,这一招要求舞剑的人在空中连续的执剑翻滚,从而释放出无比绚烂的斗气花纹。小悍妞往空中一跃身,头往膝一屈,仗着剑在空中旋转起来,各色的花纹眩着人的眼睛,实在太美了。
小妞从空中掉下来了,也不知什么原因,也许是有人在旁边偷看的缘故,小妞这次在空中转得过了头,着陆时没有掌握好,脚尖虽然着了地,可是却没有能够站稳,身体往后一倒一屁股坐到了地上。众仆人谁也没有想到小姐竟然会出现这么低级的错误,一时间竟然看得傻了眼,定身当场。
“哈哈哈…”看到小MM摔在地上,费小刀仿佛看到了一个天大的笑话一般哈哈大笑起来,这不合时宜的声音立时惊醒了园中众人,众仆人马上回应费小刀杀人般的眼神。“哈,哈,咳咳……”意识到情况不对的费小刀干咳几声,掩饰自己刚才的行为,可是小刀不知道他的这一举动己经深深地得罪了一个人,那就是坐在地上的这位小美人。
小美人生气地从地上翻起来,恨恨地拍了拍屁股,转身离去。“叫你笑,一会儿看我不教训你!”小妞小声地说道,握了握剑像做了某种决定一般。
费恩当然不知道他己经得罪了一个人,傻笑着跟随父亲来到了老乔治家的会客厅。
“亲家公,请问今天叫我们来有什么事呀?”费伦一进门就问道。
“哦,今天请你们来有一事相商。”老乔治道。
“不知道是什么样的事?是为长老会的事吗?”最近老长会的那帮老东西很不安份,嚷着要削弱贵族的特权,老乔治叫自己来莫非是要商量这件事情。
“呵,你误会了,这次邀你前来,其实是想谈谈令公子与我女儿的婚事的。”老乔治道。
“哦,婚礼不是还要三年之后才举行的吗?这个我们不用急的呀。”费伦有些不解。
“再过三年就来不及了,我们找你来,其实是想解除当年的婚约。”乔治夫人道。
“什,什么?解除婚姻,为,为什么?”费伦有些百思不得其解,自己儿子虽然是个废物,可是也长得一表人材,自己要将爵位传于费德的事也没有外传,为什么对方会要求解除婚姻呢?
“老伙计,我就直说了吧,我家女儿很不喜欢费公子,她说要是嫁给公子,她就…她就不活了。”老乔治道。
“不,不是吧?我儿子有什么地方得罪她了吗?”费伦道。费伦其实心里是不想毁却这门亲事的。虽然乔治跟自己都是侯爵,但是乔治这老家伙掌握的权力比自己却是大了许多,一旦失去这个强有力的亲家,今后自己在帝都的地位就会大大地下降。
“是的,就是这么一回事,大人你的儿子不是我喜欢的类型,他长得太柔弱了,我喜欢的是强壮骠悍的男士,他那种软弱无能的人,我是不会嫁给他的。我直言冒犯,还请大人见谅。”小悍妞从门外地转进来很嚣张地道。
“贝莎,休得无礼!谁让你这样对侯爵大人说话的,快来给大人道歉。”老乔治向贝莎道。
贝莎像没有听到一般,扭过头看着门外的风景。
“对不起,对不起,小女真是太失礼,还望见谅。可是小女的意见,还请你能够谅解。”老乔治道。
“这,”被人说自己的儿子软弱,费伦觉得很没有面子,“我儿是很强的,现在他还在长身体,以后他一定会强壮起来的。”
“这怎么可能?侯爵大人,我女儿不愿意嫁给令公子,你又何必强人所难呢?到时只怕弄得大家颜面都不好看。”乔治夫人道。
“可是婚约都定下了的,怎么能说改就改?这样也太言而无信了吧?”费伦己经感到这个婚姻非解不可了,可是可是要进行下最后的争取。
“这样吧,侯爵,我给令公子一个机会,要是他能够胜是了小女的话,我就把女儿嫁给他。你看怎么样?”老乔治阴笑着道。
真是阴险,费伦心理一阵暗骂,要是不接受挑战就是承认了自己的儿子很弱的事实,要是接受了,以这小子的能力,必败无疑。“好,比就比。”费伦不能丢了自己的脸,就算儿子被打败,面对挑战也不能不接,也不管费恩是什么样的反应,费伦便一口承了下来。
“好吧,那我们去外面比式吧。”老乔治满意地道。
“啊?”完全没有搞清楚状况的费恩稀里糊涂地来到外面。“少爷,这是你的剑。”仆人上前来,将一把剑递到费嗯手中。
“这就是剑吗?我费小刀只习惯用手术刀,现在要我用剑?”费恩在心里无奈地想着,拿着剑晃了晃,试图找到手握手术刀生死尽在心感觉。
贝莎也拔出了剑,看着费恩在那里拿着剑晃来晃去的,贝莎心下疑惑不定,眼前这人在搞什么鬼,难到这人有什么奸计不成。
用剑在自己的手上轻轻地划了一个小口,殷红的血液流了出来,看到那熟悉的液体,费恩心中像是突然掌握了什么似的,心也静了下来,眼神也从刚才的疑惑不定转为坚定不移。
咦?这是怎么回事,自己的儿子的那眼神是怎么回事?这么多年来费伦从来没有见过儿子会有那样的眼神,那是什么样的眼神?好像生死己然掌握在手一般。费伦的背脊冷冷地冒起了一丝汗,心中竟然生起一丝的迷惘。
嗯?这是怎么回事?刚才还残废不堪的人身上怎么会产生一种高阶剑士的气势?这种气势绝不是他这样的年轻人应该有的。绝不可能,一定是自己的错觉,乔治晃了晃脑袋,不敢相信眼前这个身体素质如此差的人会拥有一个高阶剑士才有的气势。“贝莎,小心应付。”放心不下,老乔治出言叮嘱道。
本来刚才在园中得罪了贝莎,贝莎想慢慢调戏调戏费恩的。可是眼前这人突然间改变的气质让贝莎隐隐有些不安,放下玩耍的心理,贝莎也认真起来,青色的斗气在剑身莹莹浮动。“杀。”轻斥一声,贝莎脚下莲步移转,挺剑向费恩攻来。
叮啷……两剑碰到了一起,费恩己然使出了他的全力来拼这一剑。强大的青色斗气产生了强横地反弹力,将费恩的剑反弹飞了。虎口传来阵阵酸麻,手中剑就要脱出手心,费恩死死抓住剑柄,剑飞将出去,带着费恩的身体飞了出去。
这一碰,费恩觉得心潮澎湃,要不是费恩强行压住,只怕去年吃下的饭都要吐将出来。
不行呀,要是没有斗气是根本不可能打赢眼前的小妞的,费恩开始搜索以前大脑中的记忆,还真找到了一点,不过也就一点儿。按着那点儿线索费恩运转身体的‘气’然后缓缓地注入剑身,一抹黄光在剑身不为人知地闪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