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情敌与秘密(1 / 1)
“玫琳是谁啊?”上官培现在只是想着昨天那个傲慢的女子,总觉得她不是那么简单的,作为专程从英国回来祝贺结婚的人,怀有敌意肯定不是什么好事。
“出国学习时认识的朋友,怎么了?”为什么会突然提起玫琳。
玫琳是温竹威在剑桥认识的朋友,父亲是被授予公爵的大企业家,母亲是中国人,在英国的时候,玫琳在联谊会上见了温竹威,十分心仪。但是温竹威似乎只把她当作朋友,并没有什么更深层的希望。
“她来找你了。好像对我很有敌意呢,因为我是你的妻子。”上官培现在很想知道温竹威的态度,自己也好有什么对策。
温竹威翻了个身,把上官培搂进自己的怀里,笑着说:“吃醋了啊?我要对她有什么感觉的话现在我身边的就不是你了。”
“那倒也是,”上官培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不管了那就,她要不找上门,我就不采取什么措施了。对了,还有和爸妈说一下,把熊岩弄走吧,感觉不太好。”上官培并没有说出什么感觉,只是这个人的威胁绝对不比玫琳来的少。
“为什么?他不是挺好的吗?”
“好,诊断出我怀孕了?你就没有想过他有什么目的?”
温竹威闭上眼睛对上官说:“老婆,有些事情不发生的话,你永远不知道他有什么目的,安下心来等着,有什么事情发生我们再想对策。”
上官培歪过身子看着温竹威,“竹威,有的事情一旦发生了就没有补救的措施了,知道吗?算了算了,先不说了。”
“上官,你真的是孤儿?”害怕上官培误会,所以温竹威进一步解释了一下,“你的谈吐举止什么的很有……味道呢。”
这么一说想起来自己那个还不知道如何破解那个束缚了自己情感的家族训导,自己受罪没什么,但是自己不想连累了温竹威。
看到上官培脸上露出一丝忧愁,温竹威感觉到了这个问题对于上官培来说有太多的忌讳,为什么呢,她到底隐瞒了什么?
上官培叹了口气,“你相信我是为你好的,不会害你。到时候我会告诉你的。”
上官培开始想着法子治治这个女子,捡了一条裙子,发现自己身上吻痕点点,根本没有办法遮掩一下。
温竹威搂过上官培,“不用这么着急啊,就让她看看吧,这是我们夫妻之间恩爱的证据。”
“那可不行,她是客人,我不能太过了。”顺手拿过一条红色的大披肩,像搭围巾一样把披肩搭在身上,典雅又不失俏丽,这个女子还真是厉害。
两个人款款走到楼下,大厅里的玫琳一个人坐在沙发上,看到温竹威下来,站起身来,走上前,很欧式的亲吻打了个招呼,“阿威,这是你的妻子吗?哇,真漂亮。”
“玫琳,这是上官,你们几天前不是见过面了吗,还当着我的面夸她,她会骄傲的。”温竹威言语间对妻子的宠爱有加。
“几天前?我们之间以前从没有见面啊,”玫琳把脸转向上官培,“上官姐,我们见过面吗?”清澈的眼神让人不容置疑。
人真是一种可怕的动物,昨天还是一个蛮不讲理的叼小姐,今天突然变成了知书达理的俏丽美人,而且让上官培莫名其妙的失忆了,难道几天前见过的那个女人是幻觉?
上官培盯着玫琳的眼睛想看清楚这个女人到底在想些什么,一如既往的清澈,似乎真的没有见过面,上官培微笑着点了点头说:“真的,我们没有见过面。”温竹威一头雾水,女人当真善变如斯,同样的人可以说不同的话?做不同样的事情?
“对了,玫琳,这次回国不会是单纯来参加我的婚礼吧,还有什么事情啊?”温竹威一直以大哥哥的方式关心这个在英国的好朋友。
“有啊,”嗲嗲的声音适时的出现在耳边,“回来是为了寻找结婚对象的啊。”之后用异常低的声音说道:“you‘re the best one.”
哈,终究是来找事的。
上官培走到玫琳前面,优雅的抱了抱她,“那就希望你找到如意郎君了。”向玫琳耳语到:“你以为我不懂英语啊?不会比你差的。”
玫琳诧异的看着眼前的上官培,有人说她只是保镖,阴差阳错的嫁给了温竹威,没有什么背景。可是现在看来,这个女孩根本就是一个狠角色。
上官培回到温竹威的身边,替他整理了整理衣服,温柔百倍对他说:“今天去妈妈那边去吧,下午不是还有公司还有庆功会吗?好好准备准备。我来帮你陪着她,顺便帮她物色物色人选。”
温竹威现在越来越看不明白上官培了,她总是让自己捉摸不透,早上的时候还对玫琳十分的恼怒为什么现在却像换了一个人一样,两个人就和亲姐妹一样。他不知道,他走之后,两个女人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
目送温竹威出去之后,上官培坐在沙发上悠闲地翘起腿来,“玫琳小姐,请坐吧,端着一副架子累不累啊?想说什么想做什么都可以。”
玫琳也坐了下来,“上官培,我要先谢谢你那次一大罐白酒,让我知道你就和那酒一样呛人辣人。今天来一看,你好像在他面前装的也很累,装得那么温柔可人,我劝你早点离开他,我和他比较合适。”
上官培朗朗的笑了起来,“白酒,这种东西,是入口香醇后劲绵延,是很诱人的东西,多谢你拿它和我作比较。至于我的温柔,那是两个相爱的人才会变现出来的,并不是装出来的。”
“相爱?你觉得阿威喜欢你吗?阿威喜欢的是我,我们在英国有很多很快乐的日子,你和他没有过去。”
“喜欢和爱不一样,如果你连这个也不知道的话就算了,我不在乎你们有多少过去,我只在乎我们之间的现在。”
玫琳说:“本来以为我可以说动你,我告诉你,我踏出这大门,就不知道会用什么方式来处理这件事情了。”
“请便,不远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