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追妻(1 / 1)
上官培,你也知道最近我家里又被什么人盯上了,家里人不管在什么地方都不安全,一方面是爸妈那边希望你能多照顾一下,另一方面是……”温竹威突然间停了下来,支吾了片刻说:“我有点担心你,至少你现在还是我温竹威法律意义上的妻子,万一出个什么事情我家也不好交待,再说了,万一把你绑架了让我家出高价的赎回费可就不值得了。”
温竹威给自己关心上官培找了一个冠冕堂皇的借口,虽然话说的听起来不是那么舒服。
上官培大笑了起来,绑架?他的想法还真是奇怪,她伸手拿起桌边摆放着的象牙筷子,用食指和中指夹了起来,然后用大拇指轻轻向上掰,“啪”一声,筷子断为两截。
温竹威看的目瞪口呆。
上官培又指了指那边的朋友,说:“看,那个穿浅蓝色衣服喝橙汁的人,你应该打听过了吧,她叫水冰月,是空手道高手。”
温竹威皱着眉头说:“你们女人学那些干什么啊?”
上官培再一次大笑了起来,“喂,现在你至少不怀疑我被绑架的事情了吧?”
此时的上官培笑靥如花,爽朗的声音在大厅里回响起来,从未见过她这样开心,平时的她总是笑得那么温婉,像是刻意装出来的。在这片自由的空间下,她的心似乎也放飞了。
“喂,真的担心我的话,那你就出去等吧,你那辆漂亮的保时捷不是在停车场停着呢吗?反正我们的座位也是挨着窗子,我们有什么举动你都可以看清楚,这样不是挺好的吗?平时你不是总让我保护吗?今天你就体会一下我的滋味吧。还有你口口声声说我是你的老婆大人,那你就尽一下自己做老公的本分吧。”
上官培妙语连珠,还没有等温竹威反应过来,自己早已走向聚会的地方。
“上官,”温竹威又叫了一声,“你不好奇我是怎么找到这个地方吗?”
“我不关心,我是一个遵守规则的人,说好不干涉你的事情我就不会多走一步的。”
不关心,似乎就是对自己没有任何感觉。心里有些疼,自己为什么这么命苦,爱上的总是对自己漠不关心的人。“百味人生”自己打听了多少地方才知道这里的招牌菜,顶着炎炎烈日四处奔波,自己虚荣的自尊心不想让别人发现自己在关心她,追到这里只是想多看看她,多了解她一些。
坐在车里,透过不知道多少层玻璃来盯着上官培,看着她和她的朋友谈笑风生,看着她不知道喝了多少杯白酒,这个人酒量还真是好。偶尔静静的坐在那里听别人说话,偶尔闲坐在那里翻着时尚的杂志,偶尔夸张的用肢体动作表现自己的感情,真的是多变的女人。
忽然想起那天的调查结果,和她自己的介绍,或许她是有什么苦衷,不愿意说出自己真正的身份,但是只要让时间打消他的顾虑就会好的,一眼瞥见自己放在车里的照片,呵呵,还是自己初次见金依时拍的照片,是不是该扔掉了?
温竹威取下照片,又去看那边的上官培。一张侧脸,一张侧脸!看看手边的照片,看看眼前的景象,分明就是一个人,难道,这个人就是上官培,自己一见钟情的人一直都是上官培?为什么自己从来没有发现,只是凭着那本书上的署名确定她就是金依,或许自己有点武断,但是这也有点太……
想了片刻,温竹威用打火机点燃了照片,算了,过去的一次终究是一场幻影,只是自己的想法永远都不会追求到现实生活中的爱情,放弃这些吧,一切从头来过,一切随缘的话或许可以得到自己的爱情。
上官培在餐厅里悠闲地喝着酒,听着她们唧唧喳喳的说话,偶尔瞥见窗子外面的温竹威,他真的在等。凭着“百味人生”找到了这里,是在担心自己的安危吗?老天,不要让他再这么下去了,否则我会不知道该怎么办的。自己从小就是一个爱情的绝缘体,被人叫做荆棘草,没有男人愿意找这样一个女子的,然而缘分就是这样奇妙的找到了自己。
人们说只有牵了红线的人才会结婚,而自己的红线就这样无声无息的牵到另一个人身上。
可是我们不能相爱啊,相爱的话他会遭受灾难的,到底是谁定了这么一条可恨的条例。爱情就像罂粟花,美丽而且有毒,爱上她的人都会上瘾,得不到她就会发狂。定是那得不到爱情的人才规定下那让人心痛的规定,相爱却不能在一起。
“想什么了?表情这么严肃?”金依伸手推了上官培一下。
“哦!”上官培回过神来,带上那种微笑“想了一件小事,没什么的。”
“想老公了?看你盯着外面。”林珏戏谑道。
“没有啦,对了,你们的小日子过的还都好吗?”现在还是岔开话题比较好。
“我们过的都好,就是你被金依那孩子横摆了一道,我们都担心你会受那个人的气呢,听金依说那人挺蛮横的。”罗煜然关切的问道。
“他没有你们说的那么坏,没有为难我,不要担心我了,我还是很强悍的。”上官培说道。
“还会替人说话了?不容易啊!”金依就是这么嘴快。
上官培又和她们打成了一片。
温竹威坐在车上闭着眼睛休息了,不知道什么时候,上官培已经坐在自己的车上了,浓浓的酒香在车里弥漫起来。
“她们呢?为什么不叫上他们去咱们的家看一看啊?”温竹威边开车边问上官培。
上官培好像喝的有点多,右手一直抚摸着额头,闭着眼睛,“咱们的家?至少现在还不能这么称呼。她们都被自己人接走了,接着过自己幸福的日子去了。”不知道为什么今天上官培的话听起来那么苍凉,藏着好多其他的东西。
“上官,喝多了吧,回去早点休息。”
“嗯,确实好累,真奇怪,今天自己喝的并不多为什么会有头晕的感觉?”平时和这么多上官培根本不会难受的,是因为今天自己太过悲伤还是有其他的原因呢?
“谢谢你,威。”上官培突然说了一句。
威,第一次这么称呼自己,很亲切,“谢我什么?”温竹威边开车边问。
“谢谢今天你来等我,让我脆弱的心稍微有了些安慰。”上官培很少会用这种温柔的语气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