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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男人的爱(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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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裁,我看你还是别去了,董事长不会答应的。”豪华的欧式走廊里,响起急急的步履声,商柏言一袭黑色风衣,眉心紧皱神情凝重。身后快步跟着一个近三十岁的干练男子,“总裁,我已经跟董事长提过了,董事长说没有商量的余地。”

商柏言顿时停下脚步沉重开口,“华锡你不要再拦我了,你知道我找了她多久!”商柏言深深看了他一眼,毫不犹豫地转身离去。

华锡轻叹了口气,他跟在商柏言身边当助理两年,从没见过一向沉稳内敛的总裁这么紧张失态过。他刚接到总裁的电话的时候,他就在那边发疯般地破口大骂,“华锡,马上调派所有人手给我出去找人!於淳熙不见了,你见过她的,你们马上给我出去找,找不到人我要你们个个没好日子过!”十几天来,他每打一个电话说还没消息的时候总裁就摔一次手机,现在终于有消息了,可是,救她出来更难。

“爸。”商柏言恭敬地站在书房里,微微低头,“爸,我有些事跟你商量。”

靠在沙发椅上抽着雪茄的商启均转过身来,年过中年依旧气宇不凡。他的眼神深邃而锐利,周身散发着逼人的气派和富贵。他拿下雪茄,吐出口长长的烟,看着眼前的儿子似笑非笑,“我知道,你想拿我手上沈易文的资料去救一个女人。”

商柏言淡淡道,“是,我希望爸可以同意。”

他的腿悠闲地翘上了书桌,“沈易文身处政府要职却是端康企业的幕后老板,虽然现在的证据不够扳倒他,但足以你跟他换回那个女人了。不过小言,这样我们在那边安插已久的人就会暴露。”

商柏言着急地反驳,“爸,人手暴露了可以重新再安排。”

商启均一声冷笑打断他,“你是真不懂商场上的事吗?这种机会错过一次还会有第二次吗?”

“可是她有了我的孩子!”商柏言的口气隐隐哀求,“爸,她有了我的孩子,你的孙子。”

“我的孙子?”商启均轻蔑一笑,“我知道沈易文为什么抓她走,她肚子里的是他的孙子。”

“不是,那是我的孩子!爸,总之我答应你,只要你肯帮我这一次,我答应你一定会帮你扳倒沈易文。”

商启均淡笑着闭上了眼,商柏言默然转身离开,他一早就知道机会渺茫。他爸虽然从不会干涉他的生活,但是关于自身利益的事,他是不会为他这个儿子做任何牺牲的。他知道淳熙在沈家肯定过的不好,否则不会一个电话都没有。商柏言的眼里蒙上了层寒气,他捧在手心里宠着的宝,他们竟敢这么对她!

半夜沉睡间,突然被腿的一阵抽筋疼醒。我艰难地坐起身开了灯,七个半月的肚子很大了,我根本弯不下腰给自己揉腿。最近腿脚水肿得厉害,我费了半天劲才把腿盘过来细细揉捏。我不禁想起了商柏言,在晚阳苑的时候他每天逼着我做孕妇操,纵然身子沉重也不至于像现在这样浑身酸痛,腿脚也只是偶有抽麻。晚上睡觉的时候他都把门开着,只要我房里一有动静,他就会立刻从隔壁赶过来嘘寒问暖。现在他找不到我会不会很担心?说实话,晚阳苑的一个月是我怀孕时觉得最温暖最受关怀的日子。

抬眼打量着这个房间,清冷的装饰,昏黄的灯光,窗前帘子密密遮掩。上一次的争吵后,沈濯还会经常陪着我,但我们再不会说什么话了,我知道是我让他寒心了。但他又何尝不是?宁愿把我孤零零地关在这里,也不肯放我走。往昔的甜蜜温存历历在目,回想起来,才知原来时光已翩然轻擦,而我们再也回不去了。我吃力地揉着腿,内心的凄苦和身体的痛楚让我忍不住低声啜泣来。

突然有一双手伸上我的腿,沈濯不知什么时候进了房间。他扶着我躺下,再把我的腿放在他半坐的膝上,边揉捏着边温声责备,“怎么抽筋也不告诉我?”

他的眉微微蹙着,我的眼又是一酸,我们之间已是连心疼都不能言明了。他就这样捏着我的腿,四周岁月无声流淌,我埋头在枕间咬着手指,滚烫的泪湿了一脸。沈濯,明明是说好执手看紫藤花永世繁华的,为什么最终会成了这样?

突然沈濯捧上我的脸,低低哀求,“熙熙,你不要再哭了,不要再哭了好不好?为什么你不肯留下呢,为什么非要这么跟我怄气呢?熙熙,把自己放低一点不好吗?为什么每次都是要我这么来求你,连照顾你都要让我低声下气地来求你?!”

我睁开朦胧的泪眼,昏黄的灯光下沈濯眉目依旧却神情哀伤,心揪楸地疼。我泪如雨下,“我们的孩子叫沈慕熙,你说是沈濯爱慕熙熙。沈濯,不管你现在对我有多失望多寒心,我求你念在我们当初的情意上放我走吧,我真的不可以失去慕熙。今生我们已是不可能再在一起了,慕熙是我的唯一,他是我的唯一你懂吗?”

“唯一?”他深深看着我,嘴角的惨淡凄凉缓缓晕开,“熙熙,我比你更懂得什么叫唯一。”

我别开脸嘤嘤哭着,“你不懂,你不懂,从小我爸妈就经常吵架,我觉得只是一个人,我没有真正属于自己的家。沈濯,你待我很好,我也知道此生我再找不到一个像你这么爱我的人了。可那又怎么样,我们最终不还是分开了?沈濯,你和我始终不如慕熙和我亲,慕熙是唯一一样属于我的东西。对不起,我可以放弃你,但我绝不会放弃他。”

他拭着我满脸的泪痕微弱开口,悲哀满溢,“熙熙,我到底要怎么样才能让我也成为唯一属于你的东西?要是我也成为你的东西,你就不会再放弃我了吧?”

他是为我低到了如此地步,只求成为我的东西,只求我不要放弃他!我哭得睁不开眼,喉头深锁再说不出话。哭着哭着昏昏沉沉睡着了,只感觉到沈濯一直在帮我揉着腿没有离去。

第二天睁开眼时,沈濯已经不在了,而我的眼睛涩疼,大概是昨晚哭多了。起身站到窗前,爬了满满一围墙的常青藤在寒风中瑟瑟发抖。突然内心一阵悲凄,为什么竟隐隐觉得我和沈濯以后是连朋友都做不成,要反目成仇了呢?其实他恨我也是应该的,一直都是他在应我的要求做什么,却从没要求我为他做什么。他待我以厚爱,我却报之以薄凉,再伟大的爱都会被消磨光的。

日子就这样消耗下去,在这个房间里,时光滴如沙漏,细小而漫长。沈濯坐在我身边帮我揉着腿,昏黄的灯光下,五官完美柔和却有些莫名的陌生。我愣愣看着他出神,目光相触时,他只淡淡看了我一眼便移开。嘴角只剩下一抹苦笑,这样的坚硬刺痛,连他也是厌倦了。我的心渐渐慌张,就如沈濯所说,在这个地方失去了他的爱和信赖,我根本连挣扎的余地都没了,但是我不能没有慕熙。怎么办?是该像沈濯说的放低自己了,我可以凭借的,不就是他最后一丝惘爱吗?

朦胧间,四月紫藤花开了,我躺在曾经和沈濯说好执手慢慢老去的藤椅上轻轻推着慕熙的小摇床。漫天阳光金色飒沓,紫藤娴娴飘舞,落满了蓝色的小床。我侧脸看向他,嫩嫩的小脸吹弹可破,精巧细致的五官像极了沈濯的眉眼,又多了分甜美可爱。然后一个男子站到我们身旁,逆着淡紫色的光,面目绰约模糊。他抱起慕熙,再俯下身温柔地吻我的脸,“熙熙,我爱你。”

“熙熙你怎么了?醒醒。”我模糊地睁开眼,沈濯正捧着我的脸唤着我。他细细抚着我眼角,蓦然间我感到自己的眼角一片冰凉,“怎么哭了?梦到什么了?”

我在他的眸中看到深深的心疼和怜惜,抓住他的手潸然泪下,“沈濯,我梦到慕熙生下来了,但是我连一眼都没看到就被你家人抱走了。沈濯,他们连一眼都不让我看,我甚至都不知道慕熙长什么样。”

他把我搂进怀里,抚着我的发柔声哄道,“别哭了,只是个梦而已,不是真的。”

我在他怀里哭着摇头,“不是梦,不是梦,总有一天会发生的。沈濯,我求你,一怀上慕熙的时候医生就说我很可能会流产,我怀着他受了多少苦你都知道的。沈濯,我好不容易才把慕熙生下来,我不要离开他。这样好不好?我留下。沈濯,能不能等我把慕熙生下来之后还让我留下,让我陪在他身边看着他长大,这样可以吗?可以吗?”我凄楚地看着他,滚烫的泪水夺眶而出。

他温柔地拭着我满脸的泪,“我早就说过,只要你肯留下我不会分开你和慕熙的,不会分开你们的,一直都是你不信我而已。”

“沈濯,我信你,我信你。”我抱紧他,声音哀凄眼神空洞。

“好了,别哭了,现在还早,你快点睡,我帮你继续揉。”

我拉住他柔声道,“不用一整夜都揉着的,现在不疼了,你也睡吧。”

他拍拍我的手,“没关系的,万一我走了你又了怎么办?”

“傻瓜,睡我旁边不就行了。”我朝他柔柔一笑,他的眼中闪过一丝异样的神色。笑微微苦了,当示好曾经是一种手段,以后不管是真心假意都很难让人相信了。我微弱地唤了他一声,“沈濯。”

他躺进被窝里,摸摸我的头温柔浅笑,“好了,睡觉吧。要是哪儿不舒服就叫醒我,知道吗?”

他关了灯,轻拥上我,我细细打量了他一会,闭上了眼,适才的梦再次在我脑海中浮现。我们一家三口幸福地在一起,沈濯说爱我,我笑着,可心在梦境之中却依旧疼得那般真实。枕头微微湿了,沈濯,对不起,其实每个女子的婉转承欢,都有她的目的,或纯或不纯而已。那个抱着沈濯柔情撒娇“痴坐盼郎归,郎迟妾已睡”的熙熙早已不存在了,你心里比我更清楚,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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