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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7 第97章(全)(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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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看H?可以去看偶另外一个坑……

此文……番外可能H,正文就……估计没有啦没有几个人知道戴晔曾经冒充石翠翠,所以戴晔很容易就猜出我的身份。而知道我原名叫李盟的人则更少,碰巧的是眼下身边就有一个。

下人们是住在同一排房间的,按照主人身份高低排列。二王子的下人们住在最好的几间房子里,接着是那瓦里将军的随身侍从,最后才是申家的奴仆。

住得近,再小心也难免会碰上。尽管我已经很小心不给别人叫我名字的机会,但是申家多了个叫李盟的下人,还是在最短的时间内传到袁真阗耳朵里。

他没找我说话,但是老脸一片青绿。眼睛偶而望向我,像是能飞出小刀。

我心虚地掩住憔悴如肾虚的脸,不敢看他。

申大妈自信满满地认为大军即日出发,但事实却是大军一动不动。每日都有飞骑从北边赶来,那瓦里每看一封信件就破口大骂一次,虎掌把桌子拍得咚咚响。

有听得懂鞑子话的人翻译给我听,说太子下了解除军权令。新的领队将军正往这里赶来,接替瓦里的职务。

我乐了。难道太子是猪头?这八万军队还握在瓦里手里,哪里有那么简单就放弃的道理?况且要是人人都那么听话,袁真阗和周家之间的恩怨也不会越闹越大。而他无法彻底收拾周家的原因,也正因为周家对军队和朝廷的影响力。外加上随军的狐狸二王子在旁边插个嘴,恐怕这瓦里会更加努力坚持对抗。

又等了几天,朝廷的新将带了一千人浩浩荡荡地来了。结果还没进门就被瓦里的人埋伏砍了脑袋。那一千人也顺势投靠了瓦里大军。

自此,瓦里彻底反了。

申家是周家的客人,周家是太子的客人。依此类推,申家成了瓦里的敌人。

瓦里毫不客气地把那几个周家的死士全砍了省口粮,接着把矛头对准了我们。

我头一个中招,被五花大绑提着去见瓦里。

将军住在城里最好的房子里面。路上全是戒严的士兵。负责押解我的人把我推进一个小的黑房间里坐好,房角慢慢燃起灯火,露出一张笑咪咪的脸。

“………………”

我没好气地瞟了袁真阗一眼,说:

“帮我把绳索解开吧。”

“身上的毒除得怎样?”

他放下油灯,过来帮我解绳子。

“你怎么知道了?”

“我有什么不知道?”

袁真阗脸上没蒙□□,我抽出发麻的手指指自己的脸,问:

“如果我不叫李盟,你认得出不?”

“认得出”

他左右看了看,笑:

“申四娘的手艺没有我好,这个面具还有许多漏洞。仔细看的话,便能发现玄机。况且你几日来从不敢正眼看我,天下间有谁会如此心虚?恐怕不多。”

我泄气:“瞒不过你。”

“身上的毒可拔尽了?”

“申大妈说我体弱,需要细水长流。没有大半个月,毒性是除不去的。”

“听柳连衣的口气,你当时的情况很坏。他实在不敢冒险,所以任申四娘将你带走。为此特地向我上书要求降罪。”

袁真阗从怀里拿出一个瓷瓶,放进我手里:

“我碍于身份,不能时刻守着。这是二王子从几个死士身上弄来的解药。只是对于用药的分量,谁都没有把握。你先拿着。万一申四娘意在拖延,不肯真正解毒。再找戴晔商量行事。她喜欢你,应该不会加害于你。”

等我灰头灰脸地获得“释放”回到申家队伍时,才发现不止我,还有好几个申家奴仆被抓去审问。被审查的问题和袁真阗教给我的一摸一样,所以申大妈也问不出什么东西。虽然她对此感到有点奇怪,但还是让我们去休息。

第二天,瓦里宣布他将奉二王子为主,调动大军剿灭伪王。本来这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偏偏等那二王子慢吞吞地出现在高台上时,天边突然下了阵小雨然后冒出一道象征着吉祥如意的七色彩虹。这很普通的彩虹立刻刺激得八万士兵齐齐举起武器高喊天神庇护,个个热泪盈眶士气高涨鼓掌呐喊,活像被传销洗了脑。

决定了起义,八万大军马上行动。白天行军夜晚也行军,风风火火地杀往自家的首都。

虽然我有马匹代步,但连续的急行军仍然是件很累人的事情。刚开始我还撑得住,时间长了,就实在吃不消。申大妈一边害怕我会从马匹上晕倒摔下来跌死,一边又害怕特殊照顾会泄漏马脚。眼看我的眼窝一日比一日塌,急得团团转后悔怎么不把我的地位设定得稍微高一点足够跟她们一起坐马车。

辛苦的日子维持了八天,我终于等来了救星。太子的使者赶来,提出用二王子的母亲大妃与他换取申家一行人。

二王子自然是求之不得,客气地把我们送上马车,跟着使者回首都去。

因为时间太紧凑,我来不及找机会见见袁真阗就被逼上马车。一路心烦意乱。好在申大妈没有察觉,对我态度很温和。我也只能见一步走一步,自己为自己寻找机会。

我们刚进驻内宫,周老头头一个找上门来。

“杜凤村呢?!他人在哪里!!”

他四处看了个遍,很震惊地发现我“不在”。老脸刷地全白了。申大妈从侍女手里接过茶杯,边喝边说:“跑了。”

周老头震怒。

“怎么会让他逃走?!”

“是啊,奴家也不知道何以让他逃脱呢。”

她眼角一挑,娇懒地翘了小拇指。把喝了一口的茶水放回我手上的托盘内。

我恭敬地低头弯腰,大气都不敢出。

“申四娘,你莫忘了你申家尚有恩未报!!”

“恩?什么大恩?”

申大妈脸一翻,冷笑出声。

“几次出力,都无结果。横竖是你们周家无法成事,现在倒成了我们的不是。这什么道理?”

这句话说到了点子上。只不过一个恩情,周家就把申家像黄牛那样驱使了几十年。照理说再多的恩情,也早该连带利息一并还个干净了。

“前任掌门得我周家救命……”

“你也知道是前任掌门。”

申大妈得理不饶人,两条细眉拧在中间:

“从前母亲执掌时,周家得势,门人极少受损。但自奴家继承申门二十年以来,年间命令门下人前后出手无数次。其中死十六人,伤三十八人,被迫当场自尽者四人。这些都是申家血亲子弟,奴家的亲人。死的死,伤的伤。奴家作为掌门,看在眼里疼在心里。”

“老夫待申家不薄!每年供给的黄金动则以万两计。”

周老头气得吹胡子瞪眼,拍着桌子吼。脖子上的青筋一跳一跳。

“申家穷吗?申家需要银两吗?笑话!”

她的气势更盛,简直是从鼻孔里喷出气来。

周老头暴怒地在申大妈面前来回踱步,手指指着她,抖了又抖。终于还是颓然放下。

“哼。不过周太师您放心。这次毒杀大王,你我在一条船上。奴家再笨,也不会现在拆你的场子。你且放宽心,专心辅助太子殿下。”

申大妈见好就收,周老头怒极反笑,拂袖:

“好,得你今日这句。老夫与申家恩怨,尽可一笔勾销。”

“一言为定。李盟,送客。”

我没办法,只好硬着头皮走到周老头跟前作了个请的姿势。

鞑子的皇宫四通八达,去哪里都是大直路。我们居住的那一小块位置偏远,走了很久才绕到主干道。我暗自松一口气,正想向周老头请安道别。前面柱子后面却突然闪出一道人影。他身上穿得非常单薄,似乎只是披着层薄纱。肩膀围着条狐狸皮毛,腰身臀腿隐约可见。看见周老头和我,扬起手臂轻轻向周老头招呼。清脆的声音,和他手腕上的金铃声调相同。

灵音?!

我心脏漏跳半拍,死死压制住险些脱口而出的惊呼。心虚地低下头避开他的视线。灵音当然不会认出我。他妩媚地笑,眼波流转,整个人露出一种和从前完全两样的气质。如果说以前的他还保留着一份尊严一份清白,那现在的他已经完全沦陷。每一个动作都带了股风尘味,刻意地诱惑着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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