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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4 第94(全)(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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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短途旅行,见谅“你挂心的事情,我会为你办妥。所以接下来的事情你一定要听仔细。”

袁真阗捏紧我的双手,无比严肃地说:

“西边泥房树下有匹黑马,有银票和干粮水袋。如果柳连衣那边出了意外,你就调头往南走。马上水粮足够撑三天,你务必在三天之内回到我朝国境。知道不知道?!”

“我记下了。”

我用力点头。他却皱眉:

“如果换做平常时候,我倒不会担心。你马术不错,也懂一些擒拿的技巧。只是刚刚才好一点,要是路上遇到意外……”

“十里路而已。”

轻巧地打断他的忧虑,我耸耸肩。袁真阗凝视着我,末了侧身在嘴角短促地亲了一下。接着拿出套破旧的鞑子衣服,帮我穿好。

“这下该轮到我了。”

他叫我托起铜镜,自己对着仔细易容。等面具贴上去,转眼之间已是另外一张脸。面色蜡黄,眼角额头堆满了皱纹。耷拉着的嘴角恭敬地抿起。就连气息也调整过来,整个人低沉压抑奴性地弯腰曲膝跪在地上,哪里还有半点皇帝的架子?

“起来,起来!”

我连忙去扶他。他却缩着身体小心翼翼地伏在地上,搓了双手紧张地说:

“主子有什么吩咐?”

靠……你他妈的装得也太象了吧?!连鞑子的口音也模仿了个九成。

我看着他精彩万分的表演,只感觉嘴巴都要抽筋了。

“快起来!”

伪装归伪装,九五之尊的跪拜谁受得起?!我抓住他的手臂用力地拽,他倒好,浑身颤抖一个劲地缩。嘴里喊着,奴才不敢奴才不敢。

“嗯?”

我俩正滚成一团的时候,鞑子二王子忽然又不请自来。狭长的眼睛来回粗粗扫了圈,大惊:

“只剩你一个了?他呢?”

我被袁真阗耍得没脾气了,答:“跑了!”

连目睹全程变身的我都看得一愣一愣的,二王子更加没可能没有认出来。他自顾自地背着手在房间里转了一圈,冷声说:“刚才还说不愿意把你留下当人质,怎么现在突然舍得抛下你自己跑了?枉费我一路辛苦掩护他混进来。原来只是个急色鬼,上了就跑。”

跪在地上那个人肩膀立刻微微动了动,最后还是忍了下来。

可是我却怒了。

上了就跑?这是什么屁话?谁上谁还指不定呢!

“喂喂,谁让你进来了?!”

“啧啧,这妆不错。不仔细看还真分不清五官长啥样。也好。毕竟长得太过,也是麻烦。”

他抓住我左右看了看,点点头。

“黑是黑了点,但是比之前多些男孩子气。哈哈,你早这样打扮不好?省得惹出那么多麻烦。”

我冲他翻白眼——长相是爹妈给的,难道我愿意长着副女孩子的模样?!笑话。

“从前我想不明白好好一个□□皇帝,想要什么女人就有什么女人。怎么一头栽进个男人身上?后来看见了你,才算明白过来。所谓英雄难过美人关啊!哈哈哈哈。”

靠,真想给他的大嘴巴装个栅栏。

我愤愤地继续翻白眼。

“二王子说够了没有?说够了请出去。”

“嗯,生气的模样也别有一番风情。”

那该死的混蛋反而猛凑过来,捞起我的头发放在鼻子下面:

“好香。”

………………干脆踹死他算了!也算为民除害啊。

可是现在我不能翻脸,忍!

“哈哈,你别紧张。我开玩笑罢了。本王子还不至于如此饥渴。”

他狡猾地瞥了我一眼,松开手:

“地上跪着那位尊客,你的脑门上的青筋可真吓人啊。可以起来了吧?”

“倒被二王子识穿了。”

袁真阗从地上站起,拍拍衣裤。

“如何?看陛下的打算,是准备留在本王子身侧?”

“和王子的约定事关重大,朕还是用心为上。”

他答得轻松,引来二王子大笑。

“说得好!得陛下鼎力襄助,我必豁出命来谋位!决不辜负陛下的心意!如有假意,就叫天神劈下雷来!将我打落无间地狱!”

一句说完,那二王子飞似地抽出匕首,在自己手腕上划了个口子。袁真阗接过匕首,也同样动作。然后两人将嘴唇贴近对方手腕,各自喝下口鲜血。

发过毒誓,喝过人血。那二王子心满意足地出了房间,嘴角上的笑意掩也掩不住。我替袁真阗包扎伤口,感觉不爽。

“你可是皇帝啊。”

我抱怨。

他微微笑,假脸上浮出丝无奈:

“其实我和柳连衣前几年的胜利,或多或少都有些幸运的意味。坦白说,我朝国库空虚内里的朝廷问题亦尚未清理完毕。几乎在十年内都无对外征战的能力。此事能够和平解决,自然是最好不过。实在不成,最起码也要挑起他们内乱让他们兄弟忙于争斗,暂时没有起兵侵略的想法。”

我插不上嘴,只是安静地听他讲。他的手牵住我的,眼睛望向远方。里面闪着说不清的东西。

江山,江山,江山。

他愿意为它生,同时为它死。

我尽量捏紧他的手,彼此握在一起。

八万大军不是一个小数目,沙漠里的小城镇根本容纳不下那么多人。所以那些士兵和奴隶们便三三两两地在树荫底下休息。或站或坐地眯着眼睛闲聊。

身在敌营,人必须加倍小心。

不能低垂着脑袋一味顺住墙角走,装得太卑微反而会引起别人的注意。我左右看了看,悄悄找了个装奶酒的瓦罐双手抱在胸前,在人群中小心地避让前进。一路上不时有人拉住我,大声地说着什么。那些叽叽咕咕的鞑子方言,我是半句都听不懂。但看见他举着大碗,猜想他们是想讨酒喝。于是也不管这酒是什么来历,挨个倒了一轮。他们拿着盛满奶酒的碗,边笑边拍我肩膀。我点头哈腰陪笑,终于在酒尽之前找到目的地。

西边是一排疑是厨房的矮泥房子。正好是早饭后午饭后,厨房里面一个人都没有。我摸到后面,假装要放置空罐子。返身一看隔了百来米外的柳树下果然拴了匹马。连忙快步跑过去,伸手去解绳子。

“嘶~~~~~~~~~~~~~~~”

“嘘嘘嘘。”

我眉角一跳,连忙安抚受惊的马。它似乎也听得懂我的口音,后退了几步,安静下来。

稳稳地踩住马踏,我翻身上马。然后比对着太阳的走向找方位。

“驾!”

手臂一扬,轻轻挥动缰绳。

往西边跑了好一阵,确认没有尾随跟踪的可疑人物后。我调转马头,往真正的方向奔去。

马不是好马,脚力只是中等偏下。背着我和水粮,有点吃力。

刚走进沙漠,迎面就是一阵狂风。风里夹杂着沙石,叫人睁不开眼睛来。申家一直给我准备有细密透气的精致面纱,所以我并不知道风沙的厉害,一时间咳个不停。连忙扯下头巾蒙住口鼻,防止细纱冲进口腔鼻腔。这是在行军途中向鞑子士兵偷学来的招数,从来没有实践。幸好这招奏效,于是咳嗽渐渐平复。

“咳咳。”

喉咙有点甜。等手掌移开,我发现掌心内有血。

背上的伤还没全好,曾经脱臼的手也是刚痊愈,被人踢的那几脚淤血没化尽,心窝隐隐作痛。整个人像个玻璃娃娃。稍微不小心,就有可能丧命。

连自己看着都觉得灰心,更加不要说袁真阗。他如此担忧,不是没有理由。

我边胡思乱想边努力鞭策马匹前进,逐渐看见远处浮起一抹绿色。跑得越近,那绿色越清楚。我情不自禁地高举起手来回挥动。蒙着脑袋的头巾掉下来,让我的呼喊声立时清晰了许多。

“师哥!师哥!”

从那绿色里冲出一小白点。速度快如闪电,笔直朝我跑过来。我看着他越来越近,干脆放开缰绳任马匹疯跑。等两匹马的距离足够近后,他一个筋斗从马背上翻身跃起,耍杂技似地双手搂住我的腰身。再一个凌空筋斗,带着我轻巧地落在沙地上。

“……”

我们拥抱在一起,谁都不说话。一个月不见,他瘦了许多。整个脸颊都塌下去了。唯独得眼睛闪闪发亮,盯着我看。

“平安就好。”

隔了很久很久,柳师哥才缓缓放开我。我也想说话,但沙子梗在喉咙里很不舒服。于是忍不住低下头偷偷咳了两声。咳声被他听见,眉头立刻紧皱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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