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1 / 1)
“友樱呢?“
眼前晃过一个高大身影,她定神一看,惊诧的叫道:“童祖?”怎么是他?那身后拎着她的人又是谁?
“乖老婆,你就告诉他樱儿的去向吧?难道你不担心她的安危吗?”熟悉的男人声在耳边回响,倪莎暗骂武德是叛徒,赌气地拼命挣扎。
“死武德,放开我,我不就是担心才想回来收拾东西帮她去吗!”
“她去哪里了?怎么会让人担心?”童祖惊的再也没了火气,一把揪住倪莎的前衣领,焦急的追问。
武德尽管心疼,也熟知倪莎的倔脾气,诱哄的好言好语:“老婆,别怪我,咱们就算拼老命帮樱儿解决一些实质问题,又怎么可能帮她解决心理问题?再说,咱们没准都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
“是什么地方能让你们这样?又是实质问题又是自身难保?快点告诉我樱儿到底在哪?”童祖听的心惊肉跳,头痛的难以忍受。他悄然猜测着,心里却像有千军万马奔腾不息,弄得他根本静不下心思考。
“武德闭嘴,你在说几个危词,他就会把你老婆我勒死了。”倪莎感到呼吸越来越稀薄,在颈处的大手正在缓慢的握紧。她紧张地制止口无遮拦的武德,即使他现在有悔改之意又能怎样?友樱的心恐怕已被他伤透。宁死不屈地把头一甩,她冷哼一声:“哼!我答应过樱儿不会说,武德给了你那么多信息,你自己有脑子,猜好了。”
颓废地将手松开,童祖若有所思地迈向屋外。他会用自己的方式找到友樱,不管她对他怎样,只有找到她一切才会真的明了,只有确保她的安全,他才可塌心整理所发生的事情,带来的各种心绪变动。
那个笨女人,竟然就这样丢下一堆烦恼给他,却殊不知他的烦恼来源于她。
游荡地回到公寓,拉芽在厨房中忙碌,听到他回来,扬着甜美的笑脸,温柔地说:“祖,吃饭了!”
“不了。”空腹容易集中精神。童祖没由来地叹口气,从头到脚堵的像吃太饱似的,还哪有心情在吃下什么?
“有很多你喜欢吃的。”
拉芽把菜一盘盘端上桌,菜肴丰盛,却只有一盘吸引了他足够的目光。
“烤鱼?”空气中漂散着熟悉的味道,若隐若现勾起了他的回忆,满是友樱的回忆。一步冲上前,他顾不上鱼串烫手,抓起一只迫不及待地放入嘴里。
苦!童祖皱紧粗眉,勉强吞咽下口中的鱼肉,拿起旁边的水杯,猛地灌了一大口。
“拉芽。谁教你做的烤鱼?”
“姐姐!她还留下一本自己写的食谱,拉芽全会做了!”端完菜,她安静地坐在他身旁,体贴的为他添饭。
“为什么味道会不一样?怎么会苦?”童祖自言自语的嘀咕,举着鱼陷入沉思。
拉芽听后,也拿起一只鱼细细尝过。
“和姐姐教的一样呀!不苦,很香!”
她举着咬了一口的鱼放在他面前。他疑惑地拿起犹豫了一下,尝试地舔过,立刻皱眉重新放下。
“苦?”拉芽反问,他沉默地点了点头,起身往客厅走去。
“你慢慢吃。”
“你已经两天没有回来吃我做的饭了?”她面无表情,好长时间她一人在家没有什么事情可做,除了看电视就是看电视。在电视里她也学了不少,更知道人类的夫妻经常一起吃饭,而且亲亲热热,连吵架都充满诱人的情绪。所以她一直等他回来,为他特别烧顿饭。
“我……吃不下。”虽然这两天为了堵住武德和倪莎他仅靠面包过腹,可以说的上饥一顿饱一顿。面对香喷诱人的满桌饭菜,童祖依然吃不下。他已经习惯友樱在他身旁,更习惯抢夺她入嘴的食物惹她脸红羞恼,因为他总觉得她吃过的东西是最好吃的美味,她的红霞是最美丽的作料。找不到友樱,他怎么可能有心情在吃东西。
“是拉芽做的不如姐姐好吗?”
“不是。”他低摇头,劝慰道:“别多想,我是累了。”
“那拉芽陪祖休息吧?”拉芽仰着可爱漂亮的笑脸,甜美地说。
一股浓郁的洛安香从她的颈部传出荡在四周,童祖心不在焉地看着眼前的洛安,绝情的转身回到客房,将门锁上。
躺在床上,他苦恼地瞪着天花板。他是怎么了?不应该拒绝拉芽的,这对一个洛安来说是巨大的耻辱,更何况拉芽是他注定的妻,他根本不需要拒绝她的邀请。
无奈地低声呻吟,都是友樱这个笨女人,她到底在哪儿?
忽然脑中闪过武德的话,慢慢拼凑成形。童祖豁然开朗般腾地坐起,利落地翻身下床冲出门外,大喊道:“拉芽,咱们回易人国!”
44.-七、救赎 3
友樱嘴角翘起,冷眼扫着前面的一群易人。
除了在她身旁的五个年长的易人手无一物,其他的皆持有火把,将黑暗的天空和拥挤的广场照的通明,气势像极了古时欧洲处死巫女时的情景。
人群前一张绝美的熟悉面孔扬着胜利者的笑容,得意地瞪向她。比她预料的结局还要好一些,所以她反而毫无顾及地回视她。
“你们想怎么惩罚我?”
“你们不是有一句话叫人脏并获,你是承认对‘初始河’图谋不轨。”司泉族长气愤难挡,手指指着她厉声厉色的吼道:“说,你到底要对我们的神树做什么?”
“人都被你们绑的死死的,我还能做什么?”无关痛痒地反问,此刻的她手脚被高掉在两棵柱子上,整个身体动弹不得。
“你是谁?为什么带走他又为什么回来?”
站在离她最近的大族长持着缓慢的庸懒声音,眼睛在她脸上搜寻着什么。
友樱回敬给这位俊美仿若女人的族长一个惨淡的笑。是呀!她为什么要带回一个不属于她世界的男人,之后又拼命要寻回他的世界。真是可悲!这么久的时间她俨然变成了可悲的代名词。
“我叫友樱,回来的目的是为了请求你们让他们重返易人国,别给他们加上‘反骨’的称号。”
“你知道‘反骨’?你是樱箩的孩子?”大族长的黑眸闪了一下,他的话惹得后面的易人哗然一片。这时友樱才在他们冷漠的脸上探出点人的气息。
“她是我妈妈。”她惶然的点头,一直以来她都不敢想到她,怕会联想到她死时无助的苦痛与孤独。在临死关头一个人才知道自己的爱人并不爱着自己,那会是多悲伤恐惧的一件事。想到她,友樱会难过的怨恨那个男人,而这是她更不愿意的。
大族长轻缓地摆了下手臂,吵闹的易人立即安静下来。几位族长默契地自动围成一个小圈,抵着彼此彼此的头颅像是在讨论什么。
友樱不在意结果会如何,接下来他们就算宣布她会死也无所谓,只要他们能答应最后的要求,她便心满意足。
漫长的等待终是熬人的。天已经全亮,易人们的火棒也消磨殆尽。长时间的捆绑让友樱浑身冰冷,漆黑的长发梢上挂着零星露珠。
又过了不久,五位族长头逐个抬起,分不清是疲惫还是恼怒,他们的眼神多了份迷离。
“你炸毁了初始河五条分流之一又想来偷河水,这个你有什么好解释的吗?”司泉族长严厉地大声问道,其他的易人严肃地听着。易人国没有严格的法律,他们的制度仿若浑然天成般,全凭借祖辈传下的惯例和大自然的法则。
“‘初始河’确实是我误炸的,但昨夜我并不是像某些易人谣传的那样想偷河水。我取回河水小样是想化验它的成分,以便可以仿造出与它相符的食用液体,来祢补我犯下的错。”她尽可能诚恳地对视他们探索的目光,会将河水的事情揽在自己身上,无非是想减少童祖一桩冒犯易人国的罪事,使他能更畅通的回来。
“真的是你炸的?”大族长淡漠的问道:“你是怎么做到的?”
“我……我是把一块黑石踢到河水里,它就炸了。”友樱支吾地叙述,当时只不过一转身的工夫,就听到河岸轰地一声闷响,白色的河水四溅。他具体是怎么做的,她也没有看清,听他偶然提起说是和一块性质像火药的石头有关。
大族长在听完她的话,一改庸懒的状态,反而认真仔细地观察起她的神情。
“你很想让他回来?”一瞬间,他又恢复原态,闲散地问。
“他属于易人国。”笃定地回答,苦笑着,友樱内心无法如此洒脱,灼痛已经将她烧的不成人形,只剩下无止境的喘息。
“好吧!只要你带上‘蛋具’在易人国爬行一圈,他就可以免去一切责罚回到易人国。”
‘蛋具’是什么?友樱纳闷地望着台下沸腾的易人,爬行一周如此简单的方式,是不是另有什么含义?
“大族长?”众位族长面面相觑地互看一眼,他们原先的决定不是将她强行送出易人国吗?怎么会把洛安中最高的荣誉给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