避邪方法(1 / 1)
当晚,在段琴空离开之后,江上南和郁海潮怎么想都觉得很怪异。本想着找那个阴森鬼魅的店家问清楚的。然而,翻遍了整家客栈,却怎么也找不到半个多余的人影...
“你说...刚刚那个掌柜的...不会也是个...”强忍着大叫一声‘鬼’!的冲动。郁海潮梗咽着问身边皱着眉毛的江上南。
而闻言后,江上南略显迟疑的摇摇头,只吐出三个字“不清楚。”
久久,那两人静站在客栈中央,迟迟不肯上楼。脑中飞速地闪过无数个假设。郁海潮突然开口问曰:“上南,你觉得我们还能看得到明天的朝阳吗?或者,你觉得我们会不会在明天醒来后发现自己其实一整个晚上都睡在坟墓堆上呢?”
虽说不怕,但听她一语,江上南也觉得怪渗人的。连忙出声阻止,上南旦笑着说:“这怎么可能,我看你是被吓到了。别想那么多,距离明天还有一会呢,我看,我们还是上去睡吧...”话落,江上南率步先行。
尽管拉着的是有千万个不愿意的郁海潮,但毕竟多个人多分力量,虽然楼上也很恐怖,然而一个人在楼下,岂不是会更没底?!
讪笑着,不一会儿,那两人便进了同一个房间。而这间房内,段琴空一脸惬意的躺在床上,看着他们尽是嘲讽之意。“想在这里睡可以,但是床不够大,且我习惯一个人,你们两个就在地上睡吧。”
听罢,郁海潮和江上南一起嘟起嘴巴。未想竟还是齐齐开口表示反对。
-郁海潮:“喂~我好歹也是一介弱智女流,你怎么好意思让一个女孩子睡在地上而自己一个大男人却是睡在床上呢?不觉得自己太没有风度了吗?!”
-江上南:“喂!我们两个都是大男人,同睡一张床有什么关系嘛?!你让她睡地上就算了,怎么可以连兄弟都不信任呢?我不好那一口的...”
相视一愣,郁海潮不快说道:“喂,江上南,你是不是男人啊?不知道什么叫做怜香惜玉吗?”
而一旁,江上南却是温和一笑,语不惊人死不休:“真是的,郁姑娘你都看不出来我想‘吃’他很久了吗?好不容易逮到机会,你就让让我嘛...”
后退几公分,郁海潮立马露出一脸惊讶的表情,随即她阴笑而言:“在地上也可以啊,我又没说要跟他一起睡床。”
“不行,”立马,江上南又摇头。“地上太硬,你忍心让大哥第二天起来全身腰酸背痛吗?”
一脸狐疑,郁海潮暗忖什么时候江上南又变成自己的大哥了,然...“不好意思,婆婆我也是一把年纪的人了,腰板不行了。”
“婆婆?”忽闪着水灵大眼,江上南忽而一笑。“郁姑娘真是爱说笑,才十六七八吧~一看就是年轻人啊...”
闻言,旦听说起自己才十六七八岁,郁海潮不由在心底狂笑。而面上却摆出一脸严肃:“别开玩笑,都二十三的人了,老姑娘啦!倒是你啊,啧啧,瞧着皮肤,瞧着脸蛋,好一个十三四岁俊秀又挺拔的聪明少年郎啊!”
而听她一说,江上南这头却只道是马屁拍在马腿上了,他这辈子就讨厌别人说他年纪小。转而不动声色,江上南仍就是那一副梨涡浅笑,然说出的话却是让郁海潮为之火大:“老姑娘真是太谦虚了,我哪里像那么小的年纪?明明就是二十有一的人了。还请老姑娘别在开在下的玩笑了。哎呀,老姑娘?天呐,我怎么会情不自禁的一直叫郁海潮你、老姑娘呢?不行!郁...老姑娘...哎呀,奇怪!怎么改不过来了呢...老姑娘...哎呀,这可怎么办啊?咳咳,郁老姑娘...郁...老姑娘...”
看他独自一旁的敬业演出,郁海潮不觉头上青筋爆出。正值强忍着内心那想要冲上前去掐死他的邪恶念头,段琴空在那头却只道早已是看的不耐烦了。
缓缓起身,方才还在争吵的二人如今只是见他笑的阴柔、笑的邪魅,步履妖娆,迎面而来...‘嘭、嘭’两声,紧接着旦听又是‘咚、咚’两声。
回过头来,段琴空一边揉着自己同样是有些疼痛的后颈,一边却终是舒服的叹出一口气来:“终于安静了。”
重新躺回床上,看着地上那处于‘安睡’状态的两个人,段琴空满足一笑,看这两个孩子‘睡’的多么香甜啊,现在即便是有再多凶神恶煞的鬼怪出现,他们两个也会全无知觉,一觉到天明了。如此好用的‘辟邪法’自己方才早就该用了...
而后,次日黎明。
揉着酸涩肩膀的另两人自地上缓缓起身,虽说那后来他们两个的确是一晚好眠,但怎么说呢,不管从心理方面还是从生理方面,他们依旧是极度不满意由段琴空所创造出来的号称最有效最好用的‘辟邪’方法。
下过楼,郁海潮忽而眼睛一亮,没想,那如同行屍走肉般的店老板此刻竟又一次出现在他们的面前!面对着他阴森而诡异的笑脸,郁海潮顿觉怒火中烧,疾步上前,她指着那老板的鼻子厉声问道:“你们这家店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楼上的东西,那个东西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啊?!”
而那老板闻言却只是干笑数声,笑闭,更是眼带神秘的对其说道:“那东西啊,它已经不在楼上了,以后、也都不会再出现在楼上了,因为...它终于找到了它想找的那个人了,所以,它下楼了,姑娘,它下楼了,就跟在你的后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