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estiny恶魔之翼 分节阅读 252(1 / 1)
)的进度了,爱莉丝,你还有更加重要的东西要计算。”
譬如说——祭礼之蛇(Ouroboros注)。
眼神凝重的停顿了一下,把脑中所想抛开,视线又凝聚到了战场上。
战况一如所料,reedom不断冲击着自己的阻击线,还在死命的抵抗。即使表现超出预期,但结局也不会有什么反弹。
羽自认为换成他在他们那个位置的话,也不会做得比他们更好。实力相差的太悬殊了,不论是情报还是可调动的资源,所能选择的只有自沉或者被围殴而沉。
作为一个无法认同他们的精神理念的敌人,羽保持着最低限度的尊敬,能为自己的信念付出生命的人自有其值得尊敬之处,但他们的信仰则是另外一回事。
这可不是大西洋联邦那些“本Hero又来拯救世界啦!”题材的电影,作为整体系统的世界充斥着混沌理论,对准水面投下一块石头会产生一圈圈的涟漪,投下的石头越多,涟漪之间也会相互影响,整个过程充满了不可知的变数和抑制力,预定的设计图被一再扭曲,所谓的理想乡也从没有在世人眼前出现过。
你们真是一群好人。
的众人递上一张好人卡,一直以来为了获取更多的权利,为了他自己的那些“小计划”,都是个不错的掩饰和挡箭牌,他们做的也很好。
那么,就这样按照克尔斯腾和狄兰达尔议长的意愿让这艘船在这里成为海藻的乐园,然后,用其它方法提高自己的地位吗……
“啊啊!!你不能趁我想事情的时候逃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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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拉当然不会想到这种毫无风度的突然“扯呼”会给羽带来困扰的,他脑子里累积的焦躁不安已经快像个炸弹一样爆炸了。
这种局面已经不是之前的那些追击战所能比拟的了,到了现在,就连基拉的内心深处,对于能否回到奥布也隐隐感到了一丝动摇。
真该死,他们居然没有察觉到这种舰队主力级(或者说集团军群级)的强势包围网。而且还一头钻了进来!
基拉懊丧的想给自己来个耳光,太愚蠢了,居然没有发现这一切的准备都是冲着他们来的!而他却自认为可以冲破这个陷阱,这个坚固的捕兽夹!
不行……绝不能倒在这里,世界也绝不能演变成单一的颜色!!
背上一阵恶寒,抓着操纵杆的手立即本能的偏向一侧,37MM光束烧灼着PS装甲表面射入大海。
“那个家伙……!!!”
果然不会这么轻松就放我离开吗?斜了一眼背后的追击者,基拉踩在加速踏板上的力度又加大了几分。
刚才似乎是机械故障还是别的什么事情,黑色新型机和伴随攻击的无人机动作迟缓了一些,毫不犹豫的抓住机会驾驶reedom冲出了包围圈,但现在那个人似乎已经解决了问题了。
基拉当然不会知道羽刚才美其名曰“思考重大问题”,实为开小差的违法乱纪行为。就算知道了,他也没心情去吐糟。
能有心情对这些阴魂不散的追兵吐糟的人,恐怕还没出生。3架Ghsot组成的追击编队已经够麻烦了,再加上yvern那就纯粹是灾难。
交叉火力封锁,精确单发点射,导弹弹幕射击,大口径光束炮扫射……各种打击方式组成复数的战术形态,死缠烂打的咬在后面不撒嘴,比起之前猛冲猛打的个人战术风格完全不像是一个人。
不……不仅仅是战术运用,更加让人难以理解的是机体的动作和协同。没有间隙、没有错误、能够提前抢zhan有力的攻击位置,连续机动的过程中从来都没有减速……这已经脱离“搭配娴熟”这一概念的认知范围。完全是“一体化”的生物群一样了。
“闪开!!!!!”
reedom抽出光束军刀,推力骤然加大,正在俯冲加速的机体旋转了起来,紧追在后方最近的一架无人机由于追得太紧,居然一下子冲到了reedom的下方。
光束军刀在光束防盾的表面劈砍出耀眼的光晕,绘有秋海棠标志的无人机避过了被劈成两截的下场,但逃脱不了巨大的冲击力,翻滚着坠落了下去。
可能是为了重整阵型,yvern的追击暂时停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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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急跳墙,我受教了。”
深吸了一口气之后,将陷入尾旋失速的秋海棠重新改出平飞之后,羽似乎没了继续追击的兴致,。
“秋海棠损伤轻微,对于作战没有影响。”
“……秋海棠确实没影响,但战局影响就大了去了。”
“我不明白您的意思。”
“‘人被逼急了是什么事都做得出来的’——我也是刚刚才想起来。”羽的脸色转为凝重,细不可闻的叹了一口气之后对爱莉丝宣布:“准备迎击阵型,爱莉丝。”
“他们会反击?这种情况下……?”
“和我们不一样,不一样啊,爱莉丝。‘经过计算的极端理性’这种事情仅仅局限于像我们这样的特例。而‘对信念的忠诚和勇气’是他们的特质。虽然都可以理解为‘区别于寻常’,但他们属于隐藏于内的‘异端’,而我们……只是超于理智之外的‘异形’。”
“Master,超越人智的存在到底会给这个世界带来什么?”
“谁知道呢?我倾向于拉普拉斯决定论(注),但这个世界总是充满了纠结不清的盘算与阴谋,一种连胜利都难保不会沦为错误的疯狂。”
说话间,描绘着鲜花图案的Ghost们已经上升到了yvern所在的空域,标准的菱形迎击阵瞬间完成。
yvern垂直悬浮在战场的上空,丝毫没有介入战场的意思,这场战役的意义和目的什么的。对羽而言已经不属于需要继续关心的的问题,刚才的教训他已经深刻的铭记在心中。此刻,在羽的脑海里自然不会去想地面上的烦恼、犹豫以及各种各样的思惑了。在这片天空中,只存在杀人或被杀的单纯原则。自己为了什么在战斗,能够做到这种地步,如果想思考这一类的问题,总之必须得先收拾了对手,活着回去。
生还者胜。
头顶上是悖逆时间的一片深蓝,除此之外什么也不去想。稀薄的大气上方悬挂着人造月亮。那个人造物像是一个被压扁的椭圆。反射的光线和真正的阳光并没有太大区别,和PLANT的人造天空却完全不一样。那种超大屏幕投影出的虚假天空,怎么看也不会有地球上仰望天空的感觉。那种天空太过梦幻,太不现实,像梦,像游乐园,像妖精的世界一般。在夜里更是如此。那样的空气中就好像是蕴含着一种幻觉的力量,
所在的空域,天空被一片白色所覆盖,全都是导弹碰射出的烟雾。释放出缭绕烟雾的集束导弹分离出无数小型导弹,袭去。
的位置、导弹的位置、Scharnhorst的战术引导情报、各机的通信回话内容、出击战果等等,电脑贪婪的存入这些情报。这是些Scharnhorst也看不到的情报,而且如果有危险的话,羽固然会向MS机群传达,可也不会进一步采取支援行动了。yvern搭载武器是为了完成任务,bird发射导弹后只需要需要一溜烟地逃出战斗空域,可yvern不能。所以援助Stormbird机群的火力连一发导弹也没有。
那边因为reedom这一强劲战力的回归,对导弹的拦截效率也变得更高起来——几乎全被击落。但在此期间,Stormbird部队成功侵入到了目标的防空圈内,以压倒性的数量优势取得了制空权,的部分CIS——,使其丧失了一定反击能力之后,纷纷投下了小直径穿甲弹。
上腾起的舰队参谋们不约而同的产生了大象踩小强的感觉,当然,这是一种错觉。那条战舰还没那么容易被击败,用更加努力的抵抗证明了这一点。
但无论怎么努力反抗结果都不会改变,这条战舰的命运早就在大洋舰队司令部的办公桌上被决定了,无论是30分钟还是3个小时,结果都不会改变。
吕特晏斯舰队司令看了一下显示屏,那里出现的是忙碌的机库的画面。又一个新的攻击波正在装弹,准备去蹂躏白色的战舰。
鹰枭似的目光满足的停留在了那些致命的烟花上,到目前为止一切都很顺利,他只需要再等待一下,胜利和荣耀就会到手。
也许这个要求有点太过贪婪之嫌,知道了自己的命运,但不想让ZAT再爽一把,异常就这么发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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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拒绝这种要求!!!!”
玛琉觉得自己的喉咙像是在被火烧,舔了一下嘴唇后用更加坚定不容置疑的口吻否定了对方的提案。
“我绝对不会同意这种和自杀无异的提案,绝对!”
“请您理解,这是唯一的办法,也是我们最后的请求。”
荧幕上的中年男子一脸的平静,让人完全无法把他和那个在克里特岛时对卡嘉莉大声喊叫的马场上尉联系在一起,完全不像一个人。
驾驶席天花板上结露的水滴下来,落在上尉的驾驶服上,并沿着破口流进了背部,刺骨的冰凉。又有冷风从驾驶舱被88MM光束擦破的缝隙里吹进来。
上尉的脸上凝聚着坚冰似的坚毅,他当然清楚他所提出的意见有多疯狂,也清楚生还的可能性——就是送死,甚至不用加上“近乎”之类的前缀。
“‘——早在踏出国门的那一刻起,我们就有战死在此的觉悟了’。克里特岛战役的时候……我已经这么说过了吧。”
上尉的手指稍微恢复了一点知觉,只是皮肤痛的好像要剥落下来。一口白气呵在反光面罩上凝成白雾,在头盔的除霜作用下迅速消失,脸上不仅仅是坚毅,更透露出一股安逸来。
“这不是轻视生命,只是比起失去生命来,国家失去理念更让我们无法接受。”
玛琉没有马上作出回答。
马场上尉笔直的注视着玛琉,性格耿直的男人眼中有仿佛怒气的力量,更有恳求。
确实,必须把奥布理念的希望——卡嘉莉送回到故土,所以直到现在他们也没有屈服让步。
“不行!不行!不行!!!!”
卡嘉莉用力摇头否定着,已经穿上驾驶服地少女大声喊叫着。
“我不允许你们去送死!!!”
“这不是去送死!!!!!”
马场咆哮之后用力的吸了一口气,显示屏外的攻击机群正在调头。显然,这些家伙扔完了炸弹之后准备返回母舰再次装弹,然后发动新一波的攻击。此刻,空袭的危险已经暂时下降到了一个较低点。舰炮的饱和炮击也开始下降,炮身的冷却工作应该正在展开吧。
“只有乘着现在才能杀出一条血路!也只有这样,这艘船才能突破包围圈!!”
马场悄悄的按住侧腹部,那里隐约传来撕撕拉拉的疼——在华沙战役中和一架无人机纠缠过后,他的肝脏就出问题了,也有可能是胆。军医什么都没说,只是说如果再上天他就会死。上尉不由得想,也许是内脏受损或者移位了。他既不卧床也不吃药,更无视医生说他呆在斯堪的纳维亚王国的大医院比较好的劝告。而是踏上了这趟心照不宣的危险旅程。
“我们深信,只要卡嘉莉大人还在,奥布的信念……乌兹米大人的信念就永不灭亡!!!”带着自豪似的夸耀语气,马场看着卡嘉莉:“一路走来,我们一直看著您的背影。您带领我们的时间虽短,对我们而言却等於永恒。因为有您,我们才能够走上正确的道路,不会误入歧途,也不滥用力量。”
“而现在,我们的祖国还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