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estiny恶魔之翼 分节阅读 212(1 / 1)
握着双手,死盯着地面的真。
海涅的手搭上阿斯兰的肩膀,朝他摇了摇头,接着又朝外面努了努嘴。
一行人走开的时候,真并没有注意到。其实从一开始他就没察觉这些人过。
他的心里只有无尽的后悔,接着是翻滚着的憎恶。
又一次……又一次看着弟弟遍体鳞伤,自己这个哥哥到底算什么?
只会躲在弟弟背后的哥哥?开什么玩笑?这和废物有什么区别!
如果……如果羽有什么万一的话,那么我也……
交织在脑海里面混乱的思绪让真无所适从,他抓不到一点头绪。
他担心弟弟,害怕失去这世间唯一骨血相连的亲人。
他害怕那种不着边际的空虚,害怕那无底的黑暗——他现在仿佛已经置身于那个无间地狱饱受煎熬了!
他憎恨造成这一切不幸的罪魁祸首——奥布、还有该死的reedom。
一次又一次,夺走身边重要的……!!!
绝对,绝对不会放过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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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离治疗?缪杰.卡普兰?什么人?”
海涅依然直截了当,就连疑惑的语气也是。
“我也不是很清楚,只知道是议长特别派遣的主治医师。”
爱娜的语气里也有不确定的成分,但同时也将这个问题带了过去。
“我想议长推荐的医生应该没什么问题吧。”
在其他几个人的点头和默认下,最重要的细节就这样被忽略了。
“那么接下来就是该考虑如何劝劝那个做哥哥的了……是吧,阿斯兰。”
带着咸味的海风捋过海涅的橙发,不咸不淡的话在阿斯兰耳中却是另一番滋味。
劝?阿斯兰现在想到这个字就心脏一阵乱跳。
他几乎可以预见真暴风雨般的怒火,任何人在自己所重视的东西遭到伤害之后让他去原谅加害者?
即使这种事情在战场上天天有,以真的脾气也绝对听不进去,阿斯兰非常清楚这一点。
——在羽脱离危险期之前,真是任何人也劝不动的。
“先等羽醒过来再说吧。”
阿斯兰对着海涅等人,同时也是对自己这样说。
“说的也是……”
巨大的呼啸声打断了美玲的低语,人们不禁抬头望向天空中声音的来源。
一只肥硕的巨鸟在四只比同类大上整整一圈的猎鹰的护卫下放下了起落支架,那股压倒性的气势简直和巡洋舰入港时有的一比。
“新型机?”
阿斯兰看着4架全长和翼展在20公尺左右的护航战斗机有些惊讶的叫了出来。
“AMA-955‘Stormbird’?已经开始列装了吗?”
海涅捋过被强风吹乱的橙发,看着那四架正在放下如同鸟类脚爪般腿部的战斗机嘟囔着,一丝不自然眼神一闪而过。
“这种变形方式……”阿斯兰有点压抑的低语着,情绪明显不像附近那些好奇的人们一样高。
“利用Sutherland和Gloucester的技术开发的正式量产型号,3天前才发表,今天就已经看到了……军工生产部门还真是难得的高效啊。”
“啊,是啊……”
“‘附近正在进行新型机性能测试时,试飞驾驶员自作主张的行为,已经从重处分。’——上面的说法是这样,我们也就只能接受这种说法。再怎么深究也没有意义。”
察觉到阿斯兰的心不在焉,海涅低沉的声音在两个人之间回荡着。
一个小小的警告,如此的明显。
海涅也许知道什么,也许什么都不知道。但阿斯兰如果试图想要问出什么,注定是无用功。
海涅也没有多看阿斯兰充满探询的眼神,扭过头继续看着正在进入空港的巨大VTOL专机,眉宇不自觉的皱了起来。
4架新型机护航,基地也未接到任何通知……没想到她也到地面上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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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2年没来地球了,自然重力还真是方便啊。”
“重力下的波尔多无可代替,多少贵金属也不值一杯香醇的美酒。”
“战斗中的热血沸腾呢?”
“那是比美酒更加香醇的东西。”
“军事浪漫主义而已,而你们这些男人就喜欢沉醉其中,可怜的女士就只能悲凉的被晾在一旁,等着岁月夺去青春。”
“怎么会呢?在我眼里你永远是17岁的沃琳……”
“喂喂,应该是17岁又3920天……”
“那又有什么关系呢?‘17岁神教’教主大人。”
“甜言蜜语也是没用的啦,最初开始,小鬼就只是交给你‘代为照顾’而已,现在我只是收回管理权罢了。”
“被你察觉了啊?”
“我们认识多久了?莱昂,你那护犊子的小毛病也该改改了。”
克尔斯腾按下电梯楼层键,不满夹带着戏谑的口吻封闭在了这小小的空间里。
“那么,议长对他的身体强化手术有什么说法吗?”
卡欧里希不再微笑,沉下来的嘴角叼上了一根烟。
“虽然学术上存在分歧,但作为手段被批准了。”
克尔斯腾的嘴角挤出一个讥讽的弧度。
“作为前Mendel研究员的议长大人,让他和‘病毒进化论’的余孽打交道还真是难为他了。”
“以前就有文人相轻的说法,学术界这种事情经常有,没什么可奇怪的。只要做出成绩,也很快能够被接受。”
“真要如此顺利就好了……”
“小鬼预定的苏醒时间呢?”
“手术结束38小时后……也就是今天1400左右可以恢复意识。”
“要抓紧时间。”
“有‘长腿’的消息了?”
“除了北欧的那群狐狸,还有谁能够隐藏他们的同时提供舰船修理?南下和东归可都是我们的势力范围,联合方面也不用考虑。”
“斯堪的纳维亚王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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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托斯堪的纳维亚王国的福,战舰的修理还算顺利。”
渥特菲德从托盘上拿起一支精巧的银制镊子夹起一块方糖放进了自己的咖啡杯中,随后又夹起了一块。
“你要吗,舰长?”
“两块,谢谢。”
端起精致的瓷器抿了一口咖啡之后,玛琉的脸色又严肃起来。
“真没想到……居然会损伤到这种程度,之前就算是从红海逃亡到奥布也没有尝试过武器系统全毁的记录啊。”
“说明对方有那种程度的强。”
咖啡杯里的白色泡沫打着旋,渥特菲德也收敛起了笑容。
“——更加出人意料的是那个叫羽.飞鸟的男孩。”
“你指哪方面?”
“很多方面,驾驶技术,技术研发,精神状态还有……”
“Seed……”
“摩鲁基袄导师虽然提到过,但真正见识到以后还是令人吃惊啊。”
怎么可能不吃惊,那种和猛兽一样的杀气和动作,就连基拉都会头疼。
“西门子主任那边怎么说?”
“还在对着那两条手臂拆来拆去呢,看起来完全沉浸在兴趣的世界里了,短时间内是得不到结果了。”
任何想要把科学狂+工作狂从已经令他极为感兴趣的事物里拉出来的人注定会发现,自己在做一件毫无意义的事情。
“reedom正在乘着大修的机会更换反应堆,下一次可不会让那群混蛋这么嚣张了。”
渥特菲德的笑容中带着一丝自信和坚定。
“基拉呢?”
玛琉有点担心,的最强战力,基拉的状况直接关系到这艘船的生死存亡。
“在机库里面吧。”
放下咖啡杯,渥特菲德叹了口气。
失去了动力的蓝白色天使回复成了最初的灰色外表,而在巨大天使的脚下,紫色的瞳孔正在仰望着。
输了。
结果到最后,也没能制止那弥漫的血海。
甚至连拉克丝托付给自己的reedom也变成了这副样子。
不过,还远未结束。
这场战争,你和我的战争。
如果你想要为家人复仇尽管冲我来吧,我不会逃也不会躲。
下一次我们必定还会在战场上见面,并且分出胜负。
羽.飞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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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精神的眼神吗。怎么样,手术后的感觉?”
“一下子还感觉不出什么,不实际体验一下的话……”
病床上的羽声音里充满了力量,和之前只比死人多口气的模样完全判若两人。
“那样的话,你的身体马上就会因为负荷过重而崩溃,‘利于时间外侧’那也是要付出代价的……”
卡普兰整(.)理着资料毫不在意的微笑着,看上去心情不错。
“终于肯说实话了?好吧,老实说好了,用了这个能力我可以活多长时间?”
仰望着那一成不变的天花板,羽的声线平静的近乎异常。
“视实际情况而定,毕竟你战场上的身体状况和面对的敌情不是实验室里可以模拟出来的……不过,最低底线值倒是可以计算得出来……”
“多少?”
“3年,再精确可就没办法计算了。”
“26280小时吗?已经很足够了。”
“确实,156周可以做的事情有很多,但唯独不包括未经批准的自杀。”
克尔斯腾的皮革手套敲击着墙壁,满脸讥刺的笑容。
“——我敲过门了。”
卡欧里希无可奈何的耸耸肩,显然对这位强势的女士毫无办法。
从床上坐起身来羽无言的看着克尔斯腾。
啪——!清脆的耳光,黑色军手套结结实实的打在了少年的脸颊上,几乎将他打倒在床上。
“虽然我允许提意见,但我不记得允许你反抗。”冰蓝色的眼睛闪动着锐利的寒光,红色的发色在阳光下反射着妖艳的色泽。
“或许你有很多理由作出那种愚蠢的行为,但对我而言没有一条能够成立。”
羽躲避着咄咄逼人的视线,一语不发。
在克尔斯腾看来,这无疑是一种沉默的反抗吧。
“我很失望啊,羽.飞鸟。现在的你和丧家之犬简直毫无分别。”
“我不是为了回应你的期待才活到现在的!”——虽然很想这样吼回去,但羽还是拼命克制住了这股冲动,抓着被单的手越发用力,身体也颤抖起来。
“你要好好记住——我遵守契约的代价是什么。”克尔斯腾抓住浓密的黑发,迫使羽抬起头仰望着自己:“我随时都可以承受破坏契约的代价,你能吗?”
“你甚至无法承受谎言被揭破的代价,真够可笑的,被谎言包围的孩子却想着向别人寻求真实?”
“闭嘴!!放开我!!!”
羽大声怒吼着,试图从对方的掌握中挣脱出来,但克尔斯腾的力气却大得惊人!
“如果你哥哥知道你接受了强化手术只剩下3年的寿命,会是怎么样有趣的表情?不用我说,你自己比我更清楚。”
“绝望、悔恨、痛苦……对,就是你现在的这种表情。”撩起少年颤抖的下巴,对上那掩饰不住的恐惧眼神,克尔斯腾如同魔鬼一样微笑着:“然后在怒火的驱使下,不顾一切的来刺杀我这个始作俑者,为你复仇。可惜他注定会失败,最后像一无是处的丧家狗一样失去名誉、地位、所有的一切被钉在行刑柱上!”
“不要!!我求求你不要那么做!!!我知道错了!!我不会再违抗命令,所以……!!”
再也无法支持下去的少年惊慌失措的抓着克尔斯腾的衣服乞求着,但在外力的作用下,他的头依然向后仰着。
“所以什么?恳求别人的时候该说什么,不需要我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