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0 第三章、血族盛典(7)(1 / 1)
“你是谁?”云河开口,迷惑地问那个站在水中的,亦真亦幻的美丽男人,“是你让我来的吗?”
继而,嘴角就露出一个好奇宝宝的微笑,“哎你好漂亮喔,是人鱼吗。”
男子倒不急着回答,他跨出水面,还不等云河细细欣赏,就抬手轻盈地抱起她,往楼梯上走。
云河眼睛一眨不眨地望着眼前的男人,药效让她失去了惯常的道德。她肆无忌惮地打量着男人,她敢保证,男人是她见过的最漂亮的吸血鬼。
但是为什么那么美丽的吸血鬼会抱着她?
最后,她的视线定格在男人的脖子上。难怪一直听见什么东西在响,原来他戴着铃铛。
“奇怪……居然有吸血鬼喜欢戴铃铛……”云河自言自语,说完,自己还不由一怔,“戴着猫铃铛……咦?这不是我的……牛奶的……唔?”
男人皱了皱眉,垂头看着云河用力拉扯着自己的颈饰,“你抢了牛奶的铃铛!你抢了牛奶的铃铛对不对?”
男人盯住云河孩子般执拗的手,血红的眼睛里有炽热的焰火也有警告的成分。云河于是讪讪收手,楚楚可怜地望着男人,“可是,你为什么要抢牛奶的铃铛,虽然你很美丽,但是如果你敢和我的牛奶过不去,我也会痛下杀手的。”
男人于是蹙眉。
历来,不论是哪个血族宗族,其当家都是极擅长制作研究的。路西法会给为自己制造替代身体,麦克法兰会改造僵尸,而炼制药品,对于他马斯库斯,梵卓族的王子,更是不在话下。
只有领悟科技及生物的理法,才能带领整个家族顺着历史的血流往下走去。
但是,暮云河现在的状态让他有点怀疑自己的炼制能力。简直可以用欲()火焚身来形容的他实在太需要“解药”了,所以他找来相对来说比较省事的云河。他用药将她变成暂时没有抵触情绪的样子,准确来说就是如果是有快感的话不论对方是谁她都会被上得很愉快……只是,看着现在因为一只铃铛而纠结不已的的怀中人,他觉得有那么点事与愿违。
嗯,好像……因为药的缘故,智商整个都下了个档次。
梵卓族高贵的王子张了张嘴,尝试了一下与云河争辩,但是“我就是牛奶”这句话还是怎样都说不出口。乱给宠物起名字的主人就像是乱给宠物进行阉割手术的主人一样不得好死。
“或许这只铃铛能给你一点熟悉的感觉,那样,也不错。”
王子马斯库斯将云河放置在柔软的大床上。云河披在身上的斗篷早被扯到地上,他俯下身来,银白色的长发就笼罩下来,像是一片苍穹中,忽然划满了璀璨的流星。
炫目,耀眼。
云河感受到对方冰冷的身体所表达的亲昵,如同海浪一般,宁静和缓。
无力反抗,却也不是不舒服。
抬头,就看见那双血红的眼睛,寂静,魅惑,冰冷。
这双眼睛,和牛奶的好像。
虽然这双眼睛,看起来比牛奶冷酷,可怕得多。
然而,越看越像。
但是,牛奶怎么可能会是一只吸血鬼呢?还是像美人鱼一样的吸血鬼……
一切如梦如幻。云河情不自禁伸手碰触上男人的面颊,喃喃道,“牛奶,你的眼睛,为什么会是血红的。”
“这么仔细看……就真的像掺了血。”
马斯库斯只顾着用常人无法想象的力道,禁锢住云河的四肢,并没有在意云河的痴言痴语,不带感情的面孔,显得冷冽而不可侵犯。
“血红的满月……是灾厄的象征呢……你还拥有两轮‘血月’……看起来好悲伤啊,牛奶。”
马斯库斯的面孔忽然有些微的动容,他开始细细端详身下的女孩,血红的眼睛,就越发晦暗起来。
“嗯……但是牛奶,你还是不要变成人形好……还是作一只猫,这样,多幸福啊……我会一直养着你,你会无忧无虑的。”
“牛奶,你以后不要随便失踪好不好……我找你找了好久。把你留在白水市,一个人来到这里,我其实,一直愧疚到现在……但愿你不是死后变成吸血鬼来找我的……”
云河说完,终是沉沉睡去,任由不清楚身份的男人掌控着她的身子。
“暮云河……”
马斯库斯轻轻念动这个名字,低沉的嗓音喧嚣进云河的梦中,连同细碎的铃铛声。
仿若魔咒。
云河一早睁眼便是头疼欲裂。她看了看四周,居然躺在一方陌生的床铺上。
然而令人郁卒的是,关于被药倒被□□的夜晚的记忆却是清晰的不得了的,该死的……那个色魔到底是用了怎样的姿势身子酸痛到现在!
猎人是自愈能力很强的,所以如果是痛到现在的话,那么具体“战况”是有多惨烈啊!
大概值得庆幸的是,消失了一晚上的智商终于回来了,可喜可贺。
云河忍无可忍地撩开被子往下看去,没穿衣服也就罢了,怎么身上还有星星点点的银白色发丝覆盖着,居然还有……一只雪白的手臂似乎很亲昵地环在腰间……
云河噌地就坐了起来,眼里写满悲愤。这简直和她的初夜如出一辙,但是,前是恩师,后是劫持,怎么想,都逃不开啊!
“喂,你可以起来交待一下吗。”
云河悲从中来怒从心生,操起手边的台灯就横在还躺在一边睡大觉的男人脖子上。
没办法,衣服装备都被没收了,只能用台灯充当武器。
然而,她的视线还是不由自主地被吸引过去,这个全身都大方暴()露在空气中的男人,皮肤很是柔滑,就像上等的丝绸,胸膛不是太明显的肌腱有果冻一样充满弹性的感觉,他的确很好看……这样的人有必要千里迢迢找一个女人来推倒吗,她忽然不自信起来,难道是她无意识间推倒他了吗?
一切显得匪夷所思……
不,不是,其实一切在一开始就很匪夷所思啊这家伙到底是什么居心什么来头啊!不能因为别人的外貌就怀疑自己的人品。被要挟被放倒被□□的自始至终的受害者倒霉蛋就是她没错!这些连环事件,不但挫伤了她的自尊还触犯到她的底线!
云河瞪了一下眼睛,在她愤怒到极点的时候这男人居然没有丝毫睁眼的迹象。
云河遂放下台灯,一改波澜不惊淡然处世的态度握着男人脖子上的铃铛使劲摇。
哦对了,说起铃铛,这个男人怎么会和牛奶戴一样的铃铛,而且眼睛和神态和牛奶好像噢……
“唔……”居然是一声销魂的低吟,美貌的男人在云河的手里扭了扭,还是闭着眼睛。
“你……你给我起来。”莫名其妙话语里都没了威胁的味道,软了下来。
麻烦你起来告诉我一切的缘由也好别再睡下去了!云河在心中乞求起来。
于是,仿佛听见云河心中泣血般的哀嚎,血红的眼睛很给面子地缓缓张开一只,无辜而娇气地望着云河,“你的起床气有必要那么大吗,‘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