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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如果这也算约会(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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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和沈渊临合租的公寓,已是晚上十点多。

聂宁打开大门的时候,沈渊临还没有睡,靠在客厅的沙发里随意的翻着一本书。

随着聂宁走近,一丝酒气在空气里浅浅漫开,还夹杂着一丝陌生的气味。

沈渊临微微皱眉,站了起来,“你喝了酒?”

聂宁被他一看,有点心虚的摸了摸头发,“嗯,只喝了几杯水果酒。”她酒量一般,但还不至于这样就醉了。

沈渊临点点头,“你先去洗个澡吧。”自己转身进了厨房。

聂宁迅速拿了睡衣,钻进浴室,觉得自己若是个男人,绝对有“妻管严”的倾向。

洗过澡,聂宁走出浴室,却赫然见到客厅茶几上多了一碗还冒着热气的汤——一闻那味道,聂宁就知道是醒酒汤。

而沈渊临已不在客厅。

聂宁转头看了看沈渊临的房间,门缝底下尚有灯光透出。

聂宁盯着醒酒汤看了几秒,还是把它慢慢喝完,然后把碗拿到厨房冲洗干净。

经过沈渊临门口回房的时候,聂宁沉吟了一会,还是抬手敲了敲门。

“进来。”里面传出沈渊临总是少有起伏的声音。

聂宁小心翼翼推开门,虽然住在一起,但如非必要,两人都很少进对方房间。

对此,聂宁很庆幸,因为即使是女生,看见沈渊临整洁的出乎意料的房间也会自卑的。

事实上,整间屋子的卫生几乎都是沈渊临在打理,聂宁只是偶尔帮帮忙,因为他总是嫌她笨手笨脚,叫她呆一边去就行了。

房里只开了一盏小灯,沈渊临盘腿坐在地毯上,正摆弄着一个建筑模型,暖黄色的灯光笼在他身上,使他向来有些清冷的面容也柔和了几分。

但这样的沈渊临明显不是聂宁所熟悉的。

“那个醒酒汤,谢谢了。”聂宁有些拘谨站在门口处,笑道。

沈渊临抬头看了她一眼,仿佛对谈话的距离不甚满意,眉间泛过一丝皱痕,“地毯本就是拿来踩的。”

听到他这句答非所问的话,聂宁呆了呆才听出潜台词:难道他以为我怕踩脏地毯,才不敢过去?

聂宁有点哭笑不得,但也丢掉了莫名的顾忌,大咧咧走了过去,学他的样子盘腿坐下来。

沈渊临见她恢复了平日的模样,垂眸遮住了眼里的一点微光,继续摆弄手里的东西。

聂宁好奇的打量了几眼,见那是一座田园风的房子,她不懂什么工程建筑、设计美学,只觉得线条简约,色彩协调,看着心里很舒服。

“这是你们要做的新项目?”沈渊临目前在一家建筑公司实习,不出意外的话,也将在三个月后转正,跟自己一样。

“不,这是我自己设计的。”沈渊临脸上多了几分罕见的柔软,“以后我想给我妈妈盖栋房子。”

灯光柔和如晨曦,照在沈渊临微微含笑的脸上,连那略略低垂的浓密睫毛,似乎也带上了丝丝温柔的味道。

有两三秒的时间聂宁是看呆了的,回过神的时候立马鄙视自己:果然夜深人静时候,就容易花痴泛滥啊!

心思杂乱,就容易犯错,当聂宁脱口而出“那你父母一定很高兴”的时候,她就知道坏了。

果然下一秒就见沈渊临冷下了脸,仿佛前一刻的温柔只是幻觉,深黑的双眸冰凉如井水,一望就令人遍体生寒。

聂宁不敢抬头,“抱歉。”竟一时忘了他说过的:父母已离异。

沈渊临缓缓摇头,声音低沉如夜色,“没关系。”

即使他这么说,也改变不了已然有点僵凝的气氛。

聂宁转了转眼,终于想起一事来打破尴尬,“对了,明天G大校庆,我和西西约好了要回去,萧阳也会来,你要不要一起?”

西西和萧阳恋爱之后,她才知道,原来萧阳和沈渊临竟也是好朋友,而且四人都是G大毕业的,不知这算不算另一种形式的孽缘。

沈渊临看了她一眼,幽深的眼中又有微光亮起,“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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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大建校87周年,每年校庆都搞得隆重而低调,几乎所有任职中或任职过的教授们都会出席,这也给了离校的毕业生一个重聚交谈的机会。

聂宁和沈渊临分别见过几个交情不错的教授后,就随意的在校园里闲逛起来,而西西早拉着萧阳到处去探访师弟师妹。

萧阳本不乐意陪她去看什么“人见人爱神见神下凡”的萌师弟,但听完西西说“我还认识一个风华绝代貌美无双的小师妹”之后,就毫不反抗的跟她走了。

校道上树荫浓密,阳光虽烈,落在身上时也少了几分热意。

聂宁和沈渊临一路从图书馆广场走过理工楼,看了看文科楼外宗文湖里还健在的几尾金鱼,彼此都悠闲自得,仿佛都还未曾毕业。

当经过两人第一次碰面的那栋教学楼,聂宁蓦然想起那天共撑一把伞的情景,不由笑道:“你为什么习惯带伞?”现在两人一起出门,他总是带伞的那一个,这真是跟一般男女截然相反。

沈渊临闻言,挑眉看了她一眼,微微一笑间竟有些挑逗的意味,“因为你从来不带伞啊。”

聂宁被他看得心里猛然一跳,几乎要相信他说的是真话了,“骗人,你认识我之前明明就已经有那个习惯。”

这男人明明长得端正纯良,单论五官也没有顾子安帅,怎么眉头一挑斜眼看人的时候,却忽然妖孽起来?

肯定是太阳太大,幻觉也出现了,聂宁拍拍自己的脸,拿出万年不用一次的嗲音撒娇道:“说嘛,快告诉我为什么?”说完连自己都受不了的掉了一地鸡皮疙瘩。

沈渊临见她模样也忍俊不禁,黑眸含了点笑意,聂宁却莫名听出了他语气里淡淡的恍惚,仿佛看见某段逝去的岁月,“是因为……一个女生。”一个和聂宁一样,不喜欢带伞的女生。

聂宁第一次听他谈起类似感情的往事,很是好奇,“是我认识的吗?”

沈渊临看了她一眼,摇头,“不,你不认识。”因为在聂宁之前,她就已经从这所学校里消失了影踪。

聂宁正想趁他有这份兴致时多问些问题,就忽见前面有一男一女跑过来,满脸稚嫩微带羞涩,兴许是大一新生。

“师姐,能替我们拍几张照片吗?”小女生穿着粉嫩的短裙,很是青春活力的样子,直接就冲着聂宁开口,大约是觉得她看起来比沈渊临容易亲近多了。

聂宁接过相机,笑容灿烂,“当然可以。”

应该是一对小情侣的男女生马上喜出望外,寻了附近风景不错的地方,对着镜头做出各种姿势和微笑,有一点腼腆,却显得十分甜蜜。

沈渊临静静的站在一旁,盯着聂宁,她正热心的指导着下一个姿势该怎么摆才更好看,亲切的不似第一次见面的人,就像当初碰见,她也毫不羞涩毫不犹豫的跟他同撑一把伞。

一年下来,沈渊临明白,亲切或者热情,那是聂宁本性里的东西,她没有戒心她乐意相信人,所以对谁都能够毫无防备的笑。

她也从不忍心揭人伤疤,从不逼问他过去如何,家里又如何,因为她知道他不想说。

甚至也不问,毕业那天为什么她一提出“不如我们交往吧”,他就点头说“好”。

其实理由也很简单,因为她希望,所以他就答应了——如果她是真心的说出那句话,那就更好了。

“沈渊临,不如我们也一起合个影吧!”聂宁突然跑过来,一手挽住他手臂,一手指指几米开外,那小师妹正拿着相机对他们笑,仿佛也早看出他们是一对情侣。

沈渊临低头看了她一眼,聂宁正仰头笑的眉眼弯弯,本想摇头的动作就忽然变成了点头——其实他不喜欢拍照,那会让他想起一些不愉快的事。

不过既然她喜欢,那就照吧,想来这还是他们第一次合影——拍毕业照的时候,由于两个系刚好被安排在同一天,所以谁也顾不上谁。

何况那个时候,他们还没有在一起,只是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朋友。

“咔嚓”一声,镜头留下了两人状似亲密的身影,聂宁还是露出两排牙齿笑得很欢乐,沈渊临仍只是薄唇微勾,但面容柔和,在外人看来还是很相称的一对。

后来那张照片,就被聂宁当成了手机壁纸,偶尔坐在一起看电视的时候,聂宁就拿着手机对沈渊临抱怨,你看你笑的这么斯文,显得我像个大白痴。

沈渊临一边替她削苹果,一边淡淡的道,难道这不是事实么?

……聂宁用力的挠墙,悲愤绝望。

后来她更绝望的发现,不管是论耍嘴皮子,还是论隐藏心思的功夫,她都永远比不上沈渊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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